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疼的,别怕。

喂!不许调戏黑猫警长

“我靠,你说去哪?”风呼啸地刮着,林奕咂摸着贺邈刚刚告诉他的地址,摇头称奇。

“景秀苑啊,你不会在那儿租房了吧,那儿的租金可不便宜啊,你付的得起吗?”

景秀苑算不上京市前几的小区,可它地段好,出行方便设施完全,在京市这样繁忙的地方反倒更难得,房价也水涨船高,一套房几千万都不在话下,不管是真的持有那里的房产还是租住在那里,都是一笔不小的花销了。

“嗯。”贺邈对景秀苑的房价没什么概念,戴着头盔,他把脑袋缩在林奕的肩后,那对猫耳笔直地竖立着,贺邈含糊地应了一声,分不清他是真地在听还是敷衍。

林奕没察觉到异常,语气里还带着他这个年纪特有的夸张,一惊一乍的继续道。

“一个月物业费都够买我这小电驴了吧,你们当警察的赚这么多吗,贺……”

还当贺邈是懒得搭理他,林奕说得高兴了偏头去看他那小电驴的后视镜,只一眼,吓得他猛地捏了车闸。

后视镜里,贺邈埋在林奕背后的两眼紧闭,明明是这么冷的天,他却簌簌地冒了一身冷汗,鬓角毛发蔓延上他光洁的额头,让他的脸颊边缘都被绒毛覆盖,明显是已经在退化的状态了。

“贺邈,你怎么……”

“别停!”一把揪住想要靠边停下的林奕,贺邈给自己戴上了羽绒服帽子,闷声闷气地开了口:“快开。”

“行!”林奕也不是头一次见贺邈退化了,短暂的惊吓过后,他的声音严肃起来,一拧油门,小电驴发出一声嗡嗡的咆哮,哐当一下上了人行行道:“抱稳了啊!”

林奕没再继续跟着晚高速车流龟速挪动,他一扭电车,果断拐进了一条民居小巷,小巷铺了石子,一看就不是用来行车的,可林奕车上还带着病患呢,不管那么多,呜呜地冲了过去。

“林奕……”猛地一颠,差点被甩下电驴的贺邈抓住了林奕的衣服后襟,他欲言又止,话头就被林奕一把给掐断了。

“不用谢我!这条路插过去不用五分钟就到!你坚持住啊!”林奕觉得自己化为了一道正道的光,照耀在了贺邈的身上。

“不是……”贺邈虚弱的声音从他背后传了过来:“民用路,不许机动车上道……”

“……”

“……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惦记那么多了贺队啊——!!”

身边有个大娘骂骂咧咧地追来,林奕咣当一声,载着贺邈飞出了小巷。

林奕说得不假,那条小巷的确是极快的近路,他的小电驴撒了欢地飞驰过去,甚至没有五分钟,就把贺邈送到了小区门口。

“贺邈你有门禁卡吗,我直接送你到楼下吧。”

景秀苑到底是高档小区,门口的闸门门锁不是摆设,贺邈的状态明显不好,林奕打算送猫送到西。

“你靠边……”贺邈不打算告诉林奕自己是寄住在驰聿家里,没接林奕这茬,他拽了拽林奕,要他贴着小区外墙停好。

“干嘛,你打算走进去啊,你这个状态不行的,哎!”

林奕还想唠叨两句,屁股下的小电驴却骤然一轻,贺邈两腿一蹬,抬手一攀墙檐,几乎毫不费力地跃上了墙头。

“我靠,贺邈!”林奕这才意识到贺邈是要跳墙,连忙压低声音叫他,贺邈却已经一猫身子,留下一句谢谢,从墙上一跃消失了身影。

他动作快地离奇,除了载他过来的林奕,没有一人发觉这边的异样。

感谢京市夜间晚高峰糟糕的路况,明明离家不过十分钟车程,驰聿却被愣生生地堵了两个小时,在车库停了车,他仰靠在座椅上有些愣神。

“叮咚,叮咚。”

驰聿扔在副驾座位的手机响了,程鹏絮絮叨叨,把兽人芯片扫描仪的使用说明发了过来。

【程鹏】:【芯片扫描仪使用说明】

【程鹏】:老大,你要这个干嘛啊?要去查谁?

【程鹏】:是明天出差要用吗?还是有别的案子需要?

【驰聿】:【转账】

【驰聿】:别多问,管好嘴。【菜刀.jpg】

程鹏嘴碎喜欢八卦,驰聿是知道的。

敲了敲那只手电筒样式的芯片扫描仪,驰聿打定心思不能再让程鹏靠近芝麻,如果真就如同他所猜测的那样,万一这心眼子颇多的小胖子察觉到什么异样憋不住捅了出去,怕是要惹不小的麻烦。

收拾妥当,驰聿将扫描仪放进口袋想要摸烟出来,这才发现兜里还多了一样东西。

贺邈的手机就这么大咧咧地留宿在了驰聿这里。

“你真是……”驰聿笑了一声,手指一动,那自动亮屏的手机上跳出他的三个未接来电,贺邈的目的昭然若揭。

“小心思真多,这样我就没法骚扰你了是吗……”

长呼口气,中了人家圈套的驰聿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他又将手机塞回口袋,摸着烟盒的手停了停,突然觉得今天这支烟也不是非抽不可。

正跟地黄面对面交流,贺邈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把对面的胖狗吓了一跳,werwer的控诉起来。

我就说你不能出去,生病了吧。

贺邈甩了甩小猫脑袋,用金黄的眸子瞪了一眼地黄,扬起猫爪来恐吓他不要多嘴。

他从墙头下来后,径直便进了驰聿家所在的单元,电梯一路上了最高层,贺邈堪堪趁着自己尚有人型,在天台角落里藏好了衣服。

掐准了时间,贺邈再从天台离开时已经彻底退化成了猫身,猫爪踩着冷冰冰的消防通道台阶,贺邈一路咪咪喵喵地找到了驰聿的家门。

“咔嚓咔嚓。”贺邈亮起了爪子在门板上抓刨两下,门后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声,狗爪刨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路凑到了门边。

“wer?”地黄贴着门板警惕道。

“喵——”

口号对上,驰聿家的密码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喵喵,喵喵喵。”

你很聪明,以后也像我教你的这样,给我开门。

小猫脑袋点着,被贺邈第一次夸奖的地黄,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werwer。”

那当然。

“喵喵。”

但是。

贺邈亮出了自己五枚锃亮的利爪,朝着地黄的屁股比划两下,警告意味明显。

“喵喵喵!”

你要是敢自己打开门跑出去,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地黄要是真因为他教了开门而跑出去,那真是给驰聿添了个不小的麻烦,报恩的贺邈绝不答应。

面对贺邈的利爪,地黄的狗尾巴霎时夹紧,可还是一脸不忿地嗷嗷叫唤起不公平来。

贺邈正要用猫拳制裁地黄,门前却滴滴响起输入密码的声音,贺邈与地黄对视一眼,猫爪狗爪齐飞,飞速地奔向了门前。

贺邈,你现在是一只可爱的猫。

竖着尾巴的贺邈给自己洗脑,门口按动密码的声音还在继续,贺邈扭了扭屁股,做好了演戏的热身。

门板一开,贺邈便率先扑了上去,他正要硬着头皮喵喵叫两声再蹭蹭裤腿,却听脑袋顶上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哎呀!你就是芝麻吧!”

贺邈的身子瞬间僵硬,他抬头看向开门的人,来人不是驰聿,一个面生的女人正站在那里,她手上拎着狗绳,惊喜地蹲下想要抱一抱贺邈。

贺邈怎么可能被一个陌生人抱住,凌空一跃,他刚跳开女人抓来的手,便被后进门的驰聿一把抄了起来。

“你在等我吗,芝麻?”

驰聿抱猫的姿势还是那么强硬,他一手攥着贺邈的后脖颈,一手托在贺邈的肚皮上揉搓。

他身上还带着从户外带回的凉气,摸在贺邈肚子绒毛中的手凉凉的,这样一激,贺邈全身上下的毛都立了起来。

与后脖颈被捏做着斗争,贺邈僵硬地举起两只猫爪抱住了驰聿的手,用后爪肉垫用力蹬了他两遭。

“驰先生,你这样抱小猫他会不舒服的。”

给地黄套上项圈,专职遛狗的女人看不过去驰聿的暴力吸猫,她有点眼馋软乎乎的贺邈,伸过手去,想要抱一抱猫猫来示范给驰聿看。

不过,驰聿也不想让自己的猫被别人抱。

他扬起笑脸,婉言谢绝了女人的好意:“不用了,你告诉我,我来抱就行。”

人类对猫总是有占有欲的,又一次错失抱猫机会的女人表示能够理解。

“您托着小猫的屁股,另一只手圈着小猫,让小猫能够依靠在您身上就最好了。”

女人笑的眉眼弯弯,的确是非常喜欢动物的爱宠人士:“小猫都会喜欢有依靠的抱抱的,多挠一挠下巴和耳朵,小猫会更高兴的。”

驰聿低头与龇牙咧嘴啃他手的贺邈对了个眼,眼疾手快,驰聿一把揪住了贺邈粉乎乎的小舌头。

“可能对芝麻不太实用。”

被贺邈狠狠揍了两拳,驰聿心情好了不少,他笑着送女人离开,屋里就只剩下他与贺邈一人一猫。

“猫粮吃完了?”

驰聿脱下大衣往卧室里去,路过客厅的宠物碗时,看到了空空如也的粉色瓷碗。

“味道怎么样,芝麻?”

驰聿摸了摸贺邈的小脑袋,目光宠溺地用指尖抓挠那扑朔的猫耳:“地黄没跟你抢着吃吧?”

地黄的确没抢,是贺邈主动给的。

有点心虚,原本打算避开抚摸的贺邈,只得仰头蹭了蹭驰聿的手掌,那副温顺乖巧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把局里的冷脸贺队与芝麻联想在一起。

驰聿的眼神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难道真是他神经太过敏感,才会异想天开地以为贺邈会跑到自己家里来做猫?

是啊,正常来说怎么可能呢?

收回手,驰聿摇着脑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打开衣柜,将大衣挂在了里面,正要回手关上柜门,驰聿的手却微微一顿,又一次打开了衣柜。

驰聿不吝啬打扮自己,他的衣服样式颇多,数量也多,认真来说,他自己都记不清他有多少衣服。

可一如从前所说,驰聿的生活习惯真的不错,衣服都是规规矩矩地摞起叠好,不会随手一团扔在别处,可现在这衣柜里,居然有一点点凌乱。

有几件衬衫裤子挪了位置,皱巴巴地堆在那里,其实如果不是驰聿心细,这点小小的异常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一点点的异样,让刚放下疑心的驰聿心里又起波澜。

回头看向屋门,高高举着尾巴的芝麻正好从门前经过,只留给驰聿一个高傲的背影。

“芝麻,吃罐罐啦。”

再有疑心也不能饿着小猫,驰聿挑了一个鸡肉深海鱼混合口味的主食罐罐,毕恭毕敬地打开送到了贺邈嘴边。

贺邈低头闻了闻那个罐罐,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

看着蹲在地上的毛团,驰聿拿出了贺邈的手机。

“哎呀!贺邈的手机还在我这儿呢!”

驰聿叫了一声,偷偷打量着看向了贺邈,蹲在地上的猫似乎被这一声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驰聿,对于那块手机连眼神都没有施舍,就立刻地低下头去,吧唧吧唧吃的香。

没有一点异常,完全就是普通的家猫,驰聿凑近了,甚至能听到猫猫因为舒服而响起的呼噜声。

“…… 是不是一碗猫粮不太够?”没有测出异样,驰聿看着很快被舔干净的罐罐,伸手抓了抓贺邈的耳根:“给你们买一个自动出粮器好了。”

巨大的呼噜声一阵又一阵,硬着头皮的贺邈亲昵地蹭着驰聿的手背,以此消解自己刚刚听到手机抬头时的心虚。

驰聿没养过猫,可他养过狗,撸起猫来手法老道,那恰到好处的揉捏让贺邈紧绷的神经都跟着松懈下来,演出来的呼噜声里也多了几声真意,强大的生理本能让他四肢一软,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驰聿低低地笑了,看着翻滚在地的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能养猫就是这样吧,驰聿在心里给自己的异样下了定义。

不过他这一笑笑醒了痴迷在抓挠里的贺邈,瞪起圆溜溜的眼睛,贺邈一跃上了沙发,唾骂自己的意志居然如此不坚定。

对于贺邈的一惊一乍,驰聿都有些习以为常了,网上都说奶牛猫就是披着毛皮的哈士奇,这样一看的确不假。

拿过茶几上的平板,等外卖的驰聿开始浏览起最近的案件简报。

李潇潇在下午致电了汉克斯一家,照片发过去,经汉克斯先生辨认,爱德华带去他们家里的中国特产就是这个包装的香。

为了配合案情调查,汉克斯甚至连夜就飞回了美国,要把那留在他家里的香给带回中国来。

“这么积极?”驰聿那时问李潇潇:“看来他们跟受害人关系真的很好。”

“应该不止是因为这个。”回忆着对面语气的的李潇潇犹豫着回答:“他说,还有别的东西要一起拿过来,大概是个人物品,跟案件无关。”

汉克斯现在应该正在飞回美国的航班上,驰聿将这小小的分支抛在脑后,打开了搜索框,输入了下午在阿花出租屋里见过的两个字。

归原。

页面跳转,很快就一段视频就跳转出来,视频中是地方台的夜间新闻,女主持人面色严肃,报道着当地一起新发的惨案。

“昨日夜间,本地发生特大凶杀灭门惨案,受害人张某及其一家被发现在家中遇害。”

“经现场勘查表明,此案手法极其残忍,并在受害人家中发现“归原”这一极端组织字样,警方已成立专案组,全力追查凶手,如有相关线索,请致电当地公安,配合……”

“在此,本台呼吁,警惕少数群体滋生的扭曲心理与极端思想,加强社区引导与心理健康关注,共同维护种族和谐,勿要再让此类惨案再此发生。”

屏幕下滑,评论区里还是一贯的争吵不休,有歧视兽人群体引发骂战的,也有惋惜受害人一家丧命的,吵吵嚷嚷,终于让驰聿在其中找到了关于归原的蛛丝马迹。

【匿名6251】:把兽人奉为神明的邪教会杀兽人?模仿犯吧?

把兽人,奉为神明?

驰聿的眉头微微蹙起,他退出新闻页面,点开了相关百科。

归原是近年来在部分地区出现的一个极端兽人至上的组织。

该组织因其激进、排外且具有破坏性的教义与活动,已被相关执法部门认定为极端组织,并予以严厉打击。

“褪伪求真,归本还原……”

驰聿轻轻念出那行教义,回想起了阿花在出租屋内张贴的那两张字联。

手臂上突然一暖,正出神的驰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上了他的手腕。

低头去看,刚刚还蹲在沙发那头的猫不知什么时候磨蹭过来,可能是因为冷,他把整只猫身靠在了驰聿的腿上,那双金黄的眼睛眯缝起来,像是打着呼噜睡着了。

“很冷吗?”驰聿的目光柔和下来,他伸手将毛团子揽在腿上,温暖的手顺过贺邈柔软的毛发,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

贺邈的呼噜声越来越大,可眯缝的眼却盯在驰聿的平板上,几眼过去,就把打开的页面看了个大概。

贺邈对归原这个邪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他从前一直在刑侦一线,与迷他因打了很久的交道。

这个叫做归原的组织对迷他因的需求量极大,因为教义,他们会定期展开归原活动,通俗来讲,就是服用迷他因退化为兽身。

但是因为迷他因对兽人的精神损伤巨大,不少兽人或死或伤,却仍执拗地认为自己在追求道义,是归原教的教徒。

贺邈的尾巴不自觉地微微甩动,却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翻动,仰面朝天地躺在了驰聿的腿上。

“睡着了吗,芝麻?”

驰聿的手指揩过贺邈小小的猫脸,顺着下巴一路摸到肚皮,那持续的呼噜声还在继续,贺邈就像是一滩水,甜蜜地化在了驰聿的腿上。

似乎真的是沉沉地睡着了。

看着小毛团子因为呼气而起伏的胸膛,驰聿的手打着转,哄人一般地低声问道:“芝麻,你待在我家里,舒服吗?”

的确是很舒服的,贺邈伸出粉乎乎的小舌头卷了卷自己的嘴巴,回味刚刚的罐罐。

这幅毫无防备的模样终于骗过了驰聿,轻手轻脚,驰聿放下了平板,从茶几上拿过那只兽人芯片扫描仪。

按照社会的公正良俗来说,兽人自出生就会统一被植入兽人芯片,这枚芯片就相当于身份证明,以防止他们在虚弱状态下被当做动物处理。

检测仪发出轻微的滴响,驰聿伸手摊开贺邈的四只猫爪,像是安抚般地轻声细语:“不疼的,别怕。”

驰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随着检测仪缓慢划过小猫皮毛,他胸腔中的心跳也节节攀升,腿上的猫没有什么反应,他的手心却被汗水给浸湿了。

如果真的查出了兽人芯片该怎么办?

驰聿在心里问自己。

是要把猫扫地出门,还是装作不知情的继续饲养?

检测仪微弱的蓝光扫过贺邈的脖颈,仿佛睡迷糊的猫一歪脑袋,蹭了蹭驰聿拿着检测仪的手。

检测仪没有丝毫反应,驰聿的手轻轻翻过小猫身子,又一次将蓝光对准了猫的背部。

贺邈依旧是一动未动,他就像是一只真的陷入了美梦的猫,摇晃着尾巴,等待扫描仪扫过他的全身。

“滴。”

扫描结束,的的确确,没有检测到一点兽人芯片的痕迹。

程鹏不会买来残次品糊弄驰聿,能拿来给他,一定是确保了仪器的真伪。

芝麻真的只是一只猫。

驰聿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在庆幸自己的猫真的只是一只猫的同时,又稍微掺杂了一点失落。

“你还真不是他。”

又一次挠了挠贺邈的下巴,驰聿将检测仪放回了桌上。

地黄被气喘吁吁的遛狗师送了回来,直到那臭狗进门,贺邈才佯装睡醒,伸着懒腰跳下了沙发。

“明天我会去出差,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我已经下单了上门喂养套餐,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喂猫喂狗,再按平时的时间遛一遛地黄就好。”

驰聿给女人加了钱,把未来几天的事都安排妥当。

“芝麻有点怕生,你进门时不要刻意去找他,只要猫粮变少了就不用管,别吓到他。”

趴在猫爬架上的贺邈睁开了眼,定定地注视着门前交代注意事项的驰聿。

做你家猫还真是幸福。

贺邈翻了个身,那条尾巴蔫蔫的,搭在了猫爬架上。

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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