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目光探去, 那伤口横在眼前。

夏油杰很确定是咬的,而且是反复撕咬、吮吸。甚至用力过猛,以至于细白贝齿下鲜红的舌尖都破了皮。

余光顺着镜子睨向罪魁祸首,带着一丝谴责。

五条悟斜倚着墙,气定神闲,他含着一嘴泡沫,牙刷在嘴里来回刷着,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但那双苍蓝的眼眸从镜子里看过来,和夏油杰的目光对上。

此时此刻,他刷牙的动作略有呆滞,嘴角逸出一丝笑容,上面的泡沫遮挡不住那一丝僵。

因此,五条悟给出了一个模糊的解释:“下次……”

嘴里含着泡沫,溢出几个模模糊糊的碎音,刚好能被捕捉到。

夏油杰心知肚明,心虚, 懊恼, 还有一点点不服气。像是在说“我不是故意的”,又像是在说“但我也不后悔”。乱糟糟的,搅成一团,最后全压在那两个字里:下次。

他从桌子上抽出纸巾,递向五条悟。

五条悟愣了一下, 伸手去接——夏油杰没松手。五条悟拽了拽, 他依旧没松。

那狭长的眼睛里沉郁积聚,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没有指责,没有质问, 只有一句话——无声的,却比任何话都清楚:记住你说的。

自知理亏的人,垂下他的目光,只是颔首。

见状,夏油杰松开手,纸巾落到五条悟手里,被他攥成一团,盖住嘴角那点还在往下淌的泡沫。

碍于身高差,夏汐音对两人的挤眉弄眼、暗中交流一概不知。

“咬的”这词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处伤口还在跳,一下,一下,像是有颗小心脏藏在里面,不服气地搏动着。

舌尖再次舔到那块伤口,它的轮廓一点一点浮现出来:上唇内侧,靠近唇角的位置。不是一道整齐的口子,是好几道细小的裂痕绞在一起,像被什么反复啮咬、拉扯过。

夏汐音有一个坏习惯,就是咬嘴唇,偶尔会扯到口腔内皮,渗出血是常事。

但一般都是一个小口子,经由舌尖的舔舐,慢慢发展成口腔溃疡。她一说话,舌头就会撞上去,疼得龇牙咧嘴。

说话磕磕绊绊,吐露不清都不是最糟糕的,最难受的是吃饭,上次得口腔溃疡的回忆涌上来。

早饭喝粥,她小心翼翼地抿一口——米汤刚碰上那块溃疡,就像被盐水腌过一样,蜇得她眼泪都蹦出来。她捂着嘴,把粥吐回碗里,再也不敢碰。

午饭想都别想。硬的,辣的,咸的,烫的——每一样都是酷刑。她只能看着别人吃,自己捧着一杯温水,一小口一小口抿,连水都像刀子,划过那块溃疡时留下细细的刺痛。

晚饭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嘴一碰就疼。她试图吃一口小葱拌豆腐——软的吧?不疼的吧?结果豆腐刚送进去,舌尖翻动时蹭过那块溃疡——

让她浑身一惊,从凳子上弹起来。

不是疼,而是饿。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像李欣这种人喜欢施虐,得口腔溃疡就喜欢吃刺激性食物。所有杀不死我的,只会令我成长,互相虐对方,看谁先承受不住。

夏汐音不行,她最怕疼了。

对口腔溃疡的恐惧,遮盖了对真相的探索。

“……杰,今天……中午吃点刺激性食物,谢……谢。”

“刺激”这两个字她咬得额外重,越说语气越瓮声瓮气,最后带上了哭腔。

尽管伤口还没有发展成口腔溃疡,但夏汐音一联想未来七天的饮食,情绪就直往脸上冲,整个脸扯出笑容,面部紧绷,看起来十分诡异。

夏汐音站在原地,眼神呆滞。那颗圆滚滚的眼珠,像被抽走了光,只剩下一片空茫。眼睫挂着一滴泪珠,将落未落,颤颤巍巍,在睫毛尖上晃着。

阳光打在上面,折射出一丝碎光,反进五条悟的心里。

她鼻尖微红,嘴唇抿着,时不时发出“嘶嘶”声。五条悟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伤口在哪,他也清楚嘴抿得越紧,越容易扯到。

她抿嘴的时候,眉头会皱一下,像被什么蜇着了,每一下都蜇在他心口上。

那微蹙的眉,悬挂的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他是罪魁祸首。

那种委屈从她身上漫出来,淹过空气,漫进旁人的眼里。

夏油杰的目光越来越犀利,好似要将自己的挚友割出口子。

“汐……”

一个字刚从喉咙里挤出来,就卡住了。那个“音”字堵在舌尖,怎么也吐不出来。手不自觉地攥紧,扯着袖口。

“那个……”

这回两个字,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从来没用这种音量说过话——那个五条悟,那个张扬的、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五条悟,此刻倚在墙上,声音小得像做错事的小孩。

眼前的女人好像沉浸在悲痛中,抽离不出,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话。

只是那颗悬在眼睫的泪珠晃了晃,眼看就要坠落。

浓密的睫毛终于无法承重,“啪”的一声。

它从她睫毛尖上滑脱的那一瞬间,五条悟的瞳孔缩了一下——转瞬即逝,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那颗泪珠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砸在地上。

那微小的坠落声,在耳边炸响,砸在他的心头。

五条悟低头,看向地上一点湿痕,刺得他眼疼。

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弯着,塌着,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他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那只手还在抖,抖得指节都在发颤。

他从指缝里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十分沉重,像是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吐出来之后,肩膀又塌了一寸。

“对不起。”

她的眼睫上已经没了泪珠,只有一点湿痕还挂在眼角,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五条悟抬起手,用最轻的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用指腹擦过她眼角那道湿痕。那道湿痕被他的指腹蹭掉,沾在他指尖上,淋淋漓漓。

夏汐音吸着鼻子,看着五条悟低垂着头,一脸愧疚。

那双眼睛,四处乱飘——飘向地面,飘向墙壁,飘向天花板,就是不敢看她。

目光扫过去,他就赶紧转开。再扫过去,他又转开,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怕被家长逮住。

为什么道歉?

口腔有伤口会变溃疡,跟他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他脑子开窍,在为早上的争吵道歉吧?

不论如何,看着白玉无瑕的脸染上愧意,像只做错事的大猫,耷拉着脑袋,一脸愧疚,连尾巴都夹起来。

酸涩积在眼眶,却不再上涌。她吸了吸鼻子,把那最后一点也咽回去。

夏汐音掏出手机,将上面的消息一字一句念给他们听。

【村长:汐音,我让白洁早上去你家,帮你解决丝线的问题。还有你那天在森林山头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关于潮汐和时间之力的紊乱,白洁会一并交代清楚】

这条消息是在三分钟前收到的,她也一头雾水。

丝线的问题、潮汐和时间之力的紊乱,对她而言不是大问题。在森林杀人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想隐瞒,自行车倒在一旁,尸体和那些眼睛,那个布袋上残留着她的指纹。

月时村是自治区域,杀人犯法,但是外来的偷渡犯不算人。而且他们还是器官爱好者,夏汐音回想着村规,心想最多就是档案记一笔过,应该不至于吃牢饭。

“总之,”她叹了一口气,坦然解释道,“村里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一会儿会有人帮助我们解开丝线。”

刷牙的刷牙,沉默的沉默,两人对此并无意见。

沉默中的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不出十分钟,三人并肩出现在了二楼走廊。

夏汐音站在台阶处往下望,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他们之间的氛围很不好。

空气在两人之间,不再流动,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人她都很熟悉,一个是10岁的五条悟,另一个就是白洁。

夏汐音拽着两个人往楼下走。

脚步踏在楼梯上,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急。五条悟被她拖着,踉踉跄跄地跟;夏油杰被她扯着,默不作声地随。

片刻,她就站到两人的中间。

“白洁,你怎么进的我家?”

名为白洁的少年,看起来才16岁左右,身材颀长,宽肩窄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勾出他的轮廓:肩膀的宽度,腰线的收束,长腿的比例。活脱脱的校草级人物,往那儿一站,就像从杂志封面上裁下来的。

可惜,他那面如冠玉的脸上,一道划痕立在上面,还在渗着血珠。

白洁指向坐在对面的孩子,抱怨地回答:“他开的门,汐音,你看看我的脸!”

他指着自己的脸,指尖点着那道划痕。血珠被他碰到,滚下来,滑过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对于白洁的控诉,夏汐音先瞄了一眼身侧的五条悟。

“啊,”五条悟语气坦然,丝毫没有偏袒的意思,“确实是我干得出来的事。”

语调上扬,义正言辞,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三人分别落座,夏汐音挨着十岁的神子,轻轻捏了一下那柔软白皙的脸,声音放缓。

“小悟?”

神子的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像刀刃切过水面,切完就合上,什么痕迹都不留。

直到他的名字附在耳边,夏汐音的身影落进他余光里。

此时,那潭死水顶破平静,漾出细细的水波。水波从瞳孔荡开,漫过虹膜,爬向眼角。

短短的三秒,那点波澜被盖住、压下,收回深处。唯有她的影子还留在瞳孔里,浅浅地漂浮。

“……”

他一声不吭,不解释,不狡辩,只是看着夏汐音。

在四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中,夏汐音浑身不自在,年幼的神子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这情况令人焦头烂额,为了应付白洁,她假装看懂神子的意思,脱口而出:“小悟的意思是,你是出现在家门口的陌生人。”

按理来说,这个理由十分精妙。客厅只有两个人,白洁不能凭空闪现在她的家里,所以必定是小悟给他开的门。

那么,小悟第一次见白洁,将眼前的男人当成坏人,给他脸来一刀子很正常,对吧?

夏汐音上下打量白洁,衣领整齐,袖口干净,裤子上连个褶都没有。头发没乱,鞋没歪,整个人坐在那儿,除了脸上那道浅浅的划痕,毫发无损。

有一说一,她觉得没问题,小孩子对待陌生人要不选择不开门,要么有自卫手段,要么等大人来。

将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他做得很好。

这敷衍的解释令白洁瞠目咋舌,他抬起胳膊,指尖指向客厅的落地窗,调侃道:“我是走窗户的。”

“啵”的一声。

一片濡湿感啄在神子的头,一触即溃。那颗圆圆的小脑袋被啄得愣了愣,整个人僵在那儿,苍蓝的眼眸瞪得滚圆。

夏汐音揉搓那圆圆的小脑袋,白发被她揉得乱糟糟的,一撮翘起来,支棱着,像炸了毛的小动物。小小的五条悟被她揉得脑袋一点一点,整个人摇晃着,像风里的小树苗。

夸大其词道:“小悟,真是太厉害了。要不今天真的进了贼,你就是家里的大功臣!”

白洁的嘴角不停抽搐,白眼直翻。回想起自己小时候,夏汐音看到他十岁的样子,也是对他上下其手,这个女人就偏心长得好看的小孩。

一旁的夏油杰双手环在胸前,指尖敲打胳膊,无奈地摇头。

唯有五条悟听闻,嘴角翘起,六眼荡起光。 “嘛,我就是这么厉害!”

夏汐音听到后,无语凝噎,悟好自恋。

“果然,”白洁在旁边插嘴,语气轻快笃定,“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汐音你的力量失控得这么厉害吗?”

打从三人并肩站立在一起时,白洁的写轮眼转动,两人的力量流动一模一样,两股力量流动的轨迹,相互重叠。

他笑了,欢快的笑声从嘴角溢出来,飘进空气里。

“一模一样。”

白洁眉头一拧,堆成两个疙瘩。脸上那点调侃的笑褪下去了,收回去了,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凝重——那凝重从眉间漫开,爬过额头,渗进眼底。

他语气郑重:“确实会有两人同时出现的情况,但一大一小同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他的父亲们也是同时进到母亲家,不过他俩是亲兄弟。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却是不一样的人。

夏汐音的情况略微复杂,年幼和长大后的自己,两个好兄弟?

其骨塑身,只能用一个人的骨。

那么,白洁的目光扫向夏汐音和五条悟痴缠的手,做出判断:“汐音,他是你身边的那个人吗?”

这话暗藏玄机,除了夏汐音和白洁,所有人都听不懂。

夏汐音的手从神子脑袋上移开,悬在空中,指尖朝着虚空轻轻一划。

撕开一道裂缝,黑漆漆的一片。咒灵叠着咒灵,挤着咒灵,大的压在小的身上,小的从大的肋骨间隙探出头来。

天花板上贴着几只薄翼的,正在灯管旁边缓慢蠕动,翅膀扇下来的粉末落在地面积攒的黏液上,结成一层灰白色的膜。

纤细的指尖指着缝隙,那些咒灵盯着她,它们翻涌着,却没有越过那道缝。

“杰,”夏汐音垂着眸,避开白洁的视线,嗫嚅道,“麻烦你把门关上。”

夏油杰诧异地看着那充满咒灵的空间,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那声请求拉回他的神智。

出于信任,他迈开腿,走向那道还在涌着咒灵的裂缝。那些蠢蠢欲动的咒灵,嗅到他的气息,瞬间缩回去,退进黑暗里。

掌心贴上那缝隙,黑色的裂缝开始合拢,咒灵的影子缩进黑暗里,消失在最后一道光被吞没之前。

惊心动魄的画面消散,夏汐音看着白洁颤抖的手,眼眶内呼呼转的三枚勾玉,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攥紧沙发,手指抠进沙发垫里。

“他本应是五条悟,但我的能力却指向夏油杰。”

她最后一个字砸出来,白洁的手就拍上桌子——“砰——!”

那声音在客厅里炸开,桌子震动,上面的杯子跳起来,砸下去,滚到地上,“啪”地碎了。

“不可能!”

白洁的话从胸腔炸出来,脸涨红了,额角凸出青筋,眼眶里那三枚勾玉还在转,还在转,转得快要烧起来。

“这不可能——”声音塌下去,碎成几瓣。

他脚步趔趄,不停地摇头,像要把什么东西摇出去。

“明明——”

明明亲生兄弟也做不到,而且他们宇智波的血缘关系,比任何种族更浓,母亲也不能同时用两个人的能力。

这句话吞进肚子里,压在舌尖底下,没敢说出来。不可能是两个人,这是铁律,骨与骨融其一,魂与魂斥三者。

怎么可能力量和一个人百分百融合,却能使用另一个人的能力?

白洁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嵌进去,陷进去。那点刺痛从掌心爬上来,钻进脑子,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不,之前夏汐音从日本回来,也能用一个人的能力。那个能力和刚刚的级别,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可比拟。

在连番的冲击下,白洁脑子发懵,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将它扔进夏汐音怀里。

悬置远方的迷雾,深耕脚下的寸土。白洁打算将这件神奇的事记在脑子里,回头报告给村长,也许他们有见过类似的情况。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汐音姐的能力失控问题和道谢。

白洁支起身子,双撑在桌上的手缓缓收力,手臂绷紧的肌肉逐渐松弛,脊背一寸一寸挺直,整个人像一棵被狂风吹弯又弹回来的树。

眼眶里的三勾玉停止转动,安分地浮在瞳孔里。

他面向夏汐音弯下腰,整个人折下去,弓起来,低着头,露出后颈。

突如其来的鞠躬,让在座的其余人静默不语。

“根据实情,调查组一共回收三对写轮眼、一双火红眼等诸多眼睛,总共十五对。森林里死去的偷渡犯,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埋伏了特殊炸弹,一旦引爆,所有重伤的战士必死无疑。村长会将功勋奖章,在年后一并颁发。”

“我代表不在场的战士,和我逝去同族,向你致以敬意。”

夏汐音一把抚上白洁的胳膊,将他拉起来。

她的心很平静,只有不用坐牢的安心。

这感谢太郑重了,她当时只是为了活命,确定五条悟的眼睛有没有在里面,热血上涌,才将他们都杀了。

那时她根本没有想到,他们会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只是误打误撞。

“白洁,不客气。我只是想保命,确认五条悟的眼睛在不在里面。”她顿了顿,将心里话坦开,“救了你们的命,只是间接结果。再说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请我吃饭就好。”

话音落下,白洁直起腰,笑声从嘴里逸出。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再次翘起二郎腿,唯有那略微红润的眼眶,见证着他的尊敬。

夏汐音举起戒指仔细端详,再次发出提问:“白洁,这是什么?”

戒指被她举在空中,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穿过戒指的缝隙,折射出细碎的光。

不是普通的光——有东西从里面涌出来。

这吸引来其他几人的注意。

夏油杰从戒指里感受到力量在流淌,而两双六眼也捕捉到端倪。

白洁开口解释:“是村长做的道具,可以将你的力量调和。一旦你带上它,可以凭心将力量放出,抑制你力量暴走的风险。其中包括你手上的那条丝线,还有时空絮乱。”

听到解释后,夏汐音觉得这真是个好东西。

她抬起左手,五指张开,露出光洁的指根,将戒指套上。

可惜这戒指有些大,圈不住她的小拇指。

夏汐音伸出大拇指拨动戒指,看着它转圈,喃喃道:“有点大。”

见状,白洁沉默不语,村长哪里知道她会带小拇指?一般人戴戒指不都带食指、中指、无名指吗?

譬如此时此刻,白洁心里的正常人五条悟,探出一只手,将夏汐音左手小拇指的戒指拔下来。

戒指躺在温热的掌心里,闪着细细的光。

“汐音,戴在右手中指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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