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莓迈着软乎乎的小猫步,颠颠地从门口溜进来,轻巧一跃跳上床,蜷在枕头上团成一小团,安安稳稳地卧下。
时宴替沈嘉木擦完脸颊,指尖温柔地拨了拨他额前软发,嗓音温软:“好啦,木木宝贝该准备睡觉了。”
沈嘉木抬手摸向裤扣,刚解开一颗,时宴便急忙伸手扣回去:“别脱。”
“这礼服料子亲肤舒服,将就当睡衣穿,明天就不要了。”
“睡觉。”沈嘉木小声嘟囔,转而又去解上衣领口的扣子,时宴无奈,又轻轻扣住他的手,低声制止:“这个也不行。”
他偏要脱,时宴便一次次拦着,一来二去,沈嘉木忽然转头,手直接去扯时宴的衬衫。
时宴慌得连忙按住自己的领口,耳尖微微发烫:“这、这个也不能脱。”
微凉的指尖刚碰到时宴的裤腰,时宴瞬间攥住他的手腕,垂眸望着眼前人。
沈嘉木抬着眼,认认真真说一遍:“睡觉。”
“这个更不行。”时宴喉结微滚,语气带着几分无措。
沈嘉木顿时有点小脾气,伸手一把搂住小草莓圆滚滚的肚子,小猫咪猝不及防被抱住,身子轻轻一晃,吓得细声“喵”了一下。
他一只手攥着一只小草莓的肉垫,把小猫仰着搂在身下,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脱?”
时宴在:“你在对着一只小猫干什么呢。”
沈嘉木皱着清秀的眉,垂眸盯着怀里懵懂的小奶猫,嗓音软软的,还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执拗:“你,快脱。”
“它怎么脱啊。”
见小猫只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沈嘉木又轻轻晃了晃它,非常不赞同的语气:“我跟你说话呢~”
小草莓茫然歪头,只软糯地连着叫了几声:“喵呜~喵喵。”
时宴语气温柔又好笑地哄他:“木木,有没有一种可能,小草莓是小猫,它不会说话的。”
沈嘉木听完更气了,小脸鼓鼓的,闷闷地嘟囔:“睡觉不脱衣服,还不说话,坏猫。”
话音落下,他小手轻轻一薅,调皮地揪下来一小撮蓬松柔软的猫毛。
小草莓疼得尖声“喵”,时宴心疼坏了:“哎哎好了好了放过它吧。”
沈嘉木:“我来帮助你脱。”
时宴忙制止住,“你刚才不是说热吗?我不拦你了,你脱自己的衣服吧,木木不是要乖乖睡觉吗。”
沈嘉木闻言,攥着猫的手微微松懈,小草莓趁机一溜烟跑远。
“喵!”
他缓慢的点了点头:“好。”
下一秒,小手猛地攥住时宴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抻,几颗纽扣瞬间崩飞。
时宴愣在原地,眼底满是错愕,哑声问:“你热,怎么脱的却是我的衣服?”
沈嘉木眨了眨眼,一下子卡壳,懵懵地发出一声:“诶?”
此时时宴的衬衫扯落肩头,宽肩线条利落流畅,肌理紧实匀称,每一寸线条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浅淡的蜜色,锁骨深陷,勾勒出性感又禁欲的轮廓,看得人心头一颤。
暖黄的灯光裹着满室缱绻,空气里漫开淡淡的甜意,时宴眼神飘忽不定,耳尖与脖颈瞬间泛红,窘迫得不敢直视沈嘉木,左手局促地摩挲着右侧的衣服,慌乱地想把滑落的衬衫往上拽。
没等他拢好衣服,沈嘉木抬手就把身上的礼服直接拽裂,随手一扬,布料轻飘飘落在床下。
时宴看着他这波操作,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沈嘉木抬眸,眼神澄澈又认真,一字一句道:“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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