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魂兮归来的第三天

[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丛郁进行了深刻的反省,“你居然还有心思数时间,是我不够努力吗?”

只是随口一说的景元顿觉不妙。

那支新品种的藤蔓上,原本平顺的线条多出的几个鼓起部分正在一耸一耸地后移着,如输送养分般将他的……运到即将看不见的地方:“不!我是已经去了才……不许再拿过来!”

出口之后心底暗道一声糟糕——他真是被搞昏了头,连梦境与现实都没能分清,近在眼前的哪里是受他支配的幻象,分明是再度归来的复仇之人。

星子般的眼眸深处,藏着的是他亲手种下的、需要用血和痛来偿还的债务。

如今一如往昔的表象不过是麻痹猎物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伪、装?

开始清理痕迹的藤蔓不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向来是昭示结束的信号。

中途没有借此机会折磨他,用的也不是更恶劣的手段,就这样被好声好气地放过了?

不行,不能让丛郁还有怨念!

景元拦住要为他扣好腰带的藤蔓,局部充血的内侧肌肉还没完全恢复,碰到亲肤的棉布都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烧灼感。

他明显地吞咽一下,双腿艰难从空隙中换着角度抬起,声音软得厉害:“为什么,不继续?”

丛郁自景元面前起身,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虹膜边缘模糊开来,将周围一圈的眼白都染成浅淡的肉粉色。

他拉好衣服,把甲胄扣回去,遮住猫咪咪周边海棠花般的印记,要不是重点加强过鼻腔的构造,这会儿肯定又得狼狈地流鼻血了。

“你已经回不去了啊,景元。”丛郁退开一点,植物的视野不比人的双眼更加优秀,可它能清楚地看见景元血脉里奔涌的、每一寸细微的动/情之色。

真是变得好优秀……幸好自己回来得及时。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但在那之前,得先得到认可才行。”

主动索求却被拒绝的景元脸烧得厉害,衣服全穿好了都没注意,借着丛郁的力道,用还酸软着的腿踉踉跄跄往外走。

认可……

丛郁是喜欢他的,这点绝不会错——他还不至于连那双眼睛里的爱/欲都看不出来,与其说是要得到联盟的认可,不如说丛郁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之前他为了仙舟的安稳航行,设局困杀丛郁,用他的命换罗浮数百年的安宁。如今丛郁就要让他付出生命守护的仙舟,为了更大的利益主动放弃他,彻底切断他的后路,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仔细想来,丛郁早就表现过这样的念头,如今倒是学聪明了不少,一番算计下来,他确实别无选择。

想通这些后,力气也恢复了大半,景元站定,“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他拉住丛郁的手,指节彼此嵌合,再无缝隙,“景元深知自己言而无信,若你怀疑,不妨掰断我的手、打折我的腿,或许再用铁链栓起来,也未尝不可。”

眼看丛郁意动,他接着描绘那般图景,蛊惑的声音带着像在描述一场美梦的温度:“当然,最好还是选个舒服一点的地方,例如柔软的床榻?到时候,你能够尽情使用景元……”

丛.大脑宕机中.郁口中唾液疯狂分泌,喉结滚动,本能地吞咽。

完全忘记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话的人瞳孔地震,差点压不住枪。

打断手脚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但是自己未来居然能过上那样的好日子吗?所以景元其实愿意的,他也很急着成亲!

微张的唇间挤入湿滑的舌头,被吻得喘不过气后,丛郁才想起来呼吸,他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心间的喜悦几乎快要溢出来。

闷在交缠唇齿间的声音沙哑而潮湿,“唔……我很开心哦,景元。”

看来得催那些人再快些了。

长乐天。

符.那些人.玄眉头紧皱,从幽囚狱提审犯人是,还发生了一点小状况。

不止时少焉点名要的龙师涛然和药王秘传绿芙蓉被绑得严严实实,在与他们相距甚远的一间牢房内,罗刹竟也被倒吊起来,金发倒垂、衣袍翻卷,不知道被风干了多久。

后者姿态比前二人从容许多,看见前来解救的狱卒时,还有闲心同他们打招呼。

记录在案的证词为:“不过是某位阁下知晓了我背地里做了何事,稍加惩戒一番罢了,倒也还算留手。”

符玄看看报告,又看了看身侧被捆得严实的两个尖耳朵。

少焉是怎么渗入幽囚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完成这一切行动的?

她合上文书,继续被打断的会议:“诸位可听见了?先是天将,后是龙师,如今确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若一味绥靖乞和,接下来落入少焉手中的,或许就是在座的我等了。”

诸如“既是景元招惹来的祸端,便该景元自行解决”此类的话听着真是刺耳,藏在冠冕堂皇的措辞背后,恨不得把景元推出去当挡箭牌的卑劣行径……

早晚要把那些蠹虫给收拾了!

符玄双臂撑在桌子上,气势凌人:“曜青主舰明日抵达,元帅的目光也会落在罗浮,还望诸位分寸在心,莫让罗浮因此蒙羞。”

下方的席位间落针可闻,良久,才有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神策将军所作所为,还不够让罗浮蒙羞吗?”

符玄目光平平扫过去,不带什么情绪,“既有异议,按规矩呈书上来便是……”

“——打扰一下。”

一道身影出现在黑暗的角落里,点点微芒自他身边亮起,转眼间如蝮蛇捕食般缚上方才出言讥讽的人。

“狐人……还以为又是喜欢背地嚼舌的持明呢。”

半透明的虚影上前,作势要去捏那双毛绒绒的大耳朵,狐人顿时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好可怜啊,究竟是多不如意的人生,才会让你这么喜欢说三道四?”

即使再看不惯那人的言行,符玄也不得不维护罗浮决策层的威严。

她平静开口,截住少焉的话头:“阁下,此处是议事之所,非你游戏之地,还请停手。”

景元曾说,少焉惯于给自己套上一层与常人无异的伪装,因此在绝大部分时候都会遵守俗世的规则,只要不蓄意激怒,便能平和交谈。

“小太卜大人大量,定会包容我的,对吧?曜青明日就到?如此甚好。”

少焉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倨傲,绕着即将交到他手里的两个持明转了一圈。

“看你表情,是在好奇我怎么做到的?”他歪着头,猩红的眼眸里映着符玄的脸,轻轻笑了一下,如说悄悄话般压低声音,“人,也可以是植物啊。”

——人也可以是植物?!

符玄瞬间明白了,并非是幽囚狱植被清扫工作做得不到位,而是在其间行走的判官主簿,本身就能够沦为少焉的触角,连她自己也不外如是!

在他眼里,罗浮当真还能有一丝一毫的秘密存在么?

“太卜大人?太卜大人?”

谁人的呼唤近在咫尺,符玄回神,“抱歉,一时恍惚……”

少焉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就算当时的距离只够她一人听见,她也没办法不去想这个消息传开后,罗浮上下相互猜疑的糟糕状况,竟在与无名客会面时流露出这般神思不属的模样。

“星穹列车在此等险境下还愿继续在罗浮停留,实在不胜感激。”

坐在她对面的三月七吹着烫手的热茶,“哎呀,您能抽出时间见我已经很好啦,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回去后我脑子里面一直有个念头。”

符玄听出其中犹豫,“但说无妨。”

三月七吞吞吐吐:“噬界罗睺里面的人,就算被救了出来,那些痛苦的记忆该怎么办呢?我想……你们需要忆者。”

最后几个字说出来时,她都觉得陌生。

这确实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在黑暗中被反复吞吐、不断折磨的灵魂需要疗愈,但在少焉真切着手施救之前,她们都不好贸然与流光忆庭联系。

符玄正色道:“多谢提醒,我记下了。”

青镞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太卜大人,有客来访。”

-

完成一笔催了么订单的丛郁心情极好。

上回筹备演武仪典时,也是曜青来的三百艘船舰帮了忙,这回更是连主舰都要开过来了,真是热心肠啊。

一队机巧鸟吊着巨大的货运箱,在两人面前落下,箱门打开,露出其中的两件货物。

为防颠簸,两人皆是包裹严实,蒙住眼睛和口鼻的布料湿了大半,发丝凌乱地粘在额角,哪里还有什么龙裔的矜贵姿态。

“呜呜!”

察觉到光线变化的绿芙蓉顿时挣扎起来。

他凭着和少焉近距离接触过的特殊经历以及持明的暗中护持,在幽囚狱里待得好好的,如今突然就被转移,还是以这般不堪的姿态,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骤然见光的眼睛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舍不得闭上的自由视野中,谁人的面容逐渐从模糊到清晰。

得到自由的嘴唇发出狂喜到变调的声音:“神、神使大人!您终于来救我了!”

另一个被忽略的身影开口:“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绿芙蓉眨掉眼中的泪水,狠狠瞪了过去,妨碍他们大业的神策将军怎么会在这里!

在狱中日思夜想的神使大人视线落在他身上,猩红的眼眸里映着他涕泗横流的脸,他忽然觉得羞愧,想要整理自己的衣冠,可手脚都被绑着,动不了。

“嗯……当然是履行承诺,准备让他们受//孕哦。”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