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Leo的声音带着哭腔，"谢谢你……"
他松开手，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开始颤抖。
好像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
傅寒雨没说话，只是继续帮他清理。
过了好一会儿，Leo的哭声才渐渐停止。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很亮。
"我从来没……"
他吸了吸鼻子，"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感觉。以前那个人，他只是打我，很疼，但我并不……并不满足。可你……"
他看着傅寒雨："你让我觉得很安全。即使疼，我也知道你在控制一切，不会真的伤害我。我……我可以把一切都交给你。"
傅寒雨扶他起来："去洗个澡吧。"
Leo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看傅寒雨的眼神明显不同了。
"我……我还能再约你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暂时不接了。"傅寒雨说，"我需要处理一些私事。"
"好吧……"
Leo很失望，但还是说，"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找我。我……我很喜欢你掌控我的感觉。"
送走Leo后，傅寒雨在调教室里站了很久。
两次实践都很成功，成功得让他有些不安。
他们的评价应该让他感到满意，但傅寒雨心里却空落落的。
因为所有这些技巧，所有这些掌控力，他真正想用在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身上。
他想看喻稚安因为他的＊＊而颤抖，想听喻稚安在他掌控下发出的声音，想让喻稚安全身心地依赖他、信任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但这些念头太危险了。
喻稚安不是Michael，不是Leo，他不是圈子里的人，他甚至可能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欲望。
傅寒雨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俱乐部。
这两场实践让傅寒雨在俱乐部的小圈子里迅速出名。
来找他的人五花八门——有想体验的新手，有想交流技术的同好，甚至还有想招揽他去其他俱乐部的经纪人。
傅寒雨全部婉拒了。
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挣钱。
那是一种将内心那些黑暗欲望具象化的方式。
而每一次挥鞭，每一次绑缚，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产中介发来的消息："傅先生，郊外那栋别墅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钥匙随时可以来取。"
傅寒雨回复："下午三点。"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窗前。
楼下的小花园里，喻稚安正蹲在那里逗邻居家的猫，阳光落在他笑得弯弯的眼睛上，整个人明亮得不真实。
傅寒雨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那栋别墅是他专门买来存放"那些东西"的。
远离市区，私密性好，地下室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改造成了调教室。
他想象着有一天能把喻稚安带进去，在那个完全由他掌控的空间里……
但很快他就掐灭了这个念头。
喻稚安还小，还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少爷。
他对感情都懵懵懂懂，更别说这些边缘的、黑暗的东西。
如果让他知道傅寒雨脑子里那些念头，他可能会害怕，会恶心，会想逃离。
这是傅寒雨最无法承受的后果。
下午两点，傅寒雨准备出门。
喻稚安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见他穿外套，立刻坐直了身体："你要出去？"
"嗯，有点事。"
"几点回来？"
"晚饭前。"
傅寒雨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晚上想吃什么？"
喻稚安眼睛一亮："糖醋排骨！"
"好。"傅寒雨点头，开门出去了。
开车去郊区的路上，傅寒雨接到了晏笙的电话。
"你那边是早上？"傅寒雨戴上蓝牙耳机。
"嗯，刚开完会。"
晏笙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喻稚安最近怎么样？"
"还好。"
"他前几天去酒吧买醉了？"
傅寒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晏笙顿了顿，"他前几天说你很忙，应该是不太开心了。"
傅寒雨眼神一暗："嗯，在哄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晏笙才说："傅寒雨，你那点事……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晏笙风格。
傅寒雨看着前方延伸的公路，平静地回答："买了房子。"
"……"
"专门放装备。"
"……"
"调教室装修好了。"
晏笙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如果喻稚安发现了——"
"他不会发现。"傅寒雨打断他，"至少现在不会。"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晏笙说："我下个月要去美国出差，顺便看看你们。"
"好。"
"别玩脱了，傅寒雨。"
晏笙的声音很严肃，"喻稚安跟我们不一样。"
"我知道。"
挂了电话，傅寒雨已经开到了别墅区。
这里环境清幽，每栋房子之间隔着足够的距离，私密性极好。
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已经在门口等了。
见到傅寒雨，他热情地迎上来："傅先生，您真是好眼光，这栋房子前任主人是个艺术家，装修很有品味……"
傅寒雨接过钥匙，打断了他的介绍："我自己看就好。"
"好的好的，那您慢慢看，有事随时联系我！"中介识趣地离开了。
傅寒雨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进别墅。
室内装修简洁大气，符合他的审美。
他没有在一楼停留，径直走向地下室。
楼梯是专门加固过的，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回响。
推开地下室的门，一个完全按照他设计图纸装修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墙壁和天花板都做了隔音处理，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
一侧墙上挂着各种工具——鞭子、绳索、拍子，都整齐地排列着。
另一侧有几个柜子，里面放着各种配件和护理用品。
房间中央有个特制的支架，可以用来固定……
傅寒雨走到工具墙前，取下一根黑色的皮鞭。
鞭子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重量适中，质感细腻。
他轻轻一挥，鞭梢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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