第45章

分手后阴湿前男友成了我新老板

“你, 你说什么啊!”白棠害怕极了,拔开腰后的手掌就要逃走,可贺庭又哪是他能武力对抗得了的?

宽大的手掌如铁钳般按在纤细的腰上,将他牢牢禁锢, 任由白棠如何惊慌失措地推搡都无济于事, 甚至越按越紧。

贺庭的目光从白棠的额头向下轻滑,经过唇瓣和脖颈处时刻意多停了会儿, 像是在确认什么。

将人从头到脚仔细检查过一遍后, 视线越过白棠投向房间内, 阴沉的眸子眯了下才又投回来。

“没和他在一起?”贺庭突然笑了下, “也是, 你应该也看不上那种人。”

什么“那种人”,“他”又是谁?

白棠一头雾水,可又不敢多问,只得硬着头皮听他说。

贺庭掐着细薄的腰线靠近他,手指用力到几乎要将人按进身体里,炙热的呼吸贴过来,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渗出水,“宝宝只喜欢我, 对不对?就像,我也永远只爱你。”

可爱人这般亲呢的情话却让白棠生出一股寒意,贺庭向来是温柔体贴的, 但白棠曾窥见过他阴暗的那一面, 也知道, 贺庭并不是什么单纯傻白甜。

这个男人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偏执和占有欲。

明明贺庭此刻嘴角扬着柔和的弧度, 一双眼睛看过来时也是笑着的,可白棠还是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

“喜欢, 只喜欢你。”

白棠下意识地顺着他回答,语调甚至带了些畏惧的颤音。

他不知道贺庭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也不知道贺庭是怎么在他手机关机的情况下找过来的。

眼下的情况和他原先设想的截然不同,他早就把原本的计划抛之脑后,连忙钻进贺庭怀里,嗓音发颤地讨好道:“贺庭你别生气,我出来住只是图个新鲜感。要不我们回公寓吧?我现在就可以走。”

“新鲜感?”贺庭平静的语气让白棠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公知道了。”

白棠还没想清楚他知道什么,突然被捏住下巴,被迫对上了一双暗潮汹涌的眸子。

贺庭的眼神让白棠想起动物世界里看到的正在围猎的狮子,阴狠且势在必得,攻击力十足。

他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目光无措又委屈,“贺庭,你别这样,我害怕……”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贺庭托着屁谷抱起来往房间内走,没几步后,他被放到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贺庭看起来好像没怎么用力,只听“撕拉”一声,白棠身子一凉。

意识到贺庭的目的,白棠赶忙手脚并用着往床中间躲。

却被握着脚踝,硬生生拖了回去。

屁谷贴着柔软的床沿,两条腿垂在床沿,拖鞋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白棠赤脚踩着毛刺刺的地毯,不知是因为刺挠还是害怕,脚趾都可怜巴巴地蜷缩着屈起来。

贺庭慢条斯理地俯身垂眸,细细欣赏他潮红的脸颊和雾气朦胧的双眼,以及微微开始发颤的美玉般的身体。

白棠被看的后背一阵阵发麻,口唇也干得要命,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一小截水红色一闪而过,他侧开脸小声道:“别这样,我有点害怕……”

男人野兽般的眸子猛地缩了下,手掌抚上白棠昳丽的脸庞,大拇指按住细腻的唇瓣揉了揉。

白棠皱眉,发出声不舒服的抗议,却又很快温顺地轻咬住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叫了声“贺庭”。

贺庭并没有过多地折腾他,只夹着绵软小舌搅了两下,手指就抽了出去。

白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听到“咔嗒”,大约是皮带扣落地的声音,一股强悍的力量袭来,下一秒白棠倒进床褥里。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髂骨却被死死按住。

……

贺庭从未这样粗暴过,白棠知道这是因为他在气自己的不告而别,所以即使白棠吓得双腿发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压着嗓子求他。

可贺庭却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死死盯着他轻晃的额发和湿润的眼眸,神色阴戾。

一副恨不能叫他再也没办法偷跑的样子。

“喜欢我吗?宝宝。”

贺庭贴着白棠的耳朵发问,滚烫的唇掠过红透的耳廓,引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白棠哆哆嗦嗦地回答:“喜,喜欢,老公……”

“喜欢我,你跑什么?”贺庭又一次用手指压住他嫣红的唇瓣,轻碾。

“嗯?又是搬走又是辞职,你想再一次丢下我吗?”

“没,有……”白棠嘴巴闭不上,话都说不清楚,看着贺庭眼泪汪汪,“没有,搬走,辞职……唔,也没有,不要老公。”

“那宝宝就是故意的了。”贺庭缓缓道,“明明知道老公发现你不在了会发疯,所以故意这样做是不是?”

“坏宝宝,”他低头贴着两瓣湿红的唇,轻声问道,“就喜欢这样被老公惩罚?”

白棠眼泪流了满脸,用力摇头,却连替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贺庭看他几乎快喘不上气的可怜样子,终于松开些,气定神闲地问:“以后要不要乖,还敢不敢不打招呼就偷跑了?”

贺庭对他说过太多次“要乖”,白棠都快对这两个字应激了,顺从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老公,我,我乖的,我都听你的……”

贺庭果真停下来,看他意乱情迷的样子。

白棠衣不蔽体,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嫩红,整个人挂在贺庭身上,两只嫩白的小脚无助地垂在床沿轻颤着扑腾。

他的脸红得厉害,嘴唇被咬破泛着肿,眼尾更是一片湿红,此刻正哭的一抽一抽的,简直委屈极了。

贺庭眼眸迸发出巨大的热意,失控般突然抱紧了他,着迷地在他颈间亲吻,如同狂热的信徒终于见到了心中唯一的神明。

全部结束后,白棠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几乎是神志不清地躺在床上,任由贺庭抱着他,满足地啄吻他的嘴唇。

昏昏沉沉间白棠哑着嗓子哭,一会儿求贺庭“老公我错了”,一会儿又双颊泛红,乖乖地仰着头任贺庭热切地亲吻他。

他这样乖、这样迷人,让人怎么舍得放手呢?

贺庭想了又想,暗自做了个决定。

***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白天黑夜界限模糊,白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模模糊糊的意识清醒,白棠蔫蔫地眨了眨眼睛,只看见一片黑暗。

他动了动僵硬酸痛的身体,被腰间横着的那只手臂觉察到,立刻勒着他按得更紧了。

白棠瘪着嘴差点又要哭了,这个混蛋怎么还在……

他就不怕泡坏了吗!

贺庭伸手调亮了一点床头的阅读灯,托着白棠的下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询问:

“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白棠哼唧了一声,没什么力气地摇了摇头,委屈地小声嘟囔:“你,你先出去。”

贺庭将他额前凌乱的头发理了理,才起身抱着白棠去浴室,等到彻底清洗干净,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浴室一片狼籍,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白棠也撑不住,再一次昏睡过去。

贺庭抱着他走出浴室,床上乱糟糟、湿漉漉的,房间里凌乱无比,衣服、润.滑剂和其他乱七八糟说不出口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落地窗上也沾着脏兮兮的污渍。

贺庭抱着白棠坐到还算干净的办公椅上,没舍得吵他,托着他的背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手轻脚地帮他吹头发。

把头发吹得干爽利落便给他裹上件浴袍,贺庭又随手打了通电话,交代了些事情。

他要带白棠回家,还是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才能放心。

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从电梯里走出来,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着件浴袍,小小一团,脸颊紧贴着男人的胸口,只能看到侧颈的一抹粉白。

助理已经在大厅等着了,贺庭把房卡丢给他,吩咐道:“多付酒店一些清理费,另外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送到海边别墅。”

助理忙点头应了,又吞吞吐吐对贺庭道:“贺总,老贺董那边……”

“他敢来,便试试,我倒要看看,一只败家犬还能掀起什么浪来。”贺庭的眼里闪过戾气与狠色,“安保那边都安排好了吧?这事不容闪失。”

助理点点头应“是”,听到老板对父亲这“大逆不道”的宣言,他倒是脸色如常。跟着贺庭身边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位冷面老板的逆鳞在哪,老贺董想要动白棠算是打错主意了。

以往的小打小闹,小贺总懒得和他计较,可要是真让那位有什么闪失,小贺总怕是要跟他玩命的。

贺庭三言两语把事情都交代好,便带着白棠回了海边的那套别墅。

把人送到房间塞进被窝里,贺庭给他检查了一下,见还是有点肿,便给他上了些药。

贺庭的动作很轻,却还是弄醒了白棠。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酒店,迷迷糊糊问道:“几点了?我只定了一晚上房,房费还没有……”

话还没说完,又疲惫的再次睡过去。

贺庭怜惜地揉了揉他嫣红肿胀的唇瓣。睡梦中的漂亮青年发出一声呓语,眼眸却紧闭着睡得香甜,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乖得要命。

贺庭把他搂进怀里,凑近温热柔软的肩窝满足地叹息,他闭眼轻嗅白棠身上特有的清甜香味,竟在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白棠再一次清醒过来已经又到了晚上,眼前黑漆漆的一切让白棠差点以为记忆里和贺庭那些疯狂只是他在酒店做了一场梦。

可又身体各处的不适都真真切切地提醒他,那些记忆都是真的,他又一次被贺庭强拉着*了一晚上。

不,也许不只是一晚上。

白棠摸索着开了灯,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从酒店客房闪现到了他跟贺庭在海边的家里。

而始作俑者贺庭此刻并不在房间。

白棠扶着腰慢慢坐起身,各处的不适让他差点叫出声,只能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又一下子栽进了沙发里——

腰好酸、腿好软、肚子好胀,那里更是火辣辣的难受。

他捂着肚子,里面好像还有条火龙在乱窜。另外,长时间未进食导致胃部也隐约泛起酸痛。

虽然他快二十四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可贺庭这个大边台却是把他翻来覆去地吃了个遍。

白棠愤懑不平,在心里暗骂某人:混蛋,大混蛋!

“咔哒!”

房门突然被打开,有脚步声朝房内走过来,白棠先是闻到一阵熟悉的白檀香,随后身子一轻,他被男人抱了起来。

贺庭一手托着他,一手把食盒放在桌上,语气透着关心,“宝宝肚子饿了吧?”

白棠见他一副理直气壮、毫不愧疚的样子,心头的火气一下子全都涌上来了。

他的肚子当然饿!但这都是拜谁所赐啊,明明他都说不要了,可贺庭还是拉着他弄个没完,害他昏睡了一整天,最后还不经允许就把自己带回别墅来!

这个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啊!

“饿了又怎样?”白棠垮着张漂亮小脸说,“我看你分明是恨不得我死在床上。”

白棠很少有这样尖锐的时候,像只炸毛的猫瞪着人哈气。

贺庭没有生气,神色堪称和悦,“宝宝生气了?老公昨晚没控制住,我跟你道歉。”他像哄孩子似地柔声道,“先吃饭好吗,填饱肚子再骂人比较有力气。”

白棠听到他的话简直惊讶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吃饱了再骂他吗?

这都什么心理啊。

白棠脸有点红,挣扎着从贺庭身上下来,“放开我,我自己吃。”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先填饱肚子,白棠觉得自己已经处于低血糖,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贺庭坐到白棠身边垂眸看他,白棠大约是饿坏了,每一口都塞得满满的,白软的脸颊鼓起来,像只进食的可爱仓鼠。

贺庭拿纸巾给他擦嘴巴,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柔软的唇,温声道:“慢点吃。”

吃饱饭后,白棠有了力气,继续跟贺庭算账。

“你昨天怎么找到我的?又监视我了?”白棠小脸红润润的,嗓子还有点哑,自以为气势逼人地瞪贺庭,“你又骗我!我真的不要理你了!”

小猫又哈气了。

贺庭低头掩饰嘴角的笑意,柔声道:“没有监视你,我早就把那个软件卸载了。而且你的手机关机了,就算用软件也定位不到的。”

白棠半信半疑,“真的吗?那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宝宝定酒店用了公司内部系统是不是?”贺庭耐心解释道,“昨天我联系不上你所以很担心,就让人查了系统,看你有没有在上面定过票。”

原来锐意有个出行定车票、酒店的平台,里面都是内部协议价,价格非常划算,白棠为了省钱,就是在这个平台上定的酒店。

“……”白棠没想到自己竟是因为这个原因翻了车,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省那点钱了。

“就算你没有骗我吧,那你为什么把我带回这里?”白棠怒视贺庭,“经过我允许了吗?你又不尊重我!”

“不回这里去哪?”贺庭理所当然道,“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吧,这儿是我们的家,我自然是要带你回家的。”

“你要带我回来这件事,我同意了吗?”白棠气极,口不择言道,“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想要控制我,我不愿意!不愿意!”

贺庭脸色看上去还是和缓的,可语气却瞬间阴沉下来,“宝宝,别说气话。”

白棠咬着嘴唇,转开脸不去看他。

“棠棠。”贺庭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他握住白棠的手,讨好地轻轻捏了捏。

“不生气了好不好?这次就算是我做的不对,不该不经过你的允许就把你带回来,但是情况特殊,酒店不安全……”

白棠把手抽出来推开些,板着脸突兀地打断他:“什么安全不安全?别再找借口了!你就是想要控制我,不尊重我的个人意愿!”

“你现在就送我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贺庭无奈道:“我真的没有控制你的意思,你听话,在这住几天,等我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再送你回公寓去好吗?”

白棠快气疯了,贺庭这是什么意思?还想要把他关起来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白棠愤然道,“为什么老叫我听话,我又不是你养的狗!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走!”

说完他便大步朝门口走去,可出了房间下了楼,大步流星地走到大门口,白棠就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拦住了。

其中一个眉尾带着伤疤,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男人一脸冷酷地对白棠说:“白先生,抱歉,你不能离开这里。”

白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了句:“你说什么,我不能离开这里?”

那两男子突然向白棠身后看了一眼,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伤疤眉才收敛起一脸冷冽,谨慎地回答他道:“至少这两天不行。”

白棠简直快被气笑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了,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棠棠。”贺庭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低沉的嗓音如同骤然出现的鬼魅,“他们只是在保护你。”

白棠根本没听到他跟过来的脚步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向后看,果然看到贺庭一脸平静地站在身后。

白棠这才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何种情况——

贺庭是真的想把他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写改改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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