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啊!”白书发出警报。
“等等等等!宝子你等一下。”沈弱此时到显得淡定了,实则内心也根本没底。
“这里还有其他地方可以走吗。”他又说。
裴厌下意识的环顾四周环境,四不通风,这是……死穴!!
裴厌闭眼开枪“你怎么带的路!”
沈弱明显也发现了这是个死穴,不过他不这么认为一定走不通,因为他从小就听一一句名言,这里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别担心,这都是小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程斩玥和姜玉宸。”沈弱盯着上方不断剧烈的灵力波动,一脸坚定。
“师兄,你靠谱不?”白书显然问的是废话,他师兄太还不了解啊,那铁定是不靠谱啊。
“靠谱,当然靠谱。”沈弱头也不回,眼睛还盯着上方,“我什么时候不靠谱过?”
白书和裴厌对视一眼,齐齐沉默。
这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上方传来的灵力波动越来越剧烈,显然程斩玥和姜玉宸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沉。沈弱甚至能隐约感知到那股熟悉的剑意——冷冽、锋利,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是程斩玥没错。
“最多十息。”沈弱快速估算,“他们就能下来。”
“那我们赶紧跑啊!”白书急得团团转,“等等你不是说这里是死穴吗?死穴怎么跑?”
沈弱终于收回目光,环顾四周。
石室四壁光滑如镜,确实没有任何缝隙或暗门。但他不信邪——修真界哪有真正的死路?不过是机关隐藏得太深罢了。
“找。”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墙上、地上、天花板上,一寸一寸摸。”
三人立刻散开,双手在石壁上摸索。
白书摸得最认真,几乎是贴着墙根一寸寸往前挪,嘴里还念念有词:“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裴厌则蹲在地上,敲击着每一块地砖,听声音判断下面是否有空洞。
沈弱站在石台前,盯着那截悬浮的剑尖。
不对劲。
这间石室如果真的是死路,为什么要放一截剑魂残片在这里?封印它的意义是什么?总不能就是为了让人进来瞻仰一下吧?
他绕着石台走了一圈,忽然发现一个细节——石台底部,刻着一圈极浅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某种阵法的痕迹,但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
沈弱蹲下身,用手指细细描摹那些纹路。
纹路是闭合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找到了吗?”裴厌走过来。
“没找到门。”沈弱站起身,“但我找到了别的东西。”
“什么?”
“这石台,是个阵眼。”
话音刚落,上方的灵力波动陡然加剧。
一道裂缝凭空出现在石室顶部,紧接着,两道人影从那裂缝中落下——
程斩玥一袭玄衣,飘然落地,衣角甚至没有沾上半点灰尘。姜玉宸紧随其后,落地时还好奇地四处张望。
四目相对。
沈弱和程斩玥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空气凝固了一瞬。
“哎呀,好巧。”沈弱率先打破沉默,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程道友也来散步啊?”
程斩玥没说话,目光从沈弱脸上移开,落在那截悬浮的剑尖上。
靠!他的目标是这个,他早就应该猜到的。
正当沈弱思考对策之际,姜玉宸探出头来,一下就炸了。
“好好好好啊!真是冤家路窄。”姜玉迅速拔出剑,对准了沈弱。
裴厌不悦皱眉,剑比人快已经迅速打出了一击。
剑气如虹,直逼姜玉宸面门。
“这就是你们的待人之道。”程斩玥声音冷的像千年寒冰,抬手便毫不费力的捏碎了那倒剑气,仿佛捏碎一只蚂蚁。他周身的威压迅速压向三人,千斤重的威压压的人喘不过气。
沈弱冷笑额尖的印记若隐若现,铺天盖地的灵流瞬间倒卷向程斩玥“你们的也不怎么样啊。”
这句看似疑问,实则是陈述。
两股威压互相碰撞,连着周围的石壁都颤了颤。
程斩玥目光冰冷的看着沈弱那若隐若现的印记“不藏了。”
沈弱没说话藏在袖中的手默默布着灵阵,程斩玥不是无所察觉只是他想看着他做最后的挣扎。
“裴小崽,你去搞定阵眼你可以的。”沈弱笑着回头看裴厌。
“小老鼠,你去给他护法。”
“师兄,你……”
“沈弱。”裴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沈弱苦笑“不是你们不信师兄啊。”
“不是。”
“不是就去啊,烦死了。净给我拖延时间”
沈弱是真的无奈,他怎么就给师弟们留了一个这么一个印象,他们怎么就不相信自己能打得过程斩玥呢,呵呵百年前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他也能打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