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房间, 四?面都透着光,房间复古,窗帘都是丝绒材质的, 像个古朴的城堡,那人就这样走了进来。
两年?不见, 秦锐清的样貌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随着时间的沉淀,气势更加冰冷, 面上也是一种趋近于无?情的冷感。
江林从傅清池那里?能得?到其他?三位的讯息,秦锐清已经基本掌控的秦家, 两年?的时间,让他?坐稳了秦家家主的位置,他?的父亲也已经意外身亡,身边再也没有可以限制他?的人。
李炎诞正在逐渐接管公司,但并不是一个完全掌权的状态,他?父亲李延成依旧不放心他?, 毕竟他?的性格易怒暴躁。
崔嘉树和龙雅定女士暂时处于一个和平阶段, 崔尼安的无?用?, 让崔家其他?人不得?不扶持崔嘉树上位。但崔嘉树很?乖觉,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崔家势力打太极, 和母亲的关系也不再似从前那么剑拔弩张, 据可靠消息得?知,过年?的时候,母子两人也是一起的。
秦锐清不紧不慢地走到江林跟前, 视线在江林身上一点点地沉甸、琢磨、描摹,仿佛正在找不同,想要看看江林和两年?前有什么区别?, 头发是否长了,样貌是否有变化,从前都是照片上看,这次才真的看到了真人。
他?的眼神相比从前更加坚定锐利,看向江林的目光再无?半点犹豫和回避,像是极具攻击性的狮子,此刻已经按住了自己的猎物。
两年?前少?年?青葱的气息不见了,这两年?秦锐清忍着从未见过江林,现在再见,却无?半点陌生感,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再见,是他?的蓄谋已久,幻想过很?多可能。
但却觉得?这样的见面是极好的。
江林冷着脸的模样也很?俊俏,柔软的卷发,栗色温柔的发色,眉宇如画,鼻梁高挺立体,双眸圆润黑亮,紧抿的红唇也显得?极为精致漂亮,身体更是一览无?余的美丽。
如同精心雕刻的雕像,女装好像更能展示他?的美丽。
秦锐清走到床边,看着打扮得?赏心悦目的江林,黑冰的眼瞳似乎闪过一丝笑?容,他?率先开口:“好久不见。”
江林抬眼看着他?,他?拳头捏得?很?紧,唇角抽搐了一瞬:“我请问?呢,你要干什么?”
“......”秦锐清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脚踝,江林灵活的躲开。
他?只能堪堪捉住他?的脚心,江林抬脚去踹他?,正好被秦锐清压住了膝盖,牵制住了打人的动作。
秦锐清打量少?年?气愤的眼神之后,冷淡评价:“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半点没变,还是一样的漂亮又吵闹。”
“你到底想干什么?”江林脸颊被气得?有些红,容貌越发艳丽,眸若星辰,眼含愠怒,十分漂亮。
“......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而已,何必弄这么紧张?”秦锐清似乎不懂为什么江林对他?这么大的敌意,他?只是想和他?好好聊聊。
江林强忍怒意,问?:“你想聊什么?先把我的手解开。”
“好。”秦锐清如果可以半点也不想伤害他?。
江林因为他?的动作放松了些警惕,抿了抿唇,却下?意识的很?抗拒他?。
“那你能放我离开这里?吗?”江林忍住自己的恼火,主动抓着他?的手,双眼带着期盼。
秦锐清盯着他?瞧,眼底滑过一丝笑?意:“可以,但不是今天,你很?累了,一天没吃东西,我们先吃点东西,明天再说好吗?”
江林不想吃东西,但对上秦锐清的眼睛,又把拒绝咽了回去,跟着他?老实?下?楼吃东西,桌上都是他?爱吃的饭菜,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
秦锐清一直在盯着他?吃,自己一筷子没动,仿佛他?吃饭的动作有多赏心悦目,但江林只觉得?寒毛都被他?看出来了。
他?沉默的吃饭,囫囵吞枣的咽下?,差点被噎到,秦锐清及时的给?他?递上一杯水。
江林原本想现在离开,但秦锐清说太晚了,让他?先休息。
江林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黑夜漫长,门缓缓打开又关上。
秦锐清静默几瞬,黑深不见底的眼透出滔天的占有欲,忍耐两年?,就只是为了等待这样一个机会,根本一刻也不想再等,他?要和江林永远在一起。
秦锐清不是什么善良之辈,相反他?很?冷血,利益至上,能够设计害死他?亲爹,让无?人能再威胁他?的地位,唯一有血缘关系的继弟,现在也被人贩子远卖他?国,再也无?法回来。
当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所有的东西触手可得?,他?少?年?时的欲念开始膨胀,所以他?向江林下?手了。
他?不认为自己多爱他?,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不甘心和当初梦中曾经抓不住的点点温暖,以及想要将他完全独占的占有欲。
扭曲又阴湿的感情,秦锐清从来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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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清晨,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精神他?从床上爬起来,第一时间就是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紧锁着。
他?从窗户往外看去,却发现外面被防盗窗封死,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江林冷静下?来,在房间内寻找工具,最终让他破开了卧室的门,结果门口就站着一个保镖,他?来抓江林。
江林往后退,让他?抓了空,随即他?狠狠的踹向保镖,两人扭打在一起,江林表情很?冷,手腕被抓住他?就用?嘴咬,保镖被他?的防抗逼出了些火气,下?手也没了轻重,两人在扭打间,江林的脑袋狠狠撞在墙上,瞬间便没了意识。
......
秦锐清接到消息马不停蹄的从公司赶来,病床上躺着抱着纱布的江林,脸色惨白,他?忍不住蹙眉,他?本没想把他?逼成这样的,只是想让他?先别?反抗。
旁边失职的保镖不敢说话,被人带走了。
秦锐清守在他?身边,心里?有些乱。
江林是重点病房,医生说并无?大碍,有些轻微脑震荡可能会出现恶心、头疼、头晕等症状......
但江林醒来第一句话,却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你是谁?”
江林失忆了。
江林睁着无?辜的大眼看着他?,苍白又脆弱的脸庞,嘴唇也发白柔弱,在那害怕又无?措的视线中,他?几乎承受不住他?这样的视线,但他?却没躲,那张一向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他?说:“我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江林重复这个称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像个害怕的小?动物般警惕的看着他?。
“是的,你今天出去工作的时候不小?心出了车祸,撞到了头。”秦锐清编织了一个谎言,想将江林套住。
“你是的男朋友,那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喜欢干什么吗?”江林试探的问?道,纤细的手腕上青色的血管显得?根根分明,白皙又脆弱。
“我当然知道。”秦锐清一一回答,他?对这些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
江林像是逐渐放松了对他?的警惕,露出一点笑?容,在秦锐清主动牵手也不拒绝,露出一点乖顺的笑?容:“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我们是室友,在一起很?多年?了。”秦锐清抱住了江林,很?轻很?轻,像是对待珍宝。
江林受了伤很?快就困了。
他?静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他?俯身凑到了江林脸侧,轻嗅着他?身体里?那股令人着迷的香味,沉醉又痴迷。
秦锐清的动作很?慢,虔诚又虚伪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拢着江林的后颈捏捏,啄吻在脸颊,像是在品尝他?皮肉的味道,先是吻,再是舔,最后嘬住右侧脸那边柔软含在嘴里?轻咬起来。
江林只是睡着,面上一派毫无?意识,毫无?所觉,就算睡着了,也能轻易地勾得?人心潮澎湃,血脉偾张。
秦锐清也根本不需要江林的回应,自顾自的享用?着自己的男朋友......
若是有秦锐清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此刻出现在房间里?,只怕要吓死,生意场上年?少?有成,手段狠厉,被称为冷面阎王的秦总,此刻正趴在一个男生身上,痴迷地舔吻着他?的唇角,像个疯狂的信徒,毫无?理智和廉耻可言。
期间江林迷糊醒来,先被吓了一跳,发现是秦锐清后,便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问?:“你在干什么呢?”
“很?担心你,所以想亲亲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江林还会主动回吻他?,让他?安心,也顺理成章的答应了秦锐清的所有要求。
......
直到天光微亮,混乱的一夜才堪堪停住。
秦锐清第一次觉得?冰冷的病房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江林太乖了,他?满足又眷恋,抱着仍在熟睡的江林沉沉入睡,连梦里?都是大汗淋漓的得?偿所愿。
而江林失踪的消息,也根本瞒不住其他?人。
崔嘉树接到了江林邻居的电话,江林今早没出门,但敲门也无?人应答,房间里?已经人去楼空。
崔嘉树微微皱眉,他?刚刚挂了电话,李炎诞兴师问?罪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是不是把他?带走了?”李炎诞这两年?和崔嘉树针锋相对,堪称劲敌。
崔嘉树语气温和:“我还想问?你呢?是不是又犯贱了。”
“不是你?”李炎诞不确定。
“不是。”崔嘉树斩钉截铁地回答。
“难道是傅清池?”李炎诞语气有些沉。
他?在这期间他?一直没和江林联系,不代表不喜欢,而是不愿意打扰也不愿意他?受到威胁,但一直都默默关注着他?,在江林需要什么的时候,他?竭尽权力给?他?得?到。
如今消失的消息一出,他?顿时就心急如焚了。
“不知道。”崔嘉树和他?挂了这个无?意义的电话,开始着手调查。
...
江林第二天醒来,秦锐清还在他?身侧睡着,高级病房的床宽敞无?比,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他?静静看着秦锐清的脸,觉得?陌生又熟悉,秦锐清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慢慢睁开双眼。
“醒了?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秦锐清摸了摸他?的脸。
江林的脸却红了,脑海中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一些画面,支支吾吾道:“不难受,就是有些饿了。”
秦锐清知道昨晚自己太着急了,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江林亲近,他?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他?说:“我帮你给?公司请了半个月的病假,等修养好了再去工作。”
“这么久?”江林他?的常识告诉他?,一般的公司是不会允许员工请这么久的假期的。
“嗯,我都帮你处理好了。”秦锐清坐起来,里?面就穿了条内裤,江林拿被单捂着自己的身体,表现的极为羞涩。
“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秦锐清像个优质的男友,看着冷,却很?暖心。
“随便。”江林不太挑食。
等他?离开,江林脸上的懵懂无?知才散去,他?根本没有失忆,在那种情况下?,装失忆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
江林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发现除了短暂记忆混乱消失,并没有其他?不适,医生同意他?们出院了。
“哇,你这么有钱哇。”江林看着秦锐清的大别?墅,瞪大了双眼,像是捡到宝似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喜欢的话可以送给?你。”秦锐清揽着他?的腰,双眼沁透了对江林的占有欲,他?不管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都非常喜欢和江林接吻。
所以江林刚刚抬脸,就被秦锐清吻住了,辗转一瞬后松开,他?说:“你想不想把爸妈接过来,我送你一套这样的房子给?他?们住好不好?”
江林的脸热乎乎的,眼睛也湿了,却露出纠结的神色:“不能这样,你太亏了吧。”
“你爱我,我就不亏。”秦锐清眼瞳黑深,在江林说出我当然爱你的话后,将人抱进了房间,晚上两人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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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像是热恋期的情侣,江林说想出去看电影,秦锐清就推掉所有的工作陪他?去;江林大晚上说想去夜跑,两人便延着江跑了个来回;江林说想去做游轮赏夜景,秦锐清便买下?了一艘游轮,两人在船板间接吻,说着一些溺死人的甜言蜜语......
半个月的时间,做了很?多事情。
江林对秦锐清唯一不满的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缠着自己,各种挑逗他?,根本不管两人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后来他?给?偷偷给?秦锐清买了玩具,结果秦锐清还不高兴了,一晚上在书房没回来,到了后半夜才爬到床上睡。
他?睡得?迷迷糊糊被秦锐清亲醒来,便闷闷笑?道:“你不生气啦?”
秦锐清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恼火,他?咬了咬江林脸颊的腮肉,嘬了一口,闻着他?身上的香味,顿时什么气都没了,只是道:“不准再买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是我真的很?累哇。”江林泪眼汪汪哭丧着脸,“这样我真的可能会生病噢。”
秦锐清静默看了他?一眼,退了一步,“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就知道你最好啦。”江林奖励的亲了亲他?的脸,然后又陷入了梦想,秦锐清抱着他?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难耐时也只是亲亲他?的后颈。
......
这天两人刚睡,便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管家的声音,说下?面有客人来访,江林眼皮根本睁不开,背过身去,含糊地问?道:“是谁啊?”
“我朋友,你继续睡,我马上回来。”秦锐清在江林脸上反复吻了几下?,落下?印记似的,才去浴室洗漱,换上睡衣下?楼接待不速之客。
江林的房间在楼顶隔层,一般人根本找不到进入的门。
崔嘉树已经确定江林就在秦锐清手上,但他?却拿他?拿他?没办法,江林是在国外消失的,且根本没有任何证据是秦锐清带走的。
他?将痕迹抹除得?很?干净,如果不是他?盯得?紧,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越是干净越是可疑。
秦锐清姗姗来迟,穿着黑色睡衣,湿漉漉的发尾,就算面色如常,崔嘉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秦哥,我大晚上打搅,不会打扰了你办事吧?”崔嘉树眯眼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开口,先是祝贺:“还没恭喜秦总把海丰项目顺利拿下?,以后金海海航线基本上是秦家的天下?了。”
“客气。”秦锐清疏离弯了弯唇,并没有多少?明显的笑?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崔嘉树继而继续说道:“不知道最近秦总有没有出国?”
“没有,一直在国内。”秦锐清不理会他?的试探。
“哦,这样啊,那秦总最近有没有孟南星的消息呢?”崔嘉树给?秦锐清递了一根烟,语气温和:“十天前,他?在罗国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很?久没和他?联系过了。”秦锐清语气很?平淡,市区很?大,想要偶遇一个人根本不容易。
“是吗?”崔嘉树拿起茶几上那块陈旧的观音牌,上面有了一道裂缝,他?把玩在手上:“那宝宝的观音玉怎么会在这里?呢?”
秦锐清面色清冷,处事不惊:“崔总看错了,这是我们家保姆的东西。”
崔嘉树脸色逐渐冷下?来,语气也没有之前的温和:“你知道我是不会反对你追求他?的,但你如果想要独占或者藏人是不是就不太礼貌了,我这么多年?守着的人......”
“我说了,我和他?没联系。”秦锐清依旧坚持,视线冷然,他?的确没有藏起来,是江林主动留在他?身边的。
“我现在只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执意不肯放人,我绝对不会放弃的。虽然海丰项目的确收益丰厚,但你是不是忘记了,金海百分之七十的港口是崔家的项目?”崔嘉树露出一点威胁之意,“你确定要和我鱼死网破吗?”
“请便。”秦锐清软硬不吃,刀枪不入。
“时间不早了,陈伯送客。”秦锐清不欲和他?多聊,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秦锐清!”崔嘉树叫住他?,打起了感情牌:“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你给?我透个底,孟南星现在还好吗?”
秦锐清脚步没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崔嘉树眉眼一沉,双眼阴鸷森冷。
江林昏昏欲睡之际,听见了脚步声,秦锐清亲了亲他?的额头,双眼黑深冷漠,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的生活。
江林蹭来蹭他?的下?巴,语气很?软:“处理好了吗?”
“嗯,是来谈生意的,我让明天去公司找我。”秦锐清揉了揉他?的脑袋,开始脱江林的衣服,江林也没拒绝,肩膀被亲了一下?,才睁开一只眼睛,问?他?:“我明天能去工作了吗?”
“当然可以。”秦锐清顺着他?的锁骨密密麻麻的吻了下?取,满足的吞咽着口水。
......
江林的工作场地是在秦氏不起眼的一家小?公司里?,里?面的员工像都认识他?,和他?打招呼,给?他?安排最轻松的工作,江林都无?聊得?和秦锐清发消息轰炸他?,秦锐清也回得?很?快。
秦锐清给?他?安排了手机和工作,并没有阻断他?和外界联系,他?也能自由?出入,只是他?‘失忆’了,所以没办法联系朋友们。
江林下?班是司机来接的,他?回到家的时候,秦锐清还没下?班,他?坐在沙发上玩游戏,却突然被保姆叫住,女保姆问?他?:“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江林点头。
女保姆将他?带到了花园里?面偏僻的脚落,这里?没有摄像头,江林拧眉,有些疑惑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嘘了一下?,好像没有恶意,掏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江林耳边,正在通话中的界面。
“喂?”江林表情很?冷静,声音轻哑半点不像有事儿的人。
“小?星。”电话那头是傅清池的声音,因为两人有时候会开线上会议,所以对他?的声音还算比较熟悉。
“我准备救你出来,你能不能找机会到.....”傅清池的声音颇为着急,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救赎,一向沉稳的声音急切起来。
“傅清池。”江林打断他?的话,望着保姆回避的视线,语气平淡,并不感激,他?也不是真的受制于人,也不是真的失忆。
“不要管我。”
“那怎么行?”傅清池拧着眉,豁然从书桌前站起身,准备拿起外套往外走,情况紧急,他?现在就想把江林救出来。
“这可能是你唯一能报仇的机会,傅总。”江林轻飘飘的却如同有千斤重,止住了傅清池的脚步。
“......”傅清池面色一沉,他?从不觉得?自己多厉害,否则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报仇,相反他?也从来不觉得?秦锐清是蠢货,所以当江林说这是他?唯一能赢的机会时,他?控制不住地心动。
“那你怎么办?就这样放任他?欺负你吗?”傅清池像是陷入两难的境地,理智和情感在不断拉扯,眼前闪过江林的脸,又想起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
“他?没有欺负我。”江林懒得?继续和他?聊下?去,看了一眼保姆,道:“挂了吧。”
保姆有些不确定,没敢挂。
“你最好是快点离开这里?,如果让秦锐清知道你是傅清池的人,你的下?场会很?惨的。”江林提醒她,保姆匆匆收拾东西辞职了。
他?几乎能够预料傅清池会怎么选择。
一个只是报仇时有过几次暧昧的伙伴,一个是千载难逢的复仇机会,会怎么选,谁都不会犹豫的。
他?不会觉得?失望,男人这种生物,最会的就是趋利避害,损人利己,利益至上。
傅清池放下?手机,重新回到椅子上,心中无?边的失落无?法用?任何东西填满,他?知道今天的选择让他?和江林再无?机会和可能。
他?瞻前顾后,心思太重,顾虑太多,爱情注定排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