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酡红爬上脸颊,夏汐音的手指着男人,不停颤抖。

可“五条悟”无辜地眨眼,好似对这旖旎的气氛一无所觉:“怎么了?”

虎狼之词钻进耳廓, 她的大脑一阵空白,一脚踢过去。

扑通一声, 男人跌落在地。

笔直的腿悬在半空,夏汐音一愣,她分明没有用力,怎么“五条悟”就被踹下去了。

她连忙翻过身子,向下探去,紧张地说着:“对不”起。

话音未落,目光内男人衣衫半截, 嘴角的血液下淌,红白交错, 格外扎眼。

“五条悟”躺在地上,指着嘴角,喃喃道:“疼。”

月光倾洒在他身上,照上一股白光,显得可怜极了。夏汐音心头一紧,连忙将人扶到床上,揪住纸巾,擦拭着唇角的鲜血。

看着沾满鲜红的纸巾,她渐渐反应过来。

不对, 这可是“五条悟”, 被虚弱的人轻轻一踹,不仅人倒在地上,还磕碰到, 硬生生划出一道口子,血流汩汩。

难不成是?

“汐音,咒力没了,我累。”男人看穿了她的想法,帮她补充道。

好吧,自导自演的可能性是有,但这是不争的事实,是她吸收“五条悟”的咒力,顺带害得人跌倒在地。

“汐音,疼~”

说着,“五条悟”抱紧怀里的女人,脑袋枕在颈窝,白发刺得略微发痒。

夏汐音抬起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轻轻烙下一吻,语气温柔:“对不起,真的很疼吗?”

不,一点都不疼。甚至不如你的嘴唇重。

他答非所问:“好累啊~”

听闻,夏汐音悬着的心被揪住。

她一只手捧住男人的脑袋,从上到下轻轻安抚,而嘴唇也不闲着,落在冰冷的额头轻轻一贴。

哪怕带着安抚的姿态,也改变不了事实,那就是每当她紧贴着“五条悟”,咒力就会顺着肌肤流淌。

“你太过分了,汐音。”他嘴唇轻声嘟囔着,语气餍足,“你分明都把杰抽干了,还要再抽一人,一个人不能满足你吗?”

“闭嘴!”

头顶传来夏汐音恼羞成怒的声音。

发丝被轻轻一扯,他的整张脸埋进颈窝,鼻尖陷进软肉中,来回吮*吸、碾磨、挤压。

白皙的肌肤染上红,藏匿在其中的柑橘香被逼出,一丝一缕,争先恐后涌进鼻腔。

他深深地抽动鼻翼,吸,再吸,吸到肋骨发酸,肺叶发胀,令人安心的香顺着气管往下烫,烫到血液中,令他每一个细胞忍不住兴奋起来。

多么公平的交易,他的咒力给予地越多,夏汐音抱地越紧,熟悉的香气越浓郁。

心怀愧疚的女人被越抱越紧,可她不敢说,只是任由男人索取。

毕竟,是她抽取“最强”的咒力,让人浑身疲惫不是吗?

夏汐音抬手关灯,抚摸着男人的后背,关切地问道:“你还累吗?”

“嗯。”

一声鼻音从唇间溢出,慵懒无比,蕴含疲惫。

见状,夏汐音挠了挠头,一把钻进被窝,抱住“五条悟”,嘴里嗫嚅着:“就这么一次。”

说罢,疲惫上涌,她的意识逐渐迷糊,眼睛半阖半张。脸颊枕在他的胸膛,挤出一丝软肉,湿热的呼吸倾洒而下。

夏汐音呼吸平稳,陷入了安眠。

逼仄的空间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可对于“五条悟”来说,黑暗与白昼并无不同。

他眼里的兴奋迸发,不见一丝疲惫。

目光临摹着女人的睡颜,将这一刻凿进脑海,永不遗忘。

指尖悄悄探出,戳着女人的脸,温热、柔软,像一块果冻弹破可吹。

想起刚刚温柔的吹气,“五条悟”启唇,轻轻吹向她的眼睫。

扑簌簌的睫毛抖动,似乎有些痒,夏汐音眉头紧蹙,嘴里哼哼着。

一绺发丝越过边界,勾缠着他的脖颈,它们乌黑柔软,可他觉得那是锁链,勒得人呼吸一滞。

他想起“夏油杰”离开前的场景。

看着“夏油杰”脚步踉跄,随时要跌倒的样子,他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道:“好惨啊,杰。”

没等到反驳,“夏油杰”目光锁在里屋,眼神充满怜悯。

“悟,里面有个妖精等着你。”

“五条悟”看着狼狈的挚友,六眼显示“夏油杰”咒力十不存一,状态极为虚弱。

如果来几个一级咒术师围攻,按这个情况,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咒力被妖精榨干了吗?”

“五条悟”围着挚友转了一圈,不停地叹气,嘲讽之意满溢。

“夏油杰”倚在墙上,敞开的衣襟下滑,白皙的脖颈上印着红痕。

炫耀不经意间展露。

“小心点,悟。”虚弱的男人打开门,一股凉风席卷而来,将他混沌的脑子吹醒,“今晚,一定是个不眠之夜。”

话音落下,只留下“五条悟”一人。

嗤笑声回荡在耳畔,他不觉在吸收过杰的咒力后,夏汐音能将他的咒力吞噬殆尽,一丝不留。

“五条悟”走向房间,看着昏昏欲睡的女人,帮忙掖紧被角,抚摸她滚烫的额头。

咒力顺着手流向夏汐音。

没有被喂饱的女人,似乎将手指当作食物,她抬起头,将指节含在嘴里。

虎牙碾磨着指尖,传来一阵酥麻。

“五条悟”居高临下,望着夏汐音,咒力兴奋地溢出,恨不得全聚集在指尖,被她的舌头舔舐。

见状,他心中不禁感叹道,失策,怪不得杰会成那个样子。

哪怕夜色降临,女人陷入沉睡,她的身体还是在索求咒力。

不眠之夜,“五条悟”思忖许久,脑海中仅是些香艳的画面。

可只是发丝缠住脖颈,望着女人全然放松的睡颜,身体下意识向他祈求咒力的本能,恨不得全然交付的样子。

信,夏汐音绝对信任他。

甚至连咒力被汲取过多,身体疲惫的谎言,她也毫不质疑,将他的话奉为圭臬。

太逊了,不需要耳鬓厮磨,水乳*交缠,只需要抱着她——

对“五条悟”而言,就是不眠之夜。

*

夏汐音醒来,发现“五条悟”对她的态度大相径庭。

具体说,她被当成了洋娃娃,厨房不让进,地不让扫,每天只需要吃吃喝喝。

当然,洋娃娃也有坏处,每天的衣服都不能自己穿,美其名曰,衣服有铁拳会划伤。

听闻,夏汐音抿嘴不言,理由很扯。但她不得不从,因为身体会时不时眩晕,大脑恍惚一瞬。

有人免费当保姆,对你无微不至,而且是顶级大帅哥,她想真的有人能拒绝吗?

如果有的话,这人戒过毒吧?

拜托,这可是“五条悟”!

随着时间的推移,良心不安的夏汐音心存愧疚,实话实说,其实她的身体已经恢复。

自个出行、做饭、回到高专给虎杖悠仁他们讲课不成问题。

可对上那苍蓝的眼眸,里面含着忧心、无奈、看得她嗓子一噎,彻底摆烂。

反正让“五条悟”教他们,拉近师生关系,也是她的计划之一。

就这样,夏汐音过上了洋娃娃般的生活。

没事就喊“五条悟”,他忙碌、分身乏术的话,她就去盘星教,蹭吃蹭喝。

其实不能怪“五条悟”,有一天夏汐音假装啜泣,落下两滴泪水,抱着他,乞求出去逛街。

两人颜值过高,时不时有人看着他们。

夏汐音不以为意,这很正常,如果她看到帅哥、美女也会多看两眼。

直到她们来到一家饭店,老板推荐的菜色全是当归蘑菇汤、红枣枸杞糕等等,全是大补的药膳。

老板的目光充满怜悯,嘴里忍不住叹息。

鉴于夏汐音听力过好,老板在和他的员工们交谈:

“你们年轻人要注意身体,看看那桌的美女,她要是走了,那帅哥再找一个怎么办?毕竟,他长得那么帅。现在的男人,唉,你们不懂!帅哥都是被抢着要的,更何况还是极品。”

听得她手里的勺子磕绊着,撞到碗沿,发出一声刺响。谢谢您嘞,老板,竟然还关心别人的感情问题。

不过他说得对,自古红颜多薄命,他的关心不无道理。

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五条悟”静默不语,只是看着夏汐音,嘴里委屈地喃喃道:“汐音,我不会这么做的……”

其实老板的话,正合夏汐音心意,毕竟她迟早要走。

鬼使神差,她将心里话托出:“我不介意?”

此言一出,“五条悟”脸色发青,手里的勺子被折断。

看着男人的脸色,嘴里的饭瞬间索然无味。

夏汐音舀起一勺汤,吹了吹,抵在“五条悟”唇边,示意张嘴,她亲自喂他。

见状,男人的脸色才逐渐缓和。

同时,周围的凝滞、黏稠的空气开始流动。

可家里的气氛开始浓稠,在老板的刺激下,自我渗出他的皮肤,男人态度强硬、语气不容置疑,命令她待在家中。

一切井然有序,可“五条悟”的目光过于沉肃,看得夏汐音浑身一抖,时不时就打电话给“夏油杰”诉苦。

连续三天,“夏油杰”忍无可忍,说服“五条悟”安心,他会亲力亲为照顾好夏汐音。

在挚友的劝说下,她获得了出门权,当然得有人陪伴。

起初,夏汐音特别无聊,电视、游戏全部腻味。她想去高专找钉崎他们,或者去盘星和菜菜子打牌。

但很快,怠惰蚕食了她。

“五条悟”对于她的要求言听计从,他不怎么说话,只是捧着梳子捋顺发丝,手指翻飞,给她换着一个又一个新发型。

这对于夏汐音而言,简直不可思议。

以往在家,杰会给她梳头发、编辫子,悟在一旁看着,有天她心血来潮,拾起梳子,在她的发间摆弄。

两股麻花辫,一大一小,碎发翻飞在空中炸开,都不算什么。

最主要的是悟掌握不好力道,扯得人头皮疼,但抬头望着他严肃的眼睛,夏汐音将痛苦吞进肚腹。

除了声音以外,细小的动作、神态,更能表示出一个人的心情。

夏汐音肌肉紧绷,头皮发抖,这都落入悟眼里。

他引以为鉴,再也没有给她梳过头发,但不代表悟放弃了这个愿望。自己的头发过短,转而想迫害杰,杰拒绝第三个人碰他的刘海,争论不休。

两人大动干戈把后院掀翻。

悟依旧执迷不悟,勤奋学习,可他实在天赋过差,天天扯得自己头发唰唰掉。

他喜欢站在夏汐音身后,手指在发间穿梭,拨起一绺长发,轻轻勾缠。

“悟,没关系。”

看着心有不甘的悟,夏汐音纵容了他的举动,只不过被扯一下头发而已。

见状,他喜上眉梢,拿起梳子拨弄乌黑的头发,动作十分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手法被捋顺后,逐渐收拢,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编头发,思及此,夏汐音立马绷紧身体,阖上双眼。

痛苦没有如期而至,她等到的是一阵笑声。

悟捧着黑发轻笑,在发尾落下一吻,随后,伸出手覆上她绷紧的雪颈。

一深一浅的按摩下,肌肉松弛,她也卸了一口气:“悟,你不编头发了吗?”

骨节分明的手一听,悟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头抵在颈肩,嗅闻着发间的清香。

他摇了摇头,启唇道:“可你已经笑了啊。”

说着,他抱紧怀里的女人,低声喃喃道:“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最后,编辫子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

按理来说,人的天赋是互通的,千锤百炼其义自见。但夏汐音知晓,悟可是十分刻苦,可他的手就像拥有自主意识,一碰到她的头发就发抖。

那“五条悟”呢?

夏汐音举着镜子,望着那盘根复杂的发型,对着镜子看了一圈,没有一丝碎发,手法也值得推敲。

是练家子。

她抬起头,看着身后的“五条悟”,若无其事地问道:“这发型起来好难啊。”

“五条悟”的笑容展露,看不出一丝端倪:“很简单,看着教学视频一遍就会,我是不是很厉害~”

撒谎,连劈发缝都会歪,编辫子都会漏头发的人,怎么可能一遍就学会?

夏汐音绷着一丝笑,蜷缩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冰凉的手抵在眼睑,她猛地低头,看见一滴泪濡湿了他的指尖。

“看来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发型。”男人撇着嘴,轻叹一口气,自我安慰道,“我还学了别的,你要看看吗?”

说罢,他拿起平板,自说自话讲解着,各种各样的盘发,还有一些新款的裙子,两者互相搭配会更好看。

形形色色的图片映入眼帘,让她眼花缭乱,目眩神摇。

平板上还有他的笔记,一个红的箭头插入,写着:这里要注意用小号夹子、这个发型适合方圆脸,但是,我觉得汐音扎这个会好看、这个需要用卷发棒,怎么这么多型号?

偶尔还会画着哭泣的表情包。

【好难啊,还是杀特级咒灵简单o(╥﹏╥)o】

密密麻麻的笔记,夏汐音的胸膛被猛地拨动,莫名其妙的情绪灌入。眼角逐渐红润,这会不是一滴泪,而是一汪泉。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五条悟”的指尖一顿,缓缓扭头,不等他询问原因。

身体向后一跌,他率先展臂接住怀里的人,揽住她的腰,本能地开口:“我记得你说过,我的审美很差劲,但是,不至于有让人哭的地步吧?就算是我,也会难过的~”

话音落下,怀里的泪水越凶,打湿了他整个衬衫。

夏汐音沉默不言,“五条悟”只好环着怀里的人,宽大的手熨帖着她的后背,默默安抚,不再言语。

接下来几天,思想彻底被蚕食殆尽,她开始消极怠工。

咒术高专,校长办公室。

夏汐音站在柜台前,看着一幅照片,手指不自觉伸出,摩挲着那画面。

里面分别是夜蛾正道、“五条悟”三人、七海建人、灰原雄等人。

他们站在樱花树下,几人打打闹闹,胳膊都出了边框。

看着夏汐音不自觉勾起唇角,感叹着,青春真美好啊。

“你的推荐信写好了。”

身后传来夜蛾的声音,她猛地转身向前,接过这亲笔推荐信,向他鞠躬感谢。

夜蛾正道摸着眼镜,看着桌上的资料。

【夏汐音,特级咒术师,术士:潮汐之力,出身:平行世界(存疑)】

看来夏汐音要回去了,为了继续在高专当老师,才请求他写一封推荐信。

“汐音,你喜欢当老师吗?”夜蛾正道欣慰地问道。

“不喜欢。”

这话一锤定音,让夜蛾正道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夏汐音,满脸不解。

“我只是觉得再考一次教资很麻烦,有您的推荐信,一切会简单很多?”夏汐音实话实说。

根据她的就业经验,一项是在港口□□,帮助太宰先生处理文件,算是秘书工作。一项是在月时镇,处理行政和财务。

哪一项她都很喜欢,当教师只是必要的手段,毕竟,她不是御三家出身。

是的,夏汐音打算回去后,去高专继续当老师,摸清楚咒术界高层的想法,顺便渗入其中,代替高层。

实话实说,咒术界烂透了,不如我们种花家一根。

她也并非绝对的好人,只是……

夏汐音走向窗户,看向操场,代课老师“五条悟”训练着学生,几人十分吵闹,声音震耳欲聋。

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的心十分平静。

“夜蛾校长,我要回到我的世界,继续当老师。一,救回夏油杰、二,实现五条悟的愿望、三,保护悠仁他们,我很喜欢下一代的新生们。”

说着,夏汐音低下头,讪讪地说道:“对不起,校长。杰和悟对我来说,远比咒术界的秩序重要。”

夜蛾正道看着眼前的女孩。

他伸出手,将推荐信拿回,思索片刻,在上面填上几笔。

【务必让她来高专当老师,哪怕只是为了自己的学生。 】

红笔圈住“务必”两字,重重画了三个圈,夜蛾正道将推荐信塞进信封,专属火漆封住,递给夏汐音。

看着女孩展露的笑容,他反而愁眉不展。

另一个他的学生,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位没有叛变,都在高专当上了教师。

老实说,夜蛾正道不敢想象。星浆体事件后,是他一无所觉,没有捕捉到端倪,也是他教学失败,才让两位天才误入歧途。

真的存在吗,两人都走在正道的世界。

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另一个问题。

夜蛾正道和夏汐音肩并肩,望去操场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不自觉皱起眉。

他叹了一口气,提醒道:“汐音,悟会疯的。”

这个女孩如此关心他的学生,那么,他先忽略一件事,“五条悟”在知道她离开后,咒术界会不会被牵连。

他担心,不,他肯定“五条悟”会疯。

窗扉外,代课老师“五条悟”站在虎杖悠仁身后,比着两个兔耳朵,在捉弄学生。

几人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碰到“最强”的衣角,他们大口喘气,瘫痪在地。

“五条悟”在笑。

不如说这十年来,夜蛾正道经常见他笑。

特级诅咒师“五条悟”,肆意妄为,为日本咒术界和诅咒界共同抵抗,两边的立场随时切换,处于无忧无虑的中立立场。

因此,咒术界和诅咒师都发起悬赏,渴求有人能处理掉“最强”,一个做事情随心所欲的人,对双方而言,都不是好事。

每次会议,夜蛾正道都能看到“五条悟”,他在浴血玩弄咒灵、诅咒师、他无所畏惧,像是在寻求乐趣的孩子。

唯有鲜血与强敌,才会令他展现出毛骨悚然的笑。

可现在截然不同,“五条悟”变了,他好像真的很开心。

每每看到这些学生,看到夏汐音,他只是轻微勾着唇,那抹弧度又轻又浅,却透露出喜悦。

虚无从他身上褪去,似乎他就只是“五条悟”而已。

而这一切的缘由,夜蛾正道看着身边的夏汐音,就是这个女孩。

她似乎也影响着“夏油杰”。

他只是担心他的学生,最令人担心的学生。

哪怕十分尴尬,他也问出了那个问题:“汐音,容我问一嘴,悟怎么办呢?”

没有你,他会疯的。

作者有话说:

别急,马上就疯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