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那不勒斯吗?承太郎先生为什么不找仗助,他最近一直在攒钱,准备高中毕业后去那里。”
“仗助?他要去做什么?”
空条承太郎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阴谋论,比如迪奥阴魂不散,乔斯达家族的血脉诅咒仍在继续,未来的某一天,继承了迪奥之血的汐华初流乃将和东方仗助来一场宿命对决。
“他去追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跟我们同龄。”
“……”
答案太跳脱,没有半点宿命感并且像开玩笑一样的理由空条承太郎思维停滞了一瞬。
嗯,合理,他父亲的粉丝也有从别的国家特地飞过来听音乐会的,他空闲的时候也会去看自己喜欢运动员的比赛,东方仗助性格活泼,而且还是未成年,追星再正常不过了。
“她叫什么名字?”为了以防万一是陷阱,空条承太郎觉得还是需要调查一下。
广濑康一回忆道:“她好像是用真名出道的,叫什么我忘了,啊对!好像跟银时先生一个姓!”
“坂田?”
“对,就是这个。”
他记得从第一次在沙漠相遇,那个男人好像就一直在说要找自己的女儿,难道……
空条承太郎在网络上搜索了一下,看照片他们并没有相似之处,应该不是。
“我的乖女儿啊——”
坂田银时撕心裂肺地抢走照片:“承太郎你什么眼神,年纪上来了开始老花了吗?这就是我的女儿啊——”
“……你女儿应该更像母亲一点。”
“不知道啊,她是我捡回来的,我怎么知道她像谁。”
空条承太郎:“……”
那你骂什么?不是亲生的他看不出来是你女儿有问题吗? !而且他现在才三十,怎么也不可能老花吧!
出于曾经并肩作战的友谊,以及对他们救了花京院和阿布德尔的感谢,承太郎深吸一口气,忍了。
这些年他真是成熟了很多,要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碰到这么个人胡搅蛮缠地骂他,白金之星的兜裆布早就扇到那个人的脸上了。
不对,他十七岁的时候好像也还被这个人耍。
……
算了,往事无需回忆。
本来只需要广濑康一一人前往的旅程突然多了一些人,搭配了十几套衣服兴致勃勃准备去追星的东方仗助,觉得跟这群人在一起会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的岸边露伴,不带他总感觉他们搞小团体孤立的虹村亿泰,想要让恋人在真实之口面前宣誓会永远爱着她的山岸由花子,以及想跟朋友们再来一次的花京院典明。
再加上要去找女儿的坂田银时一行人,总共十一人带一狗一魂,竟然需要租一辆中巴车才能让所有人都坐下。
车里吵吵闹闹,东方仗助、虹村亿泰和志村新八霸占着话筒唱着歌词快流行曲,岸边露伴意外和花京院典明聊得来,两人看着窗外的风景探讨当地人文风俗,广濑康一被朋友和神乐包夹在中间,汗流浃背地听她们讨论男人和狗的共性。
简直跟旅行团一样,空条承太郎恍惚地回忆,他们本来是要去干嘛来着?
“承太郎!不能再开快一点了吗?IP玩偶首发签售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再晚就买不到了!”
搞不懂岸边露伴和东方仗助两个说几句就要吵架的死对头,为什么还坐前后座。东方仗助兴奋地拍着岸边露伴的椅背,立刻引起了他的不满。
“吵死了仗助,这种活动肯定会多备一些存量用作其他突发状况,以坂田先生的关系你什么时候去都能拿到。”
东方仗助立马和他怼起来:“那怎么一样!只有亲自到现场感受那令人血液沸腾的氛围,亲手从她手上拿到的玩偶才更具收藏价值!露伴你这样轻飘飘地对待你粉丝心意,他们知道吗?!”
“……”不等岸边露伴反抗,另外一个深有同感的人站起来了!
志村新八的镜片此刻比窗外的日光还要明亮,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满足,心潮澎湃地拉起东方仗助的手说:“之后每一次拿起这份命运的馈赠,都会回想起发售当天的场景,天气、声音、气味……所有细节都能在瞬间被打开,这不是一个东西,这是一段弥足珍贵的回忆!”
岸边露伴:……怎么就上升到命运的馈赠了?明码标价的东西,你爱买几个买几个啊!
“新八君!”
“仗助君!”
“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我的挚友!”
……
车内安静了一瞬,偶像宅的威力实在太强大了,比白金之星的一拳还要提神醒脑。空条承太郎拍拍司机的肩膀让他加速,还是赶紧先找到人吧,晚了不知道他们还能干出些什么。
“今天的发售额还剩多少?”
中场休息十分钟,我抓紧时间喝水吃能量棒,用力甩了甩胳膊,两个小时一直在重复签名拍照,比打一架还累。
“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能结束。”
“时间差不多,下午和科伦坡家族见面场地布置好了吗?”
说到这个艾琳的表情忽然变得很臭,圆珠笔在纸上用力划出一条长线:“谈不了了,刚才我们东边仓库被抢,丢了五车货。”
“五车内裤有什么好抢的?屁股上长角了?一人只能穿一条,那么点屁股穿得过来吗?”
我们本本分分做点纯粹的内衣生意容易吗?赚的都是辛苦钱,这也要抢?里面又没藏金条。
“不知道,杰拉德调查出来他们好像私下跟'热情'合作了,我怀疑这只是开始,还有别的计划。”
“那更好,既然出招了,不咬下我们一块肉'热情'是不会松口的,趁机顺着这条线往后查,一定要把那个躲躲藏藏家伙挖出来。”
“行,我跟那边说一下,你休息好了就继续。”
我并不担心“热情”会对这边人群聚集的地方出手,人越多反而越安全。
私下里帮派干的那些事可以通过利益交换遮掩过去,但要是出了巨大事故,那必须得有人出来负责了,“热情”还不敢这么做。
“要好好照顾Akuma酱哦~虽然它是一只小章鱼,但它可能不太喜欢水。”
“……”
我照例说了固定台词,但这位站在我面前的粉丝却没有什么反应,大概是害羞吧,因为太激动一句话都说不出的人今天之前也遇到了几个。
我因为他的沉默多看了他两眼,发现他的发色跟Akuma酱的颜色意外相似,都是粉红色。
奇怪,这里拥有粉红色头发的人这么多吗? Akuma酱的颜色是我根据一个女粉的发色稍作调整后定下的,她跟福葛一样也是很早就开始关注我的粉丝了,经常会写信过来,讲述自己遇到的事,产生的迷茫。
特莉休声音外貌条件都不错,公司预备等她成年了以后就签过来当艺人。她今天也过来了,就在后台看着这边,提前感受一下流程和氛围。
怕他耽误太多时间引起后面人的不满,我又抛出了一个话题:“你真有眼光,能够拥有一个发色相同的朋友, Akuma酱一定会很开心!”
“啊!谢,谢……”粉发男人害羞地笑了一下,连合照都不要,就抱着玩偶急匆匆地走了。
“社恐吗?让下一个进来吧。”
没想到奇怪的人不止他一个,后面一连串跟着的,全是奇奇怪怪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的人。
难道“热情”真的这么大胆,准备在签售会上做手脚?
“好久不见看到亲爱的爸爸不拥抱一下吗?”
“……阿银?”
几百年没听到的声音依旧熟悉得让人流泪,虽然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但当事情发生时,我仍旧感到无比惊喜。记忆中的脸庞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随着长高的视角变化,阿银的肩膀好像不像原来那样宽阔,他现在还能把我扛在肩头看烟花吗?
“你是真的?”
坂田银时轻笑:“你还见过假的?”
我钻进他的怀里嗷嗷大哭:“呜哇哇哇——我好想你,回家没看到你,你去哪了啊!你什么时候到这个世界的,为什么不来找我,是我站得还不够高吗?!”
“唔…咳!”坂田银时快速止住闷哼,这孩子跟小牛犊似的撞过来,小时候这样也就算了,现在都要比神乐高了还这样。如果不是他老父亲的面子撑在后面,刚才那下根本兜不住。
气血在肺腑喉咙间翻涌,坂田银时咽下一口腥水,眼睛里条件反射冒出泪光。
这倒霉孩子,看来这几年过得挺好,真壮实,劲真大啊!
心里怎么想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搞不好把人惹急眼了又要挨锤。
坂田银时将女儿抱得更紧了点,大手呼噜着她的脑袋说:“你都快站我头上了,还想高到哪去?我们早就过来了,但不在这个时间线,听神乐的二爸说,必须要结束一些重要节点才能去下一个节点,这才耽误到现在。”
“蓝染?那应该是真的,他可聪明了。”
“虽然不想打扰你们父女的温情时刻,但有一点还是得说明,别擅自给我加什么奇怪的设定。”
蓝染惣右介旁若无人地走进来,也确实没人看到他。
他表情还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影响我装逼的样子,但从他的话里能听出来蓝染很不满我和阿银非常有默契,说都没说就默认他是神乐二爸和事。
“多一个女儿给你养老送终有什么不好?”
蓝染看着我微笑:“谁送谁?”
……
融合世界后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但目前来说夜兔族虽然也很能活,但肯定是活不过蓝染这种超脱死神的体质的。
坂田银时赖皮地说:“多一个女儿有什么不好,你以后还能体会一把屎一把尿给她送走的感觉。”
……确定了这是亲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