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己去地狱

[咒回同人] cos诅咒杰后穿原著了

新教主第二次公开露面布道的消息传出,但凡收到讯息的教众基本上都来了。

趁新教主还没到,无所事事的老教众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交谈。

“这位新教主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清楚,神秘得很。他第一次公开布道那天加藤不是去了吗?喂,加藤,你亲眼见过那位新教主吧,怎么样?”

“看起来是个很年轻的少年,甚至我怀疑都没成年,脸很青涩。但他一开口,以及处事的姿态......啧,怎么说呢,有种老妖怪的感觉。”

“你是想说返老还童?”

“谁知道呢,我们信奉天元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没人接话,沉默印证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盘星教的前身时之器会,创立的初衷是为了感念天元的恩泽,后来被羂索抢走,篡改了教义,变成追求长生不死,当然明面上不能这么说,对外还是宣称信仰天元,只是但凡待久一点的老资历都知道,所谓的信仰天元,实际上是信仰天元的长生不死。

这也是羂索接手盘星教后为什么能把盘星教快速发展壮大,还顺利绑定了各界高层权贵的原因。

所谓世间万事,唯有利益最能撬动人心。

宗教自带极强的敛财属性,是盘星教立足的资本。而那些身居高位、手握权势与财富的人,是盘星教发展的助力,毕竟这群人毕生最大的执念,便是延长寿命,好让自己能长长远远的更好的享受。

双重诱惑双管齐下,没有人能拒绝。

诚然,也有羂索选人眼光毒辣的原因。

羂索从不会选品性正直、底线坚固的人,正直之人欲望稀薄,难以掌控,好在放眼全世界,无欲无求的人是少数,贪念丛生、欲壑难填之徒则遍地皆是。

集会室内人声嘈杂,角落阴影处,羂索悄然抵达。

他收到临时布道通知的第一时间,便放下了手头上的所有事务赶来,此刻闲散地倚在墙边,老神在在的听着教徒们的闲谈。

他并不意外那位以血腥雷霆手段上位的新教主没有清洗这些“旧部”。

虽说自古新官上任三把火,前朝旧官向来是上位者的眼中钉肉中刺,哪个新王上位不斩除旧势力。但他在盘星教深耕八百年,影响力之深远,到现在核心人员都是“自己人”。新教主若是贸然将这群人杀掉,偌大的盘星教只会瞬间沦为空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对方不能杀,也不敢杀。

羂索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探究。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这位凭空杀出的神秘新教主究竟是谁?夺取盘星教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杂乱的思绪漫不经心盘旋在脑海之际,集会室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交谈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目光聚焦向门口,羂索也不例外。

是个男人,身穿袈裟,乌黑长发束成随性的半丸子头,余下发丝松散垂落肩头。眼尾天然微微下垂,面相温润,耳垂宽厚,双耳佩戴着黑色扩耳器,眉眼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悲悯感,乍一看,竟真有几分佛相。

男人进来后反手关上房门,随后从容地踏上前方的高台,走到讲台中央。

他拿起桌上的话筒,“啊啊”试了两声,刺耳的电流声消散后,清澈温和的嗓音透过设备,传遍集会室。

“诸位同仁,世间众生皆苦,俗世遍布邪祟磨难,爱恨嗔痴、灾厄邪物,皆是困住凡人的枷锁。吾辈追随天元,以苦行磨砺自身心智与肉身,斩断杂念,超脱凡尘疾苦,这是修行者必经的道路。”

“天元俯瞰世间万物,包容一切苦难,亦能庇佑赤诚向道之人。倘若你们深陷险境,遭遇邪祟侵扰,或病痛灾祸缠身,不必慌乱,摒弃杂念,奉上最纯粹的诚心,向天元祷告。”

“我作为天元在世间的引路人,会承接诸位的祈愿,替你们扫除一切阻碍,渡你们脱离苦海,一同奔赴永恒的新生。”

夏油杰的口才自是没得说,加上上上辈子做教主的经验,如今基本上是一忽悠一个准。

不得不说,他大概天生就适合此道。第一世接管盘星教时他可没经验,也没有可以求助的人,完全是靠自己一步步将盘星教发展壮大。

而他能做得这么好,一个很残忍的真相:努力能铺垫前路,但登顶顶峰,终究离不开那万中无一的天赋。

运气好除外,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

但夏油杰显然不属于此列,他是靠努力+天赋成功的。

温和的嗓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将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要知道在场的都是混迹教内多年、心思深沉的老油条,此刻却不由自主的失神恍惚,心底的防备渐渐瓦解,生出狂热的认同感。

夏油教主,恐怖如斯。

人群中,一个留着厚重刘海,额头被发丝完全遮盖的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内心涌起翻江倒海的震惊。

夏油杰?

不、怎么可能呢,夏油杰还是少年啊,未成年!台上之人却是成熟的成年模样。然而两张脸重合度着实高得诡异,眉眼轮廓、细微的神态习惯也如出一辙——不对,这根本就是一个人吧!

羂索不敢置信,羂索怀疑人生。

布道结束后,狂热的教众一拥而上,团团围住高台,争先恐后向夏油杰发问。

羂索看着被人群簇拥、无暇顾其他的夏油杰,不动声色地转身退出集会室。

狭长的走廊空空荡荡,暖黄的灯光自上而下。

羂索眉头紧皱,事态脱离掌控的发展让他感到不安。

夏油杰身上的变故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咒灵操使的身体是他计划里最核心的一环,他势在必得,眼下出了这么大一个意外,他必须彻查清楚,弄明白夏油杰身上异常的根源。

思考间,羂索脚步一顿。

空旷幽深的走廊尽头,静静伫立着一道身影。雪发蓝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片墨镜。

特征显目到刺眼,不是五条悟是谁。

羂索眼皮一跳。

五条悟怎么会在这里?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走廊仅有两条通路,一端连通集会室,一端连通外面,也就是说想要出去,就必须从五条悟身侧经过。

呼,别慌,六眼是能看透咒力,但无法看透他的术式,五条悟识破不了的。

压下杂念,羂索面色如常,朝着前方的白发少年走去。

在五条悟的六眼视野里,羂索也的确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没有半点异常,但这不妨碍羂索从他身边经过的刹那,他忽然抬手,死死扣住羂索的肩膀。

羂索心头一沉,面上露出客套的微笑,正想说些什么,对上墨镜下那双冰冷的眼眸,不加丝毫掩饰的杀意,羂索再也安慰不了自己没事的——这特么有事啊!出大事了。

“啊,本来还想去找你来着,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羂索。”

熟悉的名字从五条悟口中道出,羂索脸上的笑容僵死。

“......你怎么会认识我?”

五条悟按在羂索肩头的手用力,清脆的骨裂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分外刺耳。

纵使羂索耐受疼痛的能力远超常人,却也抵不过生理本能,细密的冷汗顺着他额头上的缝合线滑落。

五条悟咧嘴一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自己去地狱找答案吧。”

【苍】

高密度负压术式被极致压缩,收敛至最小范围。

转瞬间,羂索操控的肉身头颅炸开,颅内的脑子自然也炸了,连灰都没留下,被微型苍彻底吞噬。

别看这一招威力不大,需要的操控力却是无比精细,将大范围杀伤的苍压缩、控力,是远超当下时期五条悟水准的超高难度操作。

无头的尸体倒在地上。五条悟垂眸瞥了一眼,指尖微动,干净利落地抹除尸体所有痕迹,一套毁尸灭迹的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这一切,他双手插兜,靠在墙边,视线穿过长长的走廊与人群,精准落在集会室高台的那个人身上。

被教徒包围的教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悲悯温柔的笑容,耐心回应着众人五花八门的问题,语气温和,姿态包容,完美契合所有人心中至高教主的模样。

周身像是笼罩着一层温柔的迷雾,蛊惑入骨,举手投足带着致命的魅力,轻而易举就能让人为他俯首称臣。

可若是剥开这层完美的伪装窥见内里的本质:那双看似温柔包容的眼睛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底下簇拥着他、为他狂热痴迷的教徒于他而言不过是可供利用的蝼蚁,他看他们的眼神分明轻蔑冰冷。

...

...

夏油杰耐着性子敷衍完这群人,稳住躁动的人心,才算结束了这场布道。

回房间的路上,他暗自苦恼。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每一次都由他来处理。

唉,要是真奈美在就好了。以往这类事务都是真奈美打理,真奈美每一次也都能处理的很好,从不让他烦心。

......果然还是得尽快找到真奈美。缺了这位全能秘书,他不得劲啊。

(菅田真奈美:工作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猜猜你工作量不大了,那谁的工作量大了^-^)

走到房门前,夏油杰揉了揉脸,敛去烦绪,换上一副轻松淡然的神色,这才伸手打开房门。

“悟,我回来了。”

屋内,五条悟乖乖坐在方才他离开时就坐在的位置,仿佛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没有挪动过半步。

一丝莫名的愧疚浮上心头,夏油杰也说不清这份情绪从何而来,明明是五条悟执意要跟着他来,他早前已经叮嘱过会很无聊。

五条悟眨了眨眼,起身朝夏油杰扑去,把自己整个人直接挂在夏油杰身上。

身高一米八二的五条悟对比恢复成人形态身高一米八五的夏油杰矮上三厘米,挂上来总算是没那么别扭了。

但重还是一样的重,虽然对夏油杰来说这点重量不算什么,架不住脖子酸啊。

夏油杰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宠溺纵容的道:“无聊坏了吧,我都跟你说了,这边会很无聊。”

“所以杰要补偿老子,老子要吃竹下路的可丽饼。”五条悟理直气壮的说道。

“怎么又怪我,算了......好好,都依你。”夏油杰哄道,“悟先下来,让我把衣服换了。”

“才不要,放心吧怪刘海,五条大人不介意。”

“哈?我介意啊,快点给我下来!”

作者有话说:

绢,你死的好快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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