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紧急救援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

横县,后山小路。

江屿和杨婉跟着那个当地人,在雨里走了快四十分钟了。

路很难走,到处都是泥浆和碎石,一脚踩下去能陷到脚踝。

当地人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时不时砍掉挡路的树枝。

江屿跟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滑倒。

杨婉走在最后面,撑着伞,可伞根本撑不住,风太大了,伞骨被吹翻了好几次,她索性把伞收了,任雨水浇着。

“还有多远?”江屿声音已经被雨水打得发颤。

“快了。”当地人说,“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

江屿没再问。

他低着头,继续走。

腿已经没知觉了,手也被树枝划破了,他也没感觉。

走快一点,再快一点。

苏哥在等他。

他不敢想如果苏清羽出了事他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

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每一步都用尽全力。

翻过那个坡,他们看见了警车和消防车的灯光。

红蓝色的光在雨幕里照在那些忙碌的身影上。

警察、消防员、医护人员,十几个人在崖底忙碌着,有的在搬石头,有的在锯树,有的在抬担架。

可这些都不是最显眼的。

最显眼的是几辆军绿色的卡车,车身上印着“华夏军”的字样。

车旁边站着一队穿迷彩服的士兵,雨水顺着他们的钢盔往下淌,可他们一动不动,像钉在地上的桩。

江屿愣了一下,可他顾不上多想。

他跑过去,跑到一个穿制服的人面前。

“人呢?那两个人呢?”

那人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属?”

“我是他朋友。他人呢?”

那人指了指不远处。

“那个头上缠绷带的,已经抬上来了。还有一个……”他顿了顿,“还在车里。他有心脏病,不敢乱动,怕出问题。”

江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苏清羽躺在担架上,头上缠着绷带。脸上戴着氧气面罩,眼睛闭着,脸色惨白。

几个医护人员正围着他,量血压,挂点滴,还有一个在跟急救中心打电话。

江屿冲过去,蹲在担架旁边,颤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清羽的手指。

那只手冰凉。

他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睛。

“苏哥。”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哥,我来了。你听见了吗?我来了。”

苏清羽没有反应。

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屿的眼眶红了,可他没有哭。

他握着苏清羽的手,握得很紧:“你撑住。我在这儿,我哪儿都不去。”

杨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那辆车。

车子卡在几棵树中间,车头朝下,车尾朝上,车身已经变形了,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

几个消防员和几个士兵正在想办法把车门撬开。

她看见陆茗了。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紫。

他的眼睛闭着,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每一下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抢夺空气。

“小陆。”她叫了一声。

陆茗没有反应。

“陆茗!”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陆茗的睫毛动了一下。

很慢,很轻。

他慢慢睁开眼,看着杨婉。

那双眼睛已经没什么神采了,瞳孔有些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像是在安慰她。

杨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蹲在车门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陆茗的脸。

那张脸又湿又冷,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你撑住。”她声音在发抖,“顾总在路上了,他很快就到了。你撑住。”

陆茗看着她,嘴角又弯了一下。

“……备忘……录……”

备忘录?杨婉抹了一把眼泪,看向陆茗不远处那屏幕已经裂开一条缝的手机,立即使劲伸出手去够。

接着杨婉试着重启手机,所幸还有5%的电量。

她连忙打开手机备忘录,但当看到上面那几行字时,她终于哭出声来。

全场人静默,看着这个狼狈的女人哭得像个泪人。

这时,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

他的军装已经被雨水浇透了,可他的身姿依然笔挺。

他肩上的军衔在雨幕里看不太清,可那股气势,在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

他走到车门边,蹲下来,看了一眼车里的陆茗,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情况怎么样?”他的声音很低沉。

旁边的一个士兵立刻回答:“报告团长,车门变形严重,常规方法打不开。需要切割,但伤员有心脏病,切割的震动可能会……”

“我知道。”刘振国打断了他。

他盯着那扇变形的车门,目光锐利。

他在部队待了二十多年,见过的灾害现场比这里更惨烈的多了去了。

可他知道,这个人的命,不一样。

“老刘。”

刘振国转身。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跑过来,手里提着一个急救箱。

他的白大褂已经被雨水浇透了,贴在身上,可他的动作一点不含糊。

他是军区总院的心内科专家,姓方,四十出头,头发已经白了一半。

他是跟着直升机过来的,在部队待了十几年,什么紧急情况都见过。

“方医生,”刘振国说道,“你看看,能不能先给他用药?”

方医生蹲下来,把手伸进车里,探了探陆茗的脉搏。

他的手指按在陆茗的手腕上,只停了两秒,脸色就变了。

“心率一百六以上,极度不规律。”他的声音很紧,“他有心脏病史,现在这个状态,随时可能心梗。必须马上给药,不能再等了。”

“可车门打不开。”旁边的消防员说。

方医生没理他。

他从急救箱里拿出一个注射器,又拿出一个小药瓶,手指飞快地操作,动作精准得像机器。

药瓶的盖子被他用牙齿咬开,注射液抽进针管里,排空气泡,一气呵成。

然后他把针管递给刘振国。

“从车窗缝隙伸进去,打静脉。他的手臂在那边,能碰到吗?”

刘振国接过针管,趴在地上,把手从碎掉的车窗缝隙里伸进去。

玻璃碴子划破了他的袖子,扎进他的手臂,他也没感觉。

他够到了陆茗的手,摸到了手腕上的血管。

在部队待了二十多年,他给伤员打过无数次针,可这一次,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知道,这一针打下去,如果打错了位置,如果药效不够……

他把针尖对准血管,扎了进去。

推药,然后退出来。

“好了。”

方医生立刻凑过去,又探了探陆茗的脉搏。

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是太快,需要第二针。”他从急救箱里又拿出一个药瓶,这一次的药是蓝色的盖子,比刚才那个小一些。

“这个药是强心的,但副作用大,必须在心电监护下用。”他看了一眼刘振国,“车里能不能接监护?”

刘振国看了看车。

车身变形,空间狭小,雨水从碎掉的挡风玻璃往里灌。

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能,我让人把监护仪送过来。”

就在方医生准备第二针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士兵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对讲机。

“团长!军区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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