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夏汐音攥紧手机,沉默半晌后,讪讪地说道:“对不起。”

骗子,她还真是个骗子。

开战之前, 她义正言辞地保证,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并给他们做大餐。

结果,她失言了。不仅带着满身的疤痕,甚至连呼吸都停止,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另一个谎言。

漆黑的夜空,皎洁的月亮高挂于天, 月光满溢,倾洒在夏汐音的脸上。

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轻声说道:“看来你们都知道了?”

潮汐之力,于月满之时最盛, 而这时她可以撕开时空的裂缝,回到自己的世界。

而今晚恰好是月盈之势,但应该无人知晓才对。

难不成“五条悟”去问了两面宿傩?

还是她昨天喝醉了酒, 被男人的美色诱拐, 半梦半醒间,说出了自己今天就要回家的事实?

夏汐音百思不得其解。

而电话那头的“五条悟”垂眸,看着手里的残卷。

“千年前的巫女”、“跨越时间的潮汐”、“月满之时的逸散”

指尖摩挲着书页,平安时代的辉夜姬。

电光火石之间,夏汐音和辉夜姬的关系彼此勾连,她们都会随着月亮,回到彼此的家乡,徒留一人等待。

这不公平!凭什么她说走就走,说留就留?

为什么在改变他之后,不由分说地决定要走。如果不是下了禁制,他可能连一个电话都等不到。

而她所在的平层,将再次由“家”变成房子。

“五条悟”站在逼仄、空荡的房间里,环视一周。

这是抓捕行动的首领名下的一套房子,他当时并未在意。可现在身临其境,他不知为何有些想笑。

没有人不喜欢宽敞、明亮的居所,比如他们的家,但现在“五条悟”更喜欢这里。

他缓缓在房间内走着,才走几步,就到了头。

“汐音,你以前穿过巫女的服饰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跳跃得太快,夏汐音一下没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回复道:“应该没有?”

“五条悟”嘴角扬起,随意交代两句,挂断电话。

他合上门,望向墙面。

从地面到天花板,从左边到右边,每一寸墙面都被照片覆盖着。

照片叠着照片,边缘压着边缘,有些用透明胶带粘着,有些用图钉钉着,有些只是简单地塞进缝隙里,被周围密密麻麻的相纸挤住,不掉下来就行。

远远看去,那面墙像一片被掀开的蜂巢,密密麻麻的六边形挤在一起,每一格里都藏着一个秘密。

三面墙上,它们全是一个人的照片,从出生到小学,从大学到现在,夏汐音。

“五条悟”很好奇,那个提出抓捕计划的女人,到底如何搞到这些照片?

夏汐音来源于异世界,于一个月前来到涩谷,和这些照片的时间线相悖。

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隔壁国家没有夏汐音这个人。

抓捕行动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夏汐音,而不是虎杖悠仁,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

甚至可以说蓄谋了二十几年。

那个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女人到底是谁?

“五条悟”来到最后一面墙。

最后一面墙没有照片,只有一面镜子。

镜子不大,方方正正的,嵌在密密麻麻的相框中间,像一张空白的嘴。镜面干净得反光,照出对面墙上层层叠叠的夏汐音,也照出站在镜子前面的他自己。

他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没有丝毫的笑容。

那张从来都噙着三分笑意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冷漠,不是悲伤,不是严肃——是什么都没有。

“五条悟”伸出手,在镜面上写了一个字。

水汽凝成的笔画歪歪扭扭的,在惨白的灯光下只存活了几秒钟,就蒸发得干干净净。

“五条悟”又写了一遍那个字。

无数个夏汐音正从不同的年份、不同的季节、不同的光线里望过来,目光落在他背上,无声无息。

他偏过身,让夏汐音的目光落在镜子上,落在那歪曲的字上。

“汐音,你被人盯上了。”男人摩挲着一张巫女服的照片,平铺直叙地说着,“可比起被人盯上,也许认识我才是悲剧,你说是吧?”

他看着镜子上的字,自言自语。

*

另一头的夏汐音握着手机,久久不语,她转过身看向“夏油杰”,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们知道我今天要打开时空之门?”

“夏油杰”收拾着餐桌的残局,头也不回,嗓子里挤出一声“嗯。”

听闻,夏汐音捂住脑袋,揉着太阳xue 。

也是,咒术界翻了天,诅咒师失去大半战力,盘星教也涉猎其中,估计忙得前脚贴后脚。

要不是“五条悟”说服他,“夏油杰”哪有空每天跑过来,难不成单纯为了给她做饭,那不如点外卖呢。

夏汐音摩挲着手上的戒指,从太阳下山的那一刻起,潮汐之力已然溢出,随时可以撕裂这片空间。

不,也并非随时。家里设置的结界有干扰作用,但也仅限于拖延。

如果她想要离开,真正的对手是“夏油杰”。

手掌合拢,比成手枪的形状,对准“夏油杰”的身体,假装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甜蜜的声音在客厅回响。

“汐音,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对战,就应该拿出一些真本事来。”男人从厨房出来,倚在墙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声音又甜又腻,简直像是在开玩笑。

可“夏油杰”不知道的是,她只是随口一说,连语调都没有变。

况且她坐在床边吹着冷风,身体处于虚弱状态,声音瓮声瓮气,根本发不出又软又糯的撒娇声。

夏汐音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道:“啊,算了。下个月吧,我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说着,她亡羊补牢地揪着纸巾醒鼻子,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

“夏油杰”见状,从抽屉里拿出感冒药,配合着温水,看着她咕噜噜咽下。

视野内女人脸颊微红,鼻子囔囔着。

自从抓捕计划结束后,她的身体逐渐恢复,虽然偶尔会出现干呕、眩晕,可那都是前几天,怎么会突然就感冒了?

他侧身看向窗外,天气阴沉雷声作响,“轰隆”,凉风裹挟着雨点袭来。

“阿楸”,夏汐音猛地打了个喷嚏。

窗户被关上,“夏油杰”拿着毯子披在她身上,心想,雨也是刚刚才下,她怎么会虚弱到只是吹风,就感冒了呢?

“你生病了,去睡觉。”

夏汐音当然清楚自己受凉了,她有些疲乏,这都是可接受范围,能撑到“五条悟”回来。

“等悟回来,我有事情问他,不着急。”她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向厨房,“我去洗碗,辛苦你做饭了。”

不等“夏油杰”回复,夏汐音自说自话,来到水池前。

听着水流声,“夏油杰”的目光死死锁在厨房。

他不相信这句话,如果是以往,她的话尚有说服力,可夏汐音的咒力在流失。

两股缠绕在她周围的咒力,化作丝线,一触即断。

“汐音,你要在这里打开时空之门吗?”

除了这个选项,可以解释她的咒力为何逸散,三分钟内极速衰弱的体质。

让“夏油杰”疑惑的是,夏汐音要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决斗吗?

不知为何,奇怪的感觉盘旋在心中,就像一只手探进胸膛,猛地一拨。

他支起身子,走进厨房,侧头看着夏汐音,提醒道:“不舒服就要去休息。”

夏汐音洗碗盘子,擦擦手:“我没事。还有杰,时空之门已经打开了,只不过你没看见而已。”

女人看着神色如常,可他却敏锐地捕捉到粗重的呼吸声。

她的腮颊泛红,屹立攀爬至耳廓,最终整个脸都是酡红。

明明踩在瓷砖上,夏汐音却像陷在沼泽中,被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更糟糕的是,她头晕目眩,太阳xue哐哐直跳,眼前的男人和景色逐渐模糊。

夏汐音擦了擦眼睛,继续解释着:“就因为门开了,我身体才一下子这么虚弱。当然,门开在我家,两个DK应该回到高专了。毕竟,你们逃课了三天,再晚回去,我怕高层认为你们叛变,或者下个通缉令。”

她嘴里发苦,可依旧噙着笑。

正如“夏油杰”所想,结界的限制、“夏油杰”的存在、虚弱的身体,无论如何她都走不了,还不如先把杰和悟送回高专。

身处异世界,撕裂主世界的空间,将两人送回十年前。

这消耗可想而知,可夏汐音不在乎,区区双倍消耗,大女人不怕!

她向前一步,腿脚一软,啪地被打脸了。

大女人不怕消耗,可不妨碍身体支撑不住,会摔个四仰八叉。

男人的气息拂在脸上,“夏油杰”箍紧她的腰,防止跌落在地。

他下达了死命令:“去睡觉。”

“不要!”夏汐音推搡着抗议,可谁知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将小手覆在掌心,带来清爽的凉意。

另一只手探额头,和她的滚烫形成对比。

“我没事!”烧糊涂的女人说着糊涂话,抬起眼对上乌沉的眼眸。

他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她,冰冷强硬,读懂“夏油杰”的态度后,夏汐音被钉在原地,不知所措。

无法回家的悲痛、精疲力竭的迟钝、男人责备的目光,还有发沉的大脑,多重因素下,让夏汐音彻底爆发。

“你俩都不是好人,只会欺负我。”她的语气有些呜咽。

一只手探向夏汐音的眼眶,擦拭着她泪水。

透过晶莹剔透的泪水,看着胸膛起伏、涨红的女人,“夏油杰”一笑。

诅咒师有好人吗?他忍不住想。

或者说纵容他们的夏汐音,也许都不能算是好人。

“抱歉,但我自认为我是好人。”男人口是心非地说着。

当然,只在你面前。

好人先生看着啜泣的女人,不仅不安慰,还当着她的面,亲吻脸颊的泪水。

咸味的泪珠过于充盈,顺着他的嘴角淌下,可他不浪费一丝一厘,伸出舌头将其舔舐殆尽。

好人先生似乎没有察觉,他具有恶劣的施虐欲。

在外人看来,“夏油杰”将啜泣的女人覆在怀里,嘴上安慰着,可那双眼睛却因兴奋而扩张。

里面的“兴奋”喷涌而出,缠裹着女人,恨不得把她吞进肚腹,或举到空中。

好人先生乘人之危,将模糊的女人揽进怀里,利用自己滚烫的体温熨帖着。

用他低沉的声音诱哄,在女人耳边出气:“先休息好吗?”

他真的是好人吗?

夏汐音在心中疑惑着,可记吃不记打的女人脑袋昏迷,默默将自己的脖颈送进他的手心,宛如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他不是,女人心知肚明,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杰啊。

“好。”

简而易见的回答,夏汐音身体力行,兜揽住“夏油杰”的脖颈,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似乎回到了避风港。

这期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奇怪的东西硬要往嗓子里塞,难闻令人作呕,夏汐音将她吐出来。第二次是甜甜的糖水,她欣然接受,可那奇怪的东西被缠在其中,就在她第二次抵挡时,一条灵活的水蛇偷袭。

一把缠住她,撬开唇齿,可她强力抗议,使出浑身力气反抗。

直到一只手箍住下巴,轻轻一扳,所有的一切她都被迫承受,胶囊、水,还有灵活的舌头。

“夏油杰”离开那两片唇瓣,他气定神闲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在上面游离。

似乎是用力过猛,夏汐音嘴唇翕动,开始大口喘气,谋求呼吸。

于是,好人先生大发慈悲,轻轻抚着她的手背,捋平呼吸。

另一只手擦拭着她咳出的水渍,顺势摩挲着潮红的脸颊,白皙的软肉宛如果冻,在他的蹂躏下变形。

似乎是他的温度过高,夏汐音一把扣住那双手,脸颊微蹭着,嘴里喃喃道:“好冷……”

冷不应该钻被窝吗?可她的行为截然相反,化作一只树袋熊,整个人往“夏油杰”怀里钻。

“夏油杰”任由她贴着,冷静地看着她胡乱作为。

沉郁化作淤泥积攒在胸膛,令他感到厌烦与嫉妒,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上涌,击碎理智。

此情此景,和他在夏油杰记忆里看到的如出一辙。

女人啜泣着窝在男人怀里撒娇,如此自然,宛如重复过千万遍。但很可惜,撒娇的对象看似一人,实则他们截然不同。

毕竟,他不会给予回应。

至少在她学乖之前,他绝对不会回应。

“夏油杰”回应了。

“你好像很没有礼仪,汐音。”他碾磨女人濡湿的唇,目光不断在她潮红的脸颊上逡巡。

“夏油杰”语气冰冷:“不能随便钻进男人怀里,也不可以随便撒娇,还是说猴子都是这样……”

耳边响起喋喋不休的指责。夏汐音微微探出脑袋,迷糊地睁开眼,看着男人冰冷锐利的目光。

可她现在神志不清,完全忽略掉男人狰狞的面孔,以及空气中的酸味。

他的话云里雾里,夏汐音完全无法理解。

好多不能啊,怎么他管得这么多?

于是,报复心极强的女人倾身,张口、堵住那叽叽喳喳的唇。

好香、好软,还不会说话。

世界瞬间清净。

夏汐音发出啧的一声,义正言辞道:“好烦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等“夏油杰”回应,两人唇瓣相贴,按死了男人的回答。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是他判断失误,不论是当宠物,还是……

“夏油杰”垂眸,还是什么?不论如何,她学不乖,悟还是温柔了。

那含着水光的眼眸,柔软泛红的嘴唇,肆无忌惮的行为,简直是发春的猫。

捂住眼睛,嗓子就会发出勾引的碎音。堵住嗓子,手脚就任意妄为,寡鲜廉耻。箍住手脚,眼神就化为锁链,甩出去,缠在人身上,恨不得和她一起沉沦。

“唉。”

一声叹息吐露,呼出的气息倾洒在夏汐音脸颊。

那声哀叹充满无奈,就连脑子不正常的女人也察觉到,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

她迷迷糊糊地想,杰生气了吗?不如意外,肯定是自己的错。

夏汐音嘴角扬起,嘿嘿傻笑着:“对不起,以后还会!”

说着,扬起脖子,向唇瓣探去。

可有人比她更快,不等话音落下。

夏汐音整个人陷在温暖的床上,刚想发出嘶的一声,可谁知她的呼吸被掠夺,所有的得意烟消云散,不剩一分。

宁静安稳过后,他以摧枯拉朽之势袭来,势必要给女人一个教训。

“夏油杰”俯下身,死死堵住那张惹人生气的嘴。

本该是他占上风,可谁知女人眼角泛着水光,一个不留神。

他被纤细的双臂箍住腰,跌倒在床。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夏油杰”垂眸看着夏汐音。

她展露在外的皮肤泛红,整个人呼吸紊乱,加上被他蹂躏的唇,烙满红痕的脖颈,宛如可怜的洋娃娃。

可这洋娃娃是妖精所变,他动弹不得,不是精神上的震惊,是物理意义上的动不了。

任人揉捏的娃娃在吸收他的咒力,哦,不对,应该叫索要报酬。

似乎是疲惫过度,女人将他当成了储备能源,不断扒开衣襟,狠狠贴上来。

只因为挨得越近,那咒力越发汹涌,它们似乎开了智,不断化作丝线缠着女人,好像比起主人,它们更喜欢夏汐音。

女人需要咒力强化身体,恰好他又不缺咒力。

但是,“夏油杰”感受咒力的流逝,忍不住皱眉。

太殷勤了,它们化作雾扑上去,顺着主人留下的痕迹,钻进毛孔,沿着她的呼吸横冲直撞,恨不得闯进身体的里部。

随着咒力的回复,夏汐音脸色红润,身体不自觉靠前,蹭着温热的胸膛。

而“夏油杰”截然相反,脸色逐渐发白。

不为什么,被以指数级的速率抽取咒力,除了“五条悟”、高专的乙骨忧太,不可能有人没反应。

“真的是妖精呢,汐音。”

不然,怎么会被心甘情愿蛊惑,竟然允许被抽取咒力。

要知道咒术师没有咒力,可是会随时死亡。

将自己置身于绝对的险境,不知怎么的,“夏油杰”轻轻一笑:“好像还不错?”

他抱紧怀里的热源,任由人索取。

夏汐音再次醒来时,睁开眼是一片亮眼的白,她伸出手探去,温热的手被攥紧,贴上白皙的脸颊。

“嗨,你睡醒了。”

“五条悟”握紧她的手,目光紧紧锁着她。

夏汐音缓缓支起身子,歪着脑袋,却不见“夏油杰”的身影,因此缓缓问道:“杰呢?他走了吗?”

另一只空闲的手探向额头,隐隐有些发烫,可已经退烧了。

意识恍惚间,“夏油杰”一直在照顾她,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我还有没说声谢谢?”

“我看到杰的时候,他的脸色可不太好。”听闻,“五条悟”摸着眼睛,调侃道,“当然,我是最强,不会那么轻易被你榨干?”

这孟浪的话让她一惊,“五条悟”在说什么?

夏汐音想抽回手,谁知被紧紧攥住。

看着她讶异的神情,“五条悟”眼睛点燃成太阳,火星蹭地窜起:“汐音,不抓着手,难不成也要和杰一样用嘴吗?”

用嘴灌入咒力,是好主意。

“我不介意哦~”

不仅不介意,夏汐音觉得他很快乐,喜悦的光芒都从眼里迸射而出。

她低下头,看着被紧实大腿钳制的腰,默默吐槽着,至少在意识里,“夏油杰”没有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身上。

巧了,真相总是在无意间展露,和夏汐音猜的截然相反,是她化作藤蔓缠在“夏油杰”身上,难舍难分。

力量化作泉水在体内流淌、游走、滋润着四肢百体,是“五条悟”的咒力。

现在,她知道榨干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是她无意识间,将“夏油杰”当成食物,将人的咒力抽干了。

思及此,她嘴里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行吗,悟,不会难受吗?”

男人抓着她的手逐渐向下探去,路过脖颈、胸膛、腰际。

“好过分啊,汐音!”男人面不改色,看着羞赧的女人,语气上扬,透露出兴奋,“你怎么能当我的面,说我不行~”

这话颠倒黑白,她分明说的是咒力。

可手下的滚烫,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五条悟”很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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