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没有我, 他也挺疯的。

夏汐音蹬着腿,坐在阳台上,朝远处眺望,夜蛾正道说得她都明白。

视野内,“五条悟”搭在虎杖悠仁肩上,指尖戳着脸,痴痴地笑着,似乎在鼓励他继续努力。

她叹了一口气,不能厚此薄彼的话,那就一碗水端平:“夜蛾校长你放心, 我会对他负责的。”

“那我需要准备彩礼吗?”

夜蛾正道推了推墨镜,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拉开抽屉,拿出各种小本本和银行卡,不停地数算着。

嗯?夏汐音听闻,拍了拍耳朵,怔愣一瞬,她是耳朵聋了吗?怎么听到了彩礼两字?

是负责, 又不是结婚。

思及此, 她想捉弄一下夜蛾正道,难得见校长如此正经:“是的,您要替不成器的学生准备多少钱?”

实话说,日本的彩礼怎么给,她还挺好奇的。

啪的一声, 两张银行卡落在手里, 沉甸甸的。

夜蛾正道又拿出一个本,房产证两字赫然进入眼帘,看得夏汐音一愣一愣。

“这两张卡里有两千万日元,以及这是东京港区的房产证,当然,还有涩谷和千代田的房子。”

夏汐音捧着两张卡和红本本,不知所措,心里忍不住叹气,玩脱了。

不等她开口拒绝,腰被一个咒骸揽着,她转头看向校长,满脸疑惑。夜蛾竖起大拇指,牙齿锃亮。

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出现在操场正中央。

身体还未恢复,再加上高速的移动,夏汐音搂紧咒骸的脖子,死死挂着,她头晕目眩,精神恍惚。

衣袖被人轻扯着,可夏汐音无暇顾及,将脑袋埋进咒骸暖和的绒毛里,忍不住吸了吸,发出一声喟叹:“好舒服。”

此话一落,咒骸一激灵,亲眼目睹着面前的男人神色一僵,里面的委屈满溢,随之而来的是幽怨。

那情感化作利刃,缓缓隔开它的皮肤。

吓得咒骸一个用力,将怀里的夏汐音抱紧,试图缓解恐惧。

恐惧更多了。

“五条悟”搭上它的肩,嘴角扬起一抹笑,语气十分“温柔”:“夜蛾老师可能忘记修核心,你现在肯定觉得浑身疲惫,我帮你抱着她怎么样?”

迟钝的咒骸刚想摇头拒绝。

一股庞大的咒力顺着肩膀,涌进体内,四处游走,化作一双手,掐住了它的核心。

男人满脸无辜,假装只是在关心它。

“皮皮,把汐音还给悟。”夜蛾为了自己可怜的孩子,出声提醒道。

毕竟,这个咒骸比较憨,没有学会审时度势,也不理解何谓电灯泡,第三者。

此话一出,咒骸松开手。

“五条悟”满脸兴奋,探出胳膊。

谁知夏汐音死死搂住咒骸的脖颈,脑袋紧贴着绒毛,声音瓮声瓮气:“不要,毛绒绒更舒服。”

那个“更”字,咬字格外清晰,似乎是嫌话不够重,它掺着火星,噼里啪啦砸在“五条悟”头上,非要烫到他不可。

女人抱着咒骸,满脸餍足,宛如在吸猫。

同时,三小时被吓得成了炸毛的猫。

他们三人本来气定神闲,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在夏汐音话音一落的瞬间,三人汗毛竖立,互相对视一眼,躲在校长的身后。

堪堪露出半个身子,端详着他们的代课老师“五条悟”。

男人的双手垂落在身侧,沉默在蔓延,他嘴角扯开一抹锋利的笑,眼中的理性荡然无存,直勾勾盯着咒骸。

清隽的面容蒙上阴影,好似被撕下一块肉,徒生狰狞、不甘、嫉妒。

扭断它,只需要轻轻一碰,它就断了。

他轻轻迈出一步,伸出手,探向咒骸的脖子。

指尖凝聚的咒力化为实质,四处迸射,溅射出星星点点,而那一丝咒力,就令草地枯竭。

“悟,我们是来找你商量彩礼的。”

就在那双手距离咒骸一厘米距离,即将碾碎它的瞬间,夜蛾正道即时开口。

冰凉的指尖一顿,咒力逸散,可“五条悟”目光依旧锁着夏汐音,不曾转移。

“种花家哪里结婚,好像是需要彩礼的。悟,你确定不来跟我商量一下?”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他,“五条悟”双手垂在身侧,整个人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夜蛾校长说得对,他在网上查过,夏汐音哪里结婚,好像需要什么彩礼、嫁妆。要不然女方会被看不起?

他脚尖一转,瞬移到夜蛾面前。

“五条悟”目光锐利盯着老师,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老师,对不起。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她说会对你负责。”

听闻,那苍蓝的眼睛瞪大。光,不再是流出来,而是满溢,眼球因极度兴奋而膨胀。

所有旁观者感受到,那两道目光如此灼热,滚烫。

夜蛾正道一拳过去,不偏不倚砸“五条悟”脑袋上,特级诅咒师不躲不避,痴痴地笑着,任由老师责备。

师生两人勾肩搭背,坐在操场的椅子上,讨论着金钱、房产、黄金、股份。

“好麻烦啊,老师,我不能直接回家,把五条家给出去吗?”

一记爆栗砸“五条悟”头上。

“笨蛋!哪有你这么给的,你现在是诅咒师,就算五条家还认你,按你这么来咒术界都得被你掀翻。”

男人抱紧双膝,指尖在椅子上画圈,嘴唇一撇,不满地发出“啧。”

三小只看着目瞪口呆。

“最强、感觉……好像只有实力是最强?”钉崎野蔷薇嘟着嘴,小声喃喃着,“感觉他好好哄。”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猛地点头。

或者说,只要提到夏汐音,“五条悟”就格外好说话。

虎杖悠仁看着满脸苍白的夏汐音,她眼皮低垂,轻轻喘气,连咒力都在絮乱,看来抓捕行动她伤得不轻。

他还记得行动后的第三天,五条老师站在讲台,两只胳膊比心,说要帮助汐音姐代课。

钉崎野蔷薇歪着头,不满地抗议:“不要啊,我要汐音姐,我要大美女!”

伏黑惠在一旁附和,他们和夏汐音更熟,而且“五条悟”是诅咒师,大家难免有些情绪。

可虎杖悠仁不同,对他而言,五条老师和汐音姐都是恩人,他谁都喜欢。

钉崎说的话有些欠考虑。

虎杖举起手,安慰道:“五条老师,我很喜欢”你讲课。

不等他说完,“五条悟”将其打断。

“唉,汐音在休息,以及,老师也喜欢大美女汐音哦~”

男人丝毫不在意,相反,他听到钉崎野蔷薇夸夏汐音,满脸得意。

炫耀从脸上溢出,甚至哼起歌来。

恋爱的酸臭味袭来,虎杖悠仁默默捏紧鼻子,将话吞进肚腹。

这几天,五条老师代课格外认真,看似百无聊赖,实则眼睛死死盯着课件,嘴里念念有词。

虎杖悠仁看着一旁,那里放着两枚大福,置放时间过长,它的皮松软,塌陷在盘内。

而餐盒的烟彻底熄灭,饭菜凉透。

“五条老师,你的饭凉了。”

“嗯,确实,汐音还在家里,我得回去做饭。”五条老师目光移到餐盒,握着筷子,戳了戳,自言自语,“纯炖牛肉不好消化,汐音吃不了,那熬粥皮蛋瘦肉粥怎么样?”

“五条悟”嘴里念叨个不停,虎杖悠仁本想提醒他吃饭,一时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啊!”男人恍然大悟,双手合十,一脸兴奋,“她或许想吃面?谢谢你悠仁,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还不知道中午给她做什么。那么,再见了~”

话音落下,徒留一阵风拂过虎杖悠仁的发丝。

他伸出的手缓缓垂下,心想,我难道不是提醒饭要凉了吗?

虎杖悠仁看着点心和餐盒,帮忙收拾着。

夏汐音曾经说过,“五条悟”喜欢甜食,尤其是喜久福,拿这个收买他,效果会格外明显。

他擎着喜久福,启唇嗫嚅着:“五条老师,不吃饭会饿的。至少吃点甜点。”

虎杖悠仁不理解,为什么“五条悟”连喜久福都忘了吃。

十八岁的青年对感情十分懵懂,如果有大人在场,就会告诉他:亲手喂爱人吃饭,那滋味比喜久福更甜。

“不对,钉崎。”虎杖悠仁插入两位同期的对话,神情肃穆:“五条老师刚刚很凶,只不过是刚好提到汐音姐而已。”

那眼神暴戾翻滚,杀意凛冽。

“五条悟”像择人而噬的蛇类,露出了獠牙,在即将撕咬猎物时,被夜蛾校长抓到了七寸。

“结婚”、“夏汐音”这几个词灌入耳畔,化作一记重拳,直直捣进脑海,将他的理智唤回。

这凶猛的蛇收起獠牙,首尾相衔,假装乖巧。

而令猛兽驯静的女人,终于缓过神,松开了咒骸的脖颈,从毛绒绒中跳出来。

夏汐音掸了掸裙摆,向咒骸道谢:“谢谢,如果可以,我以后还想抱着你。”

她神色柔和,语气温顺,只是一个拥抱,按理来说没人会拒绝。

可咒骸不是人,而她的话宛如重锤,砸进咒骸的神经。

它分析着女人的话:拥抱等于夏汐音喜欢它,等于“五条悟”想将它千刀万剐。

思及此,咒骸的头比拨浪鼓摇得还快,它双手合十,连带尾巴都,不断摇晃,祈求着:请给它留一条小命。

“五条悟”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对此夏汐音一无所知,她微微蹙眉,只好轻叹一口气,感慨太可惜了,这么软的毛。

“汐音姐,你的身体还难受吗?”虎杖悠仁率先跑过来,张开双臂,刚想来个拥抱。

谁知钉崎野蔷薇横插一脚,扑到夏汐音怀里,感慨道:“虽然无良教师还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美女!”

看着两位美女贴贴,虎杖悠仁抬起的手悬在空中,无处安放。

他撅起嘴,幽怨地看着钉崎野蔷薇,心中嘀咕着,怎么能这样,分明是我先来的。

肩膀被人拍了拍,伏黑惠指了指“五条悟”的方向。

不成熟的大人,话音戛然而止,目光锁死在拥抱的两人身上,一错不错。

“悠仁,如果是你,他估计就要冲上来了。”伏黑惠讪讪地提醒。

见状,虎杖悠仁欲哭无泪,看来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可夏汐音不这么觉得,她松开钉崎野蔷薇,分别给了其余两人一个拥抱。

“抱歉,我身体的状况实在有些差,悟讲课怎么样?”夏汐音问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给夏汐音讲着高专的详情,好不乐意,彻底忽略了一旁“五条悟”的目光。

“对了,汐音姐,晚上要一起去吃饭吗?有家寿司店很好!”伏黑惠翻着手机,查看着攻略,提出建议。

今天他们听说夏汐音身体恢复,已经能自由出入时,就一直有这个想法,快乐聚餐。

为此,三人决定共同出钱,势必要玩个开心。

夏汐音犹豫一瞬,其实,她今晚另有安排。

蓦地,她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本能侧身四处观看,寻找声源。

可声音来自她后方。

肩膀被人环住,“五条悟”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是咬牙切齿的声响。

他望着三小只,摆摆手:“不行,我们说好要约会的,先来后到!”

夏汐音举起手,刚想反驳两句,其实约会可以推迟。

但是她抬头,闯进那苍蓝的晴空,不自觉沉溺其中。话堵在嗓子里,只能垂下头,沉默不语。

心中跟虎杖悠仁他们道歉,并许诺,下次一定!

就这样在“五条悟”的胁迫下,几人被逼无奈放弃计划,只能在背后对他指手画脚,谁叫他们打不过呢?

而且,他们明天“五条悟”不是在耍滑头,随口一说。

往常“五条悟”都是黑白分明,永远穿着他那白风衣,黑色紧身服,宛如明星拍海报。

今天男人一反常态,打扮得不像花孔雀,反而异常朴素。

他们在课下还在讨论着,“五条悟”怎么变了样?

看到夏汐音的一瞬,答案不言而喻。

夏汐音身体恢复后,还是老样子,五官妍丽,脸色红润。

她穿着藕白色的针织毛衣、水蓝色的短裙,黑色裤袜搭配靴子,显得腿纤细笔直,这一身搭配十分出彩。

“五条悟”则穿着同款的内搭和外套,衣服难得简洁干练,可靠着他鬼斧神工的脸,颀长的身材,将那身衣服撑起来。

两人都是蓝白配,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实在般配。

微风袭来,钉崎野蔷薇打了喷嚏,心中属实羡慕。

风从左侧吹来,“五条悟”随手一指,将夏汐音的目光牵到别处,紧接着,他站到左侧,挡住了所有的风。

夏汐音见状,意识到自己被骗,也只是温柔地笑着,探出手,给男人脑袋来了一个轻响。

那力道在钉崎野蔷薇眼里,都不如她抢饭时,握着筷子的力度。

谁知“最强”如此厚颜无耻,发出嘶的一声,嘟着嘴说疼。

看得她忍不住跺脚,呸了一声。

可夏汐音踮起脚,撩起男人的鬓发,轻轻吹了吹,还轻言细语地哄着:“对不起。”

那声音像三月的风,温顺清爽,不论“五条悟”怎么想。

反正她钉崎野蔷薇恨不得咬手帕,一把推给男人,恨不得自己上。

心中涌起难言的情绪,钉崎野蔷薇看着两位同期,义正言辞道:“你们,都不允许轻易脱单!”

*

开门,上车,打火启动,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鉴于“五条悟”平时都是瞬移,车技可能还是夏汐音更好,所以,她坐在了主驾驶座。

而且,咒骸只是带着她飞跃,身体就跟晕机一样,肚腹翻江倒海,难道到晕眩。

如果利用苍,抱着“五条悟”瞬移,她估计到了商场,第一件事情是,坐椅子上靠着他休息,连饭都吃不了。

在等红绿灯期间,她的目光落在“五条悟”手上,是一只机械表。

老实说,那机械表很不正常,她对手表略有研究。

那只表的表盘、指针、设计,都趋向于钟表或者怀表。

一分半内,如炬的目光落在那,直到后方响起“滴滴”的催促声,这时夏汐音猛地回神。

“汐音,我的手臂好看吗?”男人一脸坏笑地问道。

好看。

她在心中一锤定音,肌肉线条流畅,青筋蛰伏在表下,一路蜿蜒向上,隐藏在袖口里。

如果不是那表过于奇怪,她还真想撩开他的衣袖,摸摸下面的肌肉。

当然,奇怪的不仅是表,还有这几天的“五条悟”。

他做事情一向有准则,像钟表上的发条,一丝不苟。

可时间观念太强,也不至于每一个小时,就看一次表吧?

起初,夏汐音以为他有事情要忙,时间紧迫,可谁知一问,咒灵也拔除了,抓捕计划的后续也解决了,他简直跟休假一样,百无聊赖,无所事事。

为什么,如果很闲的话,时间应该不重要才对。

更何况,“五条悟”每次抬腕,看着手里的机械表,目光极为复杂。有时,还伸出指尖摩挲着表盘,一摸就是十五分钟。

好像那东西就是什么遗物?

思及此,夏汐音忍不住问道:“那表很重要吗?”

说出口,她就后悔了,万一真是遗物,或者寄托了亲人的思念,她岂不是在揭人伤疤?

余光瞥向“五条悟”,他怔愣一瞬,嘴角抿直,沉默许久。

“也不是,我们换个话”题。

“是特级咒具——时之锚。”男人看着她,直接摊牌,没有一丝隐瞒的意思。

夏汐音握紧方向盘,一时不知说什么。

特级咒具有很多,比如游云,是攻击的咒具。而那个表,难不成能暂停时间,或者,记录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

但直觉的警钟在作响,额角渗出冷汗,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五条悟”探出手,将黏的头发拨在耳后,防止挡住视野。

他轻轻地笑着,只是看着夏汐音,没有解释。

潮汐之力——时之锚,还是一块表,两者的能力感觉会十分相似,甚至这东西可能和她有关。

思及此,夏汐音感受心脏收缩,失控感在血液流淌,传遍整个四肢,她不得不咳嗽两声假装有些疲倦,缓解尴尬。

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她预感到这不是能轻易讨论的问题,那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别说是今天的约会,哪怕是以后,乃至久远的未来、余生,都会被搅得天翻地覆。

而人喜欢安稳如常的生活,不喜欢变化,特别是那变化,还不是好的东西。

所以,夏汐音抵挡接触真相。

基于此,她决定不去深究,一头埋进沙子里,自欺欺人,好像这么做,行驶的列车好像还在正轨。

“很好看。”夏汐音忙不叠地夸了一句。

她口才略笨,不能做到三言两语岔开话题,只能随口回答一句。

然而,“五条悟”不会审时度势。不,恰恰相反,身为五条家的继承人,他太会了。

女人的逃避在他面前,漏洞百出。

“时之锚,它有很多功能,但我要用的只有一种,锚定人的灵魂,哪怕她消失了,我也能找到她。毕竟,人的灵魂是唯一的,对吧,汐音?”

这个她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五条悟”侧着脑袋,直勾勾凝视着夏汐音,将答案摊在她面前,坦白从宽。

不如说从一开始,“五条悟”就没想瞒着她,自从在他们的家设立结界的那一刻起,他就将一切坦白了。

那只是暂时的软禁,为了防止在月圆之夜,夏汐音变成辉夜姬消失。

那这次呢?

他想起了她喜欢看的泡沫剧,那些精神癫狂的人,在暗中偷拍、找私家侦探跟踪、在女主家放监控的人。

第一次看到,他只是感慨两句,都是因为这种人,咒灵越发不正常。

甚至出现了特级咒灵,领域展开都是跟踪、洗脑。现在,可能他们互相承让,不逊彼此。

趁着红灯,“五条悟”掀开表盘。

“唰”的一声,吓得夏汐音猛地一拍方向盘,喇叭发出嘀嘀的声音。

视野内,他们车出现在路的正中间,和另一辆骑车相撞,变成了废铁,状况惨不忍睹。

“当然,还有这种情况,这叫什么?”男人看着眼前的惨状,面不改色,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预知未来?”

作者有话说:

囚禁!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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