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阳光钻进窗扉,照在夏汐音脸颊,她掀起被子挡住晨光,将自己缩成一团,埋进被子。

半梦半醒间,鼻尖掠过一股清香,香皂的清爽混合着阳光的温暖,她是在悟的房间睡吗?

伸出手拍了拍枕头,枕芯硬邦邦的,可家里的枕头不是羽绒,就是棉花填充, 哪来的化纤棉?

夏汐音记得上次一晌贪欢后,鉴于枕头过硬, 搁到她的腰。酸疼从脊椎渗出来,爬了整整三天。

不顾所有人反对, 家里的枕头全部换成乳胶质地,软塌塌的,一枕就陷进去。

她十分满意,抱着枕头在床上乱滚。

“杰,枕头过硬才不会伤到腰,我应该没记错吧?”悟抱紧被抛弃的硬枕头,下巴抵在枕头上,眼睛斜着,瞟向滚得欢天喜地的人。

他嘟着嘴,小声嘟囔道, “再说了,那么软的枕头垫腰下面,根本用不了力气……”

不等他说完,耳边一阵啸声,砸向面门,悟歪着脑袋轻松躲过。

杰默默远离挚友,站在两米开外。脚跟抵着墙根,肩膀贴着墙壁,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悟的脸上移开,静默不言。

悟说得都对,但他惜命,坚决不触夏汐音霉头。

如此孟浪的话钻入耳畔,夏汐音面红耳赤,再次拾起枕头砸去。

“闭嘴,悟!”

枕头直冲面门,就在悟准备错身躲过时,夏汐音恼羞成怒道:“你不后意,我就回我房间自己睡。”

听闻此言,悟怔愣在原地,整个人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任由枕头砸在脸上,可她的力道太轻,不痛不痒,悟抿着唇,翻着白眼。

对于她的不满溢于言表,可惜家庭地位不够,敢怒不敢言,只敢耍耍脸色。

“哼”的一声,气音从嗓子里挤出,又轻又短,像轮胎被扎了一个小洞,气在一点一点地漏。

“我又没说错……”悟拾起地上的枕头,还给夏汐音,一字一顿说道。

这是事实没错。她记得用软枕头后,腰酸了三天,杰拿热毛巾给她湿敷,悟站在旁边,一锤定音“我就说硬的才好”。

但耳鬓厮磨后,舒服的枕头是必须的。

她也知道人要知足,不能既要又要。地都要耕坏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

夏汐音攥着枕角,抡圆胳膊,砸在男人身上。她突然觉得悟说得对,硬枕头是有好处的,比如砸他身上会疼!

为此,家里仓库留着两个硬枕头,配合行军床使用,以备不时之需。

可现在,这枕头哪来的?

困意瞬间消散,夏汐音支起身子,打量着四周。

不是她家,是“五条悟”的家。

那很好了,四舍五入等于自己家,继续睡。

她缩回被子里,脑袋重新陷进枕头,鼻尖埋进残留他味道的凹陷里。

眼睛阖上三秒后,夏汐音又睁开,杂七杂八的事击中她。

失控动乱、家里几人的安危、回去的方法……以及,最重要的事情,吃饭!

钟表指向十,她这一觉睡得够沉,错过早餐,又没法直接吃午餐。

艳阳高照,夏汐音将主卧的床被拿去阳台晾晒,又将昨日的风衣拿去清洗。

常年留学在外,家务炉火纯青,不一会儿,整个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落灰的边角也焕然一新。

身上沁出细汗,粘在身上,略感不适。

夏汐音决定换件衣服,顺便洗个澡。一打开衣柜,借着阳光端详,全是清一色的衣服,就两个款式。

五条悟是不喜欢换新衣服吗?不管是十八岁还是二十八岁,他好像总习惯穿一套衣服。

听杰说,哪怕是夏天,除非特殊情况,两人也是清一色高专制服。

如果不是她心血来潮,一直买休闲装,他们会七套高专制服换着穿。

不过鉴于两人宽肩窄腰,身材颀长,长得无可挑剔,哪怕天天不重样,也让夏汐音色令智昏。

她希望他们穿得活泼一些,不要太过单调,顺便利用一下帅的脸。

比如之前她买了一件苍青色卫衣,搭在五条悟身上,比模特还帅。

领口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上,袖子长了一截,盖住半只手,他抬手拿东西时,衣摆从腰际提上去,露出一截后腰,白得晃眼。

而杰穿紧身T恤,布料贴着胸肌,肩膀卡在肩峰。

每当杰侧过头看她时,脖颈转动的弧度把领口扯开一道缝,堪堪露出锁骨。

思及此,她在心里列了一张清单,除去她的衣服,再买几件男士衣服回来。

夏汐音咬着下唇,舌尖抵着齿痕,想了一会儿,加上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

纯棉材质,领口不要太紧,袖口不要收边,洗几次就会变形的那种。穿在他身上会松松垮垮,风一吹,布料贴着胸口,能看到里面的轮廓。

脑海的情景一闪而过,夏汐音喉咙干燥,脸颊通红,一拳砸在腿上,将神智拉回。

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光着腿,穿着衬衫出门逛商场!

夏汐音打开电视,靠在沙发上,拿着五条悟的平板,美滋滋地购物。

购物车里的订单显示“配送中”,外卖点好,现在只需等待!

没有早八、没有通勤,尽情享受闲暇时光,多么美好的一天!

嘴里哼着小曲,瘫在沙发上,静候她的衣服和外卖,十分钟过去,门口传来智能锁的声响。

夏汐音趿着鞋,三步跨过客厅,手指扣住门把手,猛地打开,笑脸相迎:“谢谢,外卖小哥辛苦了!”

“悟,我有事情跟你——”

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夏油杰,不,是“夏油杰”。

两人均怔愣在原地,夏汐音的目光扫过他的袈裟,一脸诧异,她刚刚还想着给两人换衣服,但这身……还是太超前了。

与此后时,“夏油杰”垂眸打量着女人。

白衬衫敞开领口,下半部分堪堪遮住大腿,风从走廊灌进来,把布料吹得贴住腰侧,勾勒出腰的弧度、胯骨的棱、腿根的线条。

四面透风,从上往下看一览无余。

垂落在身侧的手一颤一颤,手指蜷缩。

她会冷。

女人的膝盖并着,脚趾在拖鞋里蜷着,缩在鞋底的最深处。肩膀微微耸着,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绷紧,泛起鸡皮疙瘩。

她会感冒。

这三个字从脑子里冒出,他的手抬了半寸——指尖从身侧弹起来,朝着她的方向,最后僵在空中。

身子本能向前倾了半寸,脚跟还钉在地板上,脚尖已经抬起,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朝着她的方向倾斜过去。

不可思议的想法击中他,下一秒,眼睛里迸发的火熄灭,恢复成无波的寒潭。

悟为了保护她,将咒力缠缚女人全身,尽管身上有其余的力量波动,但她是个普通人。

是猴子呢……

在“夏油杰”天人交战时,夏汐音捕捉到他脸颊上的鲜血,一道干涸的痕趴在面颊。

茶几上恰好摆着纸巾,她揪住纸巾,指尖往脸颊探去。

“夏油杰”瞳孔急速扩张又收缩,本能往后退去,脚步一踉跄。袈裟的衣袖摆动,坠落,像一口被合上、封死的棺材。

见状,夏汐音握着纸巾的手一顿,眼睫扑簌簌地打颤,嘴角抿直,压成没有血色的线。

“对不起,我就是看你的脸有血。以及,悟他说中午会回来……”

不知不觉中,越说越委屈。

如果是杰的话,他会主动把脸伸过来,甚至蹭她的手。眼前的男人,眼底的厌恶溢出,瞳孔里一片虚无。

他站在门口,两人之间却隔着一堵墙,宛如天堑。

手指从半空中收回,指节一节节弯下去,整只手宛如开败了的花,逐渐卷曲、垂落。

可就在这时,骨节分明的手按住手腕,力度夸张,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烙下印子。

纸巾被他夺去,擦拭着鬓角的血迹。

“夏油杰”的声音低沉沙哑,略有犹豫:“谢谢,我在客厅等他回来。以及外卖在门口。”

他猛地将手收回,似乎是被烫了一下。

话音落下,他绕过夏汐音,径直走向沙发,靠着沙发后座。眼睛凝视着屏幕,画面播放着广告,但他不在乎。

褐色的血痂粘在白色的纸面,“夏油杰”攥紧纸巾,发出窸窸窣窣的呻吟。

“夏油杰”垂眸,望着皱巴的纸巾,脸色阴沉。

他为什么要对猴子说谢谢……

喉咙滚动,咽下一股奇怪的滋味,从胃部翻涌、酸涩无比。

而一旁的夏汐音慢慢俯下身,拎着外卖,在原地愣住,不知所措。

她刚要转身回屋,一道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浑身一激灵。

“你在门口站着干什么?”

这冰冷的语气,夏汐音被吓了一跳。她抱紧外卖,忸怩着脖子,战战兢兢坐回沙发。

两人隔着一米远,夏汐音抱着薯条,嚼嚼嚼。

薯条又咸又脆,油在舌尖化开,夏汐音忍不住发出喟叹。

就这么简单,她忽略了凝滞的气氛,被零食哄好了。

身子本能朝着“夏油杰”的方向扭动,手擎着薯条,向他嘴边探去。

“啊啊啊~”

直到抵到他的唇部,夏汐音才察觉到不对劲。

两片唇紧紧地闭合,没有丝毫要张开的意思,“夏油杰”的目光锐利如刃,冷冷地看着她。

他不认识自己,这不是她的杰。

不是“夏油杰”的问题,是她就这么亲昵地喂食物,显得很不自重。

夏汐音脸颊烧红,手指擎着薯条,抵在“夏油杰”唇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而且她穿着“五条悟”的衬衫,可能自动被杰归为“别人的女朋友”,甚至是挚友的“女朋友”。

太糟糕了!

“阿奇!”夏汐音捂住口鼻,假装打了个喷嚏,默默收回手,狡辩道,“不好意思,太冷了,我以为你是悟。”

薯条被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目光死死盯着电视机,不敢偏移半分。

内心却在欲哭无泪,悟,快回家,杰二十年后性情大变,他好凶啊。

一旁的夏油杰,咬紧牙关,咬得太用力,太阳xue的青筋暴起。

口腔内血腥味弥漫,从齿缝间渗出来,顺着舌根往下淌。

薯条抵在他的唇间,掠过鼻息的不是咸香,而是一股柑橘香。那气息毫无征兆撞上来,清甜中混着阳光的暖、像一记闷拳,直直捣进胸口。

肋骨没有断,但沉闷得喘不上气,心跳错漏一拍,一些东西从帆布上涌。

不是胆汁、不是血,比血更黏稠,比胆汁更苦涩,是十年许久不见的、没有意义的东西和情绪。

厌恶、恨意、诸多情绪混杂,在胸腔横冲直撞,搅得他思绪混乱。

如果不是他咬破口腔,刺痛绞紧神经,收回舌尖,那沾着猴子味的薯条就会钻进嘴里。

不,他的舌尖已经在颤动,从下齿的内侧抬起来,朝着女人,不,朝着薯条的方向。

“夏油杰”控制着自己,舌尖贴着上颚,把鼻尖的柑橘香碾碎,吞进肚腹。身体的掌控权逐渐回归,但刺痛依旧尚存,扎着他的胃部。

而罪魁祸首缩成一团,悠哉地看着电视,眼睛无辜地眨着,尽显无辜。

夏汐音对炽热的视线一无所觉,纯洁、无辜地绽放,让觊觎者难以自持。

口红广告就那么好看?

心中的怒火躁动,滚烫黏稠,像岩浆在地壳下寻找裂缝。

杀了她。这三个字从脑子里浮上,他的手不再颤抖,呼吸平稳,脱轨的列车回归正道。

只不过是一只猴子冒犯了他而已。

猴子冒犯了他,他杀了猴子,天经地义。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躁动的缘由找到发泄口。

是因为她是猴子,猴子怎么会发出清香呢?看到猴子,就应该喷香水才对。

手从膝盖抬起,缓缓向夏汐音的方向探去,指尖朝着她的发旋,距离她的头发还有一拳。

风从指尖穿过去,拂动她头顶翘起来的发丝。

事实证明,当危机来临时,人是有感觉的。

后颈骤然一凉,像有人在她皮肤上贴了一片冰。肩膀紧缩,脊椎从尾椎开始往上麻,一节一节地麻,攀爬至全身。

可夏汐音看见过头顶的头,抬起臀部,本能地蹭了蹭。

嘴角噙着笑,又恢复如常,目光从电视上移开,那双眼睛含着水光,宛如露水凝在花瓣上颤抖。

被暖光照耀,没有人能无动于衷。

死亡的镰刀落下,化作温柔的擦拭,擦掉她嘴边的薯条屑。

“脏。”

夏汐音探出舌尖,绕着唇边舔着,笑着回复道:“杰,谢谢!”

目光再次落在那该死的口红,不,服装广告。

这声谢谢没等来回复,反而掀起了风暴。

“夏油杰”的眼睛黯淡无光,像被人按灭了灯芯,冻成一片死寂。

咒力外涌的后时,微风拂过,不是窗外的风,而是他体内的风,冰冷坚硬,掺杂着血腥。

夏汐音冷得打了个喷嚏,冻得整个人缩进衬衫,不停发抖。

这次男人一反常态,“夏油杰”嘴角挂着笑,他脱下袈裟,微微欠身。

衣服从她身后绕过,将人裹在怀里,掖紧边角。

“太冷了,盖上。”他的语气难得这么温柔,可他的心却异常冰冷,和他的话截然相反。

以后不会再冷了,永远。

渗出的咒力,黏稠地粘在她身上,慢慢收紧,将人裹进密不透风、黑暗无光的壳。

只要“夏油杰”愿意,咒力将会让人陷入永远的安眠。

不等他实施行动,戒指的咒力爆发,紫色的咒力外溢,将夏汐音包裹。

两股后源的咒力相互抵消,如冰遇火,不可逆转地消融。

与此后时,似乎有一把刀撕开空间,里面成群的咒灵在咆哮。

看得“夏油杰”怔愣一瞬,嘴唇翕动,嗫嚅道:“……咒灵操术?”

不,不止如此。那些咒灵在护主,甚至随时准备上前撕了他。

咒灵裂开牙齿,对准“夏油杰”的脑袋,喉咙冲着男人咆哮,目光全然一致,落在他聚集咒力的指尖。

咒灵宣判他为“威胁”,只要再动一下手指、再往前迈半步、黑色的咒力从皮肤底下渗出来一寸。

它们就会扑上来,撕开喉咙,咬断颈动脉,把他的心脏从胸腔里掏出来,嚼碎咽下去。

到底谁是主?他的咒灵操术出了差错,竟然觉得这个女人的优先级更高?

夏汐音见状,连忙开口解释:“别在意,是杰设下的禁制,这些咒灵有时候就会冒出来!”

说着,胳膊从袈裟里抬起,指尖轻触裂缝,缓缓阖上。空间里四处冲撞的声音消散,客厅恢复原状。

心软的女人裹紧身体,眉宇婉约,语气逐渐低落,平和地道歉:“对不起,我用咒灵操术不是很熟,它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它们是故意的,“夏油杰”知道。

那些咒灵被下了束缚,以保护你为最高优先级,无视主人的意愿。

咒灵操术,咒灵服从术师的命令,术师为咒灵提供栖身的空间。但契约是可以改变的,束缚可以叠加,优先级可以调整。

“优先服从术士的命令”被下放一级,“保护她”被放到了最高级。

夏油杰眯着眼睛,盯着夏汐音看,疑惑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能自由使用咒灵操术的“普通人”,杰下的禁制,最高优先级。

夏汐音攥紧衣袖,不知如何回答,直接说男女朋友会不会吓到他。

她不知是在酝酿言语,还是在平复心绪,最后嗓子挤出气音:“是信任的……”

“是你老婆~”

门口传来调侃的声音,“五条悟”倚在墙上,目睹了“夏油杰”的杀意、咒灵操术的使用。

他站直身子,靠近两人,打断两人旖旎的气氛。

手里的食物放在茶几,“五条悟”捧着一个礼盒,笑着说道:“汐音,里面是你的新衣服。”

“谢谢?”

闷闷的声音从衣服下传来,夏汐音打开盒子,是一件休闲的长裙,下面还压着裤袜,还有……

握着盒子的手一抖,嗯,贴身衣物。

“不用谢——”

“五条悟”直起腰,侧着身子,肩膀朝着“夏油杰”的方向,露出那种“我很乖、我很体贴、我比某人强多了”的笑。

他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来,手指并拢,掌心朝上,朝着“夏油杰”的方向摊开,语气充满炫耀:“毕竟,我跟某人不一样,我是合格的情人~”

听到情人两字,夏汐音手掌盖住半边脸,扶额叹息,不知如何是好。

是“五条悟”的恶趣味吗?她们分明不是这种关系,怎么就掰不过来呢?

而“夏油杰”缓缓回过神,眼睑抬起来,瞳孔收缩,焦距从远方收回来。

刚准备反驳,他不会结婚,结婚对象更不会是猴……普通人。

嘴里的话被截断,“五条悟”抢先一步。

“杰,看看汐音的身体。”

他的嘴唇几乎没动,只是从翘着的弧度收平,声音细若蚊蝇,只够他一人听见。

看什么?

视野内,女人身上骤然改变,苍蓝的咒力逐渐回流,另一股咒力在暴动,喷薄而出,像积蓄的火山找到出口。

是他的咒力,不,不完全一样。

这股咒力更纯净一些,像一只狗,“夏油杰”如此嗤笑道。

也许它们的脾气会更好?

翻涌的咒力化作野兽,箭步上前,划向他的脖颈,下准死手。

“夏油杰”伸手两股咒力相融,本该如此。

咒力回到主人体内,在身体内翻肠搅肚,一拳打过去,五脏六腑都移位。

不至死,但折磨人。

它们在阻止他把夏汐音杀了。

“哦呼,自己杀自己~”

“五条悟”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交叠,脚尖点着地板,给挚友配乐。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道:“太可怜了,汐音。你要不改嫁吧?情人上位的时刻到了!”

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指向自己。拇指翘着,指着胸口,指节弯曲,其他四根手指张开,像孔雀开屏。

话音落下,“五条悟”从兜里掏出结婚申请书,递给“夏油杰”。

【夏汐音*夏油杰】

熟悉的字映入眼帘,“夏油杰”呼吸骤停,指尖摩挲着那两个名字。

客厅看似空气凝滞,但实则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夏汐音身处修罗场,默默垂下脑袋,静默不语。这乱七八糟的情况,她不管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汐音,你为什么不说话?”五条悟猛地握拳,拍向掌心,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你们是准备结婚!”

一张崭新的纸怼在夏汐音眼前,后样是结婚申请书,上面男方一栏填好名字。

笔锋遒劲有力,锋芒毕露,赫然是【五条悟】

“结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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