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情况糟糕到了极点, 酒后犯晕、不吃早餐,再加上日日夜夜使用潮汐之力,尝试撕裂空间。

她的身体进入临界点, 急需休息。

夏汐音头晕目眩,捂住绞痛的肚子。刚刚吞噬的咒灵球只是一级咒灵, 按理来说, 反应不该如此剧烈。

还是说,这几天她一天吞十几个咒灵球,胃部终于发出抗议,撂挑子不干了。

思及此, 脑袋转动,环视四周, 只见窗明几净,阳光打在“夏油杰”的侧脸, 镀上温柔的光。

昨天的一切历历在目。

夏汐音有些羞涩,不敢看他,小声说:“杰, 我一天吞了十几个咒灵球, 吃多了会肚子疼吗?”

男人舀粥的手一顿,眼皮微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着餐盘,坐到夏汐音对面。

“吃饭。”

见状,夏汐音撇了撇嘴,轻扯和服的束腰,拾起汤匙。雪梨入口即化,甫一入口,舌尖缠绕着一丝甜味。

果然,干饭人一吃饭,苦痛立马消失大半。

夏汐音发出一声声喟叹:“好完美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食不言寝不语。”

“夏油杰”坐姿端正,手指捏着汤匙,从碗沿探进去,舀了半匙,送到唇边。

这几天记忆在翻涌,他总是看到莫须有的片段,其中有两帧就是喂粥。

呆滞的女人捧着碗,从碗沿舀粥,舌尖轻触,确认温度合宜。被触碰过的粥抵到“他”的唇边,毫不避讳地吞进肚腹。

另一帧则截然相反。

女人躺在床上,头顶裹着湿毛巾,脸颊通红,胸膛不停起伏,似乎是感冒。

她瓮声瓮气地说:“杰,我想吃炸鸡、火锅、麻辣毛肚、烤全羊……”

嘴里喋喋不休地报菜名,所有的食物重油重盐、麻辣刺激、油腻无比,不利于身体健康恢复。

杰眯着眼睛,嘴唇抿直,夏汐音每说一个菜,他就启唇轻声反驳。

一声声“不行”,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看似柔和,实则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高温使人降智,她撑着身子,扑进男人的怀里,放声痛哭:“你、你欺负我,我刚发完烧,还来着月经,你一点都不心疼。”

呜咽声越哭越大,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宽大的手掌熨帖着女人的后背,不断抚慰着她的情绪。

感冒、发烧、月事,所有痛楚叠加到一起,再加上被他否定。

女孩子真是不容易。

杰心中五味杂陈,字字充满祈求:“对不起,汐音。别哭了,等你彻底恢复,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轻声低语化作催眠曲,夏汐音呼吸平稳,陷入安眠。

可病痛折磨着她,休息一会儿后,她辗转反侧,被高温叫醒。嘴里本能嘟囔道:“呜呜,想吃炸鸡和……”

“不行。”

不等夏汐音说完,严厉的责备顷刻间落下,否定令人心生委屈。

眼泪再次蓄满眼眶,夏汐音嘴唇微张,刚想发泄情绪。

谁知身子被手臂环住,轻轻一带,她整个人钻进温暖的怀抱,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胸膛。

宽大的手掌托住下巴,嘴唇被撬开,甜水顺着缝隙溜进去,甜中带酸,清爽解渴。

他的速度十分缓慢,根本不会噎住嗓子。

“嘶。”

男人的轻呼声钻入耳畔,夏汐音脑子一团晕,一不留神,咬破入侵者的舌尖。

她刚想褪去这场缠绵,谁知软舌被拖住,血腥味在口舌间弥漫。

好好地喂水,由于鲜血的缠绕,将气氛拉得旖旎暧昧。杰离开薄唇,看着唇角淌下的水珠,伸出指腹擦拭干净。

他拾起水杯,递给夏汐音:“你自己喝,败火。”

水做的女人眉头紧蹙,嘟起唇,撒娇道:“不,你嘴里的好喝。”

萦绕在唇间的血腥味,不知是不是掺和了冰糖,竟然散发出甜味。

杰静默不语,只是掀起眼皮望着夏汐音,他咧开嘴,眸中的喜悦之色尽显。

“杰,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冰糖雪梨。”夏汐音紧箍男人的腰,蹭着他的胸膛,喃喃道。

并非因为它不好喝,恰恰相反,夏汐音小时候最喜欢冰糖雪梨。

只是每次生病,感冒,母亲都会熬雪梨水、雪梨粥,就连水果捞也是雪梨掺沙拉酱。

日复一日,循环往复,她腻了。

并非厌恶,只是失去了感觉。

“抱歉,家里只剩下雪梨,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我以后会喜欢。”不等杰说完,夏汐音捧着杯子,咕咚咚吞下。

她痴痴地傻笑,脸颊酡红,嗫嚅着说:“毕竟,只要一喝到雪梨汤,就可以尝到杰的味道?”

男人从来不是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人,更何况是欺负病人。

可话音一落,女人脑袋砸在枕头上,泪珠顺着脸颊淌下,随后,泪水、呼吸都被人掠夺。

就连发出“嘶”的感叹都不允许。

娇软的女人被迫承受风暴,可他的舌头过长,让本就呼吸不畅的人愈发难受,大脑敲响警钟。

夏汐音揪住衣襟,嗓子里不断溢出碎音。

在换气的间隙,她支支吾吾道:“会传染?”

可男人不在乎,随口挤出一声回应:“嗯,无所谓,一起难受。”

其实,他应该亲吻她的唇角,将人搂在怀里,不断安抚。但是,杰就是想这么做。温柔、体贴全部卸下,只剩下爱怜需要发泄。

他一直很温柔不是吗?现在,女朋友只是帮助他一下而已。而且,贪吃的孩子一直很想要。

两人唇齿相依,耳鬓厮磨,除了最后,什么都做了。

“夏油杰”呷一口粥,回忆着年少的自己,他以前这么厚颜无耻吗?

得不出答案,他心中琢磨夏汐音的话。

她喜欢的是粥,还是他的味道?

记忆中的两人,一次间接接吻,一次直接接吻,似乎都和这雪梨粥有关。

男人一口口抿着,不断琢磨着脑海中的画面。

夏汐音边喝边看悬赏,就算不能使用咒灵球,她也得抓咒灵练练手。

离满月之日越来越近,不知为何她反而惴惴不安,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叮咚,是大帅哥五条悟哦~快接电话。”

奇异的铃声炸响,吸引来“夏油杰”的目光,看得夏汐音面红耳赤。

她攥紧拳头,巴不得越过屏幕,狠狠给“五条悟”两拳。

第一次听见这铃声,她就眼前一晕,刚想换铃声。

谁知五条悟脑袋靠在她的膝盖上,仰起头,眼睛一眨一眨,每一次眨动都像蝴蝶在花蕊上小憩,翅膀一张一合。

楚楚可怜的目光,令夏汐音心头一软,手指不自觉放下,垂在身侧。

色令智晕,色令智晕呀!

“汐音,我超厉害,悠仁已经学会黑闪了!我适不适合当老师?”

屏幕里,“五条悟”勾着虎杖悠仁的肩,男人似乎太重,虎杖被他勾着,肩膀东倒西歪,站不稳。

“汐音姐,等你过来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现在可强了!”

“当然,最强的人还是我!”最强的咒术师双手叉腰,语气炫耀。

两人打打闹闹,叽叽喳喳,争论个不停,嘴里的话题也是上天入地,从教学到食物,再到游戏,无奇不有。

“分明是我教得好”“五条老师,分明是我悟性高。你就在一旁吃棒棒糖,看汐音姐照片”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忘记了他们在打电话。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虎杖嘴里。虎杖的腮帮子鼓起来,“呜呜呜”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剩下一根塞自己嘴里,两个人并排站着,师徒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

“唉,你们没重要的事情?再不说我就挂了啊。”

夏汐音默默嚼着粥,指尖触碰到屏幕,刚准备挂断。

“汐音,我按你的期望去做了。”

“五条悟”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笑容更是从脸上剥落,像墙皮受潮,从边缘卷曲、翘起、脱落,露出底下原本的砖面。

但也只是一刹那,悄然而逝。

同时她的目光专注于屏幕,自然而然忽视了另一边,“夏油杰”摩挲着碗沿,凿刻在骨髓的恶意不经意间渗出,冰冷刺骨。

夏汐音整个人一哆嗦,直觉的警钟作响,可她傻乎乎地避开沉重的话题,满脸疑惑:“悟,你不会又买了一堆破布料吧?”

是的,她之所以只有两身衣服。就是因为负责买衣服的人,买的衣服都不能穿。

第一次,新买的衣服摊开:透明的、洞洞的、只有两根绳子的。

第二次,荧光绿配大红、鲜黄色配明紫、哦,还有豹纹。

第三次,他说“这次一定没问题”。

确实没问题,领口挺括、袖口折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

夏汐音穿上,跟穿上戏服一样,尺码完全不对,是“五条悟”的尺码,她最多能当睡衣穿。

这个想法不无道理。

“五条悟”鼓起腮帮子,假装落下两滴眼泪,啜泣道:“好过分啊,汐音,分明透明内衣、豹纹什么都很好看。而且,你又不在我买了也没用。”

男人寡廉鲜耻,毫不避讳,听得一旁的虎杖悠仁啧啧称奇。

夏汐音捂住耳朵,咬牙切齿道:“闭嘴,大笨蛋!”

“好哦,我最听话了,耶~”

“五条悟”拉着虎杖悠仁跪坐,默不出声。

她继续问道:“是要死人了吗?”

男人眼睑从上方垂下来,遮住大半瞳孔,只留下一条缝隙。

他勒紧嘴唇,哎嘿地笑着。

夏汐音太熟悉了,成年人逃避真相的沉默,只是她第一次在“五条悟”身上看见。

心猛地一沉,像一块石头从胸口砸下。

“悟?”

又一声呼喊,充满着祈求。

女人嘴唇抿成直线,眼神溅出星星点点的希冀,她渴望答案。

很遗憾,一向宠溺她的男人选择了沉默。

按照以往,他应该脱口而出,“是的,要死人了~”,然后,去逗弄夏汐音两下。看着她的泪水滴落,再哄好她。

这没什么大不了,死人、鲜血、泪水,充斥在咒术界的每一天。

或者,“五条悟”选择欺骗,简而易骇回答“不是。”

夏汐音不知道他掌握的情报,他可以半真半假杂糅在一起,先说服自己,再说服她,将真相混淆,七分真三分假。

汐音对他,或者对五条悟这个灵魂极为信任。

那双眼睛盛着信任与爱意,时不时溢出来,浇在他身上,她全然依附,将他的话奉为圭臬,从不怀疑。

话语堵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选择沉默。

“五条悟”合上眼,感受着四周咒力的翻涌,除了虎杖悠仁,再无其他。

而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被下诅咒,也没有被人袭击,身体好得不得了,可为什么他的心像漏了个洞,就好像有人剜了一块肉。

夏汐音咬紧下唇,低下头,任由发丝垂落:“好吧,我会自己想办法。抱歉悟,我不应该为难你。”

根据“五条悟”的沉默,真相昭然若揭。

她的大脑认为思索对策,可能是大型暴乱,诅咒师攻击学校等等。

好消息,她现在有足够的实力,去减少伤亡。

身为一个成年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

夏汐音揉了揉太阳xue,轻声细语道:“辛苦你了,悟。悠仁是个好孩子,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我向你保证,伤亡会少至少一半。”不等她说完,“五条悟”作出承诺,截断了她。

他收起所有懒散的笑意,像刀刃回鞘,敛去锋芒却藏不住冷冽。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似乎要透过屏幕,抚上她的脸颊。

“我向你保证”,这五个字灌进去,填满她所有的犹豫,堵住她所有的不安。

两人含情脉脉互相对视,攫取对方的身影。

可这苦了“夏油杰”。

“五条悟”此言相当于拒绝任务,对诅咒师而言,背信弃义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现在抓捕行动,“最强”退场,如果他也拒绝。这蝴蝶反应,不知会掀起什么样子的风暴。

“杰,你在吗?”

“五条悟”的心情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扛着重压的“夏油杰”,刚准备拒绝。谁知手机里传来响声,“我知道你在,顺便帮我带句话,说我不去了,拜拜~”

电话挂断,虎杖悠仁一脸无奈,默默地补充道:“真的好吗,五条老师?”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轻轻的,像是在问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死人这件事情,而且很有可能,死的就是他。

“五条悟”带他学习的第一天,就有说明,加茂家的人正在密谋一个计划,抓捕两面宿傩的容器。

咒术界高层不会阻拦,甚至乐见其成。而最有可能被派来执行这个任务的人,是“五条悟”。

“如果不是您来抓我,那是他吗?”虎杖悠仁问道,这个他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另一个特级诅咒师“夏油杰”。

“悠仁,同样是咒灵操术,同样是特级,但杰比汐音强。”

说罢,虎杖悠仁点了点头,一如既往地笑着,揶揄道:“那老师教我怎么从你手下逃跑的招式还有用,对吧!”

对于他的乐观,“五条悟”一把搭上他的肩,戳着脸颊,假装十分不满:“那当然了!”

最主要的是夏汐音。

也许杰发现了,他们的咒灵操术完全共享,只要两人同时使用,就必有一方落败。

只要命令发生冲突,咒力开始角逐,机会就会出现。从杰手下逃脱的可能性,直线上升,这对虎杖悠仁而言,是绝对的好消息。

但“五条悟”不打算告诉他。

这也是教学之一。

*

“五条悟”透出消息,此事与“夏油杰”有关。

至此,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击中她。

夏汐音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激动的光从眼底溅射,目光如有实质,死死缠住“夏油杰”。

眼前的男人慢条斯理吃着饭,竖起屏障,忽视那万道金光。

“夏油杰”嗤笑一声,他又不是夏油杰。

见状,她轻叹一口气:“谢谢你,杰,粥很好喝。”

勺子还在搅动,一眼望去,碗里只下了个边。

“夏油杰”扫她一眼,夏汐音低垂着脑袋,指尖勾起一绺发丝,拨在耳后。

嘴唇一张一合,上唇翘着,下唇坠着,像一条鱼,刚从水里捞起、搁浅在岸,摇尾乞怜。

她很失落。

“你想和我切磋吗?”他气定神闲,将机会摊开摆在她面前。

夏汐音在乎虎杖悠仁,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她望那个男孩的眼神,不自觉迸发希冀,身体前倾,步伐不自觉偏移。

其次是她的笑,一下子炸开,像烟火蹿上夜空,裂成万道金光。嘴角咧到最大,露出白牙,露出酒窝,露出所有藏不住的欢喜。

不知道的以为虎杖悠仁才是她的男朋友。

“杰!”

一声惊呼在耳边炸开,将“夏油杰”的思绪拉回。

他缓缓低下头,瓷碗迸裂,热粥倾洒而出,淋淋泻泻,浇在手上。

“夏油杰”垂眸,轻声道:“没关系,是碗质量不好。”

夏汐音抽出纸巾,擦得十分仔细,一根根顺着指骨,将指缝的粥擦拭。可不知道为什么,手上的粥拭去,手心却重新沁出细汗。

女人态度强硬,一把攥住手腕,仔细端详。手背和手腕处,横亘着两道伤口,还渗着血珠。

“你都这么大了!”她语气僵硬,责备道。

可她的动作截然相反,温柔无比。

纸巾揪在指尖,轻轻擦拭着伤口。夏汐音把男人当成了小孩,嘴唇凑近,轻呼呼吹了吹。

温热的呼吸拂过,激起一阵战栗。

“唉,你下次小心一点。”夏汐音轻叹一口气,温柔地劝着。

小心,小心什么?

小心不要受伤后,被你一把抓住手腕,挣脱不开吗。

说罢,夏汐音走向柜台,她记得昨晚有看到医药箱。

创可贴贴在手腕,她自言自语道:“完美。”

“夏油杰”看着她忙前忙后,脸色一会儿哭,一会笑,好像在唱戏。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再次重复。

“不行。”夏汐音一口回绝,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她拿着簸箕扫帚,不停地处理碎渣,连目光都不曾偏移半分。

明明知道战斗后,她会得到情报,为什么会拒绝?

是因为他恶名昭著,恐惧被杀?

这很正常,毕竟第一天他确实想杀了她,昨天也是,毕竟杀了她一劳永逸。

“夏油杰”唇角扬起,许下承诺:“我不会杀了你,汐音。”

“唉,”女人清理完碎片,坐在对面,直视他的眼睛,“你不知道,我是有家规束缚的人。”

听闻,“夏油杰”呆呆地望着她,好像家规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想起那张结婚申请书。

没有结婚,就有家规吗?

夏汐音张口解释:“虽然家规没有写,但是,悟和杰不允许我穿裙子打架,他们会生气的。”

提及两人,她的目光不自觉放软,语气充满宠溺和无奈。

“成熟的大人说话算话!”她拍了拍相扑,昂首挺胸,很是自豪地说道,“我是想和你好好学习的,可是这儿没有合适的衣服。”

天天和咒灵打,没有一点战斗激情。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退步,和“夏油杰”切磋的机会难得,肯定是要好好珍惜。

“我拜托真奈美去买衣服,现在应该已经到你房间了。”说罢,夏汐音猛地起身,冲出门外,留下一句“十分钟后,不见不散。”

她前脚刚走,菅田真奈美后脚踏进房门,望着夏汐音,露出开心的笑:“夏油大人,您的审美一如既往的好,我可喜欢裤裙了。”

“夏油杰”垂眸,撕开创口贴,随口回复道:“你可以自己选一身。”

菅田真奈美撇撇嘴,语气平淡:“果然,有了女朋友,家人就不重要了。 ”

听闻此言,他没有回话,指腹摩挲着细小的伤口。

血液不再渗出,已经没有贴着创口贴的必要。

“夏油杰”默默将边缘抚平,重新贴回去。

“啊,姑且问一下,夏油大人。”菅田真奈美笑着调侃道,“那金色的链子,也是给同一个人准备的吗?”

她把“金色的链子”五个字咬得很轻,很软。

“不,不是。”

手指轻击桌面,他似乎在思索,考量。

“夏油杰”清隽雅致的表皮下,恶意翻涌。他咧开嘴,将真面目暴露,眸中的疯狂喷涌而出。

“是给宠物准备的,真奈美。在新世界里,我想留下一只猴子当宠物。毕竟,许多人会养宠物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悟是不同意有金链子的

前提没有刺激的大逃杀,和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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