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陆老探望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他站在那里,看着台下。

记者开始提问。

“傅先生,您说您和陆茗是普通朋友,那为什么您会出现在救援现场?”

“因为他是朋友。”傅景天说,“朋友出事,我去帮忙,这很奇怪吗?”

“傅先生,您说您的堂兄是顾擎昀,那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公开过这层关系?”

“因为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我不觉得我有义务向公众交代我的家族关系。”

“傅先生,您对网上那些猜测怎么看?”

“不怎么看。”傅景天声音一沉,“网上的猜测每天都有,如果每一个都要回应,我什么都不用做了。我只说一次,我和陆茗是朋友。其他的,都是假的。”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一丝波澜。

可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

发布会持续了四十分钟。

记者们问了很多问题,他一个一个地回答。

没有发火,没有失态,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四十分钟后,他站起来,对着台下微微欠身,然后转身走了。

助理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傅哥,”助理顿了顿,“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很得体。”

傅景天没说话,他靠着电梯壁,闭着眼睛。

他不想得体,他想说别的。

他想说,对,我喜欢他。

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了。

可不能说。

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他的。

他是他这辈子都不能碰的人。

电梯门开了。

傅景天走出去,走进酒店房间,关上门。

他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拉开,灯也没开。

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小条,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那片光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还有那天在崖底留下的伤,结痂了,可还没掉。

他盯着那些伤,盯了很久。

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和陆茗的对话框。

他盯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盯了很久。

然后打了几个字:【热搜的事,我已经处理了。你好好养病,别想太多。】

发出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然后把手机放在地上,靠在门板上,仰起头。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茗回的消息:【谢谢你,傅老师。】

傅景天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谢谢你,傅老师。”

他叫的是“傅老师”,不是“景天”。

一个客气的、得体的、不远不近的称呼。

傅景天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莲。

他活该。

他早就该知道,只能是“傅老师”。

永远都只能是“傅老师”。

然后把手机放回地上,站起来,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热水冲在身上,把寒气一点一点逼出去。

男人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一动不动。

水很热,热到皮肤发红,也没动。

南宁,人民医院。

住院部五楼。

陆茗坐在床上用手机处理着一些堆积下来的问候消息。

顾擎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皮削得长长的,一圈一圈垂下来,没断。

陆茗靠在床上,看着他削苹果,嘴角弯着。

“你削苹果的姿势比你泡茶好看。”

顾擎昀没抬头。

“泡茶你教我,削苹果没人教。”

“那你削苹果跟谁学的?”

“自己学的。”

“学了多久?”

顾擎昀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碟子里。

“没多久,就这半年时间学的。”

陆茗愣了一下。

他看着碟子里那些切成小块的苹果,每一块都大小差不多,整整齐齐的。

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个人,从来不会说好听的话。

但却会用最笨的方式,做最多的事。

“擎昀。”

“嗯?”

“你先吃。”

顾擎昀抬起头看着他,把碟子递到他面前。

“你先吃。”

陆茗无奈,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很甜,脆脆的,汁水在嘴里化开。

他嚼着,看着顾擎昀。

门被敲响了。

顾擎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张导,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另一个是韩深,手里捧着一束花。

“顾总!”张导的声音还是那么大,“我们来看看小陆!”

顾擎昀侧身,让他们进来。

张导走到床边,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看着陆茗。

“小子,”他眼眶一红,“你吓死我了。”

陆茗看着他,笑了笑。

“张导,我没事了,让您担心。”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张导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拍了拍陆茗的肩膀。

那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韩深站在旁边,把手里的花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一束百合,白色的,很素净。

“陆老师,你好好养病。”

“谢谢您,韩老师。”陆茗点了点头。

韩深摇了摇头。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话。

张导讲了几件剧组里的趣事,逗得陆茗笑了好几次。

韩深话不多,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偶尔插一句。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张导站起来。

“行了,不打扰你休息了。”他拍了拍陆茗的肩膀,“好好养着,等你好全了,咱们再约。”

陆茗点头。

“好。”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顾擎昀坐回椅子上,看着陆茗。

“累不累?”

“不累。他们能来,我很高兴。”

两人刚聊上几句,门又被敲响。

顾擎昀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陆怀仁陆老爷子,拄着那根紫檀木的拐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另一个是陆琰,三十出头,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身材高大,面容冷峻。

他的眉眼和陆怀仁有几分相似,可多了几分凌厉,是那种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才能练出来的凌厉。

“顾总。”陆怀仁微微欠身,“我们来探望小陆。”

顾擎昀侧身,让他们进来。

陆怀仁走进病房,看着床上的陆茗。

老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陆老。”陆茗叫他。

陆怀仁的嘴唇动了一下,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把拐杖靠在旁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很直。

陆琰站在旁边,看着陆茗。

他的目光很沉,几秒后,对着陆茗微微欠身:“陆老师,初次见面,我是陆琰。”

“你好,陆总。”陆茗微微点头。

“您唤小琰就行。”陆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陆怀仁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哑:“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陆老关心。”

陆怀仁摇了摇头。

“不要叫我陆老。”他顿了顿,“叫我……怀仁就行。”

陆茗看着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睛,心里貌似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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