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上弦月高挂于天, 晶莹之光从漆黑的墨泼下,浇满整个别墅。

夏汐音站在二楼的阳台,自高处眺望。喷泉涌着,水珠溅起来,在半空凝成碎钻,坠落于泉,砸出一圈圈细纹。

别墅的主人喜爱玫瑰,鲜红围绕花园盛开,簇拥着探出带刺的枝。

夜风掠过,花瓣颤起来,抖落几滴露水,渗进泥土。那香气缠着月光,浮起来,漫过草坪,爬上墙壁,钻进她的鼻尖。

美景浮现,香气逼人, 却成了两人的背景。

他们站在玫瑰两侧,五条悟仰头望着她,苍蓝的眼睛燎过月光,灼得空气都扭曲。他张开双臂,随时准备接住从天而降的朱丽叶。

“汐音,快下来~举着胳膊好酸啊。”他的热情喷涌而出,烫得玫瑰花都缩了缩,让夏汐音忘记了今夜的血腥。

可她没有直接跳下去,目光斜向夏油杰。他垂着眼,看着脚下的花瓣。月光照在他身上,勾出温柔的轮廓,晕成一片朦胧。

听闻五条悟的催促,他才仰头和夏汐音对视,嘴角勾起和煦的弧度:“汐音,要走了。”

夏汐音攥紧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抛,最后被夏油杰接住。

与此同时,她撑住窗框,抬起腿,跨出去,身体前倾,任由自己在夜色中坠落。失重感袭来,可夏汐音的嘴角却翘起,比任何时候都高。

坚实的臂膀兜住夏汐音的腰,稳稳拖住,将人揽在怀里。

“你反隐技术好烂,对吧杰?”五条悟将人颠了颠,语气浮夸地调侃,“以后被人追踪了,怎么办?”

“如果碰到我们这种级别的,汐音你就完蛋了。”夏油杰在旁边附和着,掏出纸巾擦拭匕首的鲜血,将它放入刀鞘,“还有汐音,你的刀鞘在客厅上放着,太没有警惕心了。”

听闻此言,夏汐音摇了摇头,忍不住翻白眼。

她的反追踪能力很强,只不过对手是夏油杰和五条悟,但凡换个人,都会在跟踪她的路上迷失,或者被反制。

“你俩又不准备绑架,或者杀了我,被跟踪就被跟踪。而且,我很有警惕心,是你们太强,不是我太弱。”夏汐音埋头伏进五条悟的胸膛,嘟着唇揶揄,“比起跟你们一样强的人敌对,我更希望我们永远不敌对。”

这话莫名其妙,好似在和两人开玩笑。

心脏猛地揪紧,力量在涌动,她感受到命运在跳舞。

不是婀娜多姿的舞蹈,而是戏弄、嘲笑,在观看一场滑稽的戏剧后,忍不住笑到手舞足蹈。

这嘲笑时不时浮现在耳畔,自从她回到日本后,越发震耳欲聋。

而在她说出“敌对”的瞬间,力量顺着血液流淌,跳动,好像潮汐在翻涌。

“汐音,你是刚杀完人在害怕吗?”五条悟随口问道。

他开着玩笑,抱着夏汐音转了一圈,目光内活人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只剩下沐浴在月色下的三人,行走在别墅的小径。

“这附近所有的保镖,都被我们敲晕了,十分安全。” 满是鲜红的灌木中,夏油杰四处张望,箭步上前,在灌木中摘下一抹白,捧着它们。

他折下的一片花瓣,在指尖对捻,随后松手。微风拂过,清香掠过鼻息,花蹭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的凉。

夏油杰凝视着夏汐音的眼睑,漆黑一片,无声微笑。

客厅的茶几,三人的房间,窗扉上都摆着一盆茉莉。

每当夏汐音疲惫时,就会俯身前倾,探向茶几的花盆。手指撩起发丝,鼻尖抵在花瓣上,不停嗅闻,像是在汲取温暖。

动作刻进习惯里,嵌入每一个疲惫的缝隙,这一幕自然而然落在细心的人眼中。开会前夕,五条悟和夏油杰捣乱后,阖眼准备睡觉时,夏汐音总会如此,重复数次。

只不过这次,不是她主动寻觅花香。而是花香主动坠落,被察觉,被捧起,送到鼻尖。

夏汐音垂眸,将白色的茉莉撂在肩头。熟悉的花香,细腻的关怀,温暖的怀抱,眼泪在眼眶积蓄,溢出,打湿五条悟的衣襟。

“杰,虽然汐音喜欢茉莉,可你这时候送,是不是有些怪?”

“悟,她在发抖。看到熟悉的人,闻到熟悉的香味后,她会更有安全感。你是逃课逃多了,知识全还给夜蛾老师了吗?”

“哈?高专有讲这些吗?再说了,我抱着她,难道安全感还不足吗?”

两人喋喋不休,互相争论。就好像他们三人是在花园漫步,约会,享受这美好的夜晚。

可夏汐音是来杀人的,刀的血被擦拭,也改变不了事实。

哪怕为了伸张正义,人血的罪也在手间烙印。她从不怀疑自己的正确,死刑改死缓,死缓再延期,将股份挪移,一切筹备完美无缺。

夏汐音有自己的计划,抛出引子,促使豺狼自相纷争,收购股份,让厂长的小儿子获得大权,同时送往月时村投资的学校,培养成一个正义的企业家。

经过月时村高层的决策,认为此方法可行,砍去树木的枝叶,不如从内里换根。

厂长的死,是一切的前提。村长建议派出白洁,他是个忍者,暗杀是忍者的强项,但遭到了夏汐音的拒绝。

向米露许下承诺的是她,口出狂言的是她,那么,背负鲜血的也应是她。人不能只想拯救,而不付出代价。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应该到这来。

月时村的烟熏不着他们的眼,月时村的哭声钻不进他们的耳朵,月时村的死人埋不到他们的脚下,他们早晚会离开这里。

尽管手未沾血,来了他们就是共犯,为什么呢?两人分明知道,她很强。就算中途醒来几个人,反扑也没用,她会解决。

“悟,杰,今晚月色美吗?”夏汐音的声音突兀地刺入,掐断两人的争论,“今天是上弦月,尽管只有半轮月亮,但对我来说足够。”

身体内的力量不停躁动,冲撞,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全部震碎。它们在怒吼,遏制主人的张口,生存的本能爆发,绞紧夏汐音的神经。

力量汇聚成色块,照在瞳孔,逼迫她看电影。

夏油杰身着袈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夏汐音和他四目相对,那眼神灌满恶意,似乎在看着污浊,连被他忽略都是一种抬举。

冷漠的陈述炸在她耳畔:“我讨厌猴子。”

这话张口而出,平淡、理所当然,带着点疲惫的厌烦。像是说了太多次,已经懒得再赋予它们任何情绪。

这句话是对她说吗?

画面一转,黑泥涌向夏汐音。

五条悟站在血泊里,靴子陷进去,踩着什么软的东西,他没低头看。

熟悉的面庞浮着笑,苍蓝的眸映出月光,如此真实。可它们转瞬即逝,眼睛冻成冰川,笑还挂在脸上,却成了另一张皮,和下面那张脸完全撕开,裂成两半。

失望从瞳孔爬出来,黏稠的恶意裹住笑容,缠住嘴角,把那个弧度浸成另一种东西。

最后,落在身上的目光是无聊,像两口枯井,毫无生机。

“我会杀了你。”

像被泼了两盆凉水,寒气渗入骨髓,扎着她的心。

画面化作泡沫,逸散在乌黑的眼珠,鲜红汇聚成字,赫然映在瞳孔。

【会死】

无数的死,大小不一,却密密麻麻铺张在眼前。哪怕闭上眼睛,也无济于事。猩红的字体淌血,代表着力量的哀嚎。

一下子身子瘫软,可她的声音却冷静无比,有条不紊。

“我已经接受杰的花了,悟,你不送我花吗?”夏汐音从五条悟怀里跳出来,一只手捧着茉莉,另一只手悬在空中,“这有好多玫瑰,还是说你不想送我?”

纤细的手伸出去,掌心朝上摊开,托着那片月光。手指微微蜷,那弧度刚好够托起一捧花。

“汐音!”五条悟眉头紧蹙,一抹红鲜红爬上他的耳尖,语气急促,“在日本,月色真美的意思是!”

“悟!”

不等五条悟说完,夏油杰搭上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在日本,有个大作家叫夏目漱石。他曾在课堂上,让学生翻译“I love you”,学生直译成“我爱你”。

夏目漱石摇头,说日本人不会这么说。他斟酌片刻说,翻译成“月色真美”就够了。

日本人喜欢含蓄美,不说爱,只说今晚的月亮很美。不说想念,只说昨天路过你爱吃的那家店。不说永远,只说如果明年樱花还开,我们再一起来看。

夏汐音,曾在东京大学留学。她怎么会不知道,“月色真美”的意思呢?

月光照在夏汐音的脸上,她静默无言,只是在等待。

五条悟踱步在花园中,懒洋洋的神态消失殆尽。目光落下去,刮过每一片花瓣,剃过每一根刺。他抿直唇瓣,怎么都不满意,只能踱向下一丛。

直到他点了点头,蹲下身,轻轻捏住花枝,折下来。玫瑰离开枝头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声响,露水溅在手背上,刺扎进指腹。

他没缩手,只是握紧那枝玫瑰,站起来。月光照在他身上,他握着那枝“最美”的玫瑰,伸向那悬在空中的手。

唰的一声,精心挑选的玫瑰飞向高天。

纤细的手上没有花,仅是被骨节分明的手包住。

五条悟手指滑进去,嵌进她的指缝,缠住,扣紧。掌心贴在一起,温度渡过去,融成一片。鲜红在十指相合的手间流淌,紧贴着指缝滴落,坠在泥土里,绽放出一朵花。

“汐音,我看了这些玫瑰都差不多。”

夏汐音震惊地看着紧扣的双手,用双手取代了玫瑰吗?

五条悟和她指尖相缠,笑容从嘴角炸开,裂成大大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

“我们下次一起去日本看樱花怎么样?”

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砸进月光里。语气扬上去,翘起来,像孩子举着刚得到的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见。

他晃了晃夏汐音的手,摇荡着,像要把那承诺甩进她心里。他凑近一步,脸贴过去,呼吸倾洒在夏汐音脸颊。

说着,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语气轻快而笃定:“杰,你也想去吧,我们一起?如果好看的话,以后再带上硝子、七海、灰原他们!”

目光盯在夏油杰的身上,手却一刻不松,反而越缠越紧。指腹摩着指节,鲜血粘在指尖,像是在催促,又像是立誓。

可那动作里没有急迫,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

“我愿意。”——***

夏汐音将茉莉花抄在兜里,拉住夏油杰的手,月光填满他们之间的空隙。嘴里滚出三个字,又轻又软,却像钉子砸进时光里,钉住了这一秒。

“我也愿意,汐音。”——****

五条悟顺着她的话回复,望着遥远的天空,随口补充道:“你要等着我们。”

戒指爆发出光芒,红、蓝、紫彼此交融,光烫得人睁不开眼,灼得空气都扭曲。雨月色下见证着,咒力自发翻涌,在戒指上凿刻着字迹,无法言明,无法判断。

只知道那三个字,镌在戒指,刻在骨里,烙在心上,像誓言燎烧,像诅咒缠绕。

*

“似乎是被诅咒了呢……”

喧闹声充斥在餐馆,烤肉在铁板上滋滋响,发出“刺啦”的声响。可夏油杰的叹息与低语格外明显,回荡在五条悟耳边。

“哇,谁诅咒你了?”

五条悟猛地从座位蹿起,那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膝盖弹开,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吱”一声。

手掌落下去,拍上夏油杰的肩膀。

虎杖悠仁夹着烤肉,呼呼吹着,边咀嚼边问道:“是今天的咒灵吗?可夏油老师的术士不是操控咒灵吗?”

思及此,钉崎野蔷薇翻着白眼,夹走虎杖刚烤好的肉。

“怎么可能?有谁能诅咒夏油老师?乙骨学长都做不到吧?”她开口说道,语气理所当然

一、二年级的学生们聚集在一起,闹闹哄哄地抢着肉,闹闹哄哄。筷子飞舞,碗盘叮当,笑声炸开。

无人捕捉到夏油杰的神情,信任、愤怒、爱意、诸多感情糅杂,在眼里滚雪球,逐渐形成雪崩,摧毁一切生机。

“啊,是悟哦。毕竟,没人解得开最强的诅咒。”

此话一落,七个学生全部静止。

尤其是熊猫,它的爪子伸出去,身体倾向前,重心全压在脚尖上,重心不稳。咒力拖着它,不至于跌进烤盘里。

“哇,真的吗?我什么时候做的?”五条悟的声音炸开,冲破这片静止。

他没有矢口否认,只有好奇和兴奋。

手掌上的力道加大,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沉下来。

戏谑和狡黠消失殆尽,他相信夏油杰的话,不容置疑。

“刚刚,就在几秒前。”夏油杰捧着茶,呷了一口,目光扫向窗外,“啊,当然不是诅咒我。是我们诅咒了别人。”

咒术界最强,特级咒术师,联手诅咒了一个少女。根据乙骨犹太的情况,如果三人看不成樱花,潮汐之力加上他们的咒力,会诞生怎样的咒灵呢?

夏油杰站起身,走在窗边,默默盯着月亮。

一身孤寂萦绕在他身上,形成一堵墙,独断了周围的气氛。

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是他呼出的气息凝成的。那雾气慢慢爬开,遮住外面的光。

另一只手抵在窗户上,一笔一画,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在白皙的雾上写了三个字。

虎杖悠仁扒着头,努力端详,打出手机打开群聊,发出提问。

【虎杖悠仁:诸位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好像不是日语】

【伏黑惠:我百度了,是夏汐音】

【钉崎野蔷薇:(表情包:怒火)哇,没有尺度的两个人渣教师!既然诅咒人了,就没有人能救救?汐音姐超好的。 @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额,我不知道,别问我。不过,夏油老师和五条老师同时诅咒吗? 】

【熊猫:管不了一点,谁能管最强? 】

+1+1+1+1+1+1+1+1……

“我说了什么,杰?”五条悟好奇地看向窗外,哼哼着歌。

“你说了……”

夏油杰截断嗓音,手指伸向窗边地月季,任由刺扎向指尖。

那抹红诉说着情愫,默契的两人心照不宣。

五条悟戴着眼罩,可夏油杰确定那目光落在他的指尖,一错不错。

咒力、鲜血、花朵,三样东西勾连在一起,陈述着真相。

五条悟倚在墙上,自言自语道:“今晚月色真美吗?”

他没有向任何人提问,只是在唇间不断咀嚼这几个字。

“感觉不是我会说的话呢,我应该更直接一些。”五条悟的猜测真准,他语调拉长,浮夸地问道,“杰,我说的是四个字,还是三个字?”

“四个字。”

“所以,是她先说的三个字呢。”

两个人的对话莫名其妙,难辨是非,搞得旁听者云里雾里。

【虎杖悠仁:月色真美我知道,谁知道三个字,四个字是什么? 】

【钉崎野蔷薇:可恶的无良老师,怎么打起沐浴了? 】

【伏黑惠:我喜欢你,我爱你,选吧。 】

【禅院真希:真有日本人会这么说吗? 】

【狗卷棘:鲑鱼】

【乙骨忧太:如果是五条悟老师的话,确实可能会这么直白? 】

【熊猫:我们不该讨论的是,为什么他竟然会喜欢上女人?以及,夏油老师是怎么回事吗? 】

【钉崎野蔷薇:三角恋呗,又不是第一次见了。你看今天也不冷,五条老师还是戴着那条围巾,妥妥的炫耀! 】

【虎杖悠仁:不是三角恋,钉崎。 】

虎杖悠仁的话被逐渐淹没,他放下手机,目光落在边吃烤肉边讨论的众人。随后,落在窗边讨论的两道身。

其他人都在买股,赌夏汐音到底喜欢谁,争论越来越激烈。

他屏息凝神,决定相信直觉,手指在屏幕上翻飞。

【虎杖悠仁:所有零花钱,我赌五条老师和夏油老师一起。 】

而一旁的两人,对学生们的讨论一无所知,或者说他们不在意。

“杰,我没有一点印象。”

“悟,距离你生日还有一天。再等等,估计还有十分钟。”

这话莫名其妙,一天的生日,十几分钟有什么联系?

“五条老师,你的电话响了!”虎杖悠仁抬起手,目光撇向桌子上的手机,催促道,“好像是任务耶?”

与此同时,夏油杰的眼睛瞪大,目光落在手机上,呼吸停了一拍:“比我想得还要快。”

五条悟摆了摆手,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任务等级:特级任务目标:调查地址的四个特级反应波动】

这任务很熟悉,之前歌姬有讲过,在种花家的边缘乡镇,出现过四个特级反应。

所有的术师无法靠近,只能无功而返,且记忆全部混乱。

“四个特级咒灵?”五条悟随口说道。

夏油杰沉默不语,笑着调侃:“四个远超特级的麻烦。”

“四、四个特级?”虎杖悠仁的声音拔高,颤起来。那片肉从他筷子上掉下去,落在桌上,弹了弹。

五条悟笑了笑,随口说道:“无所谓,反手一挥手全部蹍死。”

特级咒灵不过是蚂蚁,他肆意嘲笑着。

哨声从嘴里溜出来,五条悟扬起笑容:“杰,你觉得我会被拖住多久?你好像知道它们是什么?”

这个问题只是随口一问,根本不祈求回答。

目光还盯着手机,手指还划着屏幕,那笑容还挂在脸上。他不需要答案,他只是在说话,只是在让空气动起来。

“根据我的判断,最少一天。”

四周再次沉寂,像一块石头砸进池塘,拖住最强一天吗?

能拖住五条悟一天的咒灵,或者咒术师,真的存在吗?

“一天啊——”五条悟拖长了调子,充满期待,“真的吗?”

“嗯,甚至说得太少了。”

夏油杰闭紧眼,眼皮堆在一起,挤出细细的纹路。眉头紧蹙,手指点了太阳xue不停按揉。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奈渗出面皮。

“很强,很强,”夏油杰带着无措,犹豫,“强到能扯住我的刘海……”

他紧张地抚上刘海,对捻着,舍不得放开,似乎是在确认它们是否还在。

此话一出,连五条悟嘴角都僵住。

“刘海还在呢,杰……”

作者有话说:

还能快乐个五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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