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升起明?月, 月光柔和,海边非常有情调地响起了舒缓的音乐,江林身为今天的主角, 受到的关注少不了。
轻轻举起的酒杯,杯内的香槟被他一口口喝完, 没人敢扫他的兴,他跟着音乐缓慢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动作娴熟, 像个久经情场的老人,没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但律动莫名?地赏心悦目。
李炎诞坐在沙滩椅上,吃着桌上的烤肉,视线静静凝在江林身上,只见?他穿着薄薄的丝绸衬衣,扣子无声之中散落了几颗,露出光滑白皙的锁骨, 若隐若现的薄肌。绸缎花衬衣扎进裤子里, 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腿长臀翘,比例极为优秀。
他脸颊红红, 唇角泛着淡淡的笑容, 李炎诞突然瞧见?崔嘉树抓住了江林的手,拿走了他手上的酒,低头不知道和江林说了一句什么, 江林笑了一下,手放在他带着白手套的右手上。
李炎诞猛地站起来,又忍着怒气坐下, 看见?两人在月光下跳起了探戈,他告诫自己不能把江林的心情破坏了。
“哇哦~”众人还在没有眼色起哄,李炎诞已经面容黑锅。
赵云月受邀了,但并没有来,他最?近正在申请国?外交换生的名?额,忙得焦头烂额。
崔嘉树抱着江林的腰,一曲舞后,他凑上前亲吻了江林的唇。
江林喝了不少酒,身体暖融融的,思绪却迟钝起来,没有拒绝,随着耳边更大的起哄声,甚至开始喊“在一起”。
“行了。”江林推开崔嘉树的脸,唇角润红。
见?时间差不多,他兴致慢慢落下,准备回家,李炎诞见?状走了过?来,像是寻求表扬似的,扬起下巴,“坐我?的车回去,我?没喝酒。”
崔嘉树抹了抹江林热乎乎的脸,笑了:“司机是死了吗?”
李炎诞却固执的看着江林,透着一股委屈劲儿。
“走吧。”江林随便,挑了挑眉,看向李炎诞。
崔嘉树也准备跟着一起走,率先坐上车,李炎诞却一手拉住了江林的手,将?人抵在车门上,抱住他,埋在他颈侧,沉沉道:“你刚刚亲了崔狗,我?也要......”
江林眯了眯眼,眼底沉着丝丝醉意,弯了弯唇,格外好说话:“来吧。”
李炎诞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下去,细细密密舔过?少年柔软的唇,轻咬着他的唇肉,吸吮着他的唇珠,手也抓上他的腰,贴着他的身体轻蹭。
崔嘉树坐在车里,静静看着李炎诞幼稚的挑衅行为,唇角率先笑了一瞬,但慢慢地便笑不出来了,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体,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明?明?他应该会觉得刺激才对?,怎么会觉得不爽呢?他明?明?不介意这些的。
他将?自己的不爽归咎于李炎诞这小子的性?格傻逼。
与此同时,原本?正在跳舞唱歌的人看见?江林又被李炎诞抱着吻,心里像是炸开了锅似的,拿出手机,开始在论坛轰炸。
江林回到车上,李炎诞坐在驾驶座,回头一看,顿时觉得不妙,他应该让江林坐到副驾驶上的。
“你开不开车?不开车我?喊司机过?来了,我?的车就在旁边。”崔嘉树看清楚他眼神?中的意图,笑着说道。
江林身体有些热,衬衣衣领越发?低了些,脖子都红了。他靠着座椅,下巴微微扬起,呼吸有些急促,他不是一个会自己主动解决欲/望的人,但男人的正常需求他还是有的。上次草草一次,还是在接他爸妈的车上,现在也被挑起了一丝火苗。
崔嘉树多精的人,一眼瞧出了江林的不适,眼尾弯了弯,知道这种时候,他很少会拒绝。
车刚刚驶入马路,崔嘉树缓缓摘掉自己的手套,转身揽住江林的肩膀,刚刚吻上,便听?见?李炎诞暴怒声:“操!崔嘉树你他妈的别碰他!”
监视着后面一举一动的李炎诞直接狠狠按了一下喇叭,准备停车,先给?崔嘉树一点教训。
江林却有些不耐烦了,鸣笛声刺耳,让他耳朵都刺痛了一瞬,他睁开眼,从后视镜对?上李炎诞的眼睛:“你能不能开车,不能开,滚。”
李炎诞顿时像是哑了火的炮仗,双眼通红,声音很低:“你别让他碰你。”
“你觉得你能管我??”在江林眼中崔嘉树和李炎诞没有区别,所以不耐烦李炎诞这种正宫的做派,像是自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般。
崔嘉树温温柔柔地开口,勾了勾他耳边的发?丝,“别生气了宝宝,他就是个没脑子,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好不好?”
江林拧了下眉,拍开他的手,骂了一句:“你也滚。”
但是崔嘉树可不是李炎诞这种一骂就害怕的狗,他手拽出江林的衣摆,解开他束缚,声音很低:“不滚宝宝,好啦,宝宝享受就好了。”
江林眉梢是一点点舒展的,崔嘉树安抚人和伺候人的本事都比李炎诞要强,他轻轻扯了扯崔嘉树的头发?,呼吸缓了缓。崔嘉树朝着他露出一点笑容,眼睛弯了弯,亲了亲他的宝贝。
但车内呼吸最沉的还是李炎诞,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捏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双眼通红如血,甚至连后车的隔板都没有升起来,李炎诞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可能都有血管爆裂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疼,目眦欲裂,肝胆巨疼。
他觉得自己刚刚挑衅的行为对?于崔嘉树来说就是小儿的玩闹,这个贱货的心机比他重多了,浑身都气得发?抖,视线无声地模糊了一声,耳边是喜欢人越来越起伏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轻哼声。
李炎诞受虐似的,控制不住的看向后视镜,少年的脖颈舒展的,天鹅般修长漂亮,泛着浅浅的粉红,喉结无助的滚动着,眼底一片迷离水光,波光潋滟的好看,而崔嘉树只能瞧见?一个低低的后脑勺。
“......”李炎诞感觉喉间冒起了一点腥甜的味道,几乎被气得吐血了,如果不是江林还在车上,他也许会带着崔嘉树一起去死。
伴随着吞咽的声音,李炎诞眼尾湿润,眼泪飞速滑过?硬朗的面容,长这么大,他只有不记事的时候哭过?,记事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哭,操他爹的崔嘉树!
“舒服了吗宝宝?”崔嘉树趴在他膝盖上,额前都汗,仰头看着江林,满眼温柔。
江林抖了下腿,唇轻轻抿起,没有表态:“你起来。”
崔嘉树腿麻了,慢吞吞坐起来,余光瞥见?李炎诞那沉默暴怒的模样,只觉得身心舒畅,从前从未感觉到过?的畅快。他给?江林递了纸巾,顺便自己擦了擦嘴,像是这才发?现前面还有个人,虚伪地笑了笑:“哦,都忘记小炎在这里了,小炎应该不会生气吧。”
李炎诞一言不发?,油门却踩到了最?快,他觉得车内的空气中都让人窒息。
将?近半个小时,车终于到了江林屋楼下,江林干干净净地下车,崔嘉树跟在他身后,李炎诞气冲冲地打开车门,一把领着崔嘉树的领子,拳头朝着那张惹人恶心的脸砸了过?去,“你他妈的给?老子死!”
崔嘉树顿时感觉鼻子传来剧痛,眼前一花,他连忙伸手反击,用手肘攻击李炎诞脆弱的纠结。李炎诞拎着他的领子,用力直接让他的头撞向了玻璃,力大无穷,车窗玻璃直接撞碎了。
崔嘉树顿时头破血流,但他狰狞的脸上扯起一抹笑:“小炎,你是个男人就现在打死我?。”
李炎诞将?他的脑袋按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毫不留手:“你以为我?不敢?狗娘养的玩意儿,你敢这么耍我??”
“嫉妒吧,嫉妒死你,李炎诞......”崔嘉树虽然毫无还手之力,但却不可能认输,呵呵笑起来。
“贱死了,你跟狗似的舔......”李炎诞吐出一个粗暴的词语,不能在正经网站出现的。
“你舔不到......急死了吧。”崔嘉树还击,李炎诞脑袋轰然一热,然后又是狠狠一拳,鼻血横流,再也说不出反击的话了。
江林先是一惊,随后便没了什么表情,没理会他们?争论,自顾自地上楼了。
灯刚打开,坐在沙发?上的秦锐清黑深的视线直直朝他看过?来,如同冰一般冷,江林面色如常地开口:“还没睡吗?不早了。”
“......”秦锐清冷冷地看着他:“今天过?得愉快吗?”
“蛮愉快的。”江林揉了揉有些红的耳朵,倒了一杯冰水,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楼下什么声音?”秦锐清明?知故问。
江林随意胡扯:“两只狗打架。”
秦锐清:“......”
没多久,门铃重新响起。
江林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容越发?冰冷的秦锐清,指了指客房。
秦锐清关上卧室的门,江林打开大门,门口是双眼通红的李炎诞,他捏紧的拳头上都是血。
“人死了吗?”江林这话问得蛮冷血的,似乎有些好奇。
“......不知道。”李炎诞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怒气,怒目圆睁,似乎下一秒拳头就要挥到江林脸上。
江林云淡风轻的坐回沙发?上,捧着杯子喝完最?后一口冰水,抬眼安静的看着李炎诞,语气很轻:“所以你要连我?也一起打了吗?”
李炎诞心口钝痛,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他的胸口,让他闷痛难忍,一下一下的凌迟,他高大的身躯缓缓弯下腰,仿佛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他蹲下后又半跪下一个膝盖,轻轻握住江林的手,发?出沉闷的痛呼:“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心脏会这么难受,我?明?明?没有心脏病的......感觉像要死掉了一样。”
江林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男人,强壮的身躯,暴躁的性?格,目中无人的李炎诞露出痛苦不解的神?情,他像是陷入迷宫的人,迟迟找不到出路,想要江林给?他指点迷津。
“我?......”李炎诞眼圈红得仿佛要滴血,脸色很白,痛苦挣扎的男人试图得到一些安慰。
“因为炎哥真的喜欢我?啊。”江林抬手抹了抹他的脸,眼神?堪称温柔,细心地给?他解惑:“但是我?不喜欢你,所以很痛苦,很难受,爱而不得啊,炎哥。”
李炎诞胸膛更是像被撕裂了般,血肉模糊的伤口上被江林一下一下的刺入尖刀,拉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的脸色越发?煞白起来,脑袋里只有嗡鸣声,感觉天塌了。
“我?说得对?吗?”江林低头问他,手指滑过?他的眼尾,感觉到了湿濡的痕迹。
李炎诞下颌鼓动,咬牙承受着痛苦,脸侧肌肉紧绷着,却根本?无法否认:“是,我?爱你。”
在说出这句话后,他浑身仿佛如释重负,等待着江林的审判。
江林弯了弯唇,像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声音压得低:“你们?一个,两个啊,真的好恶心啊。”
李炎诞浑身一僵,江林又在对?他进行凌迟,嗓音很柔,却如尖刀:“炎哥觉得我?会喜欢一个施暴者吗?”
“所以一切都是我?故意的报复,你信吗?”
“你没猜错,我?从头到尾都在耍你。”
李炎诞的表情不能说用难看来形容了,神?情宛如凝固住了,在表白之后,却被坦白从头到尾都是欺骗,瞳孔微微震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他一直以为江林只是不喜欢他,但没想到原来都是一场报复......
像李炎诞从小被捧在手心,疼在心尖的人,不可一世,自傲自负,现在被人耍了,应该怒不可遏才对?,但他却没有,甚至震惊过?后,开始对?江林内疚和难受。
“那次中药,我?故意给?你发?短信,没想到你这么蠢,这么容易就上钩了。”江林如果只是执行攻略任务,完全没必要告诉李炎诞这个事实。
但是凭什么,他就是想让李炎诞痛苦,爱而不得的痛苦还不够,就是要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才觉得爽。
“我?在你面前,没有两句真心话,都是装的。”
“......”李炎诞用力捏住江林的手腕,觉得浑身都痛得麻木了,眼前少年的眉眼依旧温柔,那种被戏耍的愤怒和爱意交织,他应该对?江林动手的,可是......舍不得啊。
江林的手腕被捏痛,他继续问:“炎哥,恨我?吗?”
李炎诞牙齿在打颤,对?他的满腔爱意让他说不出恨,但是他高傲的性?格和极强自尊又让他说不出爱来,所以只能郁气于心,纠结至死,喉间腥甜乍现,胃部因为情绪太大,难受得痉挛。
他死死地盯着江林,眼神?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又像是万般不舍,又恨又怨又爱。
“看来,还是不恨啊。”江林神?情闪过?一丝嘲弄,微微低头,声音很轻,凑近他,微微偏头似乎想要吻他:“炎哥人这么好,就再帮我?一次吧。”
李炎诞眼眸沉痛,几乎绝望,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知道秦锐清在我?这里吧。”
江林勾起他的下巴,睨着他痛苦挣扎的脸,漂亮的眸子弯了弯,低声道:“这也是对?你的奖励啊,炎哥应该会很开心吧。”
两人吻在一起,江林能感觉到李炎诞的牙关在轻颤,唇舌交缠间,尝到了李炎诞咬破舌尖的血腥味,体温很烫,李炎诞就算知道江林在利用他,却还是拒绝不了他的任何行为。
李炎诞将?江林压在沙发?里,双眼如同狼般恶狠狠盯着他,肆意地品尝着江林的唇,手轻轻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表情紧绷着,毫无笑容。
江林也抬手脱他的衣服,白皙如玉的手落在他硕大的胸肌上,声音清亮,感叹般道:“炎哥的肌肉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那你多摸摸。”李炎诞语气很沉,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埋进他的脖子啄吻,江林懒得争这些,轻轻抱住埋在胸口的脑袋,双眼湿红一片,声音从喉间发?出,低沉暧昧。
...
隔音效果极差的出租屋,秦锐清表情冷漠又麻木,太阳穴某根神?经在凸凸地跳动着,他静静看着狭窄的房间,耳边是压抑又放纵的声音。
根本?没有人管他的死活,他怀疑江林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就在隔壁,还要和李炎诞这般要生要死的纠缠。
但转念一想,这是江林租的房子,他不在这里和男人搞,难道还要花钱出去吗?
秦锐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血管下沸腾,所有的一切都在隐隐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闭了闭眼,拳头都捏紧了,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但很快又消失了。
李炎诞的粗喘声,好像很爽。
操!
秦锐清忍不住爆了粗口,这种被迫听?墙角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
李炎诞感觉沙发?都变得潮湿了,汗意挥洒,他忍不住低头看着乖乖躺在沙发?上的江林,他红红的双眼正失神?地看着他,让李炎诞产生了一种他也在为自己痴迷的假象。
他心中有些自我?厌弃,他骂崔嘉树犯贱,现在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明?明?知道江林还在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仍在不留余地地帮他,自尊心在燃烧,但身体在违抗自身意志的战栗,含着江林的红唇不断地亲吻着,不舍、留恋.....
李炎诞完事后,没有离开,从身后抱住江林,不等江林询问,主动开口道:“做戏做全套。”
江林稍稍挑眉,没有拒绝。
这个晚上,只有江林好眠。
第二天醒来,他耳边就彻底清净了,秦锐清走了,李炎诞天没亮也离开了,他看着李炎诞攻略值高居不下的100%,很安心地睡了一个回笼觉。
崔嘉树好像伤得不轻,住了半个月的院,后面江林退租回到学校,按部就班地继续上学,李炎诞鲜少再出现在他面前,许是自尊心后知后觉的回归,不敢在出现在他面前。
秦锐清回到了公司和家族,同时让继姐以故意杀人锒铛入狱,国?外情人逃窜回国?。崔嘉树倒是一星期就会来找两次江林,傅清池回国?之后,也鲜少有时间管他,正在认真夺权。
崔嘉树成为这里面和江林见?面最?多的人,没办法,像他这样无所顾忌,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很难把他赶走。
从前亲情也许是他的弱点,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他已经过?了需要亲情的年纪。
眼见?着没有多少机会继续任务,江林不准备坐以待毙继续做一些无谓的纠缠,他也申请了国?外交换生的名?额。
崔嘉树和江林站在学校人工湖旁边,“确定要出去吗?”
江林笑了笑,问他:“你要阻止我?吗?”
现在李炎诞没再继续纠缠他,秦锐清不表态,崔嘉树成为唯一可能会阻止他的人。
“当然不会。”崔嘉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这两年可能会很难再见?面了。”
“想来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能够自由?,当然开心。”江林坦白承认,从来没有在崔嘉树面前有过?任何的掩饰。
“那我?能去找你吗?”崔嘉树伸手拥抱了一下江林,在众多行人面前。
江林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我?也拦不住你。”
“我?会想你的,宝宝。”
“在外面要玩得开心,如果让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会把宝宝抓回来的哦。”
崔嘉树不阻止江林出国?,因为国?内并不安全,现在越来越多人知道江林和他们?的关系,很多对?手都开始打江林的主意了。
对?于他的威胁,江林没当回事,他当然会让自己开心。
江林没有什么人需要告别,父母也非常支持他的学业,傅清池不会拦着他,甚至继续为他出资上学。
飞往国?外的飞机很快启航。
...
在国?外江林最?不习惯的应该就是这边的饮食,到了难以下咽的程度,还好他自己会做一点东西,倒也还算不错。
异国?他乡,异域风情,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因为政策不同,入夜之后,随处可见?的瘾君子,如同枯槁的男人和女人们?聚在一起狂欢,江林家里准备了好几把枪/支,就是为了抵御频率在半月一次的入室抢劫。
江林适应得不错,毕竟比这艰难的也见?多了。
这边天气常年黑沉沉的,天空像是有化不开的乌云,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在下雨。
两年一晃而过?。
“哦,亲爱的,这是给?你准备的草莓酱。”江林热情的邻居库克女士拦住了他,给?了他一个漂亮的花篮,里面是今天他们?家的收获,两罐新鲜的草莓酱,旁边偌大的农场就是他们?家的。
“谢谢。”江林穿着件牛仔外套,微微卷翘的栗色头发?,是他最?近让理发?师弄的。后颈有长长的狼尾,越发?成熟的五官,褪去了少年人的稚气,出落得更加精致些,仿佛自带眼线的双眼弯弯的,带着含蓄温柔的笑。
他进入自己的小公寓,灯刚刚打开,黑影一闪,他还来不及掏枪,后颈一痛,视线就模糊了,手中的草莓酱摔碎在了木地板上,如同血一般逐渐淌了一地。
安静的出租屋,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
等江林再次醒来的时候,后颈还在隐隐作痛,入目都是陌生的房间,意识逐渐恢复,手腕却被铁链绑在一起,他躺在柔软的床上,米色温馨的房间装修,三米长的大圆床,旁边的梳妆镜里面倒映着江林的样子。
他双眼微微瞪大,只见?江林的简单休闲的服装已经被换掉,穿上了黑色蕾丝的情趣服装。
手腕被铁链锁住不说,脖子上也被戴上了皮制的项圈,牢牢锁着他脖颈。
江林表情有些冷,看着镜子中的男人,黑色的丝绸吊带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的观音不见?了,后背和前胸都虚虚掩着,蕾丝又透明?,几乎毫无遮掩,但偏偏这个神?经病还给?他带了两个欲盖弥彰的女性?胸罩,搞得色/情无比,下面是堪堪抱住屁股的短裙。
双腿更是眼前一黑,被换上了黑色吊袜,吊袜勒着他的腿肉,他不算健硕的大腿,被勒出了一个肉感十足的圆圈痕迹,原本?笔直的腿更加显得性?感纤细。
他一个成年男人,打扮成这样,实在有些违和,但因为江林肤白,身体比例好,又显得诡异地漂亮。
江林见?状,表情更冷了,脚踝处还戴着个小铃铛,稍稍一动就会响。
他脑海里下意识闪过?崔嘉树的名?字。
但令他意外的是,门被打开,出现的居然是秦锐清,这个满脸写着性?冷淡的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