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5:杰喜欢

[咒回同人] cos诅咒杰后穿原著了

变回少年模样,换回衣服,将袈裟挂在衣架上,理了理衣襟,掸了掸衣摆,又轻捻过衣袖褶皱,将其展平,确认挑不出半分错处后,夏油杰才从屏风后走出。

“好了,走吧,去竹下路买可丽饼。”

话音刚落,一道轻快的身影立刻贴了上来。

五条悟软得像没长骨头似的完全靠在夏油杰身上,也不怕夏油杰突然走开,让他摔个结实。

夏油杰额角绷起一道清晰的青筋。

“我说,satoru,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老靠着我的坏毛病,你是没长骨头吗?”

第一世的五条悟其实也爱靠着他,但没有现在这么频繁过分。而且这一世的五条悟不光是爱靠着他,还爱挂在他身上。

这人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树袋熊吗?

说起来如果悟是树袋熊,那他岂不是大树了?夏油杰不受控制的发散思绪。

原本只是搭着夏油杰的五条悟闻言收回手臂,改两手圈住夏油杰的脖颈,双腿一蹬,牢牢架在夏油杰腰间,把自己挂在夏油杰身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前一秒还在暗自吐槽五条悟爱挂人的夏油杰,下一秒就被五条悟结结实实挂住。

饶了他吧,他又不是咒言师,没有出口成真的能力。何况他都没有说出来,哪怕是咒言师也要说出来才能成真。

所·以·说·啊,悟真的很重!别看人长得高高瘦瘦的,分量却半点不轻,又是十分闷热的天气,贴在一起真的不热吗?

后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浸透的夏油杰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攥住“树袋熊”的手腕,将“树袋熊”从自己身上撕下来。

“悟,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五条悟眨了眨眼。方才还嬉皮笑脸的他立刻敛了笑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澄澈的苍天之瞳充满委屈,湿漉漉的眼眸凝着水光,神色落寞又受伤,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泪珠滚落。

夏油杰僵住。

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防瞬间土崩瓦解,又软了下去,柔声道:“抱歉,悟,我不是那个意思,没嫌弃你,只是......天气太热了,抱在一起很难受啊。”

五条悟不语,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夏油杰,眼里的水雾越来越浓。

夏油杰:“......”

没有僵持太久,终归是夏油杰举手投降。

他抬起五条悟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语气无可奈何的纵容道:“这样可以了吧。”

方才还满眼委屈的五条悟瞬间眉眼弯弯,笑意灿烂地绽开,得寸进尺:

“那——”

“挂在我身上绝对不行。”夏油杰面无表情的打断他,底线拿捏得死死的,“我最多只能让步到这里了。”

五条悟哼哼唧唧的垮下嘴角,拖长语调闷闷应道:“哦,好吧。”

语气里的不情愿几乎要溢出来。

夏油杰快要气笑了。

其实,虽说两辈子无论是最初的第一世,还是如今的第三世,夏油杰对五条悟都很纵容,但相比起来,果然第三世要纵容得更厉害,属于是没有底线的纵容,进阶的说,就是毫无原则的妥协与偏爱。

而造成夏油杰这种变化的原因,是夏油杰对五条悟有愧。

一愧当年抛下五条悟,十年冷战,到最后都没能和解。

二愧逼五条悟成为自己的处刑人。

当时的他自认是罪孽深重的极恶诅咒师,死在唯一的挚友手里,既是自己的归宿,也能让身为咒术师的挚友立下功绩。

可到头来杀死极恶诅咒师的功绩无人在意,反倒是挚友背负着杀死他的痛苦。

三愧因他而起的封印。

若非他的存在,若非与他纠缠牵绊,最强的悟怎么会被封印。

四愧五条悟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他不在。

五愧......他以为挚友放下了,只有自己被困在过去,无法释怀。

但挚友比他还释怀不了,到死都惦念着他,半是释怀、半是怅然的遗憾,说:【如果你当时也在就好了。】

——最放不下的人竟然不是他。

本该肆意洒脱、俯瞰众生的最强,竟重情至此。

从前总以为五条悟随性淡漠、万事随心、不会拘泥于过往的夏油杰愧疚不已。

到底是他对不起悟。

......悟只是只小猫咪呀,小猫咪天性顽皮,爱闹爱黏人有什么错?

殊不知多少铲屎官因自家猫咪疏离冷淡而满心失落、求而不得。若是他将自己这份“被过度黏缠”的烦恼说出去,只会被人攻讦身在福中不知福。

夏油杰痛并快乐的安抚好自己,召唤出鬼蝠鲼,黑色的虚影破空浮现,载着二人腾空而起,走空路前往竹下路。

晚风从身侧急速拂过,吹散燥热。

身边人紧粘着自己,夏油杰想:回头一定要尽快收服虹龙。鬼蝠鲼虽说也可以,但空间局促,太过拥挤。

虹龙不仅长得帅气,关键是足够宽敞,就不用和五条悟挤在一起了。

记得虹龙是他高专二年级收服的,诞生时间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没办法,只能等。

夏油杰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为什么是在心里叹气,他现在压根不敢表现出一点嫌弃五条悟的意思,这一世的五条悟敏感得要死,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认识的缘故,某人彻底放飞自我,完全是小孩来的,就是那种妈妈但凡有一点嫌弃,就会立刻生气闹别扭,半点委屈都受不得的小孩。

但他不是五条悟的妈妈吧。

所以......他这算是被悟当妈了?

夏油杰陷入沉思。宇宙猫猫头思考.jpg

***

五条悟一气扫下十份可丽饼,甜腻的奶油香气顺着纸袋缝隙漫出来。

夏油杰看着这堆沉甸甸的甜食,眼底浮起难以置信,语气无奈:“你吃得完吗?买这么多。”

五条悟左手挂着九份可丽饼,右手拿着一份可丽饼,折了折纸袋,张口就咬下去大半,腮帮瞬间鼓满,含糊不清的应道:“什么?”

夏油杰默了默:“......算了。”

反正不是他吃。

买完可丽饼,两人绕去另一条街的一家荞麦面店。店内烟火清淡,麦香扑鼻,和五条悟偏爱的甜腻截然相反。

出乎夏油杰意料,五条悟也点了一屉荞麦面,先不说他已经吃了五份可丽饼,还吃不吃得下——夏油杰眉峰轻挑:“你不是不爱吃荞麦面吗,说寡淡无味。”

五条悟一边掰开竹筷,一边理所当然的道:“但是杰喜欢啊。”

“我喜欢和悟没关系吧?”夏油杰失笑,“悟偏爱甜食,我则不爱甜口,也极少碰这些东西。”

“nonono。”五条悟摇头,“有的时候老子喂杰,杰也会吃吧。好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分享啊,别管喜不喜欢,对方喜欢,我们就得学会接受,不然多扫兴。”

夏油杰闻言怔住,眼神古怪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白发少年。

天哪,悟什么时候懂得这些人情世故了?悟长大了啊。

被夏油杰慈祥欣慰的目光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五条悟警惕道:“干嘛啊杰,你这是什么眼神?”

夏油杰施施然摇了摇头,拿起筷子挑起一夹荞麦面,随口道:“没什么,看悟可爱。”

五条悟:“......杰!”

清亮的少年音穿透店内安静的烟火气,就餐的食客被震得齐刷刷望了过来。

不喜欢猴子,却被猴子注目的夏油杰顿时难受了。

“我听得见,耳朵没聋,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五条悟默了默,沉声道:“杰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夏油杰:“什么?婚礼?”

五条悟的性格相当跳脱夏油杰是知道的,有时候他们聊天话题也是这样,下一句话可以和上一句话毫无关联。但突然提到婚礼是不是也太不相干了?

五条悟低着头,握着筷子,一下、一下用力戳着碗里劲道的荞麦面,好好的面条被反复戳碾,渐渐软烂变形。

“老子的话,西式、日式都可以哦。”

夏油杰懵了,迟疑道:“呃......我对婚礼形式没什么要求,主要看新郎新娘自己喜欢吧。”

别人婚礼办什么形式、用什么仪式,和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他去参加某人的婚礼也不会发表意见啊,又不是他结婚。

“哦。”五条悟慢吞吞应了声,闭上嘴,不再说话。

夏油杰不明所以,见五条悟不吭声了,想了想,最后什么都没说,只当五条悟发散思绪,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2005年5月28日。

夏油杰在盘星教第二次布道的第三天。

上午十点三十分,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夏油杰的手机是静音的,故没听见,毕竟这个时间是上课时间,多少还是要尊重一下夜蛾。

直到中午下课,他才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现实有好几通未接电话,展开一看,两通来自枷场夫人,三通来自上田隆毅。

起身走出教室,察觉到身后立刻跟上的脚步声,夏油杰侧身挥了挥手,示意五条悟等一会,然后独自走到走廊尽头靠窗的角落回拨电话。

他率先回拨了枷场夫人的电话。

“警察?”

“我知道了,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夏油杰召唤出鬼蝠鲼,朝着盘星教的方向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指尖快速操作,拨通了上田隆毅的号码,心中大致猜到对方来电的缘由。

那边接的很快,响了一声就通了。

【“大师——”】

不等对方多说,夏油杰直接道:“警察来了?”

【“是的。”】

“你和枷场夫人都是上午十点半左右打的电话,这会已经十二点多了,警察应该走了吧。”

【“没有,他们一直在等您过来。”】

夏油杰挑了挑眉,眼底浮现一丝若有所思,随即恢复平静。

“等我十五分钟。”

【“好的。”】

窗边。

家入硝子一只手搭在窗沿上,一只手指尖夹着烟,趁着下课的空档偷偷抽烟,无意间瞥见高空掠过一道熟悉的身影,“哇哦”了一声。

她头也不回的喊道:“五条。”

教室里乖乖坐着,等夏油杰的五条悟懒洋洋应道:“嗯?”

“你老婆走了哦,看样子没喊你。”

“嗯?!”

同一个发音,第二声明显比第一声多了疑惑和震惊。

另一边,夏油杰乘着鬼蝠鲼从后面绕进盘星教,先回房间换下高专制服,穿上袈裟,变成成年人形态,然后飞出盘星教,离正门一段距离下了鬼蝠鲼,收好咒灵,从容的从盘星教正门走入。

一眼望去,约莫五六名警察。

枷场夫人与上田隆毅正焦灼等候,看见他,两人立马快步迎了过来。

“大师!”

“夏油先生!”

夏油杰对二人露出安抚的浅笑,示意二人安心,而后上前,直面一众警察。

他神色平和,语气淡然的发问:“这是怎么了?”

为首的警察一边掏出证件给夏油杰确认,一边严肃的说道:“你好,请问你就是盘星教现任教主?”

“嗯。”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

作者有话说:

夏:懂了,悟缺爱,我以后会像悟的妈妈一样爱悟

硝:夏油当男妈妈当上瘾了吗,五条那不是缺老妈的爱,分明是缺——

ps绢没死,老银币有后手,本来以为这章能写到,结果没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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