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惊心动魄,匪夷所思,当事人都不太乐意面对的认亲后,总算捋清了这几个人的亲戚关系。
哦对,也不是都不乐意面对,至少乔鲁诺挺开心的。
他对亲人没什么渴望,如果冒出几个人莫名其妙要做他的长辈,他肯定也是不愿意的,但如果出现的亲戚都是小辈,那就另说了。
“没想到这么巧,孙子,曾外孙。”他非常有礼貌地向东方仗助和空条承太郎点头示意。
两位孙子:“……”
空条承太郎以前看着像个不良少年,现在看起来像个不良中年,以后估计也会像个不良老头,但他其实意外的讲文明懂礼貌。有人惹他他也不会骂脏话,而是记在自己的“死亡笔记”里,等积攒到一定数量,找个时间把人欧拉一顿。
东方仗助看着也像个在职不良少年,但他没比自己的大外甥不良多少,在没有触及底线的情况下,东方仗助绝对是相当好说话的人。
而乔鲁诺·乔巴纳,这个长着一张天使面孔,纯洁的气质好像被上面两个不良少年堵在器材室欺负的小可怜,谁能知道他才是最不良的那个。
小小年纪加入帮派,此时此刻正在眨巴地那双澄澈碧绿的眼睛,慈爱地看着两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年长的晚辈。乔鲁诺出生以来头一次感谢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爹,还好迪奥辈分高,长到十五岁,不用生儿育女不用喂奶哄睡,凭空出现两个一表人才的大孙子真是太好了。
空条承太郎后悔了,他就不该来那不勒斯。
东方仗助虽然有点心梗,但有承太郎先生在旁边就感觉还好。
同龄人更容易玩起来,东方仗助察觉乔鲁诺一肚子坏水后,和他一样笑得纯洁又狡猾:“的确是太巧了,乔鲁诺爷爷,你觉得呢?承太郎外甥?”
他这个做舅舅的都叫了,你还能不叫?
回答东方仗助的是白金之星砂锅大的拳头,虽然大家面板都是力速双A,但力速双A也是有区别的,疯狂钻石躲在东方仗助后面,他不是很想跟试试奶妈和战士谁的拳头更硬,如果非要上,它就打假赛。
好在承太郎只是被惹毛了威慑一下,他虚晃一枪,使用时间停止,快速从现场脱身。
空条承太郎现在真想给老头子薅过来,让乔瑟夫叫乔鲁诺叔叔,乔斯达家的一个都别想逃!
乔家人的认亲在乔鲁诺的挑衅下暂时结束,比他们三人是亲戚更令人震惊的事出现了。
通过阿帕基替身忧郁蓝调重现那个在男厕所搞偷袭敌人的样貌,我惊奇地发现他好像有点眼熟。
“这不是那个从'热情'酒店跑出来,有特殊倾向穿得很少的男人吗?”
阿帕基都要对这个形容应激了:“……说了多少次不是穿得少的就是gay!”
“没说他是gay啊,我以为他是卖身的小白脸,因为我突然大闹酒店,怕被正室抓包,所以穿着内衣就从酒店逃出来的吃软饭的。”
“还不是说他是gay,这更糟糕了!”
“没想到这不是内衣啊,怎么会有人平常就这么穿,果然是替身使者的特殊癖好吗?”
替身使者并不想背这个锅,至少杜王町和走过埃及之旅的老一派替身使者完全不认,他们遇到的替身使者都挺正常,一定是那不勒斯風水有问题。
神乐摸着下巴,表情颇为猥琐地绕着迪亚波罗的上下扫视:“啧啧,完全不是好男人该有的样子,这种男人放在高天原也是要被其他牛郎排挤的!”
“不要看啊!这种烂眼睛的东西对女孩子不好!”桂小太郎焦急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捂住两个女孩子的眼睛,并且对敌人的穿着又是一番言语刻薄的点评。
“不守男德的男人是绝对不能进我们家门的!妈妈我不同意!”
“不用担心啦老妈,我们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只能玩玩,要娶的话肯定还是会娶正经人家的男孩子。”
若无其事,理所当然地说出了超级人渣的话啊!到底谁才是反派!
阿帕基很难受,虽然知道他们是在评价敌人,但变成敌人的还是忧郁蓝调,总有种他也在被评头论足的感觉。
他看这个粉发男人越来越不顺眼,逐渐认同了他们说的话,他要是个好人指定不能这么穿,同样是穿性感黑色蕾丝内衣的男人,布加拉提都知道在外面穿个外套挡一挡呢,他竟然就这么跑出来了!
呸!真不要脸!
“这种不守规矩的男人就该让我这样的坏女人好好教训一下!”神乐说着这样的话就跟在忧郁蓝调后面跑出去了。
只不过她的表情很难让人相信,她的“教训”是字面意义上的教训。
所有人这样猜测着,于是像鸭妈妈带小鸭子过马路一样,一个一个跟在后面追了上去,这种热闹不是每天都有的看的。多年以后在和别人提起那不勒斯之旅时,如果能有这一段可以拿出来吹嘘,肯定很有趣吧?
“阿嚏——”
迪亚波罗打了个喷嚏,他突然感觉后背有一股凉气向上冒,对他来说这不正常。
那不勒斯的气温常年都维持在一个对人来说很舒适的范围里,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迪亚波罗是个不怕冷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一天到晚光着膀子到处乱晃。
偶尔因为太装,鼻涕快流到嘴巴的时候也会删除时间,免得被人发现。
现在是七月,正中午,按理说绝对不会感觉寒冷,那这股寒意是从哪来的呢?
迪亚波罗直觉不好,他又是个非常相信直觉的人,特别是刚刚做了坏事以后,他立马决定藏起来。不光要藏起来,迪亚波罗还通知了自己护卫队的几个人出手拦截,指挥他们去杀掉那个一直跟他作对的女孩。
这些手下大概率是回不来了,不过不要紧,他本来也不是什么替员工着想的好老板,员工对他来说就是消耗品,有的是一次性的,有的能多用几次。无所谓,之后再找就是了。
护卫队的替身使者的确实力强劲,如果只有我们原本的几个人的确会被拖慢脚步,但耐不住今天和老爸他们重逢,来得朋友多。前排的、远程的、控制系的……卡池丰富到令人舒爽,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卑鄙的家伙,替身使者都是单挑,有本事你们一个一个来!”
“有这条规定吗?”
我也是刚当上替身使者,不了解他们的行规,难道还有什么潜规则?
岸边露伴说:“通常来说,创作一个单打独斗的故事只需要考虑战斗双方的技能规则和可能产生的结果,最多再加一些关于场地利用的设置,团战需要考虑的就多了,计算率会成倍增加,对于创作者来说相当麻烦。”
懂了。
那就是偷偷群殴,别给观众知道。
打到第三个替身使者的时候,这个团队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战斗流程。先是远距离攻击的法皇把替身使者或者替身驱赶到其他替身的射程范围内,然后由广濑康一和山岸由花子这对情侣档将敌人控制起来,最后交给剩下的人打一顿,是被虹村亿泰削掉身上的某些部分,还是让白金之星欧拉一顿,或者被东方仗助和乔鲁诺两个奶妈动手做实验都可以,选择非常丰富。
不过三个小孩基本没有动手,虽然经历了很多同龄人不该经历的事,但本质上三人还是未成年。只是敌人非要看他们年纪小觉得好欺负,那也没办法。
当然岸边露伴也会积极地从敌人身上套取情报,可惜这么多敌人一个都不知道刚才那位厕所偷袭暴露狂的真实身份。不过这样却反向证明了,那就是一直躲躲藏藏的“热情” BOSS 。
坂田银时:“从来不暴露在人前却又穿得很暴露的秧歌BOSS ?”
志村新八:“好像绕口令一样的形容。”
神乐:“肯定是胆子很小的暴露癖,享受暴露的快感又不敢真的被别人看见。”
桂小太郎:“就和我喜欢人妻,但从来不真的勾引人妻一样!”
……
蓝染惣右介:感觉事实应该不是这样的,但不管什么样,从这几个人嘴里走一遍,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解决完这些拦路的替身使者的确让我们和敌人拉开了一些距离,但老天想让迪亚波罗今天死,必然有一些事让他不得已停下逃亡的脚步,先行处理。
特莉休,他的女儿。被那个针对他的白痴女人利用,用作威胁他的筹码。
哈!蠢死了,不过是孩子而已,他可不是注重血脉传承的那种俗人,没有人比他自己更重要,怎么可能威胁到他!
不过留着特莉休也是个麻烦,顺手解决掉好了。
迪亚波罗这样想着,被突然出现的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打断。
“就是他!差点杀了我的混蛋,阿布德尔,你一定要帮我打回去!”
今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波鲁纳雷夫没有丝毫羞耻心地向年长自己几岁的友人撒娇,被欺负了以后,揣着一肚子火带人回来找场子。
于是波鲁纳雷夫两人就这样和空条承太郎他们这些老友见面了。
新一轮的认亲环节开始,场上真正有血缘关系的粉发父女反而没有说话,特莉休根本不知道这大叔是谁,但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恶意。
“承太郎!花京院!银时!你们也在这里!真怀念啊,还差乔瑟夫和伊奇,我们这群人就齐了。”
“放过两位老人家吧,乔瑟夫和伊奇正在比拼谁能活得更久一点呢。”花京院典明也相当高兴和老友重逢,在这个团队里,他是和故友们联系得最频繁的那个人。就像绿色法皇一样,用长长的触手把朋友们都连接在一起。
所以成年人的世界尽管有许多不如意,花京院还是努力地关心每位朋友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