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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甜番里的女主角裙子被扯落的一瞬间, 雾岛椿像是才从那紧张刺激的画面里反应过来一样,她猛地捂住脸,热气从身体里不知道哪个地方聚集起来,一股脑地往上冲, 直抵她的大脑。
“……悟。”她忍住了尖叫的本能, 只从嘴里硬生生挤出了他的名字。
这也太超过了……她虽然会看点漫画, 但仅限亲吻而已, 这是什么啊,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纯爱番!
她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 转过身缓缓蹲下。
或许是耳廓那一圈的热度太过于灼烧, 她撤下了捂住脸颊的手,转而捏了捏耳垂, 似乎是想替它降温。
然而这些都是徒劳无功的, 因为……
她的手也是热的,她现在全身都是滚烫的!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她产生幻觉了,雾岛椿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催眠。
五条悟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皙透亮的少女一瞬间变得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并且还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静静等候着成为他人的盘中餐。
他惊得一颤,喉结上下滚动,眼里全然没有了平时的从容不迫,满是惊慌失措, 他声音干涩,“不, 不是那样的……椿, 你听我解释。”
他试图辩解, 却发现自己词汇匮乏, 语言在这样直观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该怎么解释这该死的“学习资料”为什么会混在里面?
声音越来越小,毫无说服力。
“哈啊……”
就在这时,影碟机里又传出一声婉转且带着明显情动意味的喟叹,比起之前的克制,这声音更加黏腻勾人。紧接着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雾岛椿下意识双手抱头捂住了耳朵,试图隔绝声音继续麻痹自己。
直到她清晰地听见那道带着妩媚的女声,气息不稳地在渴望更多:
“请不要……怜惜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莫名的情绪瞬间取代了羞耻——她不想让他听到!不想让他看到别的女生这样的姿态,听到别的女生发出这样的声音!
“悟!你不许看!也不许听!”她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和占有欲。
五条悟被她突然的爆发弄得一愣,看到她眼中不仅仅是羞赧,似乎还夹杂着一种气恼和……介意?他心头一紧,瞬间忘了自己的尴尬,只剩下一个念头:
糟了,好像真的吓到她,甚至让她不舒服了。
“啊,抱歉,椿。”他的声音带着歉意,试图安抚,“我没看,现在马上关掉!”
然而,他道歉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雾岛椿已经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她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将他扑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唔!”五条悟猝不及防,后背陷入沙发垫子。
紧接着,一双温热还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手,带着些许不容拒绝的力道,紧紧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世界瞬间安静了许多,影碟机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他的视野里,只剩下脸颊绯红,呼吸微促,眼神却异常坚定的雾岛椿。
她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微微俯视着他,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压抑着丝丝怒火,一字一句地重复,甚至带着前所未有的命令的口吻:
“不、准、听!”
五条悟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感受着耳边她手心传来的灼热的触感,所有解释和道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白色睫毛微微颤动着。
最终,他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而,影碟机里传来的声响却愈发清晰黏腻,女生的闷哼与娇喘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寂静的空气里,挑动着最敏感的神经。
隔着掌心,五条悟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声音的震动。
不,不止是震动。
应该说她的双手完全没有任何隔绝效果。
两人四目相对,她眼底强装的镇定下是藏无可藏的慌乱,清晰可见。
五条悟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下次绝对要把这些东西找个隐蔽的地方锁起来,绝对不能乱放了。
“要不……”他的声音透过她掌心的阻隔,显得有些闷,却带着一种安抚的磁性,“还是关掉吧?”
他话音刚落,仿佛巧合一般,影碟机里那令人心跳失序的声音竟真的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归于平静,只剩下片尾曲舒缓的旋律缓缓流淌。
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
雾岛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捂着他耳朵的双手还微微发颤,缓缓滑落下来,支撑在他颈侧的沙发靠背上。
她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温热颈窝,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轻轻地蹭了蹭,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荚香气。
仿佛得到了净化。
五条悟感觉到颈间皮肤传来的滚烫温度和她细微的颤抖,心头一软,下意识地抬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绷。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希望能带给她更多安慰。
他放柔了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吓到你了吧?”
埋在他颈窝的脑袋摇了摇,传来她闷闷的声音,“没有。”
确实没什么好吓人的,只是有点没适应过来。
沉默了几秒,她忽然抬起头,脸颊依旧绯红,眼神却带着一种执拗的探究,望进他眼底,“悟……居然也会看这些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却能感觉到里面的紧绷,“你会……记得里面那些女生的脸吗?”
五条悟微微一怔,那双苍蓝眼眸此刻清晰地捕捉到了她问话深处那点微妙的在意。像是终于明白了她刚才为何反应那般激烈,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混着点愉悦,又带着点心疼。
到底是有多喜欢他,才会连不存在的虚拟人物也在意啊。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点安抚,“不记得。看完就忘了。”他顿了顿,像是觉得有必要解释清楚,又补充道,“只是偶尔……”
“偶尔啦,偶尔。”他用手臂横挡在自己的脸上,将表情藏匿,极其艰难地开口,“我也会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啊。”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我已经很久没看过了。”
他语气虽然别扭但说的很直白,带着一种“我只告诉你”的亲昵和坦荡。
雾岛椿听着他的话,脸上的红晕未褪,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她低低地“哦”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忽然,她伸出手,轻轻拿起他那只挡在眼睛上的手臂,然后握住手腕。
五条悟有些不明所以,他以为她是要观赏他脸上这不可多见的羞涩,于是任由她动作。
然后,在他带着询问意味的注视下,她牵引着他的手,缓慢地往自己的脖颈处引。最终,将他的掌心,轻轻覆上了她自己左侧锁骨之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地方。
隔着柔软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和温热的体温,以及其下如同受惊小鹿般疯狂撞击的心跳。
“那……”雾岛椿仰着脸,眼中水光潋滟,混合着羞涩、勇敢和一丝委屈,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为什么……从来不摸摸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五条悟的呼吸骤然一滞,那双苍蓝色的眼瞳猛地收缩,所有努力维持的漫不经心和游刃有余在瞬间被击得粉碎。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但他的手却僵硬无比。
“诶?”像是脑子宕机了一样,他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椿?”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暗哑,带着点难以置信地再一次呼喊,试图唤回她的理智。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又被少女紧紧握住,挣脱不开。
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挣脱不开,只是他也贪恋着那美妙的触感,指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加深了那份接触。理智在告诫他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被吸引。
雾岛椿没有退缩,反而更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耳廓,“为什么……不摸摸我呢?”
她又一次地重复了那个问题,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五条悟每次亲吻都如同蜻蜓点水般,转瞬即逝,就算是受刺激之后加深了吻的力度,也十分克制,从来不会动手动脚。
可是,她很想要抚摸他,想要撩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肌肤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但他似乎没有这个想法。
这让她感觉很挫败,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会总是想要对他动手动脚呢?
“椿……”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的问题,他只是觉得进展太快了,这种事情,怎么也得等到结婚之后吧?
牵手拥抱接吻都是情侣之间的事情,但更多的……
那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吧?
“我们不是恋人吗?”雾岛椿越想越委屈,眼里漫上一层迷雾,她不相信身下的少年对她一点渴望都没有,“你只能看我的。”
“我……”她手心覆上他的手背,更加用力,将少年的手死死压在手下,嵌入柔软中,接触的地方传来的丝丝异样感觉让她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没由来的勇气,
“或者……”她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我也可以……可以叫给你听的。”
?!!!!
嗯?!!
“欸——?”五条悟像是被烫到般抽回手,他仰着脸看向身上眼神迷离的少女,语气里带着一丝羞赧和无奈地恳求,“喂,椿……这种话就别说了……饶了我吧。”
他想要撑起身体,但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的少女不可控制地向后滑落,顺着他的腰间,直到即将滑到大腿根的时候五条悟眼疾手快地稳住了她。
他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肢,手臂微微用力,一把将她提回到原位。
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倒了下去。
他不打算坐起来了,这个姿势,也挺好的。
然而他这番无厘头的动作和拒绝的话语像是一盆冷水,让雾岛椿瞬间从大胆的氛围中庆幸,一丝难堪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眼神一黯,声音低了下去,隐隐有些受伤,“悟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很不规矩?”
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过于污秽,她实在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啊?当然不是!”五条悟立刻否认,语气斩钉截铁。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双苍蓝色的眼眸认真无比地凝视着她,褪去了平时的玩世不恭,显得格外郑重:
“忠实于自己的欲望,正视自己的感受,也是对自己负责的一部分。你没有错,椿。”
他的肯定像温暖的泉水,缓缓抚平了她心中骤然升起的不安。她确认了他并非反感,只是……或许还在等候着某个成熟的时机。
于是,那份勇气再次悄然汇聚。
她伸出手,指尖虽然有些细微的颤抖,目标却十分明确,她轻轻撩起了他睡衣的下摆,露出了线条流畅、紧实的腰腹。微凉的指尖正要试探着抚上那温热的肌肤——
手腕却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猛地按住。
“悟?”她不解地望向他,眼中带着被拒绝的迷茫和一丝倔强,“你刚才不是说……要忠实于欲望吗?”
是……是这样没错。
但是他也没想到她可以这么活学活用啊,这就要……就要拿他当经验了吗?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目光直直望进她的眼底,那里有着全然的信任和对他毫不掩饰的渴望。
“哈——你这是……”他想说她在强词夺理,但好像她也没说错什么,于是他只能被自己刚说出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没话讲了?”雾岛椿轻笑,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那我继续咯。”
哼哼,看他吃瘪,很有意思。
她摆了摆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但却纹丝不动。
“悟你放开我,这是耍赖!”她整个人向后仰,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却在下一秒,手腕上的束缚感骤然消失,她也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
雾岛椿轻呼一声,然后,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天旋地转,局势瞬间扭转。
她被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他撑在她上方,白色的发丝垂落,扫过她的脸颊,带来微微痒意。
“你干嘛啊?”她下意识抱怨道。
她正玩得尽兴呢。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也要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啊。”
嗯?开窍了吗?
雾岛椿心里一喜,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些期盼地看着他。
然而,他的欲望跟她的比起来似乎不值一提。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就像是大餐前的一个开胃小菜。接着,温热的唇瓣依次落下,拂过她的眼睑,她的鼻尖,带着无比的怜惜。
最后,才精准地覆上她因紧张而反复蹂躏后显得娇艳欲滴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在她生涩的回应下,他仿佛得到了鼓励,舌尖温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深入其中。
没有急躁的掠夺,只有耐心的引导和缠绵至极的缠绕,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糖果,每一个辗转都充满了安抚与珍视的气息。
雾岛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于温柔的掠夺,氧气似乎都被夺走,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呜咽。
五条悟适时地退开些许,让她得以喘息。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蒙的水眸,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转而将吻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含吮,舌尖勾勒着耳廓的轮廓,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最脆弱的颈侧。
“嗯……”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的吻却沿着优美的颈部线条一路向下,流连于精致的锁骨,留下湿润而温暖的痕迹。她身上穿着和他同款的宽松睡衣,领口在她方才的动作下早已微微敞开,此刻更是方便了他的侵袭。
吻,最终停留在她胸前上方,那片细腻肌肤的边缘。
那里有一颗黑色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五条悟情不自禁地舔舐了一下,感受到少女的颤抖,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动作却在这里戛然而止。
他把脸颊贴在上面,能感受到她心脏剧烈的跳动,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与自己相同的皂荚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清甜。
而后他又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她同样发热的锁骨处,剧烈地喘息着,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什么。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更进一步的探索。
“悟……?”雾岛椿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欲念和不解。
“没有了吗?你不继续了吗?”她以为是他不好意思,于是毫无预兆地掀开了自己的衣角,露出了白皙平坦的小腹。
然后,十分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哇啊——你,”五条悟这次没有直接阻止她的动作,而是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习以为常地安抚道,“还没玩够吗?适可而止吧。”
他的心理防线正在一步一步变高,因为她实在是太闹腾了,总是会做出一些大胆又出其不意的行为。
“哦。”小心思被戳穿的少女乖乖地放下了衣角,她撇撇嘴,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有继续胡闹。转而将双手搂在他的脖子上,往他怀里挤了挤。
安静地相拥片刻后,五条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闲聊般的语气说,“对了,我打算收养个孩子。”
孩子?为什么突然要收养孩子?他自己不也还是个孩子吗?
“嗯?谁家的孩子?”雾岛椿在他怀里抬起头。
“伏黑惠。”他答得云淡风轻,“伏黑甚尔的儿子。”
“什么?!”雾岛椿瞬间坐直身子,“那个差点杀了你的杀手的儿子?为什么?”
五条悟被她激烈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这是什么表情?父债子偿那一套在我这里可行不通。”
他歪着头,蓝眼睛里满是通透,“而且,伏黑甚尔的债已经还清了。”
说到这里,他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他儿子被卖给了禅院家,就是那个以非术师非男子为草芥的家族。伏黑甚尔就是出生于那里,受尽打压之后费了很大力气才脱离苦海。”
“嗯,所以说他作为父亲就这样把儿子卖回了那个曾经他避之不及的地方?”雾岛椿蹙起眉头,眼神里毫无掩饰地浮现出厌恶和鄙夷,一针见血道,“他都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凭什么又要你来接手?”
不仅要花更多钱把那个孩子赎回来,还要时刻关注着别让他长歪了,身心健康都得高度重视,而且有的人不管你对他多好最后也可能养出一个白眼狼。
完全跟赌博是同一个性质。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养孩子要耗费多少精力啊,更何况又没有血缘关系,这是要做慈善家吗?
五条悟没有回答她那带着一丝幽怨的反问,而是继续说道,“以他的术式天赋,要么被当成工具养,要么在那种扭曲的环境里被毁掉。他还那么小,那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抬眼,把头凑到她脸颊旁蹭了蹭,语气带着点撒娇,“椿~一个人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但既然伏黑甚尔在最后选择把他的儿子托付给我,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嘛。”
“你说呢?”
见雾岛椿仍皱着眉头,他凑近些,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张扬的笑容:
“而且啊——那小子可是个宝藏。”他的语气变得兴奋起来,“十种影法术,几百年一见的术式。让这样的天才被烂橘子们教坏,或者流落在外,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把玩着雾岛椿散落的发丝,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我只是给他一个能正常成长的环境,至于他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什么意思?
原来想做慈善不是一个问句,而是肯定句是吧。
雾岛椿心里有些郁闷,意思是白白养一个孩子呗,甚至连他自己心里的梦想都不打算让这个孩子参与一下是吧。
哪有这种好事。
但她一直都知道不是吗?五条悟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他一直没变过。
看着他神采飞扬的模样,雾岛椿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他一直都是这样心胸宽广的人,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随你便吧。”她轻声说,然后像是找寻安慰般拱到他怀里,语气虽然不理解但是支持,“这很像你会做的事。”
支持?她当然会支持他。但她可不会真的让他去做慈善,养出一个不知感恩的小家伙。
养孩子嘛,她太懂了。
多诉苦,让他知道收养之恩有多沉重;多打压,让他明白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麻烦;再多加暗示,让他清楚每一分得到都必须用同等的付出来交换……要全方面给足压力,这样才能养出一个乖巧懂事、知恩图报的孩子。
就像母亲曾经对她做的那样。她不就是被这样培养得如此成功吗?
她知道什么样的手段最有效,什么样的言语最能刻进骨子里。她想,在“养育”这件事上,她应该比悟更擅长得多。
太好了,在这件事上她完全有能力替他分担压力。
五条悟虽然不会因为她的反对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但能得到支持真是太好了,他高兴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语气轻快,“哇啊,椿果然是最懂我的人。”
他手上用力,将她抱紧在自己怀里,直球道,“我果然最喜欢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