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瞪着我?”
内斯塔好笑的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而抬头看我。
“我有瞪着你吗?没有吧?”我睁大了眼睛反驳,“我只是比较紧张。”
“那要怎么才能不紧张呢?”他拽住手上下晃了晃,说我一直在发抖,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好好上药啊。
“很冷吗?”
我摇摇头,说要不还是把东西还给我吧。我自己也能给自己上药。
内斯塔忽视了我的请求,起身坐到了沙发上。
原先我们并排在地上,他坐着我跪着,现在内斯塔坐到沙发上去了,他拍拍那一块空地,说让我坐到他那边去。
我拒绝,说你这样像是在逗狗。
内斯塔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像上帝发誓,我没这个意思。”
“你坐到我这边来,你看不到我了。我们就能高效率地上药,这不好吗?”
我说不要,我得看着你。免得你对我的手干什么坏事。
反抗无效,和内斯塔大眼瞪小眼了一会之后。他走过来,双手从腋下将我从后面提起,然后重新放在地毯上,说坐好吧。
这个姿势有点不妙。
为了能实现随地大小躺的愿望,我家的沙发不仅大,整体还做的又矮又软。
就是那种躺下去很舒服的款式。
内斯塔坐着的那块塌陷下来,他的长腿曲着打开,把我拎到了他前面。
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勉强能在这不大的空间存活。稍微舒展一下就会碰到别的东西。
有点挤…
他的上半身往前压去够茶几上的棉签。
我跟着他的动作也向前倾,方便他去拿东西,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内斯塔说不用我动,他不会压到我。
但为什么【不用我动】变成了【我不能动】?
肩膀和内斯塔的前胸紧贴着,隔着衣服我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候胸腔的震动。
他吃的每一口食物真是都以最好的方式转化成了他身材的点缀,如果我健身也能达到这种状态,我也要从明天开始往健身房跑了。
不过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健身还是再排队等等吧。
“xxxx?”
“xxx?”
“伊恩特!?”
眼前的画面变得清晰,内斯塔的头探到我眼前来,看我终于回神了,他一脸疑问地问我在想什么,为什么他问了这么多遍都不见我回应。
“你问了什么吗?我没听清。”
“我在想什么?”
“想你的胸可真软啊。”
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妙的不止是姿势了。
“啊?”
“你什么都没听见。”我掩耳盗铃般地补充。
内斯塔在我面前生动地演绎了一出什么叫做黑皮肤的人也能够脸红的剧集。
距离太近了,他脸上的热气好像要隔空弥漫到我脸上来。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突然绷紧的大腿肌肉线条和僵持住的动作。
不妙。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懂吗?”如果人生是漫画,那么一定有三条黑线在我和他两个人的脑袋旁边浮现。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像一个调戏良家小桑的渣女,然后努力的把事情越描越黑。
“就是你的这块皮肤很软、呸!不是,很好摸、呸!也不是,你胸真大、呸!”我觉得我可能是有点神经衰弱了,他不仅没有被安慰到,还好像越来越僵硬了。
我破罐子破摔一样拍了一把他的大腿,说是的。我嫉妒你的胸太大了,比我的还大,太过分了!这像什么样?
内斯塔被拍的整个人弹起来,那只还没沾上我的伤口的棉签最终也是先给地毯上药了。
我眼疾手快地拾起那根差点要给我的地毯带来一块碘伏色斑点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说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求你了伊恩特。”我丢完垃圾回来,看到内斯塔已经垂直向后倒了。
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我说你没别的意思吗?
我:?
求我可使不得啊使不得啊!
“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羡慕你的身材好。不会想着毁了你的。”我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的羡慕只是羡慕,我不伸手也不白嫖。”
内斯塔听见我的话好像更崩溃了,啪一声响,我惊恐地看着他一只手覆盖住自己的整张脸。
“我有罪。”内斯塔说。
“你有什么罪?”我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开始演苦情剧的内斯塔。产生了一种“他不会发烧了吧?”的错觉。
刚刚脸也红的不正常,现在开始说胡话了,下一秒不就得是送医院了?
我赶紧去探他的额头,说如果发烧了怎么办啊?是不是去俱乐部解决更快?
手还没碰到内斯塔的额头,就被他抓住了。
他握住我的手腕轻轻一拽。
本来就只有一只脚跪在沙发边缘,我被拽的失去平衡。
还好,还好。感谢被他拽住的手是受伤的那只,我的另一只手稳稳撑在另一侧,没让我和他贴在一起。
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现在的表情肯定非常惊恐,我说你真发烧了?脑子还在旋转吗?不要学安德烈亚做这种无聊又容易受伤的恶作剧啊。
他没回答我,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只我强撑着的手。
“你别动啊。我会…”摔在你身上的。
话还没说完,内斯塔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我的手,我直直跌在了他身上,他没忘记护一下我有伤的手,紧接着发出一声闷哼。
这不好吧。
正当我认真思考他的出发点时,内斯塔问,“我可以吻你吗?”
他的唇离我的很近,几乎是在贴着我的唇角说话。
“不…” !!!
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打断我说话?
明明无论我的答案是什么,他都会亲上来的话,为什么还要问我?
内斯塔也非常过分,我和他扯平了。
炽热却又温情的吻。
第三次接吻,我发现他接吻的风格和他在场上的风格一点都不一样。
我不太相信一个在场上能有仇必报的人会是这种温柔的风格。
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和温柔的吻并没有让我的火气完全平淡,他的另外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后脑勺,像是完全陷入了这个温和的吻。
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在我脑海里回荡,吻是缠绵的,他的小腿同时却跟着压住了我的腿。
温柔又强势的,像深海一样会将人吞噬的,表面稳重实际上也会情绪化的。这好像才是真实的内斯塔。
是因为同样是场上的后卫吗?恍惚间,我觉得他和塞尔吉奥有时候很像。
我的牙齿咬在他的舌头上。
内斯塔嘶了一声,终于睁开了眼,紧接着将舌头收了回去。
唇是我后仰着分开的,我们四目相对。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平时回看比赛时摄影师近距离放大才能捕捉到的欲望。对足球的欲望,对比赛的欲望,可我现在只能从他充满欲望的瞳孔里看到我的倒影。
那么他的欲望从哪里来呢?
内斯塔的动作和他自己眼里的情感极为不相符合,他呆呆地盯了我一会,然后凑过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颊,接着又想用唇贴住我的。
我扭开头,说我讨厌这样。
唇落在我面颊的时候,内斯塔好像立刻醒了,他快速眨了几下眼。
那双眼睛里的欲望瞬间散去了,变成了委屈。
他皱着眉头对我说,你讨厌和我接吻吗?声音比平时还要粗,却透出一种可怜的感觉。
声音在撒娇,原本在我后脑勺上的手却贴着我的腰往下按,好像要把我压进他身体里,压出一个凹陷来。
“我不讨厌你。我也不讨厌和你接吻。”
我不讨厌任何人的吻,准确来说,我不讨厌任何漂亮的人的吻。
和漂亮的人kiss的话,赚的人怎么想都应该是我。尤其是和像内斯塔这种漂亮又吻技好的人接吻的话,也没有亏。
“我不喜欢你之前的问题。”
我很少这样直接的表达意见,逆来顺受是我行事的准则。但这次内斯塔做的很过分。我想我必须得和他说清楚。
就算他是大美人也不行!
好吧,如果是内斯塔的话,我忍一忍也行。
人总不能和一只伯恩山斤斤计较,这是小肚鸡肠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内斯塔愣了一下。
他说对不起。
随后眼睛里的委屈更甚,说如果我不主动吻你的话,你就永远也不会吻我了。
他说,我不问你那个问题了,你能不能亲亲我?
*
我把内斯塔赶出去了。
让他穿上自己的衣服才出去的。
我刚开始让他换衣服的时候,他小姑娘似的扭捏了半天,说这样不太好吧?然后还是口嫌体正直地开始慢慢脱。
他说你手臂上还有伤吧?这样不太好,我先帮你把药上了吧。
我说这和我的伤有什么关系?
我进房间一趟,回来拿着内斯塔的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了,只剩一条内裤。
我目瞪口呆地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在心里赞颂了他雄厚的实力,然后说你急的话也不用这么急吧?这么光着坐在这里不冷吗?
内斯塔的关注点和我和我完全不一样,他干咳一声,两只手让自己不要太激动。
“你拿我的衣服来干什么?”
我指指墙上的钟,说现在10点多了,你们下午3点要开始恢复放松训练。安切洛蒂先生说要复盘比赛,你现在还不出发的话,就赶不上吃饭了。
这下目瞪口呆的人换成了内斯塔,“你是这个意思?你不害羞吗?”他说,“我光着坐在这里,你让我去训练?”内斯塔分出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头发,将原本就不太整齐的卷发揉的乱糟糟的。
他说话的时候莫名有一种愤愤的意味。我没懂他为什么又生气了,也许是对输比赛后还要去训练的一点不满吧。
这是可以理解的,但一天后又有意大利杯的比赛,还是放松肌肉比较重要。
“你怎么比我还大惊小怪?不就是每天早上的那点小问题吗?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个弟弟呢。”我坦然地说,“如果你平静不下来的话,我可以借你浴室。但是一定要弄干净。”
“如果我看到脏的浴室的话,你懂的?我下午还是会去俱乐部的,我会生气的,你知道吧?”
内斯塔最后人很好的没有借用我的浴室,他穿上衣服就这么走了。
走的时候和咬着袖子的我对视,还没等我松开嘴里的布料向他道别,他的脸就幽幽地消失在了门缝里。
重重的关门声震的门框都抖了三抖。
我拿着棉签按在裸露的伤口上。
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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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算脱光了在水姐面前,水姐也只会问他冷不冷,抱歉,伤害男人的事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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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有写…审核
这就是两个人坐着的正常姿势被咔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