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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已经逐渐远去, 天气越来越寒冷。
五条悟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来,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紧密的缠绕,还有那比被子更有存在感的重量。
他低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圆润脑袋, 正压在他胸口上, 手臂牢牢圈着他的脖子, 一条腿更是霸道地横压在他的腰间, 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难怪晚上睡着睡着感觉有点窒息。
他失笑, 小心翼翼地试图将她的手脚挪开, 好让自己起身。
然而,刚挪开一点, 睡梦中的少女便不满地嘟囔起来, 手臂收得更紧,脸颊无意识在他肩头蹭着, 模糊的呓语带着浓浓的依赖:
“唔……别走……悟……不准离开我……”
“真是的……”五条悟嘴上抱怨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语气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和受用,“也太粘人了吧,椿。”
对于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五条悟只想说,果然无论什么事情, 只要纵容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夜蛾严令禁止她跑到男生宿舍来, 尤其严禁踏入他的房间。他本来也是想着晚上乖乖送她回女生宿舍的。但架不住她白天见进不来, 就半夜爬窗!为此她被逮住罚写了好几次检讨。
但她好像不甚在意。
而且那些检讨书……五条悟想起就忍不住扶额。她每次都写得情真意切, 字迹工整, 什么“深刻认识到夜蛾老师的良苦用心”、“明白了男女有别的道理”、“诚恳道歉并保证绝不再犯”……写得那叫一个诚恳真挚,态度端正。
结果呢?检讨只是工作,爬他的窗才是生活!
保证书墨迹未干,第二天晚上她又能准时出现在他窗口,还笑嘻嘻地问他惊不惊喜。
她的屡教不改让夜蛾火冒三丈,最后连五条悟也被牵连,一起被罚写检讨,理由是“未能有效规劝同伴,纵容其违反校规”。
当然,这也没什么变化,不过是雾岛椿一个人哼着歌,心情愉快地写两份检讨罢了,甚至还能模仿他们俩不同的笔迹。
最后,大概是实在受不了这种“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循环,也可能是被雾岛椿那套“我们只是在纯聊天?、交流咒术心得??、互相监督学习???”的歪理邪说磨得没了脾气,夜蛾最终选择了退让——
同意她白天可以进入男生宿舍,进入他的房间,但晚上绝对不可以在那里过夜!
规定是这么规定了,但……架不住她会撒娇卖萌啊。
眨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扯着他的袖口轻轻摇晃,声音委屈地喊着“悟……就一会儿嘛……”。再不行,就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开始装可怜卖惨,说什么“一个人好孤单”、“宿舍好冷清”……
这让五条悟完全拿她没办法。
而且,他总能在她身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那种对规则的不屑一顾,那种为了达成目的主动把自己包装成楚楚可怜的形象然后适当示弱的作风,那种理不直气也壮的任性……
这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自己平时在夜蛾面前到底有多难搞!但他并没想要改掉的意思。
同时,他也不得不再次惊叹于她的学习天赋,居然连他的独家难搞秘诀和撒娇大法也能完美复刻并青出于蓝吗?
呜哇,可怕!
或者说,其实两个人待久了,真的会变得越来越相像?从思维方式到行为习惯,甚至到那种气死老师不偿命的调调,都像是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
看着床上重新蜷缩起来,无意识寻找热源的少女,五条悟眼底却漾开了得意的笑容。
对此,他只有一个想法。
他果然是最强的,养什么都能养得很好。
“我没打算走,再说了,能走哪里去啊。”他任由她抱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小动物一样。
直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紧扒着他的力道稍稍松懈,他才得以轻手轻脚地挣脱出来,为她掖好被角,下床去像浴室。
洗漱完毕,换上高专制服,五条悟神清气爽地走出浴室,目光习惯性地投向床上。
只见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少女不知何时将他床上那个宽大修长的白色猫猫头抱枕捞进了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半边脸都埋在了柔软的抱枕里,睡得正香。
看着那抱枕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被她如此眷恋地抱着,五条悟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爽,几乎没做多想,便三两步跨到床边,伸手精准地抽走了那个抱枕,随手扔到一旁。
“什么啊,要抱就抱明显更有温度的我啊。”他语气里带着点幼稚的抱怨,俯身凑近。
失去抱枕的雾岛椿在睡梦中蹙了蹙眉,下意识地伸手摸索。
五条悟顺势躺了回去,将她重新捞进自己怀里。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和更坚实的触感,她在梦中满意地喟叹一声,自动在他怀里找到了舒适的位置,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如愿以偿的五条悟搂着怀中温软的身体,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本来是要叫她起床去上课的。
但是,怀里这么温暖,她睡得这么沉,现在起来好像有点残忍?
迟到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夜蛾……大概、可能、也许不会这么计较吧?最强偶尔也是需要一点特权……不,是需要一点处理“紧急情况”的时间的。
他正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找着借口,怀里的雾岛椿却因为这一番折腾,先是怀抱一空微凉,随即又被更炽热的体温包裹,冷热交替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下意识地喃喃道,“……悟?”
随即,她看清了眼前已经穿戴整齐,连墨镜都推到了头发上的五条悟,眼神瞬间从迷茫转为震惊和疑惑。
她猛地撑起身子,不可置信地指着他,“悟!你、你收拾得这么整齐……是不是打算把我留在宿舍,自己一个人偷偷去上课?!”她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控诉,“被我发现了对吧!”
“哈?怎么可能!”五条悟立刻反驳,试图掩饰自己刚才确实动摇过的心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我正准备叫你起床呢!”
“真的?”雾岛椿狐疑地打量着他,显然不太相信。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像是怕被丢下一般窜到房间一角的梳妆台前。
这梳妆台原本是五条悟房间里一个极其简约甚至单调的存在。
光洁的台面上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着空旷的房间,除了偶尔放置的墨镜或小物件,几乎没有任何装饰,透着一种无人常驻的冷清。
但自从雾岛椿时常留宿后,这里悄然发生了变化。
镜子边缘贴上了一些可爱又不太显眼的卡通贴纸,台面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首饰架,上面挂着她几条细链项链和可爱的发圈。旁边立着几个瓶瓶罐罐,是她常用的护肤品,按照高矮顺序排列得整整齐齐。一个毛绒绒的浅色收纳盒里,放着她的梳子和一些零碎的发夹。
原本冰冷的台面,因为这些小物件的存在,瞬间变得生动而富有生活气息,充满了属于她的痕迹。
对于这些变化,雾岛椿只觉得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软软的。
就是要在他的所有地方留下她的气息,要让他时时刻刻都清楚她的存在。
她正准备整理仪容,却在看到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时顿了一下。
除了长发有些凌乱,与平时并无多大差别,但是,没有差别偏偏就是她最在意的点。
她对着镜子,仔细审视着自己的脖颈、锁骨,甚至微微扯开领口看了看胸口那片肌肤。
光洁如初,什么痕迹都没有。
这确实在情理之中。五条悟好像比这个年纪的少年更加活泼开朗,却也更加稳重成熟。
虽然这两个词几乎不太可能被放在一个人身上,但事实就是如此。
明明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总是考虑得很久远,他习惯性地把他人放在第一位,优先考虑他人的需求和感受,但是……
不是每个人都想要被温柔的对待的啊!
雾岛椿欲哭无泪,她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郁闷。
她想要被他标记,想要在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昭然若揭的印记,想要身上沾染他独一无二的气息,想要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是五条悟的人。
然而,这个少年,在某些方面却像个没有世俗欲望的圣人,克制得让她有些……不甘心。她越想越觉得气闷,对着镜子微微鼓起了脸颊。
就在这时,一个温热的怀抱从身后悄然笼罩了她。
五条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从身后用双手环抱住她,下巴亲昵地搁在她颈窝,刚洗漱过的清新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他望着镜子里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看着怀中人纤细的身影被自己完全笼罩,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盈在心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很快,他敏锐地察觉到怀中人似乎情绪不高,甚至有些闷闷不乐。
“椿不要生气了嘛,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他以为她还在对刚刚的误会耿耿于怀,解释道,“真的没打算丢下你啊,只是想要你多睡会儿。”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语气里带着点小幽怨,“居然误会我的好意,椿也太过分了!”
雾岛椿抿着唇,透过镜子与他对视,脸色是少有的凝重,像在思考什么极其严肃的问题。
她这表情把五条悟吓了一跳,以为她身体不舒服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语气不由得带上了紧张,“喂,椿?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见他如此紧张,雾岛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带着一股豁出去的怨气,猛地开口,“是因为你的吻技太差了!”
“……哈?!”五条悟愣住了,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耳根瞬间漫上红色,又羞又恼地反驳,“怎么可能?!第一次是不太熟练!但第二次!第二次明明把你亲得很舒服!我都看到了!你别想耍赖!”
他可是最强的,学习能力超群,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被质疑!
“这种事,要被亲的人才有发言权!”雾岛椿扭过头,不看他,坚持自己的论断。
“喂!那总比某人那僵硬的像木头一样的吻技要好得多吧!”五条悟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地回击。
这话彻底点燃了雾岛椿心里的那点不甘和委屈。她猛地转过身,用力推着他结实的手臂,一路将他推搡到床边,然后一把将他按坐在床沿。
五条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顺着她的力道坐下,仰头看着她带着薄怒的脸,不明所以,“你干嘛?”
“我示范给你看,什么才是我想要的!”雾岛椿说着,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形成一个将他困住的姿势。然后,在五条悟惊讶的目光中,她低下头,对准他线条优美的脖颈侧边,张口就咬了下去!
不是调情的轻吮,而是带着些许怨气和占有欲的一口,结结实实,牙齿嵌入皮肉,带着碾磨的力道。
“嘶——!”五条悟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推开她,又怕伤到她,手抬到一半僵在了空中。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椿!你干什么?!这算什么好吻技啊?!逗我玩吗?!”
雾岛椿松开口,看着他脖颈上那个清晰泛红的牙印,甚至隐隐透出些许血丝,心里那股莫名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她直起身,理直气壮地看着他,眼圈却微微有些发红,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执拗:
“我就想要这样的。”
“重点的。”
“要让我感到疼痛……我才能真正感觉到……被爱。”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无比清晰地传递给了五条悟。他捂着脖子上的牙印,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倔强的表情,原本那点被咬的恼怒和不解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复杂的心绪。
原来是这样。
不是他的吻技问题,是她想要更确切的,甚至带着点痛感的证明,来确认这份爱意的存在感与归属感。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了然和隐隐燃起的侵略性。捂着脖子的手放下,那个牙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个隐秘的勋章,被她亲手打下的。
“想要痛的想要标记”他重复着她的话,苍蓝色的眼瞳透过小圆墨镜,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好啊,我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将还撑在他上方的雾岛椿拉进了自己怀里。她轻呼一声,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整个人被他铁箍般的手臂圈住,紧密地贴合在他胸前。
“喂,椿,”他的声音低沉下来,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命令口吻,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小圆墨镜,“这个,摘掉。稍微有点碍事。”
雾岛椿的心跳骤然失序,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所震慑,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地伸出手,指尖微颤地取下了那副总是挂在他鼻梁上摇摇欲坠的墨镜。
墨镜离手的瞬间,那双仿佛蕴藏着一切美好事物的苍蓝之瞳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此刻那里没有了平日的戏谑或慵懒,只有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近乎捕猎般的侵略性,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惊慌又隐隐期待的模样。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带来一阵战栗。
雾岛椿惊慌失措地闭上眼,却没有等来他的任何动作,他只是用目光逡巡着,仿佛在挑选最合适下口的位置。
这种刻意的停顿比直接行动更让人心慌意乱。
时间也不过是过去了几秒,被紧紧桎梏的少女却感觉过去了好久,她对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只觉得他的目光好灼热。
她好烫。
冷空气在碰到她的一瞬间都被她身上散发的热气传递地升温了。
为什么还不动?
她悄悄睁开了一只眼,想要观察他的表情,却在偷瞄的一瞬间,对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
然后她又猛地闭上眼,想要装作不在意,甚至营造一种自己占据上风的错觉。
然而,她的一切假装都被五条悟接下来的这句坏心眼地调侃打破。
“好着急呀,椿~”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就像是平日里对她撒娇一般,只听声音会觉得这简直是一位超可爱的少年,如果他没有故意要亲不亲吊着她的话。
面对他的调侃,雾岛椿虽然不可避免地羞涩,但她只是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然后身体前倾,将自己脆弱的脖子,甚至装着心脏的地方往他面前凑得更近了些。
“因为……因为太喜欢悟了,”她声音很低,甚至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原因有些断断续续,“才……才会这样的。”
五条悟揽住她腰肢的动作一顿,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瞬间收敛,带着笑意的眼眸暗了下来,语气平淡道:
“啊——是吗。”
然后,不等她的回应,他吻了上去。
不再是昨晚那般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吮吸。柔软的唇瓣贴合着她颈侧的肌肤,舌尖试探性地舔舐过后,微微用力吸吮,那力道,像是要把自己也烙印上去。
“嗯.……”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雾岛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陌生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
五条悟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微颤和那声压抑的呻吟,这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他的吻开始向下游移,如同盖章一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几个暧昧的红痕,并逐渐加深。
接着,是线条优美的锁骨。他张口,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那突出的骨骼,带来一阵细密而酥麻的痛感,仿佛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雾岛椿仰着头,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一种被占有被标记的强烈感觉淹没了她,心底那份莫名的空虚和不安似乎正被这些带着轻微痛感的亲吻一点点填满。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最终停留在了她锁骨下方,那颗点缀在雪白肌肤上的黑色小痣。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先用舌尖绕着那颗痣轻轻打转,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后,才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痣,极有技巧地碾磨起来。
“悟……”那里传来的刺激过于强烈,雾岛椿的本能是想要求饶,但她害怕他当真,于是强忍着刺激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喜欢……最喜欢悟了。”
像是要证明她话里的真实性一样,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他贴得更紧。
“哈……”五条悟从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他抬起头,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拱了拱她胸前那片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柔软,呼出的灼热气息让她敏感到几乎要蜷缩起来。
“这是你想要的吗”他哑声反问,语气里带着点恶劣的调侃,手指却灵活地找到了她睡衣前襟的纽扣。
指尖微微一挑,束缚解开一颗,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但他并没有继续,而是将就地在能露出的皮肤软肉上用牙齿轻轻啃咬。
就在雾岛椿被几乎快让她晕厥的快感充满之后,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悄然探入她的睡衣下摆,因长时间暴露在冷空气中而有些冰冷的手指让她微微一颤,冷热交织的触感让她的脊背瞬间绷紧。
“是你想要的吗?”少年似乎并不是在执着于她的回答,而是单纯想问。他掌心缓缓贴合在她腰侧,自顾自地沿着她脊骨的曲线向上游移,最终停留在那片柔软的边界。
雾岛椿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是无助地咬住下唇,用湿润地眼睛看向他,胡乱地点点头。
但就是她这样乖巧的样子,让五条悟更想欺负她了。
“哼嗯……”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懒洋洋的,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吗。”
“可是我不想要模棱两可的回答欸。”他的指尖在柔软处挑逗着,若即若离,就在少女以为他这次也不会太过分的时候,他掌心贴上去,猛地收拢手指。
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再问一遍,”他抬起眼睛,目光里带着点挑衅,“是你想要的吗?椿。”
疼痛感像是有延迟般,比快感更慢却也紧紧跟随在后面,在雾岛椿享受的那一刻,轰地一下炸开。
“嘶——”她本能地蜷缩,把脑袋往他颈窝处蹭了蹭,想要找到些许慰藉,虽然无暇回答他的问题,却也不愿意让他的话落到地上无人接,于是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话:
“是……不是……只要是悟给我的……我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