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魂兮归来的第一天

[星穹铁道同人] 丰饶令使也可以追到罗浮将军吗

三月七握住剑柄,只觉小命不保,争辩道:“那、那不是情况特殊嘛!”

对不起伙伴们,我好像不能回列车吃饭了……

任谁在蓄意算计下,落得个灰飞烟灭的结局,想必都会对罪魁祸首滋生无解的怨气,更何况是丛郁这般报复心极强的存在?

景元眼睫轻颤,习惯性将丛郁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来:“既是为景元而来,何必再留下这些多余的人?”

四位天将齐聚于此,当有一战之力,然后呢?放着噬界罗睺不管,任它再度造下千亿条人命的杀孽?

正值演武仪典期间,来往旅客众多,一个处理不好,别说罗浮,整个仙舟联盟都会遭受巨大的打击。

少焉还真是选了个好时候!

飞霄手中的钺戟不催自鸣,差点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流星啊,若你还能看见……想到苍城与罗浮,飞霄思绪一转,想到被吞没的苍城和正处于危机中的罗浮。

不,您老人家还是别看得好。

“多余的人?”少焉颇有兴味地咀嚼着这个词语,似笑非笑道,“在场的诸位不都是你的亲朋旧友吗?也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总归我会听你的。”

又一次、又一次让景元牺牲自己,换取保存最大程度的有生力量,无论怎么愤怒,怀炎也只能让所有人撤出竞锋舰,再做打算。

丛郁侧耳倾听着罗浮上的一草一木,很快得到了想要的回答:“龙师涛然,以及绿芙蓉,还要拜托符太卜有空时,将这两人送来一趟,稍微有些事情,想和他们谈谈呢。”

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少焉口口声声说着听景元话,可表现出的一言一行尽是无可比拟的傲慢模样,那被所有人避而不谈的私下里……是否也会用这样的语气,逼迫景元亲口说出会施加在他自己身上的酷刑?

此等行为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爻光收回视线,将探查到的伤员位置发送给就近的云骑。

玉兆系统覆盖常年覆盖周边星系,有了少焉入境一案后,更是提升了算力,此时此刻,噬界罗睺正好停在增大数倍的观测范围边缘,主舰上其他人无从知晓此事,人心尚安。

但如此庞大的星体异常运行轨迹,定然瞒不住,寰宇间有名有姓的势力该看见的应该都看见了,只是仍在观望。

景元以身入局已成定数,她决不能浪费他的牺牲。

“小彦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呀,我向你保证好不好?保证下次再见面时,你能看见一个完完整整的景元。”

少焉忽地凑近,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深处映着彦卿的脸——年轻的、愤怒的、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脸。

顺手一挑骁卫心口外的长命锁,银制的铃铛晃出清脆的声调。

彦卿本能斩出一剑,出自工造司匠作的名器好似纸糊的一般,在那人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他单手持剑,另一只手死死护住怀里的卷轴,年轻虽小,却是实打实地靠军功升职,战场上孽物的恢复速度不知道见过了多少,下次再见时,将军会完完整整,谁又能保证中途没被摧残!

想到庭院里那座物微情重的坟墓,彦卿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丛郁先生……你、你不能……”

可是,为什么不能呢?

他是巡猎的死敌,抛开立场来看,也是卷土重来的横死之人,意图对罪魁祸首展开报复,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般要求的话语,除了勉强维持表面的尊严以外毫无用处!

“为何不能?不满意我的聘礼?原谅我吧,我想不出更能配得上景元的东西了。给个提示,我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去找令你们都满意的物品。”

少焉放过了玩具一般的飞剑,回头一笑,“送出去的礼物断然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景元,你觉得什么时候开始接收比较好呢?”

话说得好听,揭开客套的外表,其下不过是威逼利诱的丑陋本质。

爻光思绪飞转,少焉对景元的执着,竟到了一定要得到景元,还想让她们说不出拒绝之词的程度。

装得倒是冠冕堂皇!

景元盯着那双眼睛,猩红的眼底有天真到残忍的笑意,却也说得认真……不像是在嘲弄他,反而像真的要用噬界罗睺里的苍城作为等价的筹码,将自己换去?

在死过一次后,丛郁终于吃到教训,知道要想真切地使某样物品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能只靠威逼,还得辅以利诱了?

不用付诸武力自然时最好的,况且此举实在有利于联盟。

至少千万亿的人口,还在罗睺体内挣扎的苍城遗民,他们值得活着回来……

“自然是凭六御商议的结果。”景元闭上眼,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能这么值钱。

最后一名云骑撤出竞锋舰,不等爻光再度确认,便见少焉歪着头,墨色长发垂落,仿佛看戏般从容:“动作真快,我刚还在想,要不要帮帮你们呢。”

他顿了顿,弯起嘴角:“希望你们商议的结果也能这么快出来。”

只要用心去听,噬界罗睺体内的哀嚎就会一刻不停地在丛郁耳边响起。

此起彼伏的尖细惨叫一针针地扎进耳膜,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直接出手覆灭罗睺,结束这场持续了千年的痛苦。

心中不悦,脸色也带出来了几分,丛郁结束与罗睺的精神链接,转头盯着景元看了半晌,才觉得耳清目明。

爻光面向着他后退,“我们……会尽快的。”

众人一个个登上了飞黄,断后的飞霄深深看了一眼,驱使着神骏的巨兽腾空而起,从甲板边缘跃入虚空,驮着所有人,朝着罗浮主舰的方向飞去。

“哦……这个是岚的大狐狸。”

丛郁对岚其实没什么意见,美人只配强者拥有,他之前实力不济,连聘礼都没准备就敢往人家面前凑,被打也是正常的。

而且被未来老丈人削了一通后,如今所有的营养都集中在了主干上,长势更加喜人了诶。

这回带聘礼过来,岚看见了都没射他,应该是同意了,那就只剩下镜流一关。

等他真的把苍城捞出来,应该就可以和景元成亲了!

凹了这么久造型,也确实怪不适应的,要不是想以最好看都姿势出现在景元面前,他才懒得做那么多呢。

现在外人终于走了,丛郁顿时卸力,跟没骨头一样挂在景元身上,正蹭着景元脖子时,外界传来一阵响动,他抬头看去。

竞锋舰的炮口喷出数团火球,在暗下来的空中交织成短暂而绚丽的画卷。

光亮的余温在鎏金色的眼眸中凋零——那本是定时设下,用以庆功的布置;也是他曾经用以转移丛郁注意力的借口。

丛郁目不转睛,直到最后一点颜色被淹没在风中:“原来这么好看……景元,我好幸运哦。”

景元任由丛郁将下巴搁在自己肩窝里,湿热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自己的颈侧,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抬手,在空中顿住片刻,才落在另一人的背上,“嗯。”

你觉得幸运的到底是什么呢?

生还的喜悦?还是……

走过观众席下方的通道,漆黑的阴影在地面投出清晰的分割线,将光与暗、人前与人后彰显的清清楚楚。

景元攥住丛郁的衣袖,趁人不备将他按在墙上,手指摩挲着久别的薄唇,“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在等什么?”

丛郁瞪大眼睛,这难道不是正在一同出游中吗?竞锋舰的风景他都还没看完呢!

也是,这几天他都在专心干饭,传回的日程回放里,景元都没怎么疏解过……哼哼,在对比过后,景元果然还是选择了他!

自己比专业用品更专业!区区玩具,一败涂地了口牙!

丛郁叼住那根手指,在齿间轻轻磨了磨,弯起眼角笑了笑:“在等你说想我啊。”

锋利的犬齿划过指腹,似乎想以此为起点,将受缚者一寸一寸剖开。

景元抽回手指,换成嘴唇贴了过去,“不止在想你……咳、咳咳!”

瞬间探进来的长舌不满足于只在口腔徘徊,逐步将深处游去,肆意掠夺着稀薄的氧气。

即使结束了,喉管内如虫蚁啃食般的痒意也没有消退,随着咳嗽愈发严重起来,身体在熟悉的接触中自行产生反应,过近的距离让每一点的变化都衬得无比明显。

景元艰难忍下麻痒:“还有想和你一起……做的那些事……”

他喘得太急,绯色顺着颈侧的线条一路攀爬,在脸颊洇开,如暮春时分的海棠般明艳。

脑后花枝的舒展声淹没在藤蔓的细碎摩擦声中。

早就知道这一点的丛郁在亲耳听见后更开心了,有了聘礼果然不一样!

那怕景元现在还没松口收下,见到自己的诚意后,明明是那么容易害羞的人,现在都愿意在外面吐露心声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

在他的注视下,景元手指轻巧一挑,领口处系得严实的盘扣就这样滑落下来。

再昏暗的环境也掩盖不了乍泄的春//光。

突兀的艳/色就这样撞进丛郁眼底,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一股力道带着他前倾,差点就要摔在冷硬的地面上。

先于大脑反应过来的藤蔓编织成垫,稳稳接住两人。

啪嗒。

景元朝落点处摸去,触感湿滑——这人总不至于馋到流口水了吧?

抬手一看,却是刺目的鲜红。

再往上瞧去,只见丛郁正狼狈地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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