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灵呆呆地抬着手, 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卞清人倚靠着床头,腿长长伸开,他抬起手, 伸出一根手指,悠悠荡荡地勾住手铐下面的那个环,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压,将她僵在空中的手拉下去。
她的手臂跟着一起掉下去, 他随意地摊着手,正正巧巧地接住她后才松松地拢起, 将她的手完全包进掌心里, 指腹温柔地蹭过她被勒出浅红痕的腕侧。
可蓬灵手心下垫着的就是冰冷的手铐,金属环带着一点沉甸甸的分量,像是某种危险降临前的预兆。
她终于从沈监那点若有似无的异样里察觉到了不对劲。
蓬灵猛地撤回手,连带着腿飞速往前一蹬,像是一条鱼一样腾地往后蹦,想将自己与这两alpha彻底拉开距离。
可是她忘了手铐还落在沈卞清掌心里, 才慌里慌张地往后逃了两寸,他原本好说好话摊开的手掌却像是猎食成功的捕蝇草一样蓦地收拢, 牢牢地握住了另一个环。
她的手腕被固定的距离一扯,才用膝盖撑起来的酸软大腿稳不住摇晃的重心,瞬间被牵扯着摔回去, 一头磕在了他大腿上。
他整条腿被她压在身.下, 他没有特意绷紧大腿,可裹在西裤里长而韧的肌肉依旧像是饱满的弓弦,一路流畅地沉进膝弯。
蓬灵一只手还按在他腿上,膝盖顶着他的小腿,蓦地想起在管道遇见的那次, 他也是这么松弛地横着腿,她那时就短暂地岔开思绪,想着他的小腿真的很长。
沈卞清轻微地收了收腿,将她往他身前送了一点,伸手抚摸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有点轻微的责怪:“怎么又跑……”
他的手指温温柔柔的,哄人似的抚完她的额头,掌心就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最后托住她的下颌,在她那点细脂薄肉上逗弄般揉了揉。
她人还伏在他腿上,却因为他这个动作而仰起脸,看到他依旧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只是原本系在腰上的皮带已经不知所踪,此刻腰胯处的布料微微皱着散开,隐约能窥见藏在衣摆底下的优越腹肌,以及她想刻意忽视都忽视不掉的,一点阴影。
沈卞清托着她的下巴将她往上拉,金属环叮叮当当几声响,他将她拉回怀里,圈住她,微偏过脸,目光细细地描过她的眉眼,低声说:“……帮我脱?”
“原本腰带也留给你的,但实在是……”他轻微地顿了下,眉心苦恼般蹙了下,“忍得有点疼了。”
“不行,不行。”蓬灵羞耻得要死,手脚并用地想从他身上下来。
她刚才是因为不知道这房间里还有他在,此刻既然没听到门开闭的声音,不用回头检查就知道沈漾没走,那她是死活都揭不下这层脸皮的。
可沈卞清的手臂还揽在她背后不放,方才还会温温柔柔地抚着她的背,此刻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停在她肩胛骨处不动了。
他垂眼看着她,语气里听不清情绪:“你看,所以说宝宝又骗我,刚刚还答应了永远不离开我,现在扭头就要走。”
蓬灵死活不松口。
空气中蔓延开雾气蒙蒙的白茶香,很快就醇郁起来,像是搁久后渐渐沉下去的浓茶,跟他的主人一样深不可测,他的声音也模糊在那层雾里,显得有些远:
“不是都说了,要对我好一点么。”
蓬灵挣扎得像是只按不住的兔子,黑灯瞎火间也没轻没重,胳膊肘一拐,一不小心打到他的小臂,alpha顿时松了力道,从胸腔里溢出一丝疼痛的闷哼。
她所有的动作立刻顿住,想起那皮肤上斑驳纵横的伤,那些刀口凌厉而深,剖开时一定切到了筋骨,剧痛难忍,正常人切到一半就会因为疼痛本能而松手,伤口一般会在后半截时变浅。
可沈卞清手臂上的那些伤疤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颜色,是一整道一整道均匀的深痕,说明他从始至终就没松过手,他好狠的一个人。
她当然知道他小臂下是什么,皮埋里属于她的信息素像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反向标记,一年的分离让他生熬了这么多次易感期,是有多痛苦,以至于会选择封闭针和自残呢。
蓬灵挪不开脚步了,她闷不做声地转回身,重新坐回他的腿上,低着头开始解他的衣扣……算了,人得一碗水端平,总归……
沈卞清温顺地由着她的动作将那件绸衫脱下来,蓬灵摸到布料上微微有些潮湿,问了句:“你洗过澡了?”
“嗯,”他说,“刚好你们洗澡的时候花了点时间。”
沈漾冷笑着插了一句:“下次我们会更慢。”
沈漾不出声蓬灵还能自欺欺人地当不知道,他骤然冷嘲出声,她又要往回缩。
可下一秒,沈卞清将他那件衣服披到她身上,她身量娇小,绸衫一直能盖到大腿中段,沈卞清拢住她,腰肢下沉,往下又躺了些,安抚道:“他看不到。”
他没给她多少心理准备的时间,他知道她胆子就那么丁点大,越多想越打退堂鼓,不如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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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下渐渐晕开浅淡的绯色,流连了一阵后不言不语地退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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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忍住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人真页了一记,连忙往前按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想要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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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想故地重游一样,将剩下那个手铐的环“咔嚓”一声扣在他的右手上,而后抬了下手腕,见两人彻底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那半明半暗着的眉眼终于挽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一点点地抚弄着她的小臂,指尖停停走走地往上滑,像在珍惜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最后他撑开她的五指,坚定地嵌了进去,与她十指相扣。
只要她的视线一移开他,他就开始不声不响地用力扌……她,扣着她的那只手微微发力,把她整个人往下带,强行引来她的注意力。
他的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喘息,但依旧极力保持着平稳温和的语调,一字一句像是浸了温水,像在诱哄,又像是恳求似的说:
“宝宝,看看我吧……跟我说说话吧……”
蓬灵的魂魄都快被他勾出来了,喉咙口断断续续地被丁……出短促的哽咽,哪里顾得上讲话?
他的记性太好,又是个细心敏锐会照顾人的,这一年的分离根本没让他忘却分毫,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反复碾过她最崩溃发抖的地方。
这样激烈的频率和……到极致的触感让她根本坐不稳,每次偏一下,那种错位的顶滞感会迅猛地剐过去,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酸胀,让她更加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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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没力气抬起脸看他,可这始终埋着头的样子似乎让他误会了,他有些怜爱地抚摸了她的脸颊,而后手臂忽地落下去,扯着她被拷住的手也一起按在他的小腹,贲张紧实的腹肌上全是她吹出来的……。
他用掌心大片大片地拂开,薄薄一层皮肤下,小腹上那些像是活过来的青筋莹了一层水光,鼓动得越发涩情而明显,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勾引意味。
“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在两人间刮了一下,指腹上沾了些被……干出来的……沫,不耻下问似的,“刚才在浴室里用的什么沐浴露?”
这人就因为她跟沈漾洗了个澡就在这里明里暗里地吃醋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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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他问,“刚才不是说还没解释完?”
这个时候说这事??
蓬灵把脸死死地埋在他胸口,把自己当做夹在胸肌里的一条领带,无论如何不搭理他。
她这么贴着他,沈卞清自然求之不得,低下头亲她的发,两人越发严丝合缝起来,到最后不知道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深度。
她身子发抖,小腿完全蜷起来,冒出来的音节胡乱而断续地说着不要了,又开始躲高,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沈卞清看起来实在好说话,她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一坐起来,他就摘下了别在衣襟上的检测仪,手指一挑,银链挂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小巧的仪器左右摆动起来。
“可以不要啊,”他好商好量地说,“我们问完话就结束行不行?”
蓬灵胡乱点头,她脑子都发胀,这时候根本不用沈监审,她都恨不得抢答,反正总是死遁那点事,沈卞清长袖善舞,他其实不用问太多,就能明白她当初的选择是为了什么。
她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他开口她接上。
谁知道沈卞清将长指点在她心口,那挂在他手指上的银链被底下的仪器重量带着滚下,就挂在她月匈上,冰凉的仪器蓦地贴上她的皮肤,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他第一句就是:“知道幸正死后,为什么不联系我?”
蓬灵那些恨不得从研究所开始讲的长篇大论倏地卡住,这人怎么一来就问她最答不出来的问题啊?
她卡壳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听起来还算动听的解释,沈卞清面上安静地等着,只是信息素和身体又开始发了狠似的罚她。
他轻声说:“我满世界发了疯一样地找你,宝宝。”
“换一个,换一个问题!”蓬灵自知理亏,开始讨饶。
“如果不是我找到了你的踪迹,你是不是还是不会联系我?”
蓬灵头皮一炸,一句“胡说我当然会”的谎言还没讲出口,挂在她胸口的检测仪就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她一个激灵,这辈子原本就不擅长测谎,这下被招供,更是方寸大乱。
沈卞清似乎短促地轻笑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你看,是不是该罚你……?”
他的力道带着惩戒的意味,偏生两人又太过合拍,过量到极点以至于让人感到不安的爽感瞬间冲上大阳穴,蓬灵瞳孔发虚,连坐都坐不住了,那链子一下子被颠下来,被他拾起来,不轻不重地在她月匈上抽了一下,冷声道:“挂好,再掉下来你试试。”
蓬灵再发觉不到沈卞清没有表面看起来好说话就太傻了,她踉跄着挣扎下来,慌不择路地往右边够手求助:“沈漾,……手铐钥匙!给我!”
沈漾从刚才起就一直紧紧地握着刀柄,那把刀在他掌心里慢慢地转了几圈,他说:“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
“你先给我把手铐解开!”
他望着她尽力够过来的手,伸手握住,把她五根手指都玩了一遍,才说:“那你过来,我还没好。”
我去你的真是两边各有各的疯,但一个是有心理预期的坏脾气,另一个平时看起来一身正派今天切开来全是黑泥,这才更恐怖。
蓬灵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头昏脑涨间还真往沈漾那里爬了两步,只想先把手腕解放出来。
下一秒,脚踝就被人一把拽住,往后猛地扯了回去。
身.下的床单一下子皱成一团,那天没敲打到她身上的戒尺今天被沈卞清那枚带着分量的检测仪补上了,他在她臀侧清脆地打了一下,放轻了声音问:“往哪里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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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灵被他那过于温柔却暗含警告的声音刺激得后颈都发麻,想撑起身来又跪不住。
沈卞清一手环过她托住她发软的身体,扣在一起的手叮铃当啷地撞出细碎又清脆的响声,他抓过她的手一起按在她小腹上,让她感知到……起又平坦的每一次。
“钥匙,钥匙!”蓬灵眼眶潮湿地望向沈漾。
沈漾身上烧红的颜色一点儿都没褪,他盯着她这幅瞳孔湿润的模样,小腹处的肌肉一点点抽跳起来,那些浊霭纹路更是蠢蠢欲动地明灭浮现,整个人透出一股谷欠求不满的渴求。
他没给她钥匙,倒是恬不知耻地纵着他的本能靠近她,抓住她剩下的手去慰藉他。
蓬灵恨不得抓爆他。
但她一用力他就喘,不知道是疼还是爽似的受不了,畸变种耐疼的能力还是太变态了。
他喉结滚动着哼唧了几声,还想凑过来亲她。
沈卞清猛地将人捞回去,手臂箍在她的腰上收得极紧,说:“刚才我可没打扰吧。”
沈漾索吻不成,在空中顿了几秒,才看向蓬灵说:“只有你这种小白痴才会觉得这人是什么好东西。“
他慢慢直起身,说:“好好看看那手铐究竟是军区的,还是监管署的。”
蓬灵猛地看向沈卞清,不可置信。
所以他刚才说他能锁她一辈子不是临时起意?
沈卞清避开她的目光,先是亲了下她湿润的睫毛,把那点他弄出来的眼泪抿掉了,而后低头与她唇齿交缠,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吮含她的唇瓣,也跟着选择性失聪般没回答她的质问。
他哄着说,审讯还没结束呢,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一定守信放过她。
“那你先解开……”蓬灵现在两个人哪个都不信了,硬是要更实质性的承诺。
沈卞清似乎真的很在意最后一个问题,欣然将手指探到她的腕间,将她的手铐解了。
他抱着她,替她将银链再次挂上去,手却没松开,拢着她细腻瓷白的软肉爱不释手,低声问:“爱不爱我?”
她只是被折腾得快大脑断片,所以晚回答了两三秒而已!!
那该死的检测仪一直在响,面前的alpha终于冷下了脸,他眼下还有未褪的薄红,眼睫潮湿,可嘴唇在此刻紧紧抿成了发白的一条线,空气里的白茶香笼起了大片大片潮湿朦胧的雾气,像是一层正在哭泣的潮汐。
“答话啊,”沈卞清发冷的语调里居然有些不自然的顿涩,像是极力忍回去的哽咽,“不想结束了是么?”
“我——”蓬灵才堪堪吐出一个字,下一秒就被发疯的沈监猛地闯进了不该有的深处去。
她剩下的话一下子变成了变调暧昧的拖长音节,一瞬间连生理性眼泪都被爽激出来了。
沈卞清却因迟迟得不到想听的答案,眼睫晦暗不明地垂下,又加了一根……指,开始不管不顾地将她反复推向强制高……告诉她,宝宝我们有很多时间来耗的。
“爱的!爱的!”蓬灵好不容易从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死去活来里挣出一口气,连忙大声回答,急得快要破音。
那检测仪的警报声终于慢半拍地停了下来,沈卞清盯着表盘看了会,那点阴晴不定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他轻微地眨了眨眼,再抬起眼望向她时,漆黑的瞳仁里带了显而易见的光。
他替她摘掉了岌岌可危挂在上面快要掉下来的链子,取而代之的是他柔软的唇舌,他缱绻眷恋地亲吻着她的心口,温温柔柔地说:“我也爱你,宝宝,我非常非常爱你。”
他今天的情绪实在是有点不对,说好的审完就结束也说话不算话,听到她说爱后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陷入一种偏执又病态的状态,一边温柔地问她舒不舒服,跟她说以后不论有什么事都告诉他好不好,再多相信他一点好不好,一边催着她叫他的名字,让她把那句爱翻来覆去地讲到他满意为止,他进得深,到最后力道越发失控,再次在她体内成了结,于是又开始礼貌抱歉地跟她说对不起,说他只是有点没有安全感,说他其实不会失控的,只要她一直在他身边,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就始终是正常的。
她听到他胸膛里传出剧烈的心跳,他身上也滚烫得不像样,呼吸凌乱,伴随着喑哑难耐的喘息一点点地灌进她的耳膜,那些始终雾气蒙蒙的信息素仿佛是一场酝酿了许久的大雨般终于落了下来,浸满了雨季中特有的一点湿漉漉的悲伤和委屈。
蓬灵终于软了心肠,也有可能是再不服软她真的快死了,便依着他一直说喜欢说爱,还一股脑儿地解释了死遁是真的不想让他们出事,就像是他们一直在为她着想一样,她也想他们都能好好的……
说到最后沈卞清终于被勉强安抚下来,轻声问她能不能一起去选一对戒指,她如果不喜欢戴在手指上的话就当项链藏在衣领下也可以的,说他没什么能留住的,无能地标记不了自己的妻子,就连小螃蟹都没有养好,手臂疼的时候,看一下戒指会缓解一点。
蓬灵说好,还问他她刚才不小心打到了他的手臂,现在还疼不疼。
他抱紧她,安静缠绵地与她接吻了一会儿,唇齿交缠间带了一丝不舍的磨蹭,好半晌才说:“宝宝你在的话,就不疼了。”
于是又哄着好脾气的椰子精承诺她真的会一直在,天地可鉴,检测仪也可鉴。
沈漾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现在有些后悔跟沈卞清两人都情绪上头时临时默认的先教训椰子精的条件,说的是算两人的一次,他这人就没有什么礼义廉耻和谦让的说法,一见到蓬灵脑子里其他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想把她逮回来好好补上这一年,于是先行扯着蓬灵就去了浴室,结果太久没有见她,一点也受不住她那勾人的样子,刚才吃了一顿后只能石更着放她过去。
而沈卞清呢?这个心肠黢黑的狗杂种一定是在洗澡时自己疏解过了,做的时候又一直翻来覆去地换姿势,都是alpha谁能瞒得过谁啊?他明明也受不住,偏生停停弄弄这么久,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一直将椰子精弄成这幅爽到快要认不出东西南北的迷离模样,还半哄半凶地得到了她那么多句喜欢。
X的吊上抹药了?
沈漾越想越火气上涌,实在耐不下性子等这花好月圆你情我愿的一幕,上前去抓蓬灵的胳膊:“行了,可以分开——”
蓬灵的眼眸还有些散着,一双秋水剪瞳的眼睛望向他,忽然说:“沈漾,我有钱了,是我当医生后攒下来的,这次我给你换最好的液态记忆宝石好不好?”
“我会给你选一个更漂亮的眼睛。”
沈漾动作一顿,垂眼看向她,她温柔清甜地冲他笑,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汗,像是一粒极小极小的碎钻。
他静默了许久,才伸手替她抹掉了那一点晶莹的汗,说:“我要你的瞳色。”
蓬灵愣了下,说:“那你两只眼睛不同色了。”
沈漾暼了一眼望过来的沈卞清,他那戒指成天招摇过市地戴在无名指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老婆。
谁还没老婆啊?
“异瞳不好么?”沈漾说,“我天天戴,异瞳更招摇。”
行吧,审美是私人的,蓬灵点点头。
沈漾又要来拽她胳膊,想把人抢过来,可谁知一动她她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奇怪起来,喘了声说别。
“你别这么凶她,”沈卞清伸手将她的手臂捞回来,还揉了揉她被拽的胳膊,把那点根本没用力也没留下红印的皮肤怜惜地抚了又抚,说,“她现在不行,你让她休息一会儿。”
“?”沈漾几乎要冷笑出声,视线落在她腰侧那新鲜按出来的交错指印,说,“有意思,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她真的需要缓一会儿。”沈卞清语调平静道,“里面成结了,你乱动她她会疼。”
沈漾顿了好久才听清那个词,而后猛地将目光投向椰子精。
成结……?这是什么,她可从来没教过他。
蓬灵装死要睡觉,沈漾灼灼的目光像是能钉进她骨头里,阴恻恻地盯着她半晌,最后只溢出一声冷笑:
“好啊,蓬灵,下次倒刺你别喊疼就行。”
作者有话说:
会腻吧,大家想看的到时候福利番外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