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 嗡的一声,夏汐音被手机叫醒。
虎杖悠仁和“五条悟”两人的合照映入眼帘,两人勾肩搭背比着心,师徒俩好不惬意。
【汐音姐,我学了好多新的技巧, 回头实战给你看! 】
【是最强的悟教的, (^-^) V 】
手指往下翻,全是训练成功的照片,当然还有“五条悟”夹带私货,骤然出现在镜头内, 抢占风头。
说起来,以往她的训练和教学都是两人共同负责, 一位老师教新学生,另一位老师……
提及“夏油杰” ,喝断片的记忆猛地涌现,几个暧昧的片段闪过。夏汐音捂住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醉酒误人, 她昨晚不会和“夏油杰”?
思及此, 夏汐音猛地站起身冲向卫生间,落地镜前,她掀开自己的衣服,从上到下打量一遍,没有任何痕迹。
她头痛欲裂,回忆起昨晚的片段,难不成是春梦?是她太想念杰了,正好又被“夏油杰”抱回床,将两人混淆了?
根据耳膜闪过一些碎音, 窸窣的布料摩擦声、亲吻的水声、呜咽的哭泣……
其实,不然那不是梦。
月明星稀,醉酒的女人衣衫大敞,死死箍紧男人的腰,像是怕他跑了。
“夏油杰”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在这儿陪着她睡觉。
他应该将人放在床上,回自己的房间,而不是被她锁住,挣脱不开。
不知是不是醉酒,夏汐音睡觉十分不老实,一晚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要不是她呼吸平稳,他以为她在故意折磨人。
是的,就是无心的、潜意识行动——故意折磨。
女人时不时抬起腿,一把夹住他的腰,整个身子向前,往他怀里靠。
纤细的手臂兜住脖颈,宛如八爪鱼。
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热乎乎的,湿漉漉的,带微醺的酒混杂柑橘,两股味道交融,掠过鼻息,折磨人的神经。
“好冷?”
轻声的喃喃钻进耳畔,“夏油杰”以为是她热,刚想支起身子,关上窗户。
谁知刺啦一声,炸得“夏油杰”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衣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肘弯,露出白皙的胸膛。
好像找到熟悉的热源。半梦半醒的女人,嘴角扬起,将脸贴在上面,额头抵着他的胸骨,鼻尖蹭着他的肋间,嘴唇贴着他的心跳,还蹭了蹭。
只有猴子,才会如此不知廉耻。
他像是一块冰在被火炙烤,从冰变水,从水化为蒸汽,蒸汽化成她呼吸里的一粒水珠,被她吸进去,在肺里转一圈,再呼出来,再吸进去。
不然怎么解释,这缠裹全身的香甜?
“夏油杰”推了推女人的肩膀,推不动,反而越箍越紧。
“杰,别闹……”夏汐音眉头紧蹙,嗓间哼哼着。
女人的胳膊攀援向上,将身体提起,闭着眼睛自然而然凑近,两片薄唇相贴,彼此留下烙印。如此熟稔,被夏油杰哄骗到如此熟稔。哪怕意识不清,也要亲吻和拥抱。
不知为何,“夏油杰”有些心疼她。
可怜的猴子,被主人欺骗、驯养、毫无知觉。
这都是夏油杰的错。自己管不好宠物,硬要来依附他,毫无礼数,将味道往别人身上倾洒。
他心中琢磨,另一个自己是多喜欢想宠物,多么纵容她。不仅和宠物同床共枕,还允许她胡作非为。
梦里夏汐音有些渴,两块果冻贴在唇边,不解渴但好吃。
这次的果冻很乖,不打不闹,不反抗,任由她吮*吸。以前的果冻虽然水润,可会对她拳打脚踢,反客为主。
好果冻就应该乖巧、柔润,任她索取。
她张开嘴,含在舌尖上,不断品尝,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热变烫。
烫的果冻不好吃。夏汐音松开它,缓缓向下,寻找别的食物。
果皮,一种酸酸甜甜的食物,可以展开舔舐。
可这个果皮一块硬一块软,不能咬,只能含。因此,夏汐音只能换个地方咬一口,过过嘴瘾。
当她抬起头时,一大块果皮被她啃得面目全非,尤其是上半部分,烙满环状齿痕和湿漉漉的水迹。
吃饱喝足就睡觉,夏汐音心满意足,安然睡去。
可现实里,“夏油杰”面色冷凝,垂眸看着女人肆意妄为。
他冷笑一声,喃喃道:“你平常也这样?”
指尖咯吱咯吱作响,帮夏汐音掖好被角,撑起身子,离开房间。
*
“夏油大人,这个月的财务报告。”菅田真奈美递出一摞子纸,狠狠砸在桌子上,“话说抓捕计划,您要去吗?毕竟,报酬很丰富。”
她对这个计划没什么兴趣,而且,对方只邀请了“夏油杰”一人。要不是为了千万赏金和特级咒灵,她都懒得提。
对面的男人难得沉默,思索了一会儿,嘴里喃喃道:“是拖住高专的计划?”
菅田真奈美叹了口气,责备道:“差不多,只是让您放出咒灵混淆视听,抓捕的计划他们实行。”
抓捕对象为诅咒之王的容器,于三天后实行。开价的人出手阔绰,实在令人心动。
而且,他们又不是主力,只是负责放个哨,这生意稳赚不亏。
就当这事板上钉钉时,“夏油杰”猛地开口:“再等等。”
这显然出乎意料。菅田真奈美抬头,看到了更令人震惊的一幕。
红痕从耳根爬下来,一路蜿蜒向下,路过脖颈、锁骨,消失在袈裟的衣领。环状齿痕密密麻麻,像是在盖章。
菅田真奈美嘴唇张了又合,在这盘香教里,有很多女孩爱慕“夏油杰”,可他将她们看作家人。
今天菜菜子和美美子来找她,说“夏油杰”带来一个女人,她只带了两身衣服,全部晾晒了。
为此,专门向她借衣服,可她们的身材都不符合。
只有那件衣服,符合她的身材。
“夏油大人,是那位叫汐音的小姐吗?”
男人跷着腿,目光锁死在报告上,头都不抬,随口回答道:“汐音怎么了?”
说完,继续看报告,丝毫不在意女人炽热的目光。
菅田真奈美叹气,这声“汐音”如此甜腻,裹着糖霜,甜得令人倒牙。
他叫菜菜子、美美子,也十分宠溺,声音轻柔。可两种感觉截然不同,他对她们是惯着,是关心、责任、照顾。
那声“汐音”,男人自己没有注意到,他是多么熟悉,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我爱你?”菅田真奈美不知不觉,将心声吐露。
听闻,“夏油杰”叹了一口气:“别闹。”
菅田真奈美双唇一抿,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我是在替您说话,夏油大人真是的。”
女人的直觉从不撒谎,她只是帮夏油大人翻译,顺便帮他在“汐音”后面,加上后缀罢了。
骤然女人的面色一变,想起了什么,她擎着手机咯咯笑着。
眼睛紧眯着,透过夏油杰的袈裟,和另一件衣服产生联想。那幽怨的瞳仁炸开金光,迸射而出,死死缠住“夏油杰”。
“夏油大人,去边廊散散步怎么样?那里有惊喜?”说着,菅田真奈美不解释一句,径直走向大门。
为了防止“夏油杰”沉迷公务,她比了个WINK,又补充一句:“真的哦,不去会后悔的。”
庭院走廊,那里除了吹风乘凉,还能干什么?
“夏油杰”轻叹一口气,可是他很宠家人,于是他来到了走廊。
墨绿色湖面,像一块陈年的绸子,湿漉漉地铺着。
四下无风,可湖面却动了。
一只手捏着塑料小碗,手腕一翻,黄色的碎屑扬出去,聚成一小片浮斑。水面上的鱼群蜂拥而至,挤挤挨挨,啄着鱼食。
他箭步上前,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人还是那个人,可她的打扮却与众不同。
夏汐音盘着日式发髻,发丝从耳后上拢,穿插一根银簪。
她身着黑底金线的和服,绣着紫色的椿花,布料在阳光下泛着喑哑的绸光,花朵仿佛活着,层层叠叠地盛放。
“夏油杰”和她站在一起,如果有人从侧面观看,会发现这身衣服是一对。
女人坐在走廊上喂鱼,男人站在她身后,倚着廊柱,目光专注,像一幅被人挂在美术馆墙上的画。
原来如此,这就是惊喜吗?
“你的衣服是哪来的?”
身后传来“夏油杰”的声音,夏汐音怔愣一瞬,手里的鱼饲料全部撒出。
“是美美子他们拿来的,这里除了这件和服,没有符合我尺码的衣服。”
说着,她就来气,这和服穿起来又复杂又勒人。手指攥着衣领的边缘,往外扯了一下,领口松了一寸,又弹回来。
早饭吃了两口粥,小腹微微鼓起,腰带压着胃,勒得她喘不过来气。
饥肠辘辘的夏汐音路过走廊,跟一位美女要了鱼饲料,看别人饱餐一顿。
她笑了笑:“你忙吗?不忙的话和我一起,正好散散心。”
“夏油杰”看着她,良久不语,接过她手里的饲料,随意挥洒。
鱼群在两人四周簇拥,夏汐音的鱼更多,还总有鱼群翘起尾巴向她撒娇。
她悄悄瞄了“夏油杰”一眼,秉持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手腕一斜,大部分饲料向他涌去。
可谁知,鱼群依旧环绕着夏汐音,不曾偏移。
为了防止“夏油杰”不开心,她讪讪地说道:“也许这些鱼喜欢美女,不喜欢帅哥?或者是看你多了,偶尔换个性子?”
下意识,男人嘴角的弧度一掀,又平稳地压下去。
紫色的眼眸迎着湖水,微风拂过,水波荡漾,两人身影彼此交汇、相融。
鱼饲料渐渐见底,夏汐音拿起手机,默默刷起悬赏来。
是的,这几天她在盘星教和高专两头跑,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硬度的咒灵。
难道真的要用虹龙?
夏汐音心中悲愁,她这几天吞了很多咒灵,并积攒潮汐之力,可不到月朔,只能撕开一个杯口大的裂缝。
每扔一个咒灵球,她就能感觉到,咒灵承受不住重压,被瞬间撕裂。
这怎么让她往家里传递信息?
死物不能传递,只要活物可以,纸片裹咒灵球,多么完美的解决方式,结果因为硬度问题,还传递不过去。
难不成是她的问题?
思及此,夏汐音猛地点脚,手里凝聚咒灵球,伸到“夏油杰”面前:“杰,给我看看你的咒灵球有多大!”
男人怔愣一瞬,不是因为咒灵球,而是因为她的手。
空闲的手扯住他的衣袖,两层衣袖叠合,上面的金线与花相互依偎,晃得人眼前一晕。
“杰,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衣袖被拽动,纤细的手自然而然缠上他的手腕,留下火苗在燎烧。
情况越来越严重,只要夏汐音接近他,就会生出莫名其妙的躁动。
“夏油杰”伸出另一只手,双手紧贴。
咒灵球瞬间,两者放在一起,相互对比。
这么一看,夏汐音的咒灵球确实更小,至少小上一半,她攥紧球体,怔愣在原地。
所以,真的是她的问题。
夏汐音昨天刚抓到的咒灵,一级,硬度极高。如果是她的问题,那么,这个球也有办法帮她传递信息。咒灵球被抵到唇边,夏汐音嘴唇微张,刚想咽下。
谁知一只手钳制她的手腕,狠狠握住,力度大到她的手指被迫张开,指尖朝着地面。
“你在干什么?”
一声沙哑酸涩的声音传来。
“嗯,把它吃”了?
话还未出口,一张阴翳的脸映入视野,刘海垂着,遮住半边眉毛,露出平静如深潭的眼底,愤怒的火在燃烧。
“夏油杰”的脸在扭曲,咒灵球的味道袭来,肮脏又恶心,只会让人喉咙溃烂,吃到胃里翻江倒海。
直到世界只剩下腥臭、腐烂的尸体、发霉的泥土。思及此,他攥得越来越紧,鲜红的五指印烙在上面。
“嘶,疼?”夏汐音惊呼一声。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夏油杰”眉骨抬起,眼睛弯弯,嘴角扬起笑容。
他语气柔和、却又十分机械疏离:“失礼了。”
见状,夏汐音拿起咒灵球吞进肚腹,若无其事继续喂鱼。耳边响起一句疑问,“难吃吗?”
“还好,习惯了就行。”夏汐音又撒出一大把。
撒谎。
“夏油杰”看着她,脸色煞白、瞳孔不断颤抖,就连抛出的鱼饲料都是沉甸甸的,像背着重物的蝴蝶。
身子逐渐压低,方便肚腹抵住大腿,缓解痉挛。女人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来一块,被强行按平。
她的手不停抖动,饲料从指缝漏出。
“你想吃什么?”男人轻叹一口气,将鱼食全部撒进池塘,“正好我没吃饭,一起。”
夏汐音喉咙沙哑,她呼吸一次比一次沉重,瓮声瓮气地说:“都行。”
两人相对无言,“夏油杰”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十指相扣。
女人顺势靠着她的肩膀,两人依偎走在走廊。
米格尔带着拉鲁路过,他挥手向两人打招呼,谁知“夏油杰”指尖抵在唇旁,示意噤声。
两位微张的嘴瞬间闭合,连脚步都放缓。
唯有眼睛死死盯着两人,袈裟扫过裙裾,皮鞋踩着他的脚印,直到他们走进拐角,身影缓缓消失。
拉鲁抬着脚尖,伸出脑袋,不断向前望,他使劲扯着米格尔的袖子,不停晃荡。
“米格尔,看到了吗?真的是情侣装,昨天菜菜子给我说他们是情侣,我还不相信!”
他啧啧称奇,补充道:“你看那眼神,宛如在拉丝啊。还有,女孩的咒力你感觉到了吗?两人的咒力是缠着的!”
米格尔挥出一拳,砸在拉鲁肚子上,补充道:“你没看到脖子,杰都不遮一下,还有咒力。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唉。”
提及咒力,拉鲁怔愣在原地,猛地阖眼,感知咒力的分布。
他讪讪地开口:“米格尔,你见过五条悟吗?”
那声音充满疑惑,带着不确定,向米格尔征讨意见。
那天,白发的男人沐浴鲜血,站在废墟之上。
手掌攥住头颅,轻轻一用力,在指间坍塌,碎成齑粉。碎骨和眼珠炸开的闷响被风吞掉,只剩下脆响回荡。
他站在一旁,看着男人抬起手,漫不经心看着虎口鲜血滴落。
眼睛像被鲜血划亮,火星蹿起,激发出无尽的杀意。不,不是杀意,也不是疯狂,就是孩童看到玩具后,兴奋、失望,再变为虚无。
拉鲁站在百米开外的高楼,目睹了这一切,死死攥紧栏杆,牙齿不停打颤。
双腿刚迈出一步,身后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轻佻、慢条斯理,像是在捉弄猎物。
“嗨,看得开心吗?”
瞬间,拉鲁汗毛直立,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冒着必死的决心,准备和“五条悟”战斗。
谁知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我在杰身边见过你……”他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颗糖,自言自语道:“好无聊啊……”
可拉鲁觉得他不无聊,“五条悟”抬手一发苍,四周建筑物化为灰烬,他无时无刻不在找着乐子。
澎湃的咒力压得他纹丝不动,只能怔愣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五条悟”心血来潮,像是开玩笑一般,抛出一个炸弹。
“你谈过恋爱吗?”
他呆呆地愣了一瞬,脱口而出:“谈过,有喜欢的女孩。”
“五条悟”叼着棒棒糖,眼睛闪闪发光,继续提问:“那你会在梦里见到她吗?或者说你们只在梦里见过。”
男人望向天空伸出手,似乎陷入了回忆。
此言一出,他浑身一激灵。
什么叫只在梦里见过?真的不是“最强”喝多了,或者杀疯了,出现幻觉了吗?
他的表情也是如此回复。
可玩世不恭的男人气场变了,那杀意如有实质,化作刀锋,剜开皮肤。
“五条悟”依旧噙着笑,可那笑容,令人感到刺骨冰寒。
像是被挑衅了信念。
拉鲁只好硬着头皮:“那她估计是你的梦中情人,你喜欢她。”
“五条悟”眼前一亮,坐在栅栏上,跷着腿,自言自语:“原来我喜欢她啊,怪不得。”
可拉鲁觉得,“五条悟”根本不需要他的回复,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心意,只是找个人确认,寻找认同而已。
咒术界的“最强”,开始喋喋不休,嘴里唠叨个不停。
而担心性命的拉鲁,全神贯注,将“五条悟”的话,牢记在心。
那个女孩叫夏汐音,她喜欢吃的甜点、主食、一切的一切。
杀欲混着爱意,绞紧绷紧的神经,他听着,那信息满到他想吐,直到现在依稀清楚地记得。
“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最强的咒术师满脸餍足,神情淡淡。
可他觉得,名为“五条悟”的最强咒术师,在那一刻就好像,只是一个人。
仅此而已,再无其他。
拉鲁从回忆中抽回,将“五条悟”口中的女孩,和“夏油杰”怀中的女人对比。
电光火石之间,他将前因后果串联。
“那个女孩身上,有最强的咒力。”拉鲁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的咒力。”
说着,他开始剧烈颤抖,凿刻进灵魂的恐惧渗出皮肤。
米格尔看着拉鲁的样子,沉默半晌,补充道:“五条悟是夏油杰的挚友。那个女孩是五条悟拜托杰照顾的,他们认识不很正常。”
这些拉鲁都知道,“夏油杰”有说,一个女人要住在盘星教总部。
可“夏油杰”没说,那个女人叫夏汐音,如果不是双胞胎兄妹,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五条悟”说得过于详细,他至今还记得“最强”梦中情人的样子,两人逐渐重合。
长相相同,名字相同,两人共同认识。
这不是同一个人是什么?
最让拉鲁无法接受的是,“夏油杰”的眼神,看似冰冷,实则底下藏着柔情。
“夏油杰”没有谈过恋爱,不知爱情为何物,可那执着专注的目光,如若知晓,他就会明白,其名为喜欢。
可一旦喜欢一个人,但目光又饱含爱意,纵使懵懂的感情浅薄如纸,但给其时间生长,发芽,毕竟长成参天大树。
哪怕是现在,拉鲁都能看到那掠夺欲和渴慕。
“唉,原来挚友会喜欢同一个女人,竟然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明天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