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砚暴戾的站在装修奢华的包厢前,软糜的笑声不断传出。包厢门打开,一个穿着暴露的服务生走了出来,看他穿的非富即贵,卑躬屈膝的问,“您好,请问您……”
知砚抢走他手上的托盘,猛的冲进去,如果外面是奢华,那里面就是奢华到糜烂,装修偏唐风,饭桌前砌起高台,台上没人跳舞,只剩一堆刚脱下的衣服。
美人屏风后面,沉香木圆桌上大概有八九个男人,旁边都站着一个才艺绝佳穿着暴露的服务员。于泽辉坐在主位上喝得酩酊大醉。
有两个还不算太醉的男人看到知砚,“你是谁?走错地方了吧你?赶紧出去……”
杨文彪还不算太醉,眼眸一睨,看到知砚酒猛的醒了一大半,想要去拽于泽辉,已经晚了。知砚走到桌前抓起桌布,用力一拽,盘子酒瓶“哗啦啦”的摔倒一地。
“你他妈的你……你是不是想找死?!”知砚没有理会咒骂的男人,走到于泽辉面前,用看小三的眼神看了一眼穿着暴露的服务员。服务员见过很多大场面,一眼就懂了,瑟瑟缩缩退出去。
知砚弯下腰,扯于泽辉睫毛,用很瘆人的声音说,“于泽辉,我来接你回家了。”
于泽辉不是被他叫醒的,是疼醒的,也没看清是谁,开口就骂,“他妈的,你是不是活腻了!”
知砚一巴掌打过去,用力过猛,于泽辉连人带椅子倒在地上,杨文彪想去扶他又不敢。于泽辉撑着地面还没爬起来知砚骑上去,重重的把他往下压,“才结婚不到一个星期你就出来偷,一天给你那么多次你还偷!”
于泽辉这下看清是谁了,想坐起来,知砚又打了他一巴掌,一边哭一边骂,“王八蛋!我要跟你离婚,你出来乱搞,你要是害我得了病,我一刀捅死你!”
于泽辉脸上全是巴掌印,刚才还懵着一听到离婚,马上清醒了,“我没有,是彪子叫我来的我……我喝了没两杯我就醉了,我什么都没干!你不信你问老冯他们……”
知砚眼神阴鸷的从他身上起来,抄起椅子就往杨文彪身上砸,杨文彪跑的飞快,椅子砸在大理石桌面上,瞬间皲裂,刚才还很嚣张的两个男人吓得差点尿裤子。
杨文彪不要命的跑到门口,“你他妈的于泽辉,老子是叫了你,但老子没灌你……”话音未落,腾空而起的椅子又砸了过来,要不是杨文彪反应迅速,不死也要半残。
知砚冷冷的巡视众人,像一只随时都会进攻的猎豹,“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们以后不管是喝酒,赛车,还是去看内衣秀,都不许再叫他,谁要是叫他,就别怪我砸了你们的场子!”
他眼尾还挂着眼泪,跟刚才在于泽辉身上的娇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如果要让杨文彪来形容,那就是冰与火随意切换的美人。但在场的人没一个敢意淫,倒不是忌惮于泽辉。
主要是知砚的实力他们都见识过,一刀就能劈烂杨文彪的车门,就连于泽辉都不敢惹他。更别说他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就会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了。
于泽辉撑着椅子趔趔趄趄的站了起来,“老婆……老婆……”地上都是碎盘子,知砚怕他摔了,快步上前搀扶,看到他脸喝的跟猴屁股似的,又气又无奈,狠狠的扯他睫毛,“你看清楚了,我是你老婆吗?”
于泽辉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醉了,捧着他脸就啃,“是……是老婆,是我昨晚*了三次的老婆……”
知砚也不是第一次在他这群狐朋狗友面前打他,骂他了,可当着他们亲热还是头一次。一巴掌打在他嘴上,又抬腿一脚踢在他裤裆上,“你信不信我阉了你?!”
于泽辉捂着裤裆,面目狰狞疼的说不出来话,知砚也不管他,脸很烫的越过众人走了。于泽辉一瘸一拐的追上去,“老婆,等等我!”
知砚走的不是很快,主要是怕于泽辉摔着,他今天会跟杨文彪来酒吧也跟他有关。他们白天刚吵架,原因是于泽辉昨晚上太过分了。害得他今天早上起不来迟到了,于泽辉不帮忙就算了,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你那个班,一个月就2000块钱的工资,有什么好上的?你在家里,啥也不用你干,只用躺在床上老老实实挨*,我一个月给你100万!”
知砚本来就因为迟到很烦了,一听到他贬低自己的工作,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把他压在床上抓他脸,于泽辉很享受,勒住他的腰,恨不得就这么跟他腻歪一天。
知砚指甲细长尖锐,抓人很疼,昨晚于泽辉就吃了大亏,背上被他抓的没剩一块好皮,给他洗好澡抱进柔软被子里,找来指甲剪,轻轻的捏着他软粉的手指头,把指甲轻轻地剪掉了。
剪下来的指甲弯弯的,跟月牙似的。于泽辉越看越可爱,抽了一张纸包了起来。只要是有关于知砚的一切,他就像是上瘾了一样,会收藏起来,知砚不在的时候拿出来反复看。
剪完指甲的手指没那么锋利了,于泽辉肆意的抓着一个一个的亲,欲夜很长,他却怎么亲都亲不够。知砚伸手往旁边摸,没摸到他,嘤咛一声,他马上爬上床,把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哄,
“睡吧,睡吧,老公在……”
等知砚完全睡着,他把床头柜上知砚调好的闹钟给关了,抱着温香软玉心满意足的睡去。
知砚就这样在他的阴谋诡计下睡到了十一点了,他现在还在实习,就已经迟到了三次。这是第四次,他不用去上班了,人事打来电话说他被辞退了,让他在两点之前来收拾他的东西。
于泽辉就坐在他旁边听的一清二楚,狭长的眼眸里全按耐不住的狂喜,那破工作他早就不想让他去了,工资低他可以忍。可下班都到家了,还要加班,简直毫无人性。
有时候跟他*到一半,接到工作上的电话知砚立马踹开他,去弄设计图纸。他明明是个刚结婚的男人却像是寡妇般的瘫坐在床上,看着他新婚不久的老婆,为了一份破工作宁可让他憋死也不管他。
他现在的地位是岌岌可危,一份破工作都能让知砚扔下他,那以后岂不是还有可能会为了这破工作跟他离婚!所以他就耍了点阴招,让他接二连三的迟到。
知砚头一次被辞退心里很不好受,攥紧电话好久都缓不过来,于泽辉把他抱在大腿上哄,“老婆,没关系的,就一份工作而已,他们辞退你,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知砚郁闷的扯他睫毛,“不是的,是我的原因……你别是非不分,虽然我是你老婆。”
他一不开心,于泽辉能急死,逮着他嘴亲,“你都说了你是我老婆,我还分什么是非?那肯定是要站在你这边的!别想了,那破公司不要你,我要你,你来给我当助理!我一天给你开1万!”
知砚心里的阴霾散了不少,“你有助理,再说了专业也不对口……”
于泽辉眼睛里浮起暗欲,“谁说不对口的?昨晚上不是对了一晚上的口吗?”
知砚,“……”
一巴掌打在他下巴上,“我都被辞退了,你还在想这个……都怪你,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我才不会迟到!”
于泽辉没躲,让他肆意的发泄,等他发泄完,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微颤的脊背,“好了,别想了,你不去公司,那我给你开个工作室。随你怎么弄,别出去找工作了。你身体才刚好,你不替你自己想,你也要替我想,你出了事我怎么办?”
他去上班,于泽辉天天提心吊胆,在办公室坐一天,有大半天都是在想他,有些时候实在放心不下,甚至偷偷跑到公司去看他。
知砚在他身上安了定位器,他一来他就知道,但他装不知道,“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已经好了,不会再复发了……”
“他也说了他能100%的确定,所以你更应该要好好养,至少再养个一年半载!”于泽辉宁可他在家天天看狗血剧,然后拉着他跟他一起演,他也不愿意他去上那破班,把自己搞得心力交瘁,面黄肌瘦的。
“一年半载,那么久……”知砚撇嘴,他是应届毕业生,要真等到两年以后,哪里还有他的一席之地。床尾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接通。
是一个挺不错的同事打来的,问他怎么不去上班了,他大概说完就挂断了,界面停留在闹钟,他蹙了蹙眉,昨天晚上定的闹钟全没了。
怎么可能?
他记得他定了七个……
狐疑的眼神看向于泽辉,阴冷的问,“你是不是把我闹钟关了?”
于泽辉强装镇定,“没有,有闹钟吗?我早上没听到。”
“你还骗我!我定了七个都没了!王八蛋,搞了半天是你!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起不来,王八蛋,王八蛋!”
知砚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打,于泽辉抱头从床头躲到床尾,“老婆,要打可以,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