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空旷的教室内,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夏汐音和虎杖悠仁窝在墙角,脑袋凑在一起,像挤在一起的小动物。

虎杖拿着一本杂志,翻到某一页,嘴巴一张一合:“汐音姐,你们那真的这么穿吗?”

画面上是熟悉的妆造, 丸子头加旗袍。

看得种花家人嘴角本能向下,哪来的刻板印象?

夏汐音掏出手机,展示了正宗的汉服,试图打破偏见。

“都很好看,话说汐音姐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虎杖在杂志上不停翻着,询问道。

“只要是女孩子,不论胖瘦美丑,只要有一颗坚强善良的心,我都喜欢。”夏汐音盯着不断翻过去的杂志,给予自己的回复。

当然,我既然来看杂志, 那必须要有美女。

思及此, 夏汐音猛地一激灵,她一字一顿道:“悠仁,这杂志只有美女对吧,可不能有帅哥,会出事的!”

上次李欣带来了一些杂志, 直接撂在了家里的桌子上, 径直摊开。

她洗完澡本想去拿罐可乐,恰巧瞄了一眼桌子,随手翻了几页。

霎时面红耳赤, 怔愣在原地。

第一页是欧美帅哥,金发碧眼,肌肉线条流畅,第二页依旧是帅哥,不过是年幼的正太。

第三页,不是人了。

画面暧昧无比,俊美的脸,加上蛇尾缠着女人腰际,眼神冰冷无比,可动作要十分温柔。

脑子嗡嗡地轰鸣,像有几万只蜜蜂在开会,而且怪物的眼睛也是苍蓝色,只不过是竖瞳而已。

掉在地上的书籍被人捡起,悟一只手抄兜,一只手举着杂志,举得很高。

男人似乎是刚洗完澡,头发半湿着,大概是刚洗过,几绺发丝贴在额角,水珠淌下滴在书页上。

悟仔细端详着,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喟叹。

夏汐音赶忙扑过去,指尖朝向书的方向。

可两人身高差距过大,无论她怎么蹦,指尖只能擦过他的肌肤,却碰不到书页一厘。

随着她的努力,两人反而越贴越近,直到第三次跳跃,脚底在地板一滑。

夏汐音失去平衡,抓住他的衣领,整个人栽进悟的怀里。

“汐音,你喜欢这些?”

头顶传来平静无波的疑问。

听得她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埋进他的胸口,小声嘟囔道:“不,你听我解释,这是李欣的书。”

“所以,你喜欢。”

男人直接给她判处了死刑,夏汐音胸膛剧烈起伏,她没办法昧着良心撒谎,她确实喜欢看帅哥,无可否认。

“试试吧,好不好?我的眼睛更好看对不对?”

悟的声音从头顶洒下,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慵懒,像一颗蜜糖又像薄荷,甜丝丝的味道但又十分清爽。

那声音灌入耳朵,顺着脊椎下滑,酥麻感使她浑身酥软。

宽大的手落在腰间,防止她滑下去,逐渐向下,落在腿弯处。

迷迷糊糊之间,夏汐音被横抱在怀里,拖鞋勾在脚尖,这会儿彻底滚落。

惨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耳边是摩擦的布料声,湿润的水声,床腿嘎吱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呻……

五条悟是个小气鬼,漫画设定眼睛是蓝色,偏偏还要对比。

硬要在她目光涣散时,问她,“我是谁?”“你更喜欢谁的眼睛?”“为什么要看这些?”

可她自顾不暇,想往外爬,却被硬生生拖回来,暴风雨一次比一次猛烈。

嗓间的声音被吞噬,坠落的眼泪被含住,只要一抗议,那苍蓝的眼睛就会沉寂下来。

夏汐音无计可施,只能默默背负。

第二天一大早,她从脖颈到大腿,环状齿痕烙印其上,格外醒目。

腰际和小腿更是惨不忍睹,五指状红印,重重叠叠,可见来人之贪婪。

夏汐音怀疑悟以公谋私,蓄意报复,可她没有证据。

毕竟,悟先发制人,委屈地说:“你看别的男人,你还咬我。”

男人敞开衣领,露出一片片红,甚至渗出血丝。

真实情况却是,悟被嫉妒缠缚心脏,一下比一下重,疼得夏汐音忍无可忍,一口咬上去。

理由亦真亦假,省去具体因果,颠倒是非一下,就全是夏汐音的错。悟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心软的女人哑口无言,色令智昏,甚至捧着悟的脸,亲吻他的眉眼,轻言细语地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后来,夏汐音收拾家,找出所有的少儿不宜书籍,全部埋进仓库角落。

为了防止家里的两个醋坛子炸缸,她的漫画书不翼而飞。

“咳咳,总之只能看美女!”夏汐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默默夹紧双腿,浑身一激灵。

虎杖悠仁毫不犹豫戳破真相:“是因为五条老师会嫉妒吗?”

除了虎杖外,整个高专没有人敢叫“五条悟”老师,他还是诅咒师,诅咒师不能成为老师。

夜蛾校长不好意思棒打鸳鸯,“五条悟”最多算男朋友陪同,拥有进出教室的权利而已。

偷听的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竖起耳朵,心中思忖,那不是废话吗!

可夏汐音沉默了。

她眉头紧蹙,在地上画圈,声音细如蚊蝇:“不止五条悟,还有夏油杰……”

是的,人外漫画事件,杰也有参与进来。

如果说悟是风暴的中心,杰就是风暴本身,安静、隐蔽。

五条悟生气很好哄,只需要甜点、零食,加亲亲抱抱,酸溜的醋味会消失殆尽。

可杰会永远笑着,弧度不大不小,刚好让人觉得他是真心。

甚至,他笑着看着你,说出来的话,比不笑时更温柔:“对不起,汐音,是我没能让你满意。”

第二天晚上,客厅里堆着一摞杂志。杰捧着它们,一页页翻过,越看越温柔。

夏汐音站在厨房,脚趾抓地,心中腹诽,连小时候的黑历史都不放过是吧……

她捧着可乐罐,一口口呷着,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那紫色的河流流淌,湿漉漉的,看得她的心都融化,话语被吞没在肚腹。

“对不起,汐音。”

声音轻柔,真心实意、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道歉。

“是我的问题。”

他楚楚可怜,像是一个孩子发现真相,无论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回报。

但凡杰说的是“你为什么要看那种东西”、“我不够好吗”,夏汐音还能反驳两句。

所有的问题、责任、过错,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杰认为是自己不够好。

浓密的睫毛垂落,在她心上缓缓割了一刀,不疼,但痛。

书被静静地合上,对角整齐,像是什么珍宝。

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不是去拿可乐,而是接住她肩膀的围巾。

毛巾被展开,搭在她头上,温柔地擦拭滴水的秀发。

心脏被一双手揪紧,不停抽动。

夏汐音拉着男人向二楼迈去,推倒在床榻,她面色阴沉,手掌压在他的肩膀上。

“谢谢你,杰,都怪你太温柔了,今晚你给我在下面!”

夏汐音动作粗暴,杰穿着亲自挑选、亲自穿上的衣服,现在,理应她亲手扯开。

口是心非的男人,分明和悟一样,直说他不高兴就好了。

明月高悬,星子点点,暖光摇曳,被翻红浪。

那晚虽说是翻身做主,可男女体力悬殊,她的眼泪一夜没消停,秀发歪歪扭扭堆在枕间,浑身直冒汗,床下的身影交叠。

黏糊的人彼此相拥,难舍难分,浓情蜜意,痴缠到天明。

两人一软一硬,从此家里再无杂志。

哪怕李欣有空来家里蹭饭,偶尔提着袋子,夏汐音看到眼皮直跳,默默推诿。

李欣一脸狐疑,看着沙发上的神子,又睨向厨房的夏油杰,默默叹了一口气:“这还没结婚呢,就当夫管严了。”

夏汐音沉默不语,只能默默挥手送别好友。

悟盘腿坐在沙发上,举起可乐罐,朝她晃了晃,像是在敬酒。眼睛闪闪发光,似乎是在夸奖她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汐音,桌子已经收拾好了,杰在厨房洗碗。”

夏汐音走进厨房,站在杰的身后,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辛苦了,我和你一起。”

效率极高的人将碗全部刷完,夏汐音扭头一看,厨房内干干净净,没有需要她补救的地方。

“杰,你把什么事情都干了,我干什么?”她嘟着嘴,颇感无奈。

再这么下去,她和神子一样,只需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好。

杰低下头,覆在她的手背上,沉默半晌后,语出惊人道:“晚上你出力?”

温馨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夏汐音一拳砸在杰的背后,不等她发泄完,身后传来一句揶揄声。

“杰,她没有那么多体力~”悟看热闹不嫌事情大,无所畏惧地发表暴言。

因此,那天晚上,她难得一觉睡到天明。

思及此,夏汐音深吸一口气,挠了挠手指,讪讪地说:“悟是一定会吃醋。杰的话,现在很难说,但可能性尚且存在?”

两个咒术界耳熟能详的名字,再次被重复,令在座所有人大吃一惊。

“惠,是我听错了吗?夏油杰?”

钉崎野蔷薇抿直双唇,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喃喃道,“五条悟我知道,是这几天接汐音姐下班的人,夏油杰是那个夏油杰吗?”

对于高专的新规则,允许诅咒师“五条悟”接女友下班。同时,立下束缚,在高专结界内不许伤害学生等一系列规则。

钉崎野蔷薇看见公告,两眼一愣,以为自己没睡醒,还在梦游。

特级诅咒师、最强、接女朋友下班,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连起来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最强诅咒师后面的动词,应该是被通缉,或者杀无赦,而不应该是接女友下班。

现在,她又听到同等震惊的名字,特级诅咒师夏油杰?

不等伏黑惠回答,钉崎野蔷薇箭步上前,眼里闪出八卦之光:“前男友?”

“五条悟”是未婚夫,那“夏油杰”肯定是前男友了。

三角关系,旧爱新欢,特级诅咒师之间的情感纠葛。

钉崎野蔷薇脑海中浮现完整的电视剧——两人喜欢同一个女人,女人选择其中一个,另一个黯然神伤,可心里依旧爱着女人。

她的大脑短路了,得靠八卦升级硬件。

夏汐音歪着脑袋,“夏油杰”不是她的前男友,甚至不属于男友。

她犹豫的瞬间,被伏黑惠捕捉到,不是前男友那是什么?

难得八卦的伏黑惠,略感好奇,启唇问道:“情人?”

情人一词出来,鸦雀无声。

钉崎野蔷薇听闻,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目光一错不错盯着夏雨欣,就怕遗漏她的神情。

夏汐音再次歪头,这个词也不准确,她在唇间咀嚼。

这个词太轻了,哪怕两人毫无关系,但只要他是夏油杰。这层关系就剪不断,理还乱。

她和夏油杰的关系不是纸片,是沉在水底、捞不起来的石头。

她郑重其事地说:“现在是陌生的恋人?”

虎杖悠仁托着腮,看着夏汐音,疑惑地问:“汐音姐,没有陌生的恋人。”

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颔首,对这个答案十分不满。

陌生的恋人,哪有恋人会陌生?

思及此,夏汐音捂住脑袋,她也知道自己在左右脑互搏。

因为他是夏油杰,所以关系是恋人,又因为他是“夏油杰”,所以他们也是陌生人。

“唉,”夏汐音轻叹一口气,抬腕看表,如释重负道,“是恋人。”

这烫手山芋被抛出去,看似敷衍,像是随口一提,可语气理直气壮,不容置疑。

她支起身子,不着痕迹岔开话题:“正好时间到了,我们去操场实战。”

起初,三人对夏汐音的话充满怀疑,同时交往两个特级,那关系得多乱。

可现在,他们不得不相信。

操场上,夏汐音站在十米开外,她的身后空间撕裂,无数的咒灵在里面嘶吼。

“惠,你用十影来对付我的咒灵。”她看向一旁的两人,思索一会儿,语气坚定:“钉崎和悠仁,你们尽力攻击我就好。”

两边的战场十分焦灼,伏黑惠处理成群的咒灵,虎杖和钉崎野蔷薇互相配合,对夏汐音发起进攻。

三人气喘吁吁,咒力量逐渐清空,像三个被慢慢放掉的气球,不是“嘭”的一声炸开,是一缕一缕地漏。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到了极限。

而夏汐音跟在自己后院一般,步伐轻盈,表情十分轻松。

两个月内,每天跟悟和杰对打。同时面对两种不同的方向、两种节奏、两种完全不同的攻击方式,想要赢,必须要做到耳听四面,眼观八方。

身体必须适应悟的光速,并在咒灵海中穿梭,习惯累,累变为常态和背景。

她从来没有赢过两人,一次也没有。

是另一种快乐,你知道自己做不到,但你还是在做;你知道自己会输,但你还是想打;你在每一次被击倒之后爬起来,在每一次被击中之后还手,在每一次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再多撑一秒。

那种感觉像爬山,山顶永远在那里,你永远到不了,但你每往上爬一步,看到的风景就不一样。

快乐不需要结果,过程本身就是奖励。

不,偶尔还有其他奖励。

比如偶尔擦过两人的衣料,夏汐音会越发拼命,然后两人开始全力反击。

空间逼仄,而她无路可退,只能殊死一搏。

手刀快得像光,而身后的横扫稳如山岳,危机感让她闭紧双眼。

两股风撞在一起,搅成一团漩涡,将发丝吹起。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力度收紧,把人往前一带,夏汐音栽进两人的怀里。不同的心跳声,两种节奏叠在一起,像二重奏。

杰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拍,像在安抚炸毛的猫:“汐音,好凶啊,简直要跟我们拼命。”

“就是就是,一对二能碰到我们已经很厉害了!”

悟拖着夏汐音往后倒,可三人同时落地,手拉手躺在草坪上。

思及此,夏汐音的眼眸流出柔光,同时动作慢下半拍。

“有破绽!”虎杖悠仁大喊一声,从正面袭来。

而钉崎野蔷薇从身侧来一个飞踢。

两人的身影逐渐融合,夏汐音一个侧身,躲过两人的攻击。

“噗叽”一声,一个吻落在钉崎野蔷薇的额头,把人钉在原地,脸颊通红。

又一个侧身,贴近虎杖悠仁,吓得青年猛地顿住,紧闭双眼。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汐音姐要亲我了吗?

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炸开,本能让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啪”,一个手刀打在他的脑子上,将人敲醒。

“想什么呢?真亲上去,小心被醋坛子暗杀。”夏汐音声音里带着笑,带着一丝得意,和宠溺?

伏黑惠看着三个人,小声喃喃:“这不是作弊吗?”

夏汐音笑而不语,她确实作弊了,只不过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在出神的瞬间,她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将时间暂停了一秒。

“唉,你可别胡说,这是我的能力,叫作……”

“潮汐之力。”

第五人的声音骤然出现,打断了夏汐音的解释。

虎杖悠仁的脸上爬满纹路,诅咒之王猛地开口,打破了和煦的氛围。

“潮汐的继承者。”他再次重复,像在品味一杯陈年的酒,把每一个字都含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慢慢咽下去。

“时间系的能力,稀有中的稀有。整个咒术界,千年以来,觉醒这种能力的人,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竖瞳紧紧眯起,古老的灵魂看见了一件,值得让他睁眼的宝物。

“夏汐音,代我向你母亲问好。”

虎杖悠仁的胸膛惊如擂鼓,压得他无法喘息。

“悠仁,你还好吗?”夏汐音无视了两面宿傩,搭在他的肩上。

青年的气势节节攀登,咒力向四面八方蔓延,空气黏稠,将所有人震在原地。

大脑在不断敲响警钟:不要跑、不要动、不要做任何可能激怒它的事,站着,安静。

少年的指尖抵上额头,咒力强行外放,声音逐渐低沉:“潮汐逆行,你能做到吗?”

听闻,夏汐音瞳孔涣散一瞬,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该死,他真的认识妈妈。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身体本能动了起来,向诅咒之王劈去。

“打斗禁止~”一股声音贴在耳边,“嘛,汐音你好像有点奇怪?”

“五条悟”霎时挡在两人中间,他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够让她的手刀停下来。

另一只手握着可乐,他饮了一口,声音爽朗:“恭喜你,特级咒术师夏汐音。悬赏令已经贴出来了,价格快赶得上我了?”

“五条悟”越说越开心,手指从手腕上滑下来,滑到她的手心,掌心贴掌心,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夏汐音目光聚焦在虎杖悠仁身上,一刻不离,杀意宛如潮汐,时涨时落。

她大口喘着气,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男人身上,静默不语。

“五条悟”歪着头,看向虎杖悠仁,懒洋洋地说道:“呦,宿傩,好久不见。我家汐音给你添麻烦了?”

操场上的风都禁止了,它屏住呼吸,知道现在不是该吹起的时候。

古老的声音再次涌出,这回没有之前那么低沉沙哑,如果你仔细听的话,甚至带着一点点——笑意。

“有趣。”

那双竖瞳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一锤定音,“怪不得,原来是用在六眼身上了,真是可怜的小姑娘。以表敬意,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

两面宿傩的容器失控。

尽管未造成伤亡,但在短暂的一分钟内,特级诅咒师“五条悟”咒力四溢,毁灭了高专附近的山头两座。

历史最强、现代最强,同时聚焦于新人特级咒术师,夏汐音。

风险评估等级拉到最高。

夏汐音、两面宿傩的容器虎杖悠仁被囚禁,由咒术界高层亲自决策,是否下达死刑。

如有意外,立马执行死刑。

禁闭室内,两人背靠背盘腿而坐,偶尔有阵阵微风袭来,吹得人一哆嗦。

“唉,我好担心啊,悠仁。”

虎杖悠仁看着夏汐音,安慰道:“别担心,汐音姐,这里其实很安全,而且我会陪着你。”

只有他们的生命暂不安全。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们一定不会被执行死刑,你放心。”

听夏汐音如此笃定,虎杖悠仁略感好奇,问道:“那你在担心什么?”

夏汐音皱眉,不紧不慢地说:“我怕会死人……”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