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魂兮归来的第二天

[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丛郁很委屈。

因为想要将错过的都补回来,崭新的躯体气血格外充足——充足到现在稍微激动一点,鼻子里面的细小血管就会破裂开来,他伸手一擦,手背上立刻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好丢人……都是景元表现得太涩了的缘故!

自己提亲的事还差临门一脚,这边也只差临门一脚,他怎么能、怎么能勾引自己?

就有这么欲求不满吗?!

丛郁吸了吸鼻子,堵塞的血液瞬间通畅,就差沾在脸上的还没清理干净,他干脆趁机贴上景元的脖子。

都弄脏之后,谁也别笑谁!

近在咫尺的铁锈味与馥郁花香融合后,转变为另一种更醉人的味道,从鼻腔直冲颅顶的、让大脑一片空白,勾出生物为了延续下去,根植于本能中的进食欲望。

景元咬上丛郁的肩膀,不比甲胄的单薄衣衫完全没有起到任何防护作用,一口下去直接见了血,牙尖几乎要将擦过肩峰的骨头。

往日的谨慎试探全都不见了踪影,他都直接碰过那么多丛郁的东西了,甚至还吃下去了不少,现在也不差这一星半点。

些许笑音从齿列与皮肉的缝隙中传出:“看来你的新身体不太好用啊。”

“嘶——”已经在调整各项设置的丛郁被咬得一疼,提高音量以掩饰理亏:“人的躯体本就脆弱不堪,至少我改造起来很方便!”

摔跤不成又咬他肩膀,景元这是一定要让他痛一下?

本想留下痕迹的丛郁难得起了逆反心,被咬破的伤口瞬间蠕动着复原,要不是景元退得快,差点连行凶的牙齿都要嵌在里面,被新生的皮肉包裹,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离。

景元心头一跳。

同源的长生种长在一起的案例不是没有,最残酷的一例如今正摆在不远的地方,如今丛郁竟也有这般施为的想法……是因为他背弃了同生共死的承诺?

是了,丛郁重诺,不曾对他说过半句虚言,既说了会让彦卿看见完完整整的自己,应当不会轻易毁约。

他稍稍放下心来,咽下口中最后一丝血腥味,环上丛郁的脖颈。

啧,没有锁链就是不方便……

“别乱动!”丛郁绷紧肌肉,怕景元直接把他气管咬断,又隐隐期待着或将到来的疼痛。

就有这么不满意他的聘礼吗?

身后是蠕动着的藤床,身前是眼神炽热的人,景元被禁锢在二者之中,仿佛落入了捕食者的胃袋,迫近的逼仄感顷刻间便要将他消融殆尽。

“嗯……”景元叼起衣服下摆,后仰着头,声音压得极低,“我都这把年纪了,就别让我再等下去了。”

“那你更喜欢哪种方式呢……”

景元忽地被按住,动手的人却没有看他,猩红都眼睛直直盯着通道外,藤蔓争先恐后地涌向视线落点,将悄然坠落的一只机巧鸟拧得嘎吱作响。

为记录比试者风采,竞锋舰上监控设备颇多,这似乎只是偶然发生一次的小概率事件。

丛郁半眯起眼睛,藤蔓随心而动,一层一层交织成茧,彻底隔绝外界的视听,最后一丝缝隙被填满前,只剩残骸的机械眼瞳闪烁一下,然后,彻底化为灰烬。

他俯身,在景元眼角泪痣处轻轻烙下一个吻。

——唯有景元,决不允许他人染指!

“丛郁。”

“嗯?”

“亲我之前,可否先将脸擦擦?”

“!!!”

-

太卜司内。

爻光急急后退一步,面前的设备轰然炸开,冒出阵阵黑烟。

过大的动静引得符玄快步而入,“咳、这是……被他看见了?”

爻光捻去指尖一抹焦灰。

戎韬将军最擅长的,便是牵动因果、化凶为吉,少焉周身的动不得,竞锋舰上那些死物就容易摆弄多了,只需稍加干扰,一切巧合便会互相推动成她想看见的结局,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她本不愿动作如此明显,也无意窥探其中更多隐情,可离得最近的机巧鸟收录到的只言片语委实骇人听闻!

在少焉看来,天人的躯体居然也是一件需要改动的、脆弱不堪的半成品。

丰饶的“好意”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

况且之后还勒令景元别动……在主动以身为引的情况下,他必定是选择顺从少焉,甚至以神策将军坚守罗浮七百年的意志力,都忍耐不住那般苦楚,本能地挣扎起来。

以及那声变了调的痛呼,若是神志清醒,景元绝不会允许自己发出示弱的声音。

仅此一次的近距离机会已被用掉,机巧鸟最后传回的画面中,少焉口鼻染血,匍匐于景元胸腹,显然是野兽啃噬猎物的姿态!

——少焉竟阴毒至此!

“人都到齐了吗?”

长久的沉默不是什么好兆头,大概猜到些许的符玄表情凝重,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随时可以开始会议。”

爻光将这份记录彻底销毁:“时间紧迫,希望那些蠹虫能识相点,否则……”

尾音淹没在被赤色星辰染红的天空中,翎眼的视野范围内,始终没有挪动半步的噬界罗睺正在规律呼吸着。

-

丛郁擦干净脸,双手撑在景元两侧,自然垂落的墨绿发尾扫过线条分明的腹肌,又被另一只手拂去。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的小脑瓜子思绪飞转,不确定地问道:“那就按我喜欢的来?”

景元想说些什么,被嘴里的布料拦住,戎装内衬的料子弹性极好,齿尖咬住的部位被唾液浸湿,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

他只能松口,啪嗒一下弹了回去,环住丛郁的手收得更紧:“当然、当然,你才送了景元一份大礼,自是由你做主。”

就这样撕开那层浅显的伪装,露出你的本来面目吧,即使再残忍、再暴虐也没有关系……

左右这条偷来的性命,不早就属于你了吗?

丛郁顿时眉开眼笑,“啵”地又亲了一下,差点还以为景元又要将他当成那些东西用……虽然那样能看得更清楚。

心中窃喜,声音也带着藏不住的欢欣,“我会努力的!”

隔绝了光线的茧里密不透风,只亮起星星点点萤火虫般的光芒,在两人之间穿梭,在皮肤上投下不断变化的细碎光影。

景元线条分明的双/腿正紧紧并起,单独保留下来的腿环被/撞得东倒西歪,难得在丛郁身上感受到正常的温度,大腿/nei/侧还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他偏开头,任丛郁的啄吻落在嘴角,没空思考他为什么只是在用自己的腿做这种事……随着动作摇/晃的地方别无选择地偶尔蹭/过对方结实的腹肌,得到的抚/慰完全不够。

终于抓住了一支藤蔓,他在喘息的空当中艰难出声:“呃,给我……”

手没空,也腾不出嘴,那朵花总可以吧?

“换一个其他的怎么样?一直落选,它们也是会伤心的啊。”

本体都没长多少脑子,还指望那些玩意儿有伤心的功能?

没能满足的景元心情差到了极点,丛郁什么时候在这一点上小气起来了,竟只关心他自己的单方面感受!

“睁开眼看看它,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愤愤蹬了一脚藤床,景元才抬眼向声源处望去——

与用滑腻内里让猎物跌进、便无法逃脱的陷阱型植物不同,眼前这一株更像擅长用死亡翻滚、无情撕扯猎物的鳄鱼长吻,杂乱错落的弹性棘刺布满内壁,一旦咬住什么,就绝不会轻易松开。

“它还能转动哦。”丛郁低低笑了笑,这可是他最新的得意之作,绝对比任何工具都更灵活,“放心,每一个角落,都绝不会被落下。”

景元瞳孔微微震颤,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着。

别、别那么关心自己也好像也可以……

足以忍下剧痛而面不改色的躯体,对愉/悦的抵抗力却薄如蝉翼,无可比拟的感/受自起始点流转自四肢百骸——他险些直接这般去了,在一切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

这个涩情狂!别的地方没什么长进,折磨他的法子倒是更新换代得快!

“腰都抖/成这个样子了……看来是真的好用。”

丛郁被景元骤然绷起的腿卡得更紧,几乎要ding不动。

即使更仰赖无双智计,并不常诉诸武力,神策将军的战斗力依旧不容小觑,腿上功夫差点让丛郁丢了半条命。

这倒也无妨,就算断了也可以再长,他向来喜欢景元赋予他的任何感受——无论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低笑在景元耳边炸开,温热的气息拂过发烫的耳廓:“好厉害的反应,再让我看看吧,景元,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景元咬紧牙关想反驳,喉咙里却只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人拇指摩挲着他的腰/窝,像是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你是不行了吗?废话真多!”

再舒服也不能说出口,否则本就没什么分寸的人怕不是要更肆意妄为!

动作突然一停,落在他耳边的呼吸声又重又急。

丛郁可比景元坦率多了,黏黏糊糊地亲着他的嘴唇:“多骂两句,可以吗?”

景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在脑海中搜刮着尽可能直白的词汇——没文化的涩情狂完全听不懂那些引经据典:“变态!混账!衣冠禽兽……唔!”

一双手臂猛地收拢,将他牢牢锁进怀中,所有曲线都被严丝合缝地挤/压,随即,那个紧/贴着他的人开始颤抖,每一丝战栗都带着餍足的意味。

丛郁眼神发飘,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下唇咬得渗出点血珠来,又被同样殷红的舌尖卷走,仿佛回味一般感慨:“景元,你好会啊……”

唯独不想在丛郁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这个变态简直毫无自知之明!

景元也蓦地卸力,胸腔如风箱般剧烈地一收一合,汗珠顺着重力滑落,“这回……倒是超过了,看来我、我的训练卓有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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