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进了更衣室。
傅寒雨则走到工具墙前,选了一根中等长度的单尾鞭。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检查鞭身,确认没有毛刺或裂痕。
五分钟后,Michael出来了,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裤。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分明,背上有些淡淡的旧痕。
"跪姿。"傅寒雨说。
Michael顺从地走到房间中央的软垫上,双膝跪下,背对傅寒雨,双手放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他很熟悉,做得很标准。
傅寒雨没有立刻开始。
他走到Michael身后,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太紧了,放松。"
"我……"
"深呼吸。"
傅寒雨的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三秒吸气,五秒呼气。再来。"
Michael照做了。
几次呼吸后,他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很好。"
傅寒雨退后几步,掂了掂手里的鞭子,"现在,数数。"
第一鞭落下时,声音清脆但不刺耳,在Michael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Michael的身体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一。"
第二鞭,第三鞭……傅寒雨的节奏很稳,每一下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
他没用全力,力道控制在刚好能感受到疼痛但不会造成伤害的程度。
鞭痕排列整齐,像某种精心设计的图案。
"十。"Michael的声音开始有些喘息。
傅寒雨停下手:"调整呼吸。"
他走到Michael面前,单膝跪下,平视对方的眼睛:"感觉如何?"
"很好……"Michael的眼神有些迷离,"继续吧。"
傅寒雨站起身,换了根更柔软的鞭子。
鞭梢扫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Michael开始出汗了,背上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是快感。
二十分钟后,傅寒雨停下。
他走到Michael身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背上的汗和浅浅的鞭痕。
"可以了。"傅寒雨说。
Michael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没完全聚焦。
他跪在原地没动,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站起来,动作有些僵硬。
"谢谢。"Michael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很厉害。"
傅寒雨正在收拾工具,闻言转过头。
"我经历过不少dom,"Michael继续说,一边套上衣服,"但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精准。每一鞭都在该在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完美。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而且你很克制。不是为了发泄,不是为了展示力量。你是在……在创作。一种痛苦的,但充满美感的创作。"
傅寒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接长期的,"Michael试探性地问,"我可以——"
"不用。"傅寒雨打断他,"我不接长期。"
"好吧。"Michael有些遗憾,但没强求,"总之,谢谢。这感觉……很好。"
他离开后,傅寒雨在调教室里多待了十分钟。
他清洗工具,整理房间,动作有条不紊。
但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是喻稚安跪在那里……
他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第二次实践是一周后。
这次是个新人,叫Leo,二十出头,在俱乐部观望了几个月才鼓起勇气预约。
经理提前跟傅寒雨打过招呼:"这孩子有点紧张,你收着点。"
Leo确实很紧张。
约定的时间到了,他还在更衣室里磨蹭。
傅寒雨去敲门:"需要更多时间吗?"
"马、马上就好!"里面的声音都在抖。
又过了五分钟,Leo出来了。
他比傅寒雨还矮一点,瘦瘦的,皮肤很白,眼睛很大,此刻写满了不安。
他只穿了条内裤,双手下意识地抱着胸,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第一次?"傅寒雨问。
Leo点头,然后又摇头:"算、算是……以前试过一次,但……不太好。"
"哪里不好?"
"对方……太粗暴了。"
Leo小声说,"我喊了安全词,他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我、我就再也没试过了。"
傅寒雨点点头:"今天你可以随时喊停。我说停就一定会停,明白吗?"
"明白。"Leo稍微放松了一点。
"过来。"傅寒雨指了指软垫。
Leo走过去,但没跪下,而是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跪姿。"傅寒雨说。
"怎、怎么跪……"
傅寒雨走上前,亲自示范:"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
Leo照做,但动作很僵硬。
"放松。"傅寒雨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你太紧张了。"
"我、我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
傅寒雨的声音很平静,"把控制权交给我。你只需要感受,不需要思考。"
这话似乎起了作用。
Leo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傅寒雨选了根最轻的鞭子,几乎不会造成疼痛的那种。
第一下落在Leo背上时,他只是轻轻地"唔"了一声。
"疼吗?"傅寒雨问。
"不疼……有点痒……"
"很好。"傅寒雨继续,力道慢慢加重,但始终控制在Leo能承受的范围内。
十分钟后,Leo的背上泛起一片粉红色。
"还可以吗?"傅寒雨问。
"可、可以……再重一点……"
傅寒雨换了根稍重的鞭子。
这次的声音更响,Leo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喊停。
相反,他挺直了背,像是在迎接下一鞭。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傅寒雨循序渐进地增加力道。
他时刻观察着Leo的反应,每当Leo快到极限时,他就会停下来,让他调整呼吸,然后再继续。
最后一下落下时,Leo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背上一片通红,但都是表皮伤,很快就会消退。
他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
傅寒雨放下鞭子,单膝跪在他身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背。
Leo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了?"傅寒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