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诊所的白炽灯打下来,不留任何隐藏空间。

夏汐音坐在诊查床边缘,双脚悬着,不停地晃荡。

医生走过来, 望向她的小臂,结了痂的伤口盘更交错, 从手腕内侧蔓延至前端。

有几处迸裂, 渗出鲜红的血珠,伤口排列方式过于整齐,距离相等,像一把尺子量过, 避开了要害。

女人脸色煞白,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群收缩,似乎是被血液抛弃的领地。

嘴唇几乎没有颜色,只剩下淡淡的轮廓。

医生拿着棉签给她上药,涂抹在最新的伤口上,药性刚烈,正常人给碰到,不会嘶嘶两声,肌肉也会剧烈颤抖。

这个女人阖上眼,静息凝神,面不改色。

太可怕了。

不只是代指毅力,还有她付款时的手机,是五条家的最新款, 这女孩是五条家的人吗?

“五条家最近还好吗?”

在夏汐音耳里, 这话没头没尾,十分突兀。

她本能认为自己是倒霉蛋,随便找个诊所,都能碰到“五条悟”熟人。

“你和五条悟什么关系?”

两人一问一答,但驴唇不对马嘴。

医生眨了眨眼睛,垂眸沉思半晌:“我本来是咒术师,不过,在一次任务中被救后,就选择了当医生。看到了你的手机,就想问问……”

救他的人是谁,答案昭然若揭。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格外宁静,柔光不自觉溢出。

夏汐音将他仔细打量一番,臂膀壮实,身材匀称,确实是练家子。

鬼使身材的,她想在黄昏前,和其他人聊聊老熟人。

“五条悟,不是杀人的诅咒师吗?”她带着捉弄的语气问道。

没有对恩人被误解的怒火,医生给她擦拭着伤口,沉默不语。

女人的话毋庸置疑,最强的诅咒师,肆意妄为,杀人,救人处于一念之间。

“五条悟”处于中立的立场,行动变化莫测,令人捉摸不清。

医生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男人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眼神不曾分给他一丝一毫,就好像他只是路边的花草。

只是一个抬手,咒灵灰飞烟灭,而在命运的指示下,他苟活了下来。

最强的咒术师,是他的上上上届,他无缘见证过“五条悟”,只在高专听伊地知讲过他的传闻。

他人的话语,别人的评判,终于不如一见。

“可是,我觉得……”医生犹豫不决,说起话来支支吾吾,连手都开始哆嗦。

夏汐音凝视着他,没有落下一分情绪的转变。

一分一秒流逝,时间被无限地拉长

“他是真心想救我的。”医生平铺直叙,语气十分笃定。看着满地的咒灵残渣,他当时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只能呆滞地望着“五条悟”的身影。

“你是高专的学生?”

被学长提问,他受宠若惊,话语堵在嗓子里无法吐露,只能疯狂点头。

“五条悟”没有回头,只是双手抄兜,眺望着远方。

就在他以为,男人要离开时。最强的咒术师侧过身,睨了他一眼,嘴唇翕动,嗫嚅道:“加油。”

说罢,只有白色风衣晃动,留下一个残影。

那时,他觉得自己幻听了,竟然被诅咒师鼓励。

对强者的崇拜,吊桥效应的影响,他一直在努力着。

可惜,天赋不足,他没能成为优秀的咒术师,选择跨专业专升本,成为了医生。

而一切的起因,都来源于那梦幻的下午。

可后来,经过多次回想,他铭记着那双眼睛,里面流溢的光绚烂无比,唯有真诚。

那并非兴趣来潮的救人,身为医生,他看透救人的眼神。

他不会为“五条悟”辩解,杀人就是杀人,诅咒师就是诅咒师,这是事实,无可厚非。

医生帮夏汐音包扎完毕后,走到门口。

他蓦然回首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只是罢了,毕竟我是被救的人,问问恩人过得好不好,不很正常吗?”

“还有,桌子上的糖是补血的,不要钱。”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

医生白色的大褂,“五条悟”白色的大衣,相互辉映,逐渐重合。

夏汐音擎着一枚糖,塞进嘴里,舌尖萦绕着甜蜜。

“五条悟”果然适合当教师,这不,被拯救的人心怀慈悲,变成了曾经恩人的样子,选择了救人吗?

哪怕不当咒术师,也是踏上了救死扶伤的道路。

潮汐之力即将耗尽,她靠在床边,望着天空。

太阳被云层吞噬,霞光映红半天天际,鲜红包裹苍蓝,这氛围真是太好了。

时间刚刚好,现在,她要前往远处的高楼。

可惜,那层楼没有296米,否则她成功的概率将有百分百。

“太宰先生,你教了我这么多,结果我学得最好的是跳楼。”夏汐音低声自嘲。

七点七秒内,她拯救不了太宰治。

更短的时间内,她要去拯救另一个人。如果失败,无人存活。

思及此,夏汐音头疼欲裂,世界给她的任务怎么这么难呢?

她阖上眼,感受着咒力的翻涌。

“五条悟”狂风暴雨的咒力散去,它们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自天空坠落,弥漫在房屋外。

如此的消耗下,他还有咒力,真是可怕呢,悟。

即使他本身不在,这咒力也会包裹着她,如同空气,无处不在。

里面的杀气荡然无存,这让夏汐音有些意外,按理来说,他身体里的命运意识,会间接加大他的怒火。

无限延展的蓝天,是晴空、暴雨、多云,那是他自由的选择。

可他为了她,收敛了一切。

心潮起伏间,夏汐音露出柔和羞赧的笑意。

“谢谢你,悟。最后的最后,我将给予你最好的离别礼物。”

说着,她走到了高楼前,站在电梯内,失重的晕眩感袭来。

但夏汐音从不晕电梯,这感觉到底来源于谁,可想而知。

心脏怦怦直跳,她理智上知道是分离,可一想到接下来的礼物,就无法克制自己。

她真的太想,太想太想知道他的神情。

夏汐音站在天台的边缘,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风从城市的骨缝里钻出来,头发被整片掀起,像一面黑色的、猎猎作响的旗。

发丝缠在脸上、嘴角、睫毛之间,她也不拨,就让风替她做所有的整理。

潮汐之力完全褪去,“五条悟”锁定她只是一瞬,而到达这里还有一分钟。

前三十秒,她眺望远方,胡思乱想。

“夏油杰”在干什么?估计在处理盘星教的事务。

那虎杖悠仁他们呢,今天好像是七海建人代课。

她回想着这几个月的经历,有美好温馨的日常,也有残酷血腥的争端,但平心而论,是一场满意的旅行。

后三十秒,耳朵翕动,朝着门的方向倾斜。

无需观看,她听得出他爬楼的声音。

说起来,“五条悟”和五条悟截然相反,他迈步大,落地轻,一步跨两级台阶。

悟更像嬉闹的孩童,走起来蹦蹦跳跳,声音极大,十分不正经。

铁门嘎吱一声,他出现在门口。

“汐音,吹冷风会感冒。”

夏汐音张开双眼,攫取那熟悉的身影,宛如最后一次,将每一个细节铭记,吞噬,凿进脑海。

他站在那里,笔直如松,气质柔和,完全摒弃了一开始的癫狂。

可那双眼睛和她一样,似乎要从眼眶蹦出来,死死黏在她身上。

“五条悟”平时的目光也锋芒毕露,可从未如此露*骨。此刻,她像一根骨头,被那滚烫的目光舔舐,恨不得吞进肚腹。

两人的目光不相上下,在互相厮杀。

半晌,似乎是受不了无声的对峙。

“五条悟”破天荒地败下阵来,目光逐渐柔和,正欲离开,却被她的声音制止。

“悟,是我赢了。”

其实不然,他们约定的时间是今天晚上,夏汐音提前将自己位置暴露,只要他想,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只是“五条悟”不想。

他心神摇曳不定,望着那暗红的伤疤,在原本娇嫩的比附上纵横交错。

心里的爱欲、杀意逐渐混淆。

渴望、杀戮、染血的亲吻,这些在不断刺激他的大脑。

比起危险无比的游戏,“五条悟”更希望能带她去别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人。

在五条家的后山,樱花树的环绕下,湖面是澄净的镜子,波光粼粼,卷起星光。

现在赶过去,在夜幕下,星子交织成网,镶嵌在天空,熠熠生光。

每一任家主都会带着主母过去,享受酣畅淋漓的景色。

散落的樱花,漫天飞舞的萤火虫,彼此相拥的背影,这些美好的回忆镌进脑海,是苦痛中,最甜美的糖。

“汐音,跟我走吧。”

男人伸出手,朝她探去,可一步迈出,夏汐音就往后挪移。

见状,“五条悟”脸色煞白,只能咬破舌头,恢复理智。

几乎没有任何预警,夏汐音抬起右脚放在边缘,轻轻一用力,飘扬的发丝遮住她的神情,辨识不清。

“汐音,那没有用,我会接住你。”

货真价实的百米高楼,跳下去必死无疑。

夏汐音不会死,他会接住她。可即便如此,大脑的血液开始逆流,连毛孔都在渗出怒火。

“悟,你可能不知道,我能用第三种能力,它叫人间失格。”女人看着面目狰狞的“五条悟”,面不改色,解释道:“一切能力无效化,简单来说,对你来说就是黑绳和天逆鉾。”

因此,在她坠落的瞬间,不论是咒力还是无下限都无济于事,必死无疑。

当然,她不准备死。

在接触地面的前一秒,她耗尽全部力气打开门,将自己置于时间的河流,回到家。

如果失败,她会粉身碎骨。

但没关系,这是非零和博弈,哪一种结局都是赢。

并非活着才是胜利,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剔除“五条悟”身上,被诅咒的命运。

话音落下的瞬间,“五条悟”终于维持不住笑容,阴凉、恐怖的神态渗出表皮,看得人头皮发麻。

“汐音,下来。你被我们诅咒了,这么死亡,你会变成咒灵。”

尽管怒火中烧,他依旧放平语气诱哄着:“咒灵不能吃美食,也不能穿漂亮衣服,所以下来好吗?”

男人句句有理,可她看得出来,他慌乱无比。

被我们诅咒了。

这几天,她疲于奔命,整个人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割断头发,剜出血肉。

如此折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五条悟”的话出自本心,毫无谎言,正因如此,她才下定了决心。

她是被诅咒了,但不是你们,而是他们。

“五条悟”为了她,把自己当成了五条悟。

“悟,他喜欢毛豆生奶油大福,那是他最喜欢的甜食。可你不是,你喜欢草莓味,尽管你从未察觉,但是我们逛街时,你每次都会多买几盒。我见过悟讲课,他眉飞色舞,动作浮夸,没有个正形。虽然你们都很爱学生,想着用笑话、神态逗他们开心。鉴于经历的不同,你好像更喜欢举例子。

其实,有好多好多。比如,悟吃面喜欢用筷子卷起来,塞进嘴里。但是你似乎无所谓,只要是我做的,你都喜欢。

你们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有共同的理想,但是手段完全不同。 ”

每说一句,“五条悟”的面色就变幻不停。

被人认真对待,区分出不同,自然在他心里激起了涟漪。

可现在,此情此景之下,这更像是遗言。

“五条悟”冷冷地直视她,身上宛如结了一层冰,寒气四溢。

“汐音,下来。”

两个各说各的,谁也不理谁。

夏汐音见状,又往后挪了一步:“悟,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是谁?”

“你。”

他没有任何犹豫,语气不容置疑。

还有一步,再迈出一步,夏汐音就会掉下去。

可这个答案,依旧没能令她满意。

女人目光柔和,轻叹一口气,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寒风习习,两人僵持不下。

终于,夏汐音深呼一口气,展开双臂。在黄昏的沐浴下,她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谢谢你,悟。我这几个月过得很开心,从日出到日落,能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日子。”

她闭着眼睛,嘴角扬起笑容,分享着喜悦。

可是啊,“五条悟”和五条悟终究不是一个人。

尽管灵魂本质相同,但记忆、经历塑造了不同的人。

很显然,“五条悟”无所谓,他觉得只想能和她在一起,他就是五条悟。

夏汐音支起身子,指着“五条悟”自说自话:“悟,如果想实现梦想的话,去高专当老师是最好的。如果你不喜欢,去当游侠怎么样?找一些好苗子,未来也可以震惊咒术界。”

或者去旅行,其他国家咒术师少,但是也有其余的可能性。

去了解他们的制度、规则,再带回日本,加上她留下的方案。

在“五条悟”四十岁之前,现在腐败的咒术界,也许会有所改变。

她说的话只有他自己,好像剥去她的身影。

这话似乎将人逼急了。

“五条悟”看着她,双眼充血,红血丝占据眼眶。

尽管只是几秒,夏汐音清楚,他似乎想将周围踏成平地,为宣泄满溢的情绪。

他一字一顿,语气僵硬:“我只要你。”

耐心已经告罄,他忍不住向前,可温柔的声音钳制住双脚,箍在地上。

“后退,听我说完。”

说着,夏汐音鞋尖一扭,半只脚已经迈入虚空。

锃亮的鞋下,裂纹如蛛网般扩张,彰显着主人的怒意。

然而,“五条悟”却往后退了一步。

夏汐音继续问道:“你喜欢我吗?”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不可以的,悟。在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我不能是你最重要的人。”

那他最重要的人是谁?

这世界上,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夏汐音和“夏油杰”,毋庸置疑。

一个是他唯一的挚友,另一个……

“我爱你。”

那声音很小,几乎逸散在风里,小到他可能根本没指望她能听见。

人的爱是有条件的。

哪怕是父母,也会有“虽然”、“但是”、“所以”,“只要你这么做,我就会一直爱着你”、“如果你这么做,我就会永远爱你。”

这三个字,只是最干净的、最原始的、剥掉了所有时间状语和程度副词的、光秃秃的——

我爱你。

像一块石头,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来,没有任何缓冲地砸在了地上。

人们喜欢乌黑浓密的头发,可他觉得她发丝密度刚刚好,手指穿过,可以一把握住,方便他编发型。

女性喜欢偏瘦的身材,为此时常控制饮食,甚至戒掉奶茶、蛋糕,夏汐音亦然。

可他觉得她很好,不需要约束自己。如果她长胖了,他会陪着一起运动;如果她过瘦,他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替她接管厨房。

如果有看顾不到的地方,杰也可以帮忙。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做出什么选择,他的选择都不会改变。

“五条悟”面无表情,嘴唇在说完话语后闭合,连呼吸也没有急促,只是在陈述事实。

也是这种平静,像一把刀,精准地、无声地,从她的肋骨之间刺了进去。

夏汐音轻轻一笑,手掌抵在心间,感受里面的炸响。

“我真是太惨了,回家后跪搓衣板。不,我还是躲在衣柜里吧。”

说罢,她的双手失去了力气,手指从护栏上滑落,像一根弦从乐器断开,嗡的一声,垂落在身侧。

她想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表白,像以往一样拒绝就好,可怦怦直跳的心出卖了她。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这让她怎么去和五条悟、夏油杰解释,虽然在仙台旅行那次,我已经喜欢过别人一次,现在还有一次。

这人渣的罪名彻底洗不清了。

“回我们的家。”男人态度强硬,死死咬定她说的家,是他们在一起的平层,而不是那栋别墅。

可即便如此,“五条悟”依旧没有动,在无下限失控的情况下,他不敢赌,他在害怕。

“悟,看看我送给你的领夹。”夏汐音说道。

领夹并无不同,握在手里小小一个,指尖摩挲着纹路,“五条悟”感受到一些凹陷。

他把领夹翻过来,上面赫然是一行字。

【赠予选择另一条道路,独一无二被喜爱的你——夏汐音】

那些字迹歪曲不已,是她亲手凿刻。

夏汐音喜欢永远温柔、坚守正义的人,但他不是,他选择了截然相反的道路,她喜欢的五条悟不是他。

可看着那字迹,独一无二,被喜爱的你。

尽管如此,她还是喜欢他……

不,她想说的是,哪怕他不是她的五条悟,他依旧被人喜欢着。

“悟,这几个月像是一个旅行。”她的目光干净澄澈,将人心的阴暗剖析,随之而来的就是审判。 “在我离开后,你以后打算做什么?你打算旅行吗?”

“回归咒术界去当老师。你说得对,汐音。”

“五条悟”被说服了,她理解他的梦想、期盼。甚至知道,在看着咒术界的未来时,他才第二次展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可是如此了解,包容他的人,却选择抛下他。

同时,“五条悟”明白,一切话语都无法挽回。

死刑以至,而他无路可逃。

她会再次重复,在这场旅行里很开心。随后,她补充着一些道别,很高兴认识他,希望他幸福。

夏汐音坐在那,就像一封没有地址的信封。

今天就是最后的相见。

他在等待,一个美好的离别。

还有,被剜去血肉后,位于苦夏之后的寒冬。

位于“五条悟”身体中的红光逸散,这代表着,世界线回归正轨,而他不再受命运的影响。

而原因就是,在强烈的刺激下,刚刚那句话。

去高专去当教师。

不是受夏汐音的影响,而是“五条悟”这个人,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凭心而做出的决定。

“我们的相识,你得到的不是一位爱人,而是真实的自己。”

这就是她能给予“五条悟”的礼物。

在爱其他人之前,人首先要爱自己。

比起被“五条悟”放在第一位,她更希望他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哪怕没有我,你也是独一无二的悟。”

“五条悟”不需要束缚在她的身上,就如她所言,他可以去旅行,去寻找新的意义,回到高专,抑或是继续当诅咒师。

那都没有关系,她只希望,不受命运规定好路线的他,可以自由地飞翔,作出决定。

譬如此时此刻,夜幕将至,一片漆黑,可她依旧望见了晴空。

这简直就是奇迹。

作为报答,她想还给“五条悟”一个奇迹。

鉴于潮汐之力的作用,情绪的激发,多重作用下,剪短那身不由己的命运。

做回自己。

夏汐音轻轻一用力,背后是无尽虚空,失重感袭来,心跳错漏一拍。

漆黑的夜幕闯进眼里,化作一片舞台,为最后的故事落下帷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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