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谁?虎杖悠仁吗?

夏汐音顺着指尖的方向望去,老者的身影消散在人海,不知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身影,一位男子双手抄兜,目光锁在眼前的货架,不知在挑选什么商品。

鉴于兜帽遮住脸, 她看不清男人的五官, 只有粉色的发丝飞扬,勉强符合夏汐音心里的少年。

比起这个,夏汐音转过身,连忙从包里掏出湿巾, 递给夏油杰。

“他是悠仁?我都没认出来,男大十八变啊。”

只是随口调侃的话语,落在男人耳里却变了味。

夏油杰攥着纸巾,在手里摩挲,并不打算擦拭手掌。

“原来你认不出他,凭着感觉,就知道自己这种类型……”

此言一出, 夏汐音怔愣在原地, 她嘴唇翕动,话语在肚腹翻炒半天,糊了都没有开口。

反正还有力气,穿越到十秒前给自己一巴掌,勒住喉咙还来得及吗?

“其实, 我喜欢的类型是……你和悟。”

“嗯, 十八岁的。”

没人不喜欢十八岁男大,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按照时间算,虎杖悠仁都二十八了, 已经不再是水灵灵的男大。

而夏汐音如实说出内心:“他都二十八了,和当时的你们一样。”

“所以,你就是喜欢十八的,我们当时也是十八。”

如果说之前喉咙堵着刺,此时此刻,她的喉咙好似有一只清道夫,堵在其中,随意摆尾游动。

无言反驳。

夏汐音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悠仁,不会永远水灵灵?但是,我的悟和杰永远都是那么帅。”

帅字被加重,经过独特的咬字,在空中打了三个旋。

掺着故意压低声音的甜,钻进男人的心种,渴望用甜,化解他的酸味。

毕竟周围几米内,酸味包裹着两人,酸到牙齿直颤。

怎么人越大越活回去了?

难道不是年纪越大,越成熟吗?

此言有理,但眼前夏汐音忘记了一件事,男人至死是少年。

而她眼前的男人,在十八至二十八时,逼迫着自己成为诅咒师,甚至大于人。

如果是十年后的她在现场,就会斩钉截铁,肯定夏油杰。

在之后十年,诅咒师夏油杰、咒术师夏油杰,他都不是。

他没有任何前缀,夏油杰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男人,她的爱人,仅此而已。

因此,他能和五条悟一样,重新做回自己。

少年心性大起的男人垂着眸。

目光落在凝固的汁液上,好似要把手烫出一个洞。

“汐音,纸巾不够用。”

那声音被略微压低,荣和一丝委屈。

可周围环境喧嚣,夏油杰说话永远温和,以至于那一丝丝的情感被淹没。

纤尘不染的湿巾铺在手上。

“纸巾已经给你了?”

嘈杂的声音里,她的声音永远独特。

或许是,他的耳朵就是过滤器,只能补充最喜欢的声音。

怨念在心底翻涌,他忍不住腹诽:

她还怪好心,为了防止橙汁再次渗透纸巾,将湿巾叠成正方形。

谢谢两字,以往能脱口而出,可现在被牙齿堵住,连气音都溢不出来。

夏油杰想起虎杖悠仁,咒灵与人类的结合体,容貌并不会随着时间衰老。

身体是意识的容器。

如果说他和悟的容器只是蒙尘,那么,虎杖就是崭新如初,永不改变。

咒灵操术的使用者,还是第一次羡慕咒灵。

而夏汐音多么喜欢十八岁的美少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思及此,夏油杰静默不语,整个人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汐音姐,夏油老师的意思是,他想让你帮忙擦一下。”

寂静被打破。

熟悉的声音钻进耳畔,虎杖悠仁闯入中间,他拉下兜帽,看着夏汐音。

经过一番打量,他瞳孔紧缩,猛地一拍掌:“是十年前的汐音姐,我都没发现。”

听闻,夏汐音心花怒放。

虎杖悠仁为人单纯,从不撒谎。

她抬起手,撩起发丝,在指尖绕圈圈,掩饰内心的喜悦。

十年后自己依旧这么好看!

“夏油老师,明天有联会。既然汐音姐不在,身为校长,您得看好五条老师不要乱来。我还有事,回见。”

消息给出后,虎杖悠仁挥了挥手,消散在视野内。

夏汐音看向静默许久的男人,轻叹一口气。

她一把攥住手腕,将人牵到偏僻的角落,力气大道他怔愣一瞬,脚步踉跄。

黑暗的角落处,灯光打在女人的面庞,镀上白光。

“你为什么不早说,杰?”

说着,五指扣上夏油杰的手腕,箍住他腕骨最细处。

湿巾覆在手上,贴着掌心,从掌根到掌心,严丝合缝。

拇指顶住掌心,四肢扣住手背,湿巾被按进掌纹的每一条沟壑。

他的手微微一颤。

夏汐音放缓力道,将橙汁挤出:“疼?”

是痒。

夏油杰微微一笑,默认着她的作为:“不疼。”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在掌心刮出浅痕,酥麻感顺着神经,攀爬至全身。

擦拭指缝时,她换了个手势。

湿巾对折,尖角探进指缝里,摩擦着。

橙汁被擦拭,可他的掌心却渗出细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心间的麻痒感褪去。

夏汐音握住他的手,翻来覆去打量,掌心干干净净,纹路没有一丝痕迹。

她满意地点头,再次提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只要你说出来,擦手而已?”

为了阻止他沉默,夏汐音上前一步,将人往下一拉。

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不容忍逃避。

夏油杰依旧选择沉默。

见状,夏汐音一咬牙,紧握成拳向男人挥去。

在距离胸口的一瞬间,五指摊开,指尖抵上他的胸膛。

“夏油校长~说话啊~”

那声音拉长,拖着尾音,钻入耳畔,让人不忍拒绝。

可筹码依旧不够,他选择闭上眼睛,装作鹌鹑。

宽大的手掌被牵住,纤细的手将它包裹。

夏汐音牵住他的衣袖,晃动着胳膊,将声音再次拉低,轻柔无比:“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说完,不等夏油杰回应,她率先败下阵来。

面目逐渐狰狞,果然,只有五条悟适合拖长调子。

她从不撒娇,夏汐音觉得在对方眼里,她估计像大猩猩为了香蕉,强行牵住人类的手晃荡。

只要再用力,“咔炸”一声,胳膊就被扯下。

思及此,她缓缓松开他的袖子,双手垂落。

可那一瞬,纤细的手被反握。

夏汐音抬起手,对上那双眼眸,里面盛满了无奈和……

腼腆?

是她眼花了吗?

夏油杰嘴唇轻启,嗫嚅道:“不需要说。”

“嗯?为什么?”

两人牵着手,漫步与人群中。

人生鼎沸,可他的声音如此爽朗,清晰,不需要努力,耳朵就会只能捕捉。

夏汐音轻斜一眼,等着他再次开口。

夏油杰伸出手,拆来一包大福,抵在她手心。

不明所以的人,将大福含在嘴里,眼睛一眨一眨望着他。

“不需要我说出口,毕竟,汐音已经习惯了。”

说着,男人的脸颊微微染上一丝红,若隐若现,不仔细观察,完全无法辨别。

语言有时是多余的,有些话不用经过喉咙和嘴唇,只是一个眼神,一个蹙眉,对方的一切就了然于心。

十年后的夏汐音,不需要他开口。

每当他疲惫时,她就会挨在他身边,十指相扣,彼此依偎;生气时,她会用乌沉的眼眸传递温柔,而他的心会松软,愤怒化作泡沫,随之逸散。

夏油杰并且和少年时相同,将一切压抑于心,选择沉默,独自一人背负。

而是他已经不需要张口。

了解一切,包容一切的人,一直就在他身边啊。

想到这,夏油杰垂眸看向讶异的女人,他微笑着说:“总之,是被汐音惯的。”

幸福从他的眉眼里溢出,看不见,摸不到,却猛地扑在脸上,钻进她的毛孔,渗进细胞。

听闻,她的脸颊染上酡红。

“所以,你的报告也是我写的吗?”

夏汐音回想起虎杖悠仁的话,他现在是校长,身居高位。

每当她推开校长办公室,一大摞报告映入眼帘,甚至挡住夜蛾的正脸,将人淹没其中。

三人份的报告,堆积在她的书桌。

密密麻麻的字涌入脑海,占据视野,思及此,浪漫的氛围被一扫而空。

血液逆流而上,她拽住男人的衣襟,整个人脚步不稳。

“恰恰相反,你帮五条悟写报告写腻了,会全部堆给我。”

此言一出,她一口气舒缓。

步伐瞬间轻盈,快乐得像挣脱囚笼的小鸟,自由洒脱。

没有对夏油杰的心疼,只有被人兜底的快乐。

“你就应该只帮我写,让五条悟交白纸才对!别惯着他!”

夏汐音握紧拳头,猛地一挥,呼啸的风声响起,吹动两人的衣襟。

说起报告,他们十八岁时,在高专三年,回到现在的时间线的几个月,加上未来十年。

整整十三年,一想到平白无故的报告,打工人的怨气直冒。

表情越发狰狞,她现在只想发泄怒火。

毕竟,也就只有嘴上说说,只要五条悟拜托她。

神经不自觉就会短路,反应迟钝,被那张脸骗得团团转。

“五条悟就是笨蛋!”

“好伤心啊,我竟然被骂了……”

突兀的声音钻进耳畔,夏汐音猛地一愣,偏头望去。

沉迷于自己的世界过久,不知何时,夏油杰握着手机和五条悟进行了通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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