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番外平行世界(知砚于泽辉二)

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

月圆暗夜下,何叔隔老远就看到知砚拽着于泽辉的领带,走在前面,于泽辉踉踉跄跄的走在后面。车开到别墅区入口,知砚让刘海停下来,他和于泽辉自己走回去。

于泽辉身上的酒气很熏人,正好让夜风吹吹,于泽辉腿是软的,走得磕磕绊绊的,知砚怕他摔,拽他领带,走在前面。遇到人就松开,于泽辉好歹也是于氏集团的董事长。

让人看见他跟遛狗似的拽他,也太有损他形象了,于泽辉不想被他拽着,猛的扑上去抱住他。知砚出门前洗了澡,里面穿着乳白色的棉质睡衣,外面裹了一件茶色的风衣,抱在怀里,香香软软的。

于泽辉像只大型犬似的压在他身上,又亲又咬,知砚烦的不行,却也无可奈何。

“老婆……你今天好香……哪都香香的……”

于泽辉不满足于就这么抱着,猛的脱掉茶色的风衣,知砚回过神来已经晚了,于泽辉得逞的把风衣搭在肩膀上,强悍的把他困入怀里,“我要这样抱!”

知砚想去捂他嘴,可他们俩的身高差有点大,捂到了于泽辉下巴上,于泽辉趁机咬一口,“我老婆哪儿都香,连手都是香的……”

知砚猛的抽回手,顺势打了他一巴掌,于泽辉眼神凛冽的把他摁进怀里,“别人家的老婆,个个都是秀外慧中,我家的怎么跟个钢炮似的,天天炸我?!还打我……姓知的,你就是这么相夫教子的?”

知砚被他气笑了,“那你又没生,我怎么教子?”

于泽辉喜欢看他笑,低头吻了吻他薄红的眼尾,“凭什么是我生?我又不是下面那个……你在家好好养两年,别说生一个了,生十个都不成问题!”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知砚又想打他了,“王八蛋!我想做上面那个你让了吗?每次都骗我,结果又把我压在下面……王八蛋,你今晚去跟艾勒薇斯睡狗窝,别想上我的床!”

“别生气,我错了老婆……”于泽辉嬉皮笑脸的桎梏住他的两只手,挺拔的身躯笼罩着他,知砚常年练戚家刀臂力也不小,可跟于泽辉比起来还是差了点。

“你烦死了,你松开!勒的我喘不过来气了!”

于泽辉知道他是骗自己的,就是想让他放松警惕,好一招反杀他。

“老婆,我真的错了,我放开了,你不能打我。”

知砚忿恨的看着他,“好,我不打你。”

于泽辉想着他是他老婆,打就打呗,哪个大男人不挨老婆打的。想是这么想,但松开的时候还是很忌惮。知砚每次打他都要踮脚,今天晚上踮了七八次了很酸,抬起手吓唬了他一下又放下去。

于泽辉都做好准备了,甚至为了让他更方便打,还把头低下去,可他不打了,他还有点懵,“老婆你在干啥呀?打空枪……心疼我了?”

知砚没有矫情,很直白的说,“对,心疼了,所以你以后不许再跟你那帮狐朋狗友出去喝酒了。再有下次,把你剁碎了喂狗!”

夜色下的知砚没有床上那么荼蘼,像一朵没开的玫瑰,可他的刺会扎伤人,没人敢靠近,于泽辉却敢,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想把他身上的刺拔掉,反而是用手握住他的刺,让他的血流进他的刺里,与他融为一体,以自身的血滋养他,让他这朵玫瑰开的更娇艳。

路灯下,两人影子很长,于泽辉看着影子说,“老婆,我觉得我娶你我赚大发了,一分彩礼钱没出……今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丰镇,他娶老婆,光是彩礼就是900万……”

知砚没好气的打断他,“900万怎么了?他家里又不缺钱,而且人家姑娘哪不好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我说900万都给少了。”

丰镇订婚的时候他跟于泽辉也去了,把他的狐朋狗友基本上都见了个遍。以前他一点也瞧不上杨文彪,见了之后杨文彪居然是最好的那个。

“我就说说而已……是彪子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就是想表达你跟我结婚,我什么都没给你……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于泽辉绞尽脑汁的把话圆了回来。

知砚靠在他胸口上,“你怎么没给了?这么多年我大大小小做了那么多次手术,医疗费,住院费是鬼出的?还有求婚你不是给了我人鱼眼泪吗?哪天我跟你离婚了,我拿它卖了挥霍一辈子都挥霍不完。”

于泽辉给他的爱太多了,满的都溢出来了,可于泽辉还是觉得不够。只要见到好的东西,千山万水都要给他弄来。只为了博他一笑。杨文彪常说他要是在古代那就是个祸国妖妃,于泽辉则是庸无道的帝王。

于泽辉一点也不喜欢他这个比喻,还把他打了一顿,这个比喻太晦气了,太短命了,他要跟知砚长长久久,久久长长。

到了家,于泽辉也不知道是不是还醉着,闷闷不乐的倒在沙发上。知砚在厨房煮醒酒汤,怕他从沙发上摔下来,隔两分钟就出去看一次。

于泽辉躺了一会儿坐起来,身上的烟酒味很熏人,他自己都受不了了,从上到下脱了个干净就剩一条内裤,“老婆,我要洗澡!”

知砚把火调小,“你等等,我去给你放水。”

于泽辉眼眸涣散的又坐了回去,“好……”

一楼的卫生间原本是杂物间,知砚以前生病很严重的时候,走路都成问题,更别说上下楼了。于泽辉不可能时时刻刻抱他上下楼,他把房间搬到一楼,没过多久又安上电梯。

只要能让知砚舒服,他能把他要去的地方都安上电梯,绝不让他多走一步路。

浴缸放满热水,水雾氤氲,知砚正要起身,于泽辉从后面抱住他,脑袋埋进他的后颈,蹭了又蹭,鼻音泛滥的说,“老婆,我还是觉得好对不起你,我没结过婚,不知道彩礼很重要……”

知砚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打断他,“行了,进去洗澡吧你,我根本就没放心上。再说了,那你每年挣的钱不都是打到我卡里的吗?而且,你给我彩礼我给谁?外婆都不在了……”

知砚以前生病,他爸妈嫌弃他,亲戚朋友更是躲他像躲鬼一样,就怕他跟他们借钱。就只有外婆自己一身病,还要带着他这个累赘,可外婆命不好,一点福都没享就走了。

他就只有于泽辉了,所以在病好了之后,他想要去上班,想要挣钱。就是想把他们俩的位置换一下,于泽辉在家养着,他出去挣钱。

“你可以自己留着,这彩礼钱本来就是给你的!还有三金,三金我也没给你买……明天我就去给你买!你手这么好看,戴个大金镯子肯定更好看!”

知砚无语的看着他,“你今天是抽什么风了?被谁刺激到了?赶紧进去洗澡,厨房还煮着醒酒汤呢,自己把裤子脱了。”

知砚扶着他进浴缸,于泽辉一把抱住他的腰,细长的睫毛颤动如同涟漪,“你跟我一起洗,我一个人我怕……”

知砚,“……”

打掉腰上不怀好意的大手,“于泽辉,你今晚上到底是怎么了?在外面养小三了,还是跟今天那个服务员亲上了,在这儿跟我玩儿负荆请罪?”

他以前也喝醉过,但从来都没有这么的……知砚甚至不知道该用哪个词去形容。

于泽辉骨节分明的大手绕到胸前,解开他的扣子,“没有,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别去管厨房了,我今天好好伺候你,补偿你。”声音低沉,仿佛蛊惑一般。

知砚气笑了,“到底是谁伺候谁?自己洗,我去看火,不许把自己溺进去!”

知砚狠心的走了,于泽辉的坐在浴缸里,两条手臂垂在浴缸边,一抬眼都是乖戾,他神情冷漠地扫了一眼又眼浴室门,泡了小半天,酒劲差不多都下去了。

知砚把醒酒汤倒进碗里,又去楼上拿于泽辉的睡衣,进到浴室,于泽辉隆起充满野性的背部,“老婆!”

他头发上全是水珠,一滴一滴的滚进肌肉绷起的沟壑里,知砚就知道他不听,肯定又把头溺进水里了,“你能不能等我进来给你洗?那是洗澡水,你也不嫌脏……”

于泽辉慵懒的靠在浴缸上,小麦色的皮肤,在氤氲的水汽中格外的性感。用满是无尽爱意的眼神,看着忙来忙去的知砚,“我的洗澡水确实脏,要是你的就不脏,我以前还喝过你的洗澡水……”

知砚,“……”

他手上拿着勺子,原本还想着一勺一勺的喂他,现在看来不用了,端着醒酒汤,掐着他的嘴灌进去。

喝了醒酒汤于泽辉浑身舒畅,惬意的靠在浴缸上,知砚蹲在浴缸边,给他洗头,于泽辉色心不死,总摸他腰。

“哎呀,不小心摸到了老婆,你腰真软!”

知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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