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京圈佛子被拿捏了(10)

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

齐寒云问出这句话时,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极速跳动的声音。

田澄慢慢摇头:“是不需要。”

他站起身,在齐寒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他抱住。

“不需要你追求,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

刚刚他确实想体验一下被老婆追求的感觉。

但现在看着齐寒云这个样子,他一点都不想等了。

老婆才不该这么卑微求爱,他想要的都该立马得到。

齐寒云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田澄继续说着,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毫不掩饰的真诚:“我来这里工作,本来也只是为了能更靠近你一点。”

轰——!

巨大的的惊喜将齐寒云砸晕。

他以为他需要求一个机会,需要慢慢让田澄接受。

他以为这会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结果猎物早就自己走进了陷阱中心,甚至从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的?

齐寒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了,眼眶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

许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说什么?”

他需要再确认一遍。他怕这只是他极度渴望下所产生的幻听。

田澄看着他这副有些傻气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偏头在齐寒云依旧处于震惊的脸上落下一吻。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重复道:“我说,齐寒云,我也喜欢你。”

“所以。”他退开一点点,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你刚才那些‘条件’,可以收起来了,我想要的……”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从他震惊的眉眼,缓缓滑到他紧抿的薄唇。

“从来就只是你这个人而已。”

话音落下。

齐寒云终于彻底相信,这不是幻觉,田澄说喜欢他。

他猛地伸出手,紧紧地回抱住田澄,脸埋进他的颈间。

“田澄。”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哽咽:“你不准反悔。”

田澄轻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笑又无比坚定:“嗯,不反悔。”

抱了许久,齐寒云才恋恋不舍的退开。

“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不是询问。

是宣告。

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执掌商业帝国的齐爷。

田澄迎着他炽热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齐寒云看着田澄,视线挪到他的嘴唇上。

……

他本想着要一个定情吻,可没想到这个感觉居然这么好。

好到让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更何况田澄也在主动回应着他,这让他更加想要得寸进尺。

周围的空气急速升温。

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等齐寒云反应过来时,后背已抵上休息室冰凉的门板。

少年的强势让他惊讶。

虽然和他之前的幻想有些差别,但齐寒云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主动拉开了休息室的门。

早一天把这颗橙子吃到嘴里,他也能早一点安心。

“寒云。”

田澄哑声唤他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齐总,而是带着烫人温度的亲昵。

这一声低唤,比刚才那个激烈的吻更让齐寒云心颤。

他睁开含着水汽的眼眸看他,脸颊绯红,呼吸不稳。

一个个轻吻落下。

齐寒云攥住了田澄背后的衣料,细微的窸窣声在房间里响起。

“田澄……”

“我在。”

“……给我。”

回应他的是更加急促的吻。

休息室里的床并不大,平时只用来给他午休的时候用。

现在却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齐寒云觉得有些头晕。

他仰着头,感受着不同于平日的激烈心跳,还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

田澄微微退开些许,呼吸粗重:“可以吗?”

他在给他最后说不的机会。

齐寒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田澄滚烫的脸颊,然后,主动仰头,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

田澄深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揽着他一同陷入柔软的床榻。

他的重量让他轻哼一声,随即被更深的吻吞没。

手串被齐寒云叼在嘴里,一摇一晃。

当一切终于平息,休息室里只剩下彼此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田澄侧身将齐寒云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他的发顶,手臂占有性地环着他的腰。

两人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齐寒云疲惫地蜷在田澄怀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身体的劳累,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多么真实。

原来拥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齐寒云重新拿起那条手串,亲手给田澄戴上。

大师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待命定之人取走手串,劫厄自解,缘分方始。”

他不知道田澄是不是那个所谓的命定之人。

可这手串只能给田澄戴着。

田澄感受到他的动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问道:“这东西怎么来的,你怎么会和它通感?”

齐寒云没有瞒着他,将手串的来历和他说了个清楚。

“至于通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摸只是会有一些轻微的感应而已,外人的话,除了你,没有任何人再碰过。”

齐寒云想到了田澄之前两次用手串让他失控的事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田澄自然也想到了。

他笑着将齐寒云搂紧:“寒云,不知者无罪,你可不能怪我。”

齐寒云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第一次你不知道,那第二次呢?你当着我的面……,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田澄抓住齐寒云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看寒云因为我变成乱七八糟的样子。”

清心寡欲生活了三十年的齐寒云,怎么可能是田澄的对手,被几句情话逗得心跳再次加速。

可到底是久居高位,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他堂堂京市豪门齐家的齐爷,怎么能在这种事上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当即坐起身向田澄宣战。

然后田澄就被喂了颗香甜多汁的脐橙。

不服输的齐爷哪怕到最后都没有求饶。

喊停不算,那是命令,虽然田澄也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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