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趁人不备偷袭, 哦不,偷亲,是五条悟的必备技能吗?

夏汐音记得上次在书房, 浓情蜜意时,她就是被一个吻迷了心智。迷迷糊糊间被人诱拐, 最后腿直打颤。

年轻气盛的青年火气重, 贪图享乐很正常。

眼前的男人手抄在兜,歪着脑袋,嘴角扬起,眼睛一眨一眨,用如此清隽俊秀的脸卖萌。

人怎么能越活越年轻?杰呢?夏油杰不会也这样吧?

脑海中浮现夏油杰的脸,做出同样的神情。

霎时心脏一抽痛, 家里的大人有一个卖萌就够了,两个都像DK一样, 做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

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回家的场景,夏汐音就头大。

门被推开时,比起两人的身影, 率先是报告单在飞舞。

几本册子被砸在茶几上, 摊在上面一动不动。

五条悟踢掉鞋子,长腿跨过门槛,整个人栽在沙发上。手指捏着报告地边角,在空中挥舞,像捏着烫手山芋。

“汐音, 你会写报告吗?”

宽大的手握住夏汐音的腿,将人箍在原地。

他歪着脑袋斜向上看,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脸颊被靠垫挤出一团软肉,嘴唇微微嘟起,像一颗被捏扁的草莓大福。

“老师不会写——”

手指松开她的腿,捏住报告的一角,举到她眼前,又晃了晃。纸页扇出来的风拂过她的裙摆,沙沙响。

“你帮帮我嘛。”

语气像猫用爪子勾住人的裤腿,轻轻扯了一下。

夏汐音撇着嘴,目光充满责备,可她的手却接过了报告。

飞速翻过,纸页在指尖底下哗哗响,她将里面的内容浏览,讪讪地说:“还好,感觉不是很难。”

只要五条悟把战斗过程、细节交代清楚,一切好说,毕竟,日本的报告不需要巴结奉承,先归功于公司、领导。

反正她在休假,月时村没什么工作,就当脑子复建。

夏汐音坐在沙发上,耳边回荡着五条悟的战斗过程,全部是一招秒。

“啪叽拍死”“咒力灌死”“赶路,接过”等等。

此言一出,听得人一愣一愣,这些话没有任何参考性。夏汐音叹了一口气,凭借着她和五条悟对练的经验,随机应变,奋笔疾书。

她的处世行为被男人拿捏得一清二楚,只要五条悟、夏油杰两人蹙眉,撒娇、跟夏汐音抱怨。

不管什么事情,她就会心软,完全忘记原则。

而夏汐音做事情时,态度端正、严谨,力求完美。

譬如此时此刻,她全神贯注地写报告,眼睛都不偏一下,语气严肃:“悟,我在替你工作,你的头很重。”

圆圆的脑袋枕在肩膀,白发时不时蹭过脸颊,一绺发丝挡住视线,她偏头躲开,他又蹭过来。

她伸手把那绺头发拨回去,手指刚落下,另一绺又从耳后滑出来,垂在她眼前,晃荡个不停,阻挡夏汐音认真工作。

分散出的注意力放在脖颈上,自然而然就忽略其他部位,比如她的腰。

两只手悄然探入,从衣摆下方滑进去,指尖贴上腰侧的皮肤。掌心熨帖着这腰际,指腹陷进软肉里,按出四道粉红色的凹痕。

夏汐音整个人被箍在沙发里,男人从背后贴着她,将人拢在怀里。

从身后看,像是被人吞进肚腹,嵌入体内。

笔尖落下最后一个句点,她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

颈窝上的呼吸拂过,温热均匀,像潮水退潮时最后那几波浪,逐渐趋于平稳。

睡着了?

她放缓呼吸,微微侧头,五条悟的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里溜出来,带着一点点鼾声,很轻,像猫在喉咙里滚着呼噜。

见状,夏汐音保持着握笔的姿势,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他。

时间流逝,眼皮本能张合,两颗脑袋依偎在一起,呼吸声叠在一起,一深一浅,一快一慢,像两条并行的溪流在同一个河床上流淌。

悟和杰对练完,推开家门,脚步猛地顿住。杰从他身后探出头。肩膀抵着门框,脖颈伸长,目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背上。

两人四目相对,放缓脚步,走到沙发前。悟瞥了一眼茶几的报告,拾起毯子,盖在夏汐音和五条悟身上。

似乎是毯子太小,只能堪堪遮住一人,一个边角抽开。

站在另一侧的杰眼疾手快,拽住毯子,将边缘对着,压在夏汐音腿下,防止滑落。

两人默默离开,心照不宣走进厨房。

悟打量一圈厨房,语气不容置疑:“中午我们做饭。”

悟的关心和体谅,杰一直很清楚,但他现在关心另一件事。

“悟把报告全交给汐音,不是你会做的事情。”

夏油杰上前一步,指尖点在水池上的家规,不断摩挲。

【厨房家规(解释权归夏汐音所有):1 悟和神子一天只能吃一块蛋糕。

2为了改掉杰只会说都“好”、“都可以”、“随便”的坏习惯,每周三全家尝试奇怪、不常见的食物。

尝试过的食物记录如下:云南螺蛳粉、闽粤竹鼠、江苏豆丹、京都豆汁、绍兴三臭……

3 下方有便笺,请其余三位写下想吃的食物,故意刁难家主兼厨师,后果自负】

报告的字,家规的字重合,龙飞凤舞、锋芒毕露。

而且里面的内容规整、简洁,又直击要害,挑不出一丝差错,绝对不是悟的风格。

悟的风格是……

“悟,诅咒师需要写报告吗?”夏汐音从回忆中抽回,擦拭着脖颈的水珠。

尽管五条悟只在家里待了几天,他好像就是蹭饭、撒娇、把她当作抱枕。

而且一次只待十分钟,最多不超过十五分钟,偶尔和他吐槽烂橘子,或者说虎杖悠仁他们想见她。

嘴角永噙着笑,微笑弧度像被人用胶水粘在脸上,像一面被人竖起来的旗,像一盏被人点亮的灯,不管有没有风,不管有没有人看,必须发光闪耀。

可她觉得五条悟很累,所以不需要他开口,夏汐音会主动伸出手,跟他要报告。

见状,五条悟会故意摆出浮夸的姿势。

他的手臂张开,朝她倒过来,整个人栽进她怀里,缠上来,硬要往女人怀里钻,变成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最喜欢汐音了~”

唯有这一句话,不像是玩笑。同样是尾调上扬,五条悟的话有时会化作蒲公英,抓不住,摸不到。

吐槽烂橘子的时候,上扬是甩出去,说完就没了;说虎杖的上扬是散的,像烟,像雾,一口气呼出去,在空气里晃荡,逸散消失。

唯有这句话,喜欢两字,在舌尖上慢慢融化,甜味裹挟着自身,驱赶着疲态。

他和平常的行为略有不同。

五条悟趴在她身上,像一盏烧了很久的灯,终于被人拧灭了灯芯,所有的光都收回自身。

“汐音~”

一如既往,他在舌尖咀嚼这个名字,拉长语调。

眼罩被手指勾住,缓缓摘下。

苍蓝映入眼帘,他看了她很久,久到睫毛直打颤。久到尾音开始下落,像抛到顶点的石子耗尽力量,于高空坠落。

可五条悟没有等它坠落,而是手掌捧着夏汐音的头,轻轻一带。

嘴唇落在额头,一触即离。他支起身子,默默往后退,在地板上拖出轻重的声响。

面对着她后退,直到手搭在门把,锁舌弹出。

哪怕逆着光线,敞开的门后就是日本,他都笑着看着夏汐音。

嘴唇翕动,嗫嚅着几个字,可夏汐音听不见。

门关上了。

眼前的身影和五条悟重合,并不是脸和身材,而是感觉。

“不需要,以及就算我真的做老师,只会交白纸~”他弯下腰,帮夏汐音抚平裙摆的褶皱,恍然大悟,“也许会在纸上骂烂橘子?不过比起骂他们,杀掉他们更容易,嘛,我现在就跃跃欲试。”

“五条悟”自说自话,跟夏汐音讲起咒术界的日常,他越说越兴奋,没有注意到女人的目光。

男人的身影落入女人眼底,她眼底的火开始燃烧。

不是火花四溅的火,而是炉膛里煨着的、慢慢烘着的暖焰。

夏汐音的瞳孔紧缩,染上一抹红。目光舔过他的脸,吻过他的眉,熨着他的唇,最后直达眼前之人的灵魂。

沉默在蔓延,“五条悟”瞬间吞下挂在嘴边的话,和乌沉的眼眸对视。

“汐音?”

如果说六眼是天空的延伸,那么,她的眼睛就是黑洞。

将他整个人拖进去,不断下沉,嵌在里面,怎么坠都坠不入底,双手用力逃离只会陷得更深。

不强不弱,夏汐音能勉强和他过上几招。

脆弱得像枝蔓,可攀附在他身上,却扯不断;像溪流环着山脚,不挣不脱,将他兜住环绕,收进那汪柔软。

“是太累了?我们上去,家里有新买的游戏,也许你感兴趣?”

警钟作响,腿本能上前迈出一步,“五条悟”不着痕迹岔开话题。

垂在身侧的手被猛地拽住,夏汐音箭步上前,伸出胳膊,兜住他的脖颈。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她踮起脚,捧住诅咒师“五条悟”的头,手指张开,将他的脑袋往下拉了一点——堪堪够两人的唇相贴。

“悟,不,我是说你,真做了老师也会写报告。”

手指在太阳xue上收紧,一抹酥麻顺着神经流往全身。

“一定!”

她语气笃定,说话吐露的气息洒在“五条悟”脸上。

薄唇缓缓贴上,却在最后一秒转了个方向,径直落在苍蓝的眼睛。

眼睛直达人的灵魂,她相信的不是诅咒师、咒术师、只是五条悟这个灵魂。

在种花家,江南江北两个方向,南橘北桔。

同一粒种子,不论吹到哪里,破土发芽,开花结果。种子的本质不会改变,哪怕他身上的气息令人畏惧,血腥味时不时渗出,他的灵魂确实是五条悟。

夏汐音贴着“五条悟”的额头,红色的力量在两人周围翻涌,从两个人额头相贴的缝隙里溢出来,盖住原本的苍蓝。

咒力相互融合,看来用咒力判断他是谁的方法行不通。

直接探入灵魂呢?可是被侵入的话,她就会在这个世界落下锚点。

天人交战间,咕噜噜,肚子发出不满的抗议,旖旎的气氛碎了一地。

是“五条悟”?他不是刚吃了两个大福吗?

夏汐音退开,目光落在他平稳的小腹。

“你是一天没……”吃饭吗?

剩下的字卡在嗓子里,只剩下齿间漏出的风,夏汐音垂眸,抚上肚子,一阵抽动。

是她一天没吃饭,早上在忙工作,中午为了下午试衣顺利,强行勒住胃。

“五条悟”伸出手,在额头轻弹。

为了帮夏汐音找回面子,他假装捂住肚子,紧闭双眼,唉声叹气道:“好饿~想吃汐音做的挂面。”

说着,“五条悟”牵上夏汐音的手,径直往楼梯走去。

夏汐音撇了撇嘴,演得真像。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挑食,可她口味重。青菜、鸡蛋、培根、所有荤腥掺杂在一起,配合葱姜蒜辣椒,吸溜进嘴里,吃得满头大汗。

五条悟还好,神子碰到辣椒,不自觉吐出舌头,狂灌可乐。

自此家里的面食,没有辣椒,都是偏清口。偶尔嘴馋,夏汐音会跑到苍蝇小馆,自己去享受美味。

这么一想,她想让“五条悟”也感受豌杂面,或者烩面的苦。大家都是五条悟,不能厚此薄彼,有难同享,有苦都吃。

夏汐音决定临时变卦,刚想改口说服身前的人。

砰,撞上他的后背,鼻子撞上脊椎,酸意从鼻梁炸开,眼眶瞬间泛红。

她退后半步,手掌捂住鼻子,指尖压着鼻骨,不断轻揉,喃喃道:“悟,你怎么突然停了?”

“抱歉,汐音。”男人半侧着身子,将声音放轻,“我想吃蛋糕~”

蛋糕每天只能吃一块,会蛀牙。

她本想开口,字卡在舌尖,滚了两圈,又咽回去。可“五条悟”不是神子,过了换牙期。更何况,夏汐音望着眼前的男人。

路灯的光打在他身后,刘海遮住眉骨,鼻梁压下一片暗,嘴唇以上的部分全部沉进黑暗里。

只有不点而朱的唇亮着,就连那弧度都抿直。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捏住,递过去。

拇指按着钥匙的齿纹,一寸一寸推到她的掌心里,指尖在她掌心划了一下,收了回来。

她攥住钥匙,金属被体温捂热,齿纹硌着掌心的软肉。

“我很大方的,肯定不会把你忘掉。”

他侧过身,让出楼道口。一只手插进口袋里,另一只抬起来,朝楼梯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金属的光芒闪烁,夏汐音看着手里的铭牌和钥匙, 11-1 。

她迈上楼梯,斜着脑袋看着楼下的男人。他还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脚边拖着一道长长的、细细的影子。

“五条悟”仰起头,展开双臂,笑着调侃:“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五分钟。实在不行,我抱住你上去?”

“汐音,跳下来。我会接住你~”他向前一步,膝盖微曲,做了一个要冲上来的假动作。

“五条悟”和悟的身影再次重合,一切回到了那栋别墅。

夜色相合,月光流淌,只不过这次没有玫瑰,同样拥有的是她悸动的心。

夏汐音脸腾地一下烧红,下巴猛地扭开,在空中画了半个圆。

手指按在栅栏,紧紧握住。

她垂着眸,嘴唇翕动,嗫嚅道:“小心,悟。”

“只有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你不回来,你今晚没饭吃!”夏汐音拢住披在身上的外套,伸出手,指着楼下的男人。话音一落,头也不回冲进电梯。

在夏汐音身影消散的一瞬,“五条悟”身后鲜血喷涌,猩红的烟花染红白墙。

一人的脊椎折断,右腿盘在腰后,脚踝贴着后脑勺,脚尖还在抽动。脖子转了三百六十度,脸朝后背,眼睛还瞪大,映着墙上还在往下淌的血。

他的嘴角不落反扬,张狂凿进“五条悟”的骨髓,在女人消失后,不自觉渗出脸庞。

“五条悟”身体往后仰,脖颈拉长,喉结滚动,下巴朝着天空。

“抱歉,我赶时间。从这里到蛋糕店最快要三分钟。”他抬起腕表,眉头微蹙,脖颈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语气冰寒,“能拜托你们两分钟内死完吗?”

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移向巷子里的七人。

黑暗中,几人浑身颤抖,脚步不自觉退后。

以往牙齿发颤的声音作响,猎物的悲鸣,令“五条悟”格外兴奋。

可现在,他只想去买蛋糕。

“五条悟”歪着脑袋,奇怪,他平常的优先选项是蛋糕吗?

他把手插回口袋,往前迈了一步,脚掌落在地面上,踩碎一截断指,发出像踩断粉笔一样的“咔”。

“啊,谢谢你们。”

凛冽的神色骤然消散,像有人按上开关。瞳孔里蹦出的火瞬间熄灭,灭成两汪清泉。

他拍了一下手掌,语调上扬,表扬道:“你们很懂礼貌,知道等汐音说完话!”

“你们自发退后,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绞紧猎物的蛇,放下獠牙,吐着蛇信子。信子舔舐着空气中的血腥,品尝着恐惧。蛇喜欢盘踞在高处,玩弄着猎物。

可现在它收起滴着毒液的獠牙,把自己首尾相接,盘踞起来,装得比鸟更温顺、驯良。

“五条悟”嘴里哼着歌,脚掌在地上打着节拍。

黑暗中的几人互相对视,脚步贴着地面往后滑,不敢回头,径直狂奔。

鞋底碾过碎石,溅起细碎的沙沙声。胳膊撞上垃圾桶,有人吓得冷汗直流被绊了一脚,脚步声变得零星。

唯有一人不知死活,掂量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睨“五条悟”一眼。

男人仰起头,目光穿过夜色,看向楼顶的大平层。他向上挥手,弧度挥得很大,尽显兴奋。

诅咒师被好奇驱使,向上斜了一眼,是名身着旗袍的女子。

她双手抵在窗边,脸上扬起微笑,兴奋地向楼下打招呼,嘴唇轻启,不知在嘟囔着什么。

诅咒师脸颊一红,好漂亮的女人。

刚刚在墙角蛰伏,“五条悟”和那白大衣挡住了女人的身影,他们眼前一片模糊。

五官妍丽,身材姣好,怪不得能迷住“最强”。

他心中想,女人应该是在催促,毕竟那神情、动作和他老婆一模一样。

不等诅咒师细想,在女人消失在平层视野的一瞬间。左眼“噗”的一灭,血从眼窝涌出,顺着脸颊淌下,打湿衣襟。

刚刚还在微笑,一脸幸福的男人,瞬移到他的眼前。

诅咒师捂住双眼,对上一双冰蓝的瞳。里面乌云密布,风暴酝酿,即将压境袭来,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看吗?”

“五条悟”歪着脑袋,脖颈弯出不正常的弧度,宛如被人扭断了脖子。

不,诅咒师冷汗直流,即将被扭断脖子的人,是他自己。

“我的汐音——好看吗?”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耳畔,宛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头顶,他现在生命垂危。

“最强”伸出手,指尖戳进诅咒师的眼窝,戳进破碎、软烂的阻止,搅了一下。

剧痛袭遍全身,但诅咒师僵在原地。每一根神经、组织细胞在呐喊——他只要动一下,就会被碾成碎片,化作齑粉。

这个问题也不能随便回答,会死。

说好看,是亵渎,是窥伺,他的眼睛已经付出代价。说不好看,是愚蠢,侮辱了最强的眼光,贬低了“最强”的心上人,比觊觎更该死。

“说话。”

男人的声调坠下,沉甸甸砸在诅咒身上。

戳在眼窝的手用力,咔的一声轻响。诅咒师的脑袋被那只手顶着,往后仰了一寸,再进一步就是他的脑子。

“妻子在丈夫眼里永远最好看。”

诅咒师拼死一搏,将命压在这句话上。

他作为结婚十年的爱妻人士,深知怎么夸奖陷入热恋的小伙子。

“最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五条悟”的眼神肆无忌惮,拴在女人身上,毫无隐瞒那声“我的”,裹挟着糖霜,甜味溢在空气里,钻进他的鼻子,齁得慌。

巧的是,他堵对了。

手指猛地收回,被火烫了一下,“五条悟”呆滞在原地。

“妻——子——”

“妻子……”

“妻子?”

嘴唇咀嚼过三遍,似乎把那两个字嚼出汁,榨出味,熬出魂来。

最强的诅咒师耳尖滴血,无视了僵在原地的诅咒师,嘴里不停地呢喃。

一眨眼的工夫,“五条悟”从原地消失。

只留下瞎眼的诅咒师,和一缕还飘在空气、未消失的尾音。

“妻子。”

作者有话说:

灵魂的本质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经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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