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咒回同人] 你也想加入五条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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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这样。

即便被陌生的快感逼到极限, 身体本能地颤抖着想逃,却依然固执地攀附着他的肩膀,用生涩的回应纵容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哪怕他故意使坏,用近乎恶劣的方式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此刻她眼神涣散, 唇瓣微张, 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像即将溺死的人攥住唯一的浮木般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明明已经承受不住, 却依然没有推开他。

这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太过美妙, 让五条悟甘心沉沦在翻涌的情潮里。他微微仰头,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唇瓣。

她的嘴唇总是没什么血色, 不管他怎么投喂,如何精心呵护, 都显得苍白。此刻虽然染上情动的绯红, 却依然透着易碎的质感。

为什么总是这么脆弱?

无论是脖颈,腰肢, 还是胸脯,他都可以仅用一只手牢牢桎梏, 彷佛稍微用点力她就会折损。

这样,真的可以吗?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可以无条件接纳他的所有吗?

他低头衔住那两片柔软,用齿尖小心地研磨,舌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舔舐。仿佛这样就能为她染上些许红润。

这次的吻带着更深的掠夺意味, 却又缠绵至极。原本抚在她后脑勺上的左手也顺着后背悄然下移,手指勾住她睡衣的下摆, 一下又一下摩挲着布料, 像是摆弄什么新奇玩具, 让他爱不释手。

衣摆被搅乱, 形成不太平滑的褶皱,手心紧密地贴合在腰侧,指尖时而刮蹭时而轻抚,试图将扰乱的一切抚平,接触之间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绒。

右手依旧在原处流连忘返,同锁骨相连,与手臂相隔不远,却更加柔软,或轻或重地掐弄,似安抚。口腔里他毫不抑制的搅弄引来她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栗。

雾岛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她像是乘坐在小船上,而现在船翻了,她也快要被淹死在汹涌的海水中。

她下意识抱紧了他,如同抱紧海面上飘荡的浮木,眼神逐渐失去焦点,却清晰地倒映着少年那张俊美的脸。

明明他亲得很温柔,缠绵,她却感觉连呼吸都很困难,更何况发出任何声音。

窒息感一点一点充斥着她的大脑……

但是好快乐,不想离开,不舍得离开。

如果可以就这样死去也很圆满了吧,有几个人能做到像她这样,在极致的快乐下死去呢?

她能感觉到嘴里的空气在被掠夺着,少年喷出的气息灼烧在她的皮肤,唇舌的死死交缠让她的嘴角无意识地溢出一丝津液。

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稍稍退开些许,舌尖戏谑地舔过她的唇角,将那点湿润卷走,随即又更深地吻了上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彼此唇间甚至牵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地交织,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黏糊糊的情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椿……好乖……好可爱……为了迎合我真的很努力呢。”

语无伦次,却充满了真挚的迷恋。

等彼此的呼吸稍微平复一些,五条悟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他将她揽入怀中,额头抵在她的肩膀,隔着衣服轻抚她的后背,替她顺气。

“啊……抱歉,”他语气里带上一丝难得的懊恼,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戳了戳她。

意思不言而喻,应该是在担心她。

她的反应太有趣了,当时的他完全沉浸于其中,根本无瑕思考其他。

雾岛椿的目光慢慢聚焦在他脸上,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没有太大的感觉。”那点被桎梏所带来的刺痛感,在当时的情况下,根本不值一提。

本来意思是想让他放宽心,不用感到抱歉,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欸——?”

五条悟却完全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他眼神幽怨,像只没能成功讨到夸奖的大猫,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和对自己能力的懊恼。

“意思是……我依旧没有让椿感受到被爱吗?”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可能性感到极其不满,“这种事不要啊。我可是最强的,连让你安心都做不到吗?”

“啊……嗯?”雾岛椿一时间没有跟上他跳跃的思维,呆愣地眨了眨眼。随后,她像是突然理解了他这番沮丧从何而来——原来他还在纠结她之前关于“疼痛”与“被爱”的任性发言。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她释怀地笑了笑,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有啊。能感觉到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十分肯定。

他对她的怜惜,珍视,那些小心翼翼的触碰和克制的温柔,其实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比她生命中任何人都要好。

只是……

她太贪心了。

简直比传说中的饕餮还要贪得无厌。

他每为她退让一步,每纵容一分,她就忍不住得寸进尺地贴得更近,逼得更紧。明明他已经给了她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和独一无二的感情,她却总是想要更多,更多。

看着他为她打破原本设下的界限,为她动摇内心保守的想法,那些因她而起的混乱与失控,反而会让她从心底升起一种病态的战栗与满足。

“啊,其实还挺疼的。”她恍然回神,反应慢半拍地说道。

没骗人,头脑冷静下来后,那被用力揉捏和掐过的部位,确实泛起了一阵阵清晰的,带着酸胀的痛感。

他……那个总是游刃有余在这方面却显得异常笨拙的悟,居然也会有这样近乎粗暴的时候吗?

雾岛椿为他这从没在他人面前展现过的一面感到新奇,同时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被这种“只有我见过”的满足感填满。

“我检查一下。”五条悟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双手顺着脊背往下滑落,揪住她的衣摆。

但在理智占据上风的这一刻,他没打算贸然掀开她的衣服,于是亲昵地在她耳边蹭了蹭,问道,“可以吗?”

“虽然我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的,但……”雾岛椿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检查的,她恨不得将这些痕迹烙印在她身上,最后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他带来的微微阵痛。

但她知道五条悟的关心只是因为他想,他总是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他人的需求和渴望,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潜藏在阴影里的,只要他看到了,就会事无巨细地去确认,然后执着地进行呵护。

于是她说:“可以哦。”

得到允许,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的睡衣下摆一点点掀起到脖颈下方。

入目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原本雪白无瑕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泛红甚至有些发青的手指印,在他刚刚肆意揉捏过的柔软边缘和腰侧,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副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景象,是由他造成的。

强烈的视觉冲击,在一瞬间确实刺激出了他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想要留下更多痕迹的凌虐感,一股混合着掌控欲和破坏欲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梁。

这是他留下的印记。

但下一秒,对上雾岛椿那双全然信任的眼睛,理智迅速回笼,那点阴暗的念头被心疼和懊悔取代。

五条悟立刻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衣服整理好,遮住那些痕迹,声音低沉地开口,“抱歉啊……椿。”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赞叹和……一丝羞涩:

“……不过,椿真的很厉害。”

无论是忍耐力,还是……其他地方。后面半句他没好意思说出口,但眼神不自觉地瞟过她胸前,耳根微微发红。

雾岛椿本来就被他专注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听他道歉更加紧张,连忙说道,“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我要求的吗?”

她想起自己之前执意要留下痕迹的言论,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如果是悟的话……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你……!”五条悟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一样,耳朵瞬间红透,他松开双手向后仰了仰身体,羞恼地对上她清澈的眼神,“你是故意的吧?!总是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欸?没有啊。”雾岛椿愣了一瞬,以为他误认为她是在说谎话,于是撑在他胸前,声音清亮地重复,“不是误会。”

“悟可以对我做尽一切粗暴的事。”

“哈?!”

五条悟瞳孔猛地收紧,在意识到她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赞同的说道:

“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明明,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承受很多的样子,却总是喜欢大放厥词。

而且,总是喜欢把自己放在可以任人摆弄的位置,真是让人火大。

“我……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雾岛椿有些无措地望着他,似乎是真的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她顺着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试图用双手去够他的脖子,却在下一秒,小腹清晰地触碰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东西。

那股硬物感让她微微一怔,她下意识就要低头看去。

“别、别看!”五条悟反应快得惊人,用于支撑身体的一只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雾岛椿愣住,长长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刮过五条悟温热的手心。

“悟……?”

面对这样让人尴尬的情况,五条悟大脑快速运转着,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但能想到的那些都太容易被看穿,更显得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于是他只是咽下所有羞涩与慌乱,尽可能平静地回答她,“我在。”

“为什么不可以看?”雾岛椿大概猜到了他反常的原因,她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扒拉,没挪动,于是鼓起脸,委屈地问道,“悟不是把我都看光了吗?”

“……”

就在她以为五条悟无话可狡辩了之后,就听见他有些强词夺理地反驳:

“我什么时候把椿看光了,有这回事吗?”

他耍赖般地撅着嘴,拒不承认。

虽然这也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理亏。

毕竟他确实看了一半吧,一半。

“哦——”雾岛椿像是被他这番让人有些有理说不出的言论气笑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拖得长长的,“这样啊……”

她的话语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就是让人莫名心颤,心里缓缓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忽略不掉。

接着,五条悟就看到原本乖乖坐在大腿上的少女突兀地往前挪动身体,然后鲁莽地坐了上去。

“喂!”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阻止,但为时已晚。

坚硬与柔软相撞的那一刻,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唔……!”

雾岛椿也不可避免地溢出一声娇喘,视觉被剥夺的她,只觉得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到了同一处,这让她十分煎熬。

几乎是同一时刻,五条悟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手臂因极度克制而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地将她向上抬离了几寸,隔开那要命的接触。

“你……”他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气得几乎磨碎后槽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控诉,“你是想杀了我吗?笨蛋椿!”

“啊,”终于重见光亮的雾岛椿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缓过来,她表情无辜地道歉,“对不起。”

看到她脸上真心实意的歉意,五条悟心里的怨念瞬间一扫而空,他有些烦躁地揉了两把本就凌乱的头发,不自在地说,“啊啊,其实我也有问题。”

“好了,”他将她放置在床上,声音僵硬道,“你就在这里老老实实整理着装吧。”

他抬腿,几乎逃跑似的离开雾岛椿的视线,背影带着十足的狼狈。

……

夕阳将狭窄小巷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漂浮着老旧居民区特有的气息,潮湿而宁静。雾岛椿跟在五条悟身边,目光掠过斑驳的墙壁和墙角丛生的杂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心头。

“怎么了?”五条悟立刻察觉到她脚步的迟疑,歪头问道。

“总觉得……这条路很熟悉。”雾岛椿微微蹙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之前……好像在这附近,救过一个被低级咒灵缠住的小女孩。”

她顿了顿,不太确定地补充,“那孩子,好像……也姓伏黑?”

“诶——?!”五条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宝藏。

他长臂一伸,亲昵又用力地揽住她的肩膀,几乎将她半个人圈进怀里,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看吧看吧!椿!这就是缘分啊!命中注定的缘分!我们果然和那小子是一家人!”

他正为这奇妙的巧合雀跃不已,巷子另一端,一个穿着深色校服,背着书包的瘦小身影出现了。海胆般炸开的黑发,碧绿的眼瞳,以及那眉宇间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清晰可辨的冷峻轮廓。

雾岛椿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像。太像了。

像那个在星浆体任务中,差点将她整个世界都摧毁的男人——伏黑甚尔。

一股冰冷的怒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有其父必有其子。

这个根植于她潜意识里的念头,让对五条悟收养决定的担忧,在此刻化为实质性的抵触,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不只是她,五条悟也觉得很像,但他只是惊呼一声,便没有了动作。

伏黑惠在几步外停下,用那双与他父亲极其相像的神态和缺乏情绪的绿眼睛打量着这两个突兀的陌生人,最后视线落在最显眼的五条悟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路,“你是谁?”

五条悟咧嘴一笑,完全没被他的冷淡影响,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绍,然后自然而然地提到了关键人物:

“这不重要,话说你爸爸是来自于一个叫做禅院的咒术师家族,是一个连我都觉得过分的……”

“悟,”雾岛椿很少见地打断了五条悟的话。

“嗯?”少年顿了顿,侧头看向她,一副你有什么重要发现尽管说,我在听的样子。

然而雾岛椿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之后,却转向了身旁的小孩,语气带着丝丝调侃的意味:

“啊,悟是一个容忍度很高很随和的人哦,所以……足以证明小惠的爸爸真的是一个人渣呢。”

还是一个死了都还要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人渣。

然而眼前的小孩并没有因为面前的两人对他爸爸的不堪评价而产生任何反应,仿佛他也十分清楚并赞同她的说法。

“哈……?”五条悟诧异地瞪圆了眼睛。

打断他的话就是为了暗戳戳对他进行夸赞,再狠狠发泄一把自己的怨气吗?

呜哇,看来对伏黑甚尔意见真的很大呢。

不过——

五条悟的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这样拐着弯为他打抱不平的椿,真是可爱得要命。这明明就是在说“我家悟这么好的人都能被你爹惹到,可见你爹有多过分”。

“是啊是啊,”他立刻点头附和,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伸手揉了揉雾岛椿的头发,“连我这么好脾气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呢。”

伏黑惠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好脾气”的白发男人,又看了看被他揉乱头发却笑得异常开心的女性,第一次对“好脾气”这个词的含义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话音刚落,五条悟重新蹲下身,目光落到了面前这个小孩的身上,“啊我们继续吧。”

“总之你应该察觉到了吧,你是一个能看见咒灵,有着咒术才能的人。禅院家最喜欢天分,大概会在四到六岁这个觉醒术式的时间段进行买卖,而你,是你爸爸留下应付禅院家的王牌哦。”

“很生气吧。还有就是,你的父亲被我……”

“我很久没见过他了。”伏黑惠干脆地打断,脸上没有任何对父亲的怀念或好奇,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漠然,“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

那什么才重要?

雾岛椿凝视着男孩过分平静的脸,心底那点不悦渐渐沉淀成更深的审视。

悟坦然告知真相,甚至省略前因只陈述结果,这份坦诚背后是他一贯的作风。

就是想要把所有选择权交到对方手中。

可这个孩子,凭什么这样轻描淡写地回避?

对仇人的儿子都能做到这个份上,那么,是小孩又怎样?年龄不该成为逃避的借口。既然要接受这份馈赠,就该直面这份馈赠所带来的代价。

雾岛椿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对上海拔尚矮的男孩的眼睛,脸上绽开一个毫无攻击性的笑容。

她用一种清晰而柔和的语调,缓缓说道:

“小惠,事情是这样的。你的父亲,伏黑甚尔先生,之前试图追杀悟,”她指了指身边的白发少年,语气依旧很轻,“然后,被他反杀了。”

她无视伏黑惠微微睁大的眼睛,以及五条悟在一旁“喂喂……”的试图打断,继续用那种真心实意夸赞自家孩子般的口吻说道:

“甚尔先生临终前的遗言是,把他‘卖掉’的儿子,托付给眼前这位——”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五条悟,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崇拜与爱慕,却也掺杂着一丝对他过于善良的幽怨,“——更负责任、不计前嫌、温柔善良、可爱帅气的‘仇人’哦。”

她每一个褒义词都发自内心,但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在“仇人”这个背景下,却透着一股强烈的怨念。

为他感到不值的怨念。

伏黑惠沉默地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他低下头,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石子,声音依旧平淡:

“哦。倒也不用因为一个遗愿就做到这种地步。”

他抬起头,看向五条悟,眼神里是与其年龄不符的清醒和疏离。

“反正,那个男人的话……也没什么重量。而且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津美纪的妈妈也很久没回来了。”

“显而易见,我们没什么用了。”

五条悟微微一怔,脸上故意做出的、想让自己能更容易被小孩接受的搞怪笑容在这一刻收敛,他只是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五六岁的小孩。

他听出来了。

这小孩虽然面色冷漠,看起来毫无情绪,却在说着:“我们被抛弃了。”

啧,这下更不能放任不管了。

“你这家伙,还真是相当成熟呢。”五条悟不由感叹道。

就在这时,旁边居民楼二楼的一扇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面容温柔的女孩探出头来,“惠,你回来了?有客人吗?”

雾岛椿闻声抬眼望去,正好与那女孩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那女孩明显怔愣了一瞬,然后她像确认了暗号般,扬起明媚的笑脸,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姐姐,是你吗?还记得我吗?”

雾岛椿笑容加深了些,点了点头。

窗口的津美纪得到她的肯定,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请稍等一下!”

说完便关上了窗户,传来一阵匆忙下楼的脚步声。

伏黑惠有些惊讶地看向雾岛椿:“你和津美纪认识?”

“之前偶然遇到过。”雾岛椿微笑着简单带过,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楼道口。

五条悟趁机接过话头,弯腰看着伏黑惠,墨镜滑下鼻梁,露出那双认真的苍蓝色眼睛:

“所以,小鬼,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去禅院家?”

伏黑惠沉默了片刻,轻声反问:“津美纪……在那里会幸福吗?”

“绝对不会。”五条悟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雾岛椿的声音适时响起,很轻,却带着一种旁观人的疏离,“去了那里的话,幸福这个词应该会离你很遥远吧。以禅院家的作风,你自身都难保,又怎么保护姐姐呢?”

这时,津美纪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他们面前,她先是礼貌地向五条悟和雾岛椿鞠了一躬,然后热情地邀请道: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请上来一起吃晚饭吧?”

“诶?”雾岛椿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家里的饭……是你在做吗?”

津美纪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的。”

雾岛椿转而看向一旁的伏黑惠,语气轻快地说,“小惠看起来挺喜欢姐姐的呢。”

她话锋微妙一转:“但是只是嘴上说说的可不行,也要学会为姐姐分担家务哦。”

她的目光落在津美纪身上,带着怜惜,说出来的话却像无形的秤砣压在伏黑惠心上:

“你姐姐在你这个年纪,应该已经能独自去购物、买药,顺便还能给你带根棒棒糖了吧?”

她微微前倾,脸上带着对他的期待:

“更何况你还是男孩子,更应该有点担当才行吧。这样不仅姐姐会更轻松,你也会更加招人喜欢。”

“像你姐姐这样的孩子,送到福利院会是第一个被领养的呢。她温暖,懂事,乖巧,但小惠就不一样了,不仅表现得冷漠,还没什么有用的技能,不加油点,就会和津美纪分开了。”

伏黑惠抿紧了嘴唇,没有回答,但那微微低下的头和收紧的手指,显露出他听懂了这番话里的重量。

五条悟虽然有些诧异她今天的异常表现,但她说的也确实没有可诟病的地方,于是也没阻止她。

津美纪连忙打圆场:“没关系的,惠还小……”

“正因为还小,才更要学着长大啊。”雾岛椿笑着打断她,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毕竟,你们已经没有保护伞了。”她目光似乎瞥见了某个蹲在地上,正在思考着什么的少年,突然想起了什么,“哦不对,现在也算因祸得福收获了一把非常坚硬牢固的保护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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