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大人唯一的挚友”
菜菜子只是好奇, “夏油杰”唯一的挚友,咒术界“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本人到底长什么样。
第一印象是又高又瘦, 无与伦比的美貌,心旷神怡。
似乎是冒雨赶来,白色的大衣被打湿,沉甸甸地坠着。白发月光凝成了丝,紧贴着脸颊,几滴水珠顺着发尾掉落。
奇怪,无下限术士不是说防雨吗?
菜菜子推了推美美子, 命令道:“汐音做的饼干还有吗?我好饿呀。”
她擎着饼干扭过头,对上一双苍蓝的眼眸。
里面迸发的火星烫到了她,菜菜子嘴角直抽抽:“你、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盘星教,夏油大人还在里面。”
“五条悟”忽视了女孩的震惊,指尖指着桌上的盒子,兴奋地说:“哇,好香啊,我能尝尝吗?”
目光锁死在盒子里的饼干,全部都是爱心形状,点缀着巧克力,看起来十分可口。
指尖缓缓向盒子探去,还没碰到。
美美子抱着盒子,鼓起勇气摇头,死死盯着偷饼干的贼,小声嗫嚅:“这是汐音给我们做的,你想吃自己去买。”
菜菜子猛地点头,翻了个白眼。
“最强”咒术师抢人饼干, 明天发到咒术师帖子里,热度绝对爆炸。
嚣张的女孩颐指气使,声音拔高:“就是!反正也不好吃,你去商场买去,别来抢我们的!”
菜菜子骄傲无礼,但她从心里认同夏汐音的厨艺。
她知道那些饼干有多好吃——酥脆、甜而不腻、咬一口,巧克力在舌尖化开,美味无比。
而且夏汐音裱花袋时,专门有说“给美美子和菜菜子做的”,这个男人夺人所爱。
她刚想再补充两句,对上那双眼睛,所有的话瞬间卡壳。
菜菜子仿佛处于深海,压强碾碎一切靠近的人或物。
“五条悟”擎着一枚饼干,含在嘴里咀嚼。
他嘴角挂着残渣,笑意终于漾开,从嘴角蔓延到眼底,扭曲餍足、濒临崩坏的笑。
“你说什么不好吃?”
分明只是普通的问句,菜菜子额头沁出冷汗,牙齿直打颤。
盘星教内互为家人,大家纵容着女孩傲慢无礼,盛气凌人,任由她挑食、撒娇。可“五条悟”并非盘星教人,他是肆意妄为、无拘无束的诅咒师。
菜菜子拽紧衣袖,指尖泛白,刚想道歉。
谁知压迫感瞬间荡然无存。
男人瞪大眼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目光死死凝视前方。
“悟,你在干什么?”
轻柔的声音难得拔高,透过走廊传来。
夏汐音迈着迅疾的步伐,三步并两步,站到五条悟面前。
她居高临下,双手揉捏着“五条悟”的脸,质问道:“我看到了,你在跟小孩子抢饼干。”
“呜、可是窝想出,呜呜。”男人被揉搓着脸,嘴唇吐露出不清晰的声音。
他越说越委屈,攥住纤细的手腕,覆住她的手。
“对不起嘛~”
菜菜子看着“最强”两腿弯曲,下巴抵在膝盖上,垂着脑袋,撇着嘴挨训。
她的手不自觉握住手机,好奇与兴奋战胜了恐惧,这副样子发网上,得有多少乐子。
“对不起,菜菜子、美美子。五条悟被我惯坏了,我不知道他会抢别人的饼干。”
夏汐音牵着“五条悟”的手,走到两人面前,态度强硬:“悟,道歉。”
两姐妹互相抱住,吓得浑身一哆嗦。
刚想拒绝,可“五条悟”比她们更快,小声喃喃道:“对不起。”
这句话将两人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人目光涣散,以为是耳朵进了水,是谁在说对不起?真的是咒术界最强、悬赏最高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没有被夺舍?
“菜菜子、美美子?”
肩膀不断被人晃着,菜菜子扭头看着夏汐音,呆滞地回复道:“其实,是我该说对不起。”
听闻,“五条悟”举起双手赞同,声音清爽:“就是就是!”
啪的一记栗暴砸男人头上,夏汐音义正言辞:“没你们事了,菜菜子。悟,你是大人,她们还未成年,做错事情很正常,要有包容心。”
菜菜子看着女人双手叉腰,眉头紧蹙,虽然语气严厉,但里面透露着宠溺与无奈。
而身材颀长的男人,弯着腰,像只鹌鹑一言不发。
夏汐音说得口干舌燥,咳嗽两声,“五条悟”见状,拾起茶壶,沏一盏茶递过去,满脸殷勤。
殷勤?
菜菜子摇头,将这个词摇出脑袋,重新审视着最强。
“五条悟”看着她时,眼眸里荡着光,又软又烫,像刚出炉的糖浆,黏稠得化不开。
她听到了夏汐音在说,她们需要重新学习礼义廉耻、要知书达理,至少不能出言无状。
哪怕温柔如“夏油杰”,也会偶尔训斥她们。没人喜欢被训斥,可男人动摇了菜菜子的结论。可她无暇顾及,目光死死钉在男人的嘴角。
明媚开朗、像阳光泼进来,铺得到处都是,根本藏不住的欢喜。
夏汐音越凶,挂在脸上的笑越满。他频繁点头,还在无理取闹地耍宝,可眼睛死死粘在女人身上,痴缠着,攀援而上。
“你听到我的话了吗?”夏汐音扶额轻叹。
“嗯嗯嗯。”
“五条悟”眨着眼,整个人摊开,喜悦从骨头里渗出来。随意地点头,好像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看着他软硬不吃的样子,夏汐音无可奈何,咬了咬牙。牵住骨节分明的手,径直往门后走去:“去高专。”
就在这时,菜菜子远走高飞的神志返回。
她猛地想起,高专昨夜遇袭,损失惨重,似乎是和抓捕计划有关。
而高专的许多建筑物灰飞烟灭,坍塌倒闭,变为废墟。手法和术士顺转*苍如出一辙,不妨碍是五条家其他人。
可破坏力如此之大,她只能联想到一人。
而夏汐音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五条悟”喜怒无常的性格,在咒术界广为流传。
刚刚的一幕就是最好的证明。
肯定是“五条悟”巧言令色,蛊惑了夏汐音!
指尖抠进椅子的小孔,她想起美味的饼干,回忆着“夏油杰”的神情,鼓起勇气喊出:“汐音!”
“嗯?”夏汐音回过头,看着菜菜子。
美美子挥了挥手,嘴角扬起笑,跟女人道别:“汐音姐,有空来找我们玩。”
听闻,她看着菜菜子酡红的脸颊,心想原来是不好意思。
胸脯拍得响亮,心中泛着蜜。
她嘿嘿笑着:“一定会的!”
一男一女的身影逸散在走廊,再不见身影。
“五条悟背后是长眼了吗?”菜菜子双腿发软,彻底卸里,任由它们跌落在地。
她想着刚刚的画面,身子止不住发抖。
男人微微侧身,食指抵在薄唇边,示意噤声。
线条硬朗,没一丝多余的弧度的下颌,化作刀锋,割在她的脖颈。
赤裸裸的警告。
可在夏汐音回头的瞬间,男人表演变脸,凛冽的神色似乎经历过洗礼,只剩下柔软。
“夏油大人才是最好的男人!”菜菜子无能狂怒,向门口的方向挥拳。
美美子在一旁附和,鼓掌。
两人的滤镜太大,只要她们仔细环绕四周,就会发现一个箱子躺在墙角。它极为显眼,姹紫嫣红,向周围人诉说着:拆开我看看。
而无所事事的两人,恰好被吸引,将手伸向潘多拉魔盒。
只是瞧见的一瞬间,啪的一声,盒子被合上。
菜菜子的手从箱盖上弹开,像被火烫到。
美美子的手也同时弹开,更快更猛,比她更像是在逃跑、嘴里嘟囔着:“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这是米格尔的吧,哈哈哈。”菜菜子自欺欺人,尴尬地笑着。 “五条悟”过于恐怖,她是被吓傻了,眼前出现了幻觉。
透明的布料、豹纹睡衣、锁链……
“不是。”
身后传来说话声,“夏油杰”神出鬼没,不知何时站在她们的身后。
听闻此言,两姐妹彻底崩溃。
“夏油杰”公开否认,直言不讳,正因如此,东西的来历更为可疑。
两姐妹异口同声道:“夏油大人,不论如何我们站你。”
被误会的“夏油杰”沉默半晌,将真相托出:“是五条悟买的。”
“我们就知道!”“他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我很喜欢。”
滤镜被“夏油杰”亲自撕开,他语气轻柔,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认真,沉甸甸的,让人无从质疑。
*
寂静无声的会议室里,挂钟上的秒针割着空气,嘀嗒答滴。
长桌两侧的人各自钉在椅子上,目光低垂,像一排排被压弯的麦穗。
有人把手指攥成拳头搁在膝头,骨节泛白;有人假装翻动面前的笔记本,纸页却一页也没掀过去。
不速之客还在走,丝毫不在意会议室的氛围。
昂贵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本该无声,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口上,又沉又闷,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重量。
他转身折返,经过夏汐音身旁时,带起微弱的气流,散落的文件被掀起,她刚准备伸出手去按。
可她抬眼去观看四周,所有人屏住呼吸,身上的肌肉绷紧。
身为社畜的夏汐音,心中咯噔一声,默默收回手,垂落在身侧。
她心中琢磨着,这不是开会吗?怎么一个个都不说话……“五条悟”有这么可怕吗?
“五条悟”走到她身侧,一言不发,指节轻敲桌面——笃。那声响小得几乎不存在,却让右侧的人猛地一哆嗦,椅子剐蹭出短促的声响。
可怜的社畜脸色煞白,支支吾吾道:“抱歉各位,我去个厕所。”
他支起身子,脚步趔趄,看得夏汐音也不自觉扣弄着手指。
她朝“五条悟”挤眉弄眼,示意他收敛点。
“哦,是他自己走的。”男人自说自话,跷着腿,占据了别人的位置,“话说,你们不商讨作战计划吗?”
此话一出,空气被抽走大半,剩下的黏稠像浆糊,灌在所有人的鼻腔和喉咙里,不包括夏汐音。
无人可见的角落,夏汐音踩到“五条悟”鞋上,他咒力外涌,宛如一把歪着的刀,锋芒毕露,这不是纯挑衅吗?
越想越来气,她瞄了一眼“五条悟”的坐姿。双臂大展,手背朝外,五指松垂,手搭到她这边来,整个人恨不得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下巴微抬,眼睑半垂,睨着对面虚空的某个点,百无聊赖。
夏汐音看不下去了,刚准备开口缓解一下气氛。
“悟,你既然来了就好好坐着,别怕其他人吓到。”夜蛾正道抚着眼镜,一本正经地提醒。
“五条悟”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跷着二郎腿,鞋尖锃亮,闲散地晃荡着:“老师,我没有想吓人,只是他们胆子太小了~”
那声音漫不经心,却透露出无与伦比的自信和傲慢。
听得夏汐音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无声的挑衅和明目张胆地做,那可是两码事,他就不怕人撂挑子,跟他爆了吗。
众目睽睽下,夏汐音犹豫了一会儿,难得打算做出头鸟,讪讪地问:“要不继续开会?”
没人敢接,她牙齿抵在下唇碾磨,十分尴尬。
“五条悟”听到了。他没有抬头,眼皮不曾掀起,只是睫毛扑簌簌地颤动。
沉默拉长了三五秒——也可能是三五分钟。
先是跷着的腿缓缓放下,双脚并拢,人往椅背靠去,散漫的气质逐渐褪去,整个人从摊着变回坐着。
“那么,我们继续商讨作战计划。”夜蛾正道抚平眉头,将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与此同时,夏汐音的裙摆被轻轻一拽,她低头向左侧看去,一个美女给她竖起大拇指。
那纤细的手激动得在颤抖,又因用力过度,青筋暴起。
美女的意思不言而喻,一个字,强!
夏汐音嘴角一抽,除了夜蛾正道和七海建人,在座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和“五条悟”的关系,也不知道“五条悟”因她而来。
这么一说,这低气压会议也是因她而起。
思及此,左侧的手也竖起大拇指,向美女致敬,辛苦你们了。
她的拇指轻轻向前,和美女相贴。美女的手瞬间顿住,逐渐染上酡红。
一声尖锐的撕拉声,吓得夏汐音连忙收回手。
扭头向声源望去,骨节分明的手擎着笔,在纤尘不染的纸张上,画着圆圈。
而就在她和美女贴贴时,他手腕一翻,又倒着划,第二声撕拉声比第一次更沉、更重。纸屑从裂口处翻卷。
夏汐音睨一眼,笔尖捅进桌子,入木三分。
见状,她默默收回手,老老实实垂在身侧。
笔从指间松开,骨碌碌滚到桌沿,又被咒力拉回,擎在指尖转动,那声音比起尖锐的炸响,宛如风雨平复后的叹息。
她看着划烂的纸张摊在桌上,裂口张着,像一张无声的嘴。
撕下崭新的纸,抵给“五条悟”。
他垂眸,看着纸张的作画,【比心,别生气了~等开完会我请你吃甜点】
“五条悟”面无表情,可他阖上眼,低气压逸散。
给“最强”递纸的行为勇气可嘉,值得敬佩。毕竟,他以脾气阴晴不定、使性掼气出名,一不小心就命丧黄泉。
因此,美女再次竖起大拇指,可这次夏汐音却不敢回敬。
她再来一次,刚安抚好的男人彻底炸缸。
夏汐音正襟危坐,仔细聆听会议内容。
“总之,他们的目的是利用平民做威胁,同时,抓捕宿傩的容器对吧。”
夜蛾点头,帮忙补充:“是的,幕后黑手尚且不明。而且,几乎诅咒师都会出动,他们是拿钱办事的怪物。同时,根据情报抓捕行动的主力是。”
“是我。”
此言一出,全场烨然,而“五条悟”面不改色。
他擎着笔,将情报全然送出:“抓捕虎杖悠仁的人原定是我,报酬是特级咒具,时之锚。”
“时之锚!你要用它干什么,把高层的灵魂锚定,永远折磨他们吗?”一位烂橘子的忠实拥护者站起来,鼓起勇气提问。
可当他对上“五条悟”的眼睛,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两人的对峙只有三秒,他默默坐回原位,垂着头不再言语。
显然,“五条悟”杀掉高层都不需要三秒,更别说用时之锚。如此稀有的东西,浪费在他们身上,暴殄天物。
既然不是用在烂橘子身上。
那么,他要时之锚的目的是什么?
无人敢言。
“现在,执行人应该是夏油杰。”他将真相公之于众,“毕竟,我立了束缚,答应某人减少伤亡。因此,我会站在战场随机行动。”
这又是一个模糊的概念,随机行动。
坏消息:中立行为,反而最危险。他只要行动,就会瞬间决定成败。
好消息:答应某人不死人,说明“五条悟”会克制自己。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场计划对他们有利。
可依旧有人不知死活。
烂橘子的人再次跳出来,他声音拔高,火药味直冲:“你和夏油杰的关系举世皆知,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互相联合,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听闻,夏汐音撇撇嘴,他们随便一个就能打你们措手不及,根本不需要联手。
“五条悟”握着笔越转越快,每次旋转擦着虎口,发出嗒的一声。
“呵呵。”
“五条悟”嘴角翘起,左边比右边略高,像不屑、像嘲讽,又只是单纯被人蠢笑了。
那个弧度焊在脸上,纹丝不动,只有肌肉偶尔跳动,压着即将迸发的情绪。
他在生气。
不知好歹的烂橘子手下,点燃了怒火,让他心情急速下降,眼里的冰碴子,冷得扎人。
手里的笔往白纸上戳去,却在距离一寸的地方顿住、转向。
那白纸只残留着一行字,他唇角抿直,手指来到之前的纸张。
这次划得更慢,笔尖在纸面拖行。
夏汐音知道他的怒火到了顶峰,而那低哑的撕拉声,正是他的低吼。
“他们没有联合,我可以证明。”她颤颤巍巍举起手,将火力站到自己身上。
烂橘子的手下欺软怕硬,掀开资料,仔细浏览着夏汐音的身份。
他出言嘲讽:“特级咒术师,夏汐音,术士:咒灵操术。”
最后四个字,被他重点关注,吐字格外清晰,生怕别人听不见。
“你和特级咒术师夏油杰什么关系?”他一字一句揶揄道,“你们的术士一模一样,而且你和五条悟从盘星教过来,难不成?”
这么想很正常,“五条悟”是“夏油杰”挚友,她是“夏油杰”的什么?
如有实质的目光袭来,将夏汐音钉在原地。
情人、男女朋友,不管怎么说,她都能接受,问题不大。
夏汐音垂眸,脑海中天人交战。
比起被无关人猜忌,“五条悟”才是关键。
他对这场无聊的会议无奈至极,忍无可忍,虽然可能掀桌子,将气氛带到白热化。
现在,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莫名其妙、来历不明的特级咒术师,术士是咒灵操术,和“夏油杰”关系匪浅。
甚至让“夏油杰”低头,委托“五条悟”保护她。思及此,她打心底佩服夜蛾校长,这个理由真好。
情侣关系就是最好的解释。
夏汐音目光坚定,刚准备开口。
“你们是兄妹?”
烂橘子的手下一声“兄妹”,将夏汐音的话堵在喉咙。
她怔愣一瞬,撩起散落的发丝,恍然大悟。
咒灵操术千年难见,她和“夏油杰”气质相仿,温文尔雅,都是黑发。
本以为还有姓氏原因,可这是在日本,夏和夏油,终究不同。
而一旁的“五条悟”喜上眉梢,愤怒荡然无存。
他扭头打量着夏汐音,默默点点头。
目光落在那件裙子身上,金丝勾勒黑色布匹,布料的质感和“夏油杰”身上的如出一辙。
和袈裟五条是同一匹布。
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击中了他。
“五条悟”的眉眼舒展,神色和之前大相径庭。这让在座各位联想翩翩,尤其是烂橘子的手下。
他勾起一抹笑,语气笃定,一锤定音:“看来,你们真的是兄妹。”
情妹妹,也是兄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