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让我们举杯,共同庆祝这场旷日弥久的重逢!
“啊哈哈哈哈——哪有什么育儿方法,这孩子从小就喜欢一放学就在外面瞎跑,根本抓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告诉你们,孩子成才的关键当然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以身作则啊!”
“光是我这样的名师就给她找了几十个,就算是下个月一盒草莓牛奶都买不起了,我也会勒紧裤腰带把学费给她交上的!”
坂田银时大着舌头左拥普罗修特,右抱空条承太郎,跟全场唯二两个有孩“父亲”,大方地分享着自己超前的育儿经验,是怎么把孩子一步步培养成如今这样聪明强大、人见人爱的偶像秧歌。
中年男人们肤浅且浮夸的交际就像蛋糕上装饰用的代可可脂巧克力,看似说了很多有用的大道理,被欺骗着吃下,一进嘴里那股糟糕的粘腻感立马就能揭露它虚张声势的真面目。
孩子们看不上大家长虚荣的嘴脸,志村新八嫌弃地躲到另一边:“银桑喝太多了吧,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前后矛盾都不知道哪句是真的。”
神乐:“别管他了,把人生的遗憾和希望全都寄托在孩子身上的大人真糟糕,小妹,这个好好吃,我要再来一个!”
我把菜单拿过来给她:“几十个名师是真的,不过老爸有给高杉叔他们付过学费吗?这个也不错哦。”
“将别人的功劳变成自己的,将一分功劳吹成十分,这才是男人啊!那就都来一份,我还吃得下!”
“嗝——”
当事人坂田银时对这边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察觉,他摸摸肚子,感觉膀胱拉响了警报,于是和正在聊天的人打了声招呼,右手塞进身前的衣襟里,晃晃悠悠地往厕所去。
这种包间通常都有独立卫生间,不过虹村亿泰吃得太杂水土不服正在闹肚子,等了十秒坂田银时感觉膀胱已经有点胀痛,于是迅速捂着肚子出门,用手语和拙劣英语,连比划带猜,终于找到了公共卫生间。
“啦啦,啦啦,啦啦啦——……诶?这就尿完了?”他抖了抖,总感觉今天这个过程有点短。
难道是……他的阿姆斯特朗加速回旋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出了什么问题?涉及到男人的自尊,坂田银时一下子就醒酒了。
“不,不不不可能!阿银我猜刚过三十没几年,虽然说男人过了二十六就是六十,但阿银我这种漫画男主角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普通男人才有的困扰。话虽如此,但一个以MADAO为主角的漫画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为了迎合上了年纪的观众,给主角加上一点中年病也是可能的……”
“……啊啊啊啊啊!我不信!再尿一点啊!别逼我动手!”
你要准备怎么动手?潜藏在死角的迪亚波罗翻了个白眼有点失去耐心,就算是杀人,他也不想和另一个男人的螺丝刀有什么近距离触碰,所以他是想等这个男人把裤子提上就动手,没想到等了半天这个男人还在那低头碎碎念。
搞什么,暴露癖吗?
就算是他也只暴露了上半身,没有露出下面啊。
迪亚波罗等不了了,
“出来!出来!出来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还有……”
白痴,这又不是声控的。
不对,真给他控出来了!
“诶?怎么是红的,太用力尿血了?不可以啊!年久失修的炮筒,怎么可能因为一两次发射就损坏!”
迪亚波罗嫌恶地把胳膊伸直,虽然现在手上已经被飞溅出的血液覆盖,但通过墓志铭查看,他刚才应该是被甩到某些另外的体液了。那个卷毛死变态反应极快,他再次使用能力的前一秒察觉到了他的位置,在那一瞬间转向他。
绯红之王,迪亚波罗的替身,能够删除一段时间,但不是将这段时间的人和事以及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删除,那是后期剪辑该干的事,它能做到的时间删除,其实是删除除了他以外其他人的记忆,而其他人的行为动作,世界变化仍旧是在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运动的。
解释这么多,只有一点是关键,那就是液体因为重力和加速度产生的抛物线是不会因为绯红之王的能力而改变的。
迪亚波罗再不想承认,以那道水柱的抛物线和他刚才的行动来计算,也肯定是沾上了。
他过不去了,所以为什么会被沾上!啊啊啊啊啊!他要杀了那个变态卷毛! ! !
“感觉肚子好像凉凉的,啊,原来是破了一个洞,血不是从OO中间流出来的真是太好了……”
坂田银时带着幸福的笑容,靠着墙边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倒下,没有背负前列腺出问题的误会死去,真是太好了。
迪亚波罗嫌弃地看着失去呼吸的男人,如果不是那个烦人的白痴女,这种人都不配让他出手。
真想看看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死去时的表情,一定很解气吧。
即使再好奇,迪亚波罗也没有留下,这里替身使者众多,有好几个全是能力未知的外地人,他没有必胜的把握,得找机会将他们逐个击破才行。
迪亚波罗离开后,卫生间只剩下水珠滴答滴答落下的声音,片刻后,蓝染撕开镜花水月的幻影走出来看着地上的人。
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受这么重的伤还没死,还真是顽强的生命力。
……
虽然他回道用得不错,但不是很想救。
没有一个男人想救一个裤链没拉上的男人吧?
女人应该也不想救。
总感觉灵力会因此沾上什么污秽的东西,蓝染转头向外走去,准备随机挑选一个替身使者,告诉他这边发生的情况。
这位被挑选,不,应该说,嗅到了某些情况,感官和直觉以及好奇心都异常灵敏的岸边露伴主动撞上来了。
蓝染也不挑,谁救不是救,他能过来说一声,都是看在她能够帮他穿越时空,以后去其他世界的份上。
坂田银时重伤啊……
那不是正好!
他早就想对坂田银时使用天堂之门了,碍于这个人过分警觉,所以一直没能得手。
“仗助,跟我去一个地方。”
“哈?我才不要!你让我去就去,我凭什么听你的?”
“行,那你千万别跟着我。”
能够让东方仗助上当的激将法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只需要他最讨厌的人岸边露伴的一句话以及那张脸露出的极其鄙夷和轻蔑的表情。
“敢耍我你就死定了。”东方仗助放着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的狠话,气呼呼地跟在岸边露伴身后,然后一声尖叫,立马指挥疯狂钻石去打人。
岸边露伴也趁机使用天堂之门看了个爽,并且看到了刚才发生在卫生间的这些事。
比他想象得还要有意思!虽然在坂田银时的书页里夹杂了大量可以造成精神污染的垃圾废料,但一点也不影响整体的阅读感受,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他遇到的事都太有意思了!
决定了,等有机会,他一定要搬到歌舞伎町去住。
“到底是谁把银时大叔伤成这样?!”
东方仗助愤怒地把人治好,看了看下面,还是没越过心里那条线,只是把他外袍的下摆拽过来,勉强挡上。
他是奶妈,但不是医生,心理生理都还只是普通的高中生,不好意思和自己的治疗对象有太亲密的接触。
“不知道,书上只写'雄风不倒的我却感觉今天尿尿的时间格外短,想来一定是敌人的阴谋诡计,因为自己阳O就将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敌人一定是和我年龄相仿,却远远不如我伟岸坚毅的中年男人。'”
东方仗助:“……”
这个犯罪画像是不是掺杂太多个人情感了?感觉很不靠谱啊!
坂田银时在岸边露伴念那些话的时候就醒了,但因为那些话太让人羞耻,所以他非常狡猾地选择了继续装睡,直到他们说完才假装醒来,慌乱地查看自己……然后颤抖着手拉上裤链。
靠!
在别人上厕所的时候偷袭,要脸吗?哪来的敌人,为什么比他的节操还低!
“咳,我们赶紧回去吧,这边敌人的情况要快点告诉他们。”
岸边露伴和东方仗助非常贴心地忽视他的尴尬,携手走回包房,当然,坂田银时洗过手了。
艾琳:“肯定是'热情',他们果然和我们猜测的一样,声东击西在没有防备的地方动手了。”
阿帕基:“居然对替身使者以外的普通人下手,混蛋!”
木刀拉飞机的普通人吗?志村新八突然不知道怎么插话。
“蓝染你为什么没动手?”
对方既然没有发现蓝染藏在旁边,那以蓝染的实力一定可以杀了他。
想到老爸差点死在那里,我不免迁怒蓝染。
“……我为什么要帮你?”
真当他是伙伴了?你好,还有人记得他大BOSS的身份吗?
“你可是神乐的二爸!”
“黑棺。”
“诶等等,蓝染你这就有点玩不起了,不帮就不帮嘛,哈哈——”
一个能力不明的敌人在面前,就更不能让蓝染站在对面了。
“阿帕基,回溯敌人的行动轨迹,所有人追上去,我有预感这次是条大鱼。”
“仗助,你愿意来帮忙吗?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和乔鲁诺。”
打团当然要带奶,有两个奶妈在手上,肯定能无伤拿下敌人。
“我不用你保护…不过也挺好,乔鲁诺是谁?”
“是我。”
空条承太郎:“是你?”
广濑康一:“是他!”
乔鲁诺不明白自己出场为什么引起这么大的反应,前几天他的头发突然变成了金色,的确让其他人大吃一惊,难道是因为这个?可他们怎么知道他之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