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戒指戴在不同的位置, 拥有不同的意义,夏汐音很清楚,所以她才想把戒指戴在左手小拇指。

目光投向小拇指,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物,随着她的凉意褪去,只剩下戒指留下的一丝红痕。

不祥的预感嗡嗡作响,就好像有什么野兽要破笼而出,而她本预定好的一切就将被它吞噬殆尽,丝毫不剩。

夏汐音盯着五条悟,眼神炽热,而五条悟却盯着戒指,视若无睹。

指尖圈着那枚戒指,不停地捻蹭,那圈金属在他指间旋转,光从表面滑过去,又滑回来。

他的拇指抚过戒指的边缘,摩挲边框,像是在掂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余光瞥向夏汐音的右手, 在戒指圈住她左手的瞬间,两人之间的丝线瞬间消失,痴缠的咒力回到主人的体内。

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手指,伸开,收回,什么都没有握住。

两人之间只剩下穿堂风,那风撩起她的发丝,吹动他的衣角,穿过两人之间空无一物的手,什么都不剩。

五条悟的手探来时,夏汐音从震惊中回神,一阵不容推辞的力道握在手腕,将右手抬起举到眼前。

她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倾了半步,呼吸还没来得及稳住,他已经低下头去,目光从她的指尖一路滑到指根,像是在寻找一个位置,像是在确认一个归宿。

戒指被他捏着,从指尖套进。

金属的冰凉感,擦过她的指腹,蹭过她的指节,缓缓到达底部。

最后,卡在右手中指的根部,他用力一推,戒指嵌进她的皮肤,圈住那截骨头,不松不紧,刚刚好。

略微滚烫的手指还压在她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圆环,上下拨动旋转,温度从戒指渗进皮肤,又从皮肤渗回他的指尖。

五条悟的目光终于从她的右手上移开,落在夏汐音身上。

不,不是落,而是吞。

他在用视线把她整个人描进眼底,嚼进心里,咽进骨头缝里。仿佛戒指不是圈住手指,而是她本身,那苍蓝的眼眸正在涌动、翻腾,夏汐音觉得是餍足。

当豹子捕捉到猎物后,不断舔舐爪尖残血的餍足,是看印记烙印在身上洗不掉的餍足。

尽管只有一霎,就被苍蓝遮住,但浓稠的情感却堆积在角落,越发浓郁醇厚,像化不开的蜜糖黏在深处。

“汐音,这个手指合适。”

五条悟拖着长调,声音从喉咙里轻快笃定地滚出来,和他侵略感十足的眼眸形成对比,落在她的耳边,安稳住她怦怦直跳的心。

在这旖旎的氛围里,趁着獠牙还没啃在她的脖颈,制止她说话,夏汐音还要试着挣脱一下。

“杰——”

他声音拔高,在暧昧中撕开一条裂缝。

夏汐音试图挣脱桎梏,但她的力量跟五条悟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那只手将她焊住,动弹不得。

一时间思绪百折千转,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向那枚戒指。银光闪烁,晃着夏油杰的眼睛,略感刺痛。

“你觉得带食指好还是中指好?”

夏汐音看着环胸抱臂的男人,眼神充满了求救。

目光交错,夏油杰看着那枚戒指,盯着那紧箍住的手,一言不发。

箭步上前,他站在夏汐音身前,将白洁的视线完全挡住,只留下在缝隙中若隐若现、战栗不止的小腿。

“悟?”

他的话音刚落,宽大的手掌松开桎梏,但另一只同样骨节分明的手探去,托起夏汐音的手掌。指尖贴上指腹,抚过指节,停在食指。

怔愣了一瞬,松开食指,转向中指,圈住那截指骨。

拇指压在戒指上,不停地摩挲,一阵咒力在两人的指尖翻涌,戒指上溢出紫色的光,攀附上夏油杰的手。

见状,夏油杰张开五指,顺着指缝将里面的缝隙堵住,挤进去,将整只手包裹在内。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同情逐渐消散,沉静和笃定浮出水面,说不清道不明。

“中指。”一锤定音,不容置喙。

说完,夏油杰松开手,走到茶几前给自己沏一杯茶,坐回原位。捧着茶杯,气定神闲,好不自在。

刚刚一幕落在白洁眼里,让他坐立不安。

第一次处于风暴的中心,恐惧的气氛让他不由得代入自己的父母,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两个爹吵架,但他的直觉提醒他闭眼。

白洁垂眸,余光都不敢往对面瞟。

他家里的氛围以前是不是也这样,他无从知晓。

对面两高中生是同龄人。他父亲只剩下二爹一个弟弟,肯定不会跟弟弟抢老婆,也不会闹着这么僵。

白洁十指搭桥,托住下巴,默默地给夏汐音点蜡。以往父母吵架,都是他搞事情,将目光吸引在他的身上,一顿暴揍后平安无事。

显然这招对他们没用,两人年轻气盛火力足,不够成熟。不是他白洁没有义气,瞻前顾后,而是不成熟的大人做不到见好就收。

一片死寂,夏汐音垂着头当鹌鹑,求救的期盼逐渐塌落。

这几个星期她装聋卖傻,天天被揩油。

现在可好,有人不管不顾地将窗户捅破,撕开心照不宣的伪装,光照在她的心里,一阵灼热。

更过分的是,这个戒指是五条悟戴的,夏油杰赞同。

中指,这两个字砸在耳畔,怎么都散不去。哪怕闭着眼,也一遍遍在徘徊,让她焦头烂额,筋疲力尽。

这里面的深意,让她浑身一激灵,电流顺着手指游走,流淌在四肢百体。大脑都像缺油的齿轮,一卡一顿。

这些思绪塞堵、卡涩、推不开,剪不断。五条悟的餍足,夏油杰的沉静,两双眼睛落在她身上,压着她,罩着她——让人思绪紊乱。

激动与羞愧在胸腔迸裂,轰炸,里面的血肉之物随时要挣开囚笼。

风萧萧兮易水寒,是女人就跟俩DK爆了!

夏汐音咬紧后槽牙,左手摁在戒指上,刚想将它摘下环在食指,却因一句话,手僵在半空。

“我不建议这么做。”

白洁依旧垂着脑袋,颤抖地举起右手,像一个害怕老师、讪讪地开口的小学生。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四道目光不同的目光,如芒在背。

“村长说,如果能完全圈住一根手指,就不建议随便摘下来。任何强大的道具都有副作用,更何况它的作用是压制住时间乱流,和两个超强人的力量暴走。同时疏导三人的力量不相互吞噬,裹挟对方。”

天不遂人愿,夏汐音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奋起反抗,结果甜头没有,苦果先到。

戒指已经挂在近侧指关节,摇摇欲坠。

在白洁解释的瞬间,她就已经把它摘下来了。见状她一狠心,将戒指套在食指。

按照常理,一枚戒指能戴在中指,那么食指也不成问题。

戒指没卡住,坠在底部。这枚戒指不按套路出牌,它变大了一圈。

金属指环在她松开后,开始扩张,胀大。那圈原本紧紧圈着中指的银光,此刻晃在食指上,荡着,滑着,怎么都卡不住。

夏汐音死死盯着它左右晃荡,她使劲摁上去,戒指不断闪出红光,像是在告诉她“不行”。

她取下戒指,将它分别戴在其他四个手指上,也不行。换左手,这次更离谱,左手中指都戴不上去。

而她做这一切时,白洁那双写轮眼转着,追着那枚在她指间晃来晃去的戒指。

他启唇:“村长说过,这戒指认主,也认床。一旦完美适配一根指头,它就会认定那是它的家,却不会跑到别的手指上去。这也是它的缺点之一。”

话音落下,五条悟笑着调侃道:“比一般的咒具强。”

一旁的神子和夏油杰颔首赞同。

这可苦了夏汐音,现在可好,偷鸡不成啄把米。

她骨头一软,彻底陷进沙发里,脑袋向□□斜。双手环住神子的上半身,顺势将脑袋抵在圆圆的脑袋上,一脸生无可恋。

“把它怎么用,还有什么副作用都说了吧……”

白洁心里充满愧疚,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气,将一切娓娓道来。

“因为道具将三人的力量相连,他们两人的身份被月时村结界判定为合法,因此挡住他们的结界会自动消散。但我的建议是最好不要出市,最好镇也不要出,以防碰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或者熟人。时间悖论不在你的身边发生,后果不可逆。”

“我们对比他们的时间线和这里的流速差距,一个月一天。介于多出一个人,他们要在这里待两个月。而回到自己的时间线后,等于过了两天。”

听完这句话,在场其余四人都很满意,毕竟两天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放两天假。

白洁看着泄气的夏汐音,不忍心将后面的事实告诉她。但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提前知晓真相,以备不时之需。

“最主要的是,由于能力匹配的缘故。一旦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后,他们依旧能回到你家……”

说完,夏汐音瞳孔紧缩,怀疑自己耳朵进了风。不然,她怎么听到了一句呓语呢?

不等她反应过来,白洁继续解释:“而且是瞬移,一旦他们想回来,只要随手打开一道门,就能推开你的家门。不可为,不可逆。”

夏汐音的死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他越说越慢,最后六字的声音几乎被吞进肚子里。

白洁欲哭无泪,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潮汐之力加其骨塑身,能力就是这么定的,他只是诉说事实而已。

白洁将愧疚搓进心里,默默地给夏汐音道歉。

他凝视着那失焦的眼睛,狠下心咬牙挽救:“不过,他们一个是十年前来的,一个二十年前的人。想回到这里,必须在这条时间线才行,也就是说他们必须活到二十八岁。”

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等于说等他们一走,下次见到两人都二十八了,比她年龄还大。

也许在他们经历十年后,夏汐音只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他们彼此天涯一方,各自拥有自己的生活,不复相见。

就在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刚准备揶揄两人时,眼前闪过一个斑驳的身影。

黄昏倾倒在那个斑驳的身影上,像一场迟来的、慈悲的加冕。

风吹着他染血的发丝,夕色描摹着他的眼睑。他的身子慢慢倾斜,先坠落的是手,血从指尖流淌,滴落在碎石上。

尘土惊起,又缓缓落回他的衣褶里,落进那些渗开的、深红的血迹里。

他的眼睛好似半眯着,哪怕只是模糊的身影,夏汐音也确定,只需要三秒钟,那双眼就再也睁不开,只能阖住。

金光的光堆在他染血的袈裟上,一寸寸描摹着那人的皮肤,滑过血迹开始发暗的边缘,在他渐渐散开的注视里,收回了所有温度。

他成为黄昏的一部分。

夏汐音使劲眨眼,脑海中努力铭记那消散的身影,眼睛使劲瞪着却看不清,宛如逸散的泡沫。

骤然心被一把揪住,一闪而过的画面勾住她的魂魄,将夏汐音整个人钉在沙发里。

“……如果”她的手按住悸动的心脏,不断抓挠,好像这样就可以堵住漏风的洞,“有人没有活到二十八岁呢?”

如果,只是如果,夏汐音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她大脑受了刺激,胡思乱想。

她不确定那个身影是谁,万一不是他们呢?万一他们活到了七十,仅是一次战败,落叶归根回归一捧黄土,入土为安了呢?

而且,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好似流星,比如她和太宰先生,迸发出无与伦比的火花,却注定只是匆匆而过,那美好的回忆只能永驻一个角落。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触不到的梦想,追不回的人。因循苟且,得过且过,尽人事听天命,夏汐音曾经努力过,但那个人还是死了。

只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背影,她拼尽全力,可依旧无能为力。

夏汐音牙齿打颤,声音越来越小:“……只是好奇。”

欢笑声和询问戛然而止,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她的问题震慑。

白洁捂着脑袋,脱口而出:“如果他们在这条时间线去世,就是魂归故里,你想见他们就只能去坟茔。”

答案不出所料,已逝之人怎么能再回到这里呢。

“那……”夏汐音目光偏执,抬起手,悬在空中,好似要紧紧握住什么。

嘴角抽搐,冷不伶仃吐露出一个疑问词。

冰冷的手被一把攥住,连带着身子顺势往□□斜,对上那玩世不恭的脸庞。

五条悟的衔着漫不经心地笑,唇角微扬,眉梢轻挑:“汐音,你在开玩笑吗?我们可是最强!对吧,杰?”

“嗯,汐音。我们是最强,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夏油杰的话格外认真,只因那双狭长的眼睛捕捉到异样。

悲伤从瞳孔最深处漫上来,绝望在那里定居。眼皮偶尔掀起,像垂死的蝶想阖上翅膀,而那又浓又密的睫毛悬着一滴泪,迟迟不肯坠落,反而流回眼眶。

“我保证,汐音。”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铿锵有力,从胸腔深处往上顶,一定要凿进她的心里,熨帖那受伤的心。

五条悟垂眸,托起她的下巴,望穿里面的恐惧。

“最强。”语气理所当然。

俯瞰一切的双眼,敛去所有的外泄的锋芒,只剩一点极淡的光,从睫毛的阴影里透出来。

最强之人镇定自若,他的目光没有炫耀,没有睥睨。只是平稳地看着,并许下承诺,将一切扛在肩上。

“汐音,安心吧。”

“保证”“安心”落在耳朵里,沉甸甸十分有重量。夏汐音看穿过无数次的谎言,见过诸多信誓旦旦的承诺,她想相信他们。

她相信“最强”,可以靠着那双手撕破黑暗,用脊梁撑起摇摇欲坠的天。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她躁动的心逐渐平稳。

气氛再次凝滞,空气中甜蜜的糖浆味,眼神之间的流连,看不清的情愫拉拉扯扯,让白洁像个局外人,第三者。

他只想赶紧回家跑路,宁愿回家被爹按在地上打,也不愿意吃狗粮。

“那个……”他再次不合时宜地打断,“其实汐音,如果他们两人快要死的时候,你是能感觉到的。随着力量的增强,感知越强。你小时候说自己不想守卫,天天上课不好好听,基础知识都忘了。”

又一发镇静剂,经由白洁这么一点拨,她茅塞顿开!

力量相连,代表命运相连。而她的能力就是时空,力量每增强一分,她能看到的画面越清晰。刚刚一闪而过的情景再次出现时,就能判断出那个人是谁,多大年龄。

中指的戒指硌着她,那冰冷的温度不再让人心慌,是证明。

趁着夏汐音出神,白洁一直抬着腕表看时间,时不时瞥向那里。

三分钟,还有三分钟副作用就要揭示,他得在三分钟内赶紧跑路。

“夏汐音。”

白洁再次叫了她的名字,这次却用的是中文。

这三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咬得清清楚楚,却不是他们熟悉的语言,带着一种异域的腔调。奇怪的是,五条悟听得懂,每一个音节像是被托着,进入耳朵自然而然化为日语。

目光分别扫过年幼的自己和杰,神情揭示真相,他们也讶异于那奇怪的语言。

而夏汐音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本能将目光投向白洁。

白洁还举着那只戴着腕表的手,整个人站在那儿,表情挤满迫切。

“总之,戒指也能当自动翻译器,你会的语言他们也听得懂。不说了,时间快到了。”

大步流星,他直接从沙发里跳起来,脚步跨出去,整个人挤出门缝,跌进外面的光里。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合上,把那三个人、那枚戒指、那黏稠得化不开的气氛——全都关在身后。

见状,五条悟望向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眉头微蹙。

六眼的范围内,白洁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已经拐过墙角,隐进建筑的阴影里,马上就要消失不见,好像被洪水猛兽追逐一般。

最后的最后,他读懂了白洁的自言自语。

“再不跑会被汐音姐打死,要怪就怪村长,我什么都没做错。”

话音落下,那张脸缩回墙角后面,彻底消失。

五条悟看向一脸兴奋的女人:“汐音,我有事情告诉你。”

他将白洁的话复述一遍,听闻后夏汐音也一脸懵。

她和白洁的关系很好,有一段时间她的父母不在家,而那时她上高中,白洁上小学。他们的学校从小学到高中都包含在内,她每天骑着自行车将人带回家,路上还帮忙买粮食。

整整一年,这期间他们每天分享学校的趣事。月时村规定对村外人,不能使用任何异能力和暴力。就跟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一样,每个人都遵守规则。

在一个下午,她亲眼看见白洁被人造谣。

那些话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砸在他身上——说他父母离异,说他没有爹,说他只有姐姐。小小的白洁站在原地,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攥得发白。

那一刻,她的脑子炸开,上去就给那群见风使舵、不明是非的小鬼一顿暴揍。两人还一起被村长关禁闭,那时她许下承诺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也不揍他。

到底是多么严重的事情,能让白洁蹿得跟兔子一样快?

怪村长?村长一向和蔼可亲、认真负责,明辨是非,很少做错事。

夏汐音大拇指转动戒指,百思不得其解。

她沉浸在思绪里,眼神呆滞,耳边发出躁动的声响窸窸窣窣。那些声音撞在身上,像撞在一堵透明的墙上,软软地滑落,碎在脚边,连一丝回响都没能留下。

直到夏油杰站身前罩住她,遮住眼前的光,一把捂住失焦的眼睛。

一声磁性无奈的“汐音”灌进耳朵,将她悬着天空的思绪拽回。

她眨眨眼,眼睫毛扫过滚烫的掌心。痒感迫使她拨开那双手,随之瞧见一片红,红从耳垂漫上来,爬过耳廓,染上耳尖。

“怎么了?”

不等夏油杰回复,夏汐音的目光继续向下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在他的手腕上。

那尾巴绕着他的手腕,一圈又一圈,毛茸茸的尖端垂下来,晃荡着。像是怕他跑掉,又像是舍不得松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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