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笨蛋”这个词, 她听得耳朵生出茧子来。除了虎杖悠仁,夏油杰,其余人都偶尔喊过五条悟笨蛋。

正所谓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

夏汐音心血来潮,一时口误, 没想到竟被人听了进去。

而回到家, 一踏进门,两大摞报告摊在桌面,格外刺眼。她连忙偏过头,企图掩耳盗铃, 自欺欺人。

老实说,那是她未来的报告, 本应她无关。

十年后的报告,就应该十年的夏汐音写。

她是这么想的,稳定心智后,夏汐音鼓起勇气,靠近沙发。

视野内, 男人平躺在沙发上, 呼吸平稳,陷入深眠。

目光向下偏移,骨节分明的手擎着笔,垂直展在胸膛。

似乎是赶了双人份的报告,圆珠笔的笔尖没有按回, 墨水在衣襟前晕开一片, 格外醒目。

夏汐音悄悄探出手,拾起笔帽,将它怼在笔尖处,阻止墨水继续蔓延。

见他如此辛苦,她有些好奇,十年后的五条悟写报告,还会交白纸吗?

思及此,她撇向茶几,轻轻掀开报告。

密密麻麻的字占据白纸,字迹工整。抛却内容不谈,她要是领导,看到这么用心报告,至少会点点头,认可人的态度。

三分钟内,夏汐音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

她的评价是无可挑剔,完美。

指尖继续往下翻,夏汐音揉着眼睛,拨动纸张,之后的内容空无一物。

“看来悟只写了你的报告。”夏油杰收拾完大包小包后,悄然无声凑近她。

微热的呼吸洒在耳畔,略有些痒。

第一份报告被放在一旁,剩下那份的第一页,赫然几个大字铺在上面。

【战斗报告,提交者:五条悟,一拳砸死,以上】

如此简洁明了,看得夏汐音心头一哽。

两份报告摆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忍不住摩挲那些字迹,自己的报告随意敷衍,但是她的报告却如此用心。

夏汐音忍不住反思自己,也许,她是心甘情愿帮五条悟写报告的。

哪怕她一身疲惫,回到家瘫倒在床,看到这乱七八糟的报告,也会坦然一笑。

毕竟,她敷衍着,糊弄着写,也肯定比这个好。

夏汐音莞尔一笑,释然道:“悟果然是笨蛋呢……”

“分明汐音更笨。”

或许是翻页的沙沙声过大,又或许是他们过于闹腾,五条悟依然清醒。

他支起身子,指尖戳着夏汐音的脸颊,一本正经地反驳。

五条悟垂眸,幽怨道:“被骂了两次呢。”

听闻,夏汐音嘴角一抽抽,不自觉攥紧了裙摆。

夏油杰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刀:“十年过去,我好久没听到这两个词了。”

这一刀扎在她的心上,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听到,也会愧疚。

见状,夏汐音讪讪地道歉:“抱歉,在这两天我答应你随意一个要求?”

说完,她就后悔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夏汐音偏过头,两人只隔陈一寸的距离。

旖旎的气氛逐渐蔓延。

五条悟的双眼遮在眼罩下,无法辨识他的神情:“很简单,我保证。”

那声音温和无比,带着诱哄的语气。

听闻,夏汐音喉咙滚动,默默转移视线,又对上了另一双眼。

夏油杰眉骨一压,不知是在酝酿言语,还是平复心绪。

他的视线越过夏汐音,鬼使神差地问:“是那个吗?”

“嗯哼~”

两人的对话前言不搭后语,听得夏汐音越发紧张,以至于她一整天魂不守舍。

在回到本来的时间线前,五条悟依旧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他闭目养神,周围的空气凝滞,让人不敢靠近。

这让她内心十分焦躁,夏汐音支起身子,大步向前,直白问道:“快说你的要求,我感觉到我要走了。”

当然,以蹲厕所为借口,躲着不出来,才是最好的方法。

可她言出必行,做不得这种事。

五条悟是什么人,她心中还是有掂量的。

所以,当两人牵着手,来到衣帽间时,夏汐音选择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两人表演。是的,两人。

敞开的衣帽间前,夏油杰目光一错不错,扫视着衣裙。

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五条悟也不跟他客气,两人在衣帽间内踱步,沉浸其中,好像夏汐音只是人偶。

她也确实是人偶。

“你们喜欢买衣服,为什么要拿我当实验品?”夏汐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连续换了十几套衣服,首饰。被人摆弄着,宛如真正的换装娃娃,她就来气。

不是说只有女生喜欢换装游戏吗?

她,夏汐音在此澄清,男人也喜欢。

头顶的发卡,脖颈的项链,腰间的配饰,沉甸甸的。

夏汐音低头,环视一周,忍不住心中腹诽道:至少,芭比娃娃换装的衣服,首饰不会是货真价实的珍珠,宝石。

项链被指尖挑起,夏油杰摩挲着项链,笑盈盈地回复:“唉,十年后你觉得这些太麻烦。哪怕是宴会,也只穿简单的衣裙,这些再不穿,就落灰了……”

说罢,五条悟擎着发卡别在她的发间,颔首认同。

“这是离别的礼物,双重意义的礼物。”

散落的发丝被他勾起,拨在她的耳后,露出璀璨无比的耳环。

黑红映衬,在白皙肌肤的烘托下,宛如绽放的花。

听到是礼物,夏汐音默认了两人的行为。

半晌后,她略感疑惑,好奇地问道:“为什么是双重意义?除了送给我,它还有别的意思吗?”

衣裙除了穿在身上,还有别的用途?

夏汐音绞尽脑汁思索,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问出心中的疑惑。

五条悟瞥了夏油杰一眼,用眼神交流。

心领神会的夏油杰,说:“是炫耀。”

两人拥有过去的记忆,自然知晓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做了什么。

将衣服系在十年后的夏汐音腰间。

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只是,此刻的五条悟回想当时的心绪,十分不爽。

他本可以拿走衣服,却偏偏要挑衅十年后的自己。

为此,五条悟选择以其人之道换其人,甚至更上一层楼。

除了衣物,还有浑身的首饰,无一不在彰显两人的关系。

现在,距离让十年的自己愤怒,还差最后一样东西。

五条悟走进梳妆台,拨开口红盖子,指尖轻轻一捻。

淡红色在指尖晕开,他伸出手,凑近夏汐音的后颈。

“汐音,你头发乱了。”

说着,在女人视觉的死角内,鲜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洇开,宛如唇印。

短短一分钟内,后颈,后背,后腰,十几道“吻痕”烙在上面,对年轻的自己露出爪牙。

这势头,势必要挑起他的怒火。

一切完毕后,夏汐音撩起裙摆,转了一个圈。

红痕落入夏油杰眼中,他欲言又止,睨了挚友一眼。

五条悟假装看不见,鼓起掌,夸赞道:“我的眼光真好,完美。”

真心实意的夸赞,哄得夏汐音心花怒放,嘴角不自觉翘起。

可唯有夏油杰知道,那声完美,除了夸赞衣服,还有他的杰作,完美的吻痕。

老实说,夏油杰并不是很认可挚友的行为。

晃动的衣摆,加上吻痕若隐若现的红,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上前一步,拽住女人的手腕,轻轻一按。

手臂的内侧,浅红印在肌肤。

比起虚假的吻痕,他更喜欢这么做。

见状,五条悟双手环胸,吹了一个口哨:“好过分啊。”

呵呵的笑声溢出唇间。

“不过,我喜欢?”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两只椅子腿翘起,落下,奏响规律的节拍。

节拍越来越快,诉说着主人心情的愉悦。

夏汐音一无所觉,试衣过久,她略感疲惫,理所当然以为是他在夸裙子。

因此,她拎起裙摆,指尖探向虎杖悠仁鼻息。

呼吸平稳,宿傩的气息尚存。

计划失败,但她并不气馁,十年后的夏汐音还活着。

明天,明年她依旧可以努力,阻止死亡的降临。当务之急,是确认虎杖悠仁有没有被时间影响,造成身体与精神上的伤亡。

她的手蓄满咒力,覆盖在虎杖全身,四处游走。

同时,另一只手探向额头,潮汐注入他的灵魂,滋养着百体。

随着肢体的摆动,整个雪颈,后背裸露,一切的痕迹暴露,落在两个男人眼内。

仔细端详,就能察觉到那红梅是口红印。

五条悟只想平稳下呼吸,整理好思绪,瞬间就明白,夏汐音的口红都是烙在他身上,而不是自己身上。

况且,六眼传递信息,将真相告知他。

那只是普通的印子,是挑衅,没有男人亲吻爱人时,会烙下如此明显的印记。

理智的弦绷紧,即将断裂。

他目光向下移,落在她的手肘内侧。

五指的痕迹渗进她的肌肤,泛起潮红。

脚步不自觉向前迈去,目光锁死她的手腕。

他的声音放平,尽力保持平常的语调。

指尖抵上雪白的肌肤,轻描淡写道:“汐音,玩得开心吗?”

说着,五条悟腰微微弯曲,将女人拢在自己的身下。

阴影将她吞噬在内,不容任何人窥伺。

“开心,开心得要死了。”

夏汐音完全没有注意男人的神情,随口回复道:“众所周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因此,我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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