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他是小偷阁下】

虫族之雄虫荣光

虫神新历166年9月25日, 卡拉米家族一夕之间倒台,其家族涉嫌以非法手段铲除政敌,并借用无数冒犯和伤害雄虫的不实污蔑罪证铲除军雌的事件也被曝光。

巴勒莫·卡拉米卸任雄虫保护协会会长一职, 发配边星军部,被判处30年军部志愿服务。

别误会, 这个军部志愿服务是为军雌安抚躁。动的精神力,并不涉及身体服务。

帝国的平民雄虫成年之后, 虽然生活不愁, 帝国每月也会给予各种补贴,哪怕一辈子躺平也能活得很游刃有余,但帝国军部还是需要大量支援军部服务的雄虫。

对匹配数据库契合度不满意的雄虫,为了找一只既合眼缘又具备实权和地位的军雌,都会自发申请去军部,但这种情况仅限无路可走、寻求阶级突破的雄虫。

但对于巴勒莫·卡拉米这种天生的贵族而言,无疑是一种羞辱。

洁德躺在床上, 看着光脑里热度减小的新闻,朝房间里另一只军雌看去:“卡拉米家族的事情是你做的?”

拿着毛巾正挤头发水分的军雌动作一顿, 塞拉芬发丝遮掩下的眼眸深了一度, 抬眸后又恢复成清澈温柔的绿波。

他丢下毛巾,坐在床边,眉眼带着一股被滋润过后的水汽和生动,专注地看向神态慵懒随意的雄虫。

“卡拉米家族长年借用雄保会的权力污蔑铲除了不少帝国军雌, 军部早就视其为心腹大患, 只是苦于无法彻底铲除他们,毕竟树大根深,一件冤假错案根本扳不倒他们,过几年他们凭借卡拉米家族的底蕴还能趴在帝国身上吸血。”

塞拉芬搂住靠着床榻的洁德, 把脑袋放在对方肩膀上,眼底幽暗浓绿,声音却温柔道:

“我只是提供了雄保会长年勾连其他帝国家族的证据,真正能扳倒他们的是诺顿亲王。”

“如果不是诺顿亲王在背后推动,让其余圣塔雄虫投鼠忌器,放弃了贝诺·卡拉米,导致他失去了在圣塔的席位,甚至死在星舰爆炸中,卡拉米家族也不会这么快彻底失去根基。”

洁德勾起散落在胸前的一缕湿发,绿色的发丝像藤蔓缠绕在手指上,形成一圈圈绿戒,指尖一顿,捏紧发丝。

“说起星舰爆炸......”

洁德欲言又止,却令原本心情舒畅的塞拉芬,一颗心提起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洁德这些天也算弄清楚了,在自己消失的半个月里,这只军雌都做了什么。

他正色道:“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就算我这一关过不了,你也不能把自己赔上。”

“你去劫星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根本就不在里面,而且星舰爆炸的时候你差一点就死......”

塞拉芬原本就不安惶恐的心,听到洁德还用如此不赞同的语气念叨自己,哪怕知道雄虫只是担忧自己,可心底还是弥漫一股酸涩。

一颗心像泡在苦水里,又酸又涩。

塞拉芬带着几分自暴自弃:“死就死了!”

“什么?”洁德一愣,等回过神来,胸膛早已湿漉一片。

滚烫的泪水不知何时洇满胸口。

洁德眉头一蹙,缓缓把埋在肩膀上的军雌扶起来,捧起对方湿润的脸,呼吸一顿。

塞拉芬不知何时泪流满面,绿眸如一池碧泉,水雾弥漫,倔强又悲伤地看着自己。

洁德沉默了,“抱歉,我不该说那种话。”

这只一向善于隐藏、善于隐忍的军雌,若非真的被逼到了极点,怎会不顾一切地奋力一搏。

说到底也有自己的缘故。

洁德说不出来什么花言巧语,但却承诺道:“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塞拉芬说:“没有以后。”

塞拉芬早已忌惮到了极点,也后悔到了极点,对给出那个鬼主意差点害死洁德的自己更是生出了恨意。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那一天和你在地下城分开。”

而那一次差点变成永远。

塞拉芬眼眶通红,将手覆盖在捧着自己脸颊的手上,缓缓收紧,带着几分偏执和狠意道:“没有以后了,洁德。”

塞拉芬也给出了承诺,几乎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若再有以后,要么你带着我一起,要么我带着你走,总之,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半个月的时间——17天23小时,足以让塞拉芬明白何为思念成疾,生不如死。

洁德被那双绿眸里惊人偏执的感情震得心头一颤,抵住雌虫的额头,他说:“好,不分开。”

本就贴得极近的两只虫唇瓣缓缓贴近,最后又纠缠在一起,呼吸急促。

洁德迟疑道:“昨天才......你还受着伤......”

“伤早就痊愈了,”塞拉芬搂住洁德的脖子,将自己的一颗心和全部热忱捧在洁德眼前,眼眸微微弯起,带着几分暗示哑声道:“再说,我那里可没受伤。”

雌虫用冰凉的脸颊贴上洁德温热的皮肤,蛊惑道:“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塞拉芬勾起一抹无辜的笑:“雄主......”

冰凉的绿色发丝扫过眼皮、脸颊,几缕落在肩膀,像钩子一样点燃心头的火。

洁德眸色暗了暗,他一把掐住军雌柔韧有力的腰身,将其翻转陷在柔软的床榻里,耳边传来雌虫愉悦的笑声。

就在洁德倾身吻向那抹柔软的唇之际,冰凉的指尖抚上他的脸颊,止住了他的动作。

洁德微微疑惑看去。

“你说的是真的吗?”塞拉芬一瞬不瞬紧紧盯着那双好看琉璃般的黑瞳。

“什么?”洁德没反应过来。

几缕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依稀能看见它们和一缕绿色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塞拉芬抿唇,颤声道:“那晚你在镜厅晚宴,当着帝国所有贵族和四大军团的面前,说对我......一见钟情,这是真的吗?”

其实塞拉芬清楚,那不过是雄虫维护自己,为了堵住流言蜚语的宣言。

可不知为何他心底就是生出隐秘的期待。

洁德愣住了,“那晚啊......”

他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圆这句话,可看着雌虫期待、忐忑的目光,他又说不出这只是随口的一句话。

半晌,洁德有些傻傻道:“那晚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

洁德真的不擅长说谎啊!

让他威胁虫、杀虫,他倒是能说出许多话来。

塞拉芬睫毛微颤,掩去眼底的落寞和酸痛,他用手擦拭洁德鬓角不知何时渗出的密密汗珠:“我开玩笑的,那晚确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洁德抿唇迟疑道:“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你头发的颜色很好看,在黑夜里像绿色的春风,然后又多看了一眼,这算......一见钟情吗?”

塞拉芬呼吸一颤,冷凝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动。

对上雄虫坦诚又紧张的黑瞳,看着他额前微卷凌乱的发丝,塞拉芬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原本敏感做作的心又变成对这只雄虫汹涌的占有欲。

他捧住洁德的脸,贴上唇,含糊道:“算!”

他说算就算!

本就凌乱的床榻又变得越发荒唐,好不容易换上的浴袍又被随手丢在地上,窗户外明朗的天色渐渐西沉,化为一片橘红色的晚霞,煞是好看。

洁德看向身旁陷入沉睡,眉眼疲惫的塞拉芬,轻手轻脚从床榻上下来,冷白好看的皮肤上一闪而过暧昧的红痕,密度还不低,始作俑者是谁很清楚。

洁德去浴室换洗了一身衣服,然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远方地平线上最后一抹日光落下,天色彻底化为一片漆黑,恢复了他往日习惯的世界。

但又有哪里不一样了。

地上的黑夜和地下城的黑夜,到底哪里不一样呢?

洁德一时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漆黑的客厅突然变得亮堂起来,身后传来接近的脚步声。

洁德回头看去,看见塞拉芬披着睡袍匆匆走过来的身形。

塞拉芬看着那抹融于黑夜里的身影,不知为何没忍住打断对方独自沉浸的世界,掩去心底的不安,带着温和的笑容:“饿了吗?”

“有点。”洁德点了点头,又注意到雌虫眼底还残留着疲惫,微微蹙眉道:“是我吵醒你了?你若瞌睡可以继续睡,我自己去冰箱找点吃的就好。”

塞拉芬轻轻摇头,突然扬起声音道:“对了,你知道吗?我在帝国最高军政学院念书的时候,家政课程可是全优。”

看着雌虫一脸雀跃得意的小表情,洁德眉头一松,明白对方的意图了。

塞拉芬提议道:“你还没有尝过我的厨艺吧?”

他拉着洁德朝一楼开放式厨房走去,自得道:“你想吃什么我都能做。”

会烤面包算什么,塞拉芬想今夜他就彻底征服雄虫的胃部。

洁德明显有些不信:“什么都能做?”

在雌虫鼓励自信的目光下,洁德试探性念出一道菜名:“可乐鸡翅?”

小时候,洁德记得老师给他做过这道菜,老师说这叫可乐鸡翅,全世界只有老师会做。

老师失踪后,他也曾自己试图复刻过这道菜,但鸡翅是熟了,可那种漆黑又冒泡的水他找遍了整个地下城,就连帝国种类繁多的超市都没有卖的。

就像老师一样,除了自己记得,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丝毫踪迹。

塞拉芬笑容一僵:“可乐?什么是可乐?”

洁德大体形容道:“大概是一种酸酸甜甜的果酒,又像气泡水一样会冒泡。”

他又道:“没关系,做你自己擅长的料理就行,我不挑食的。”

塞拉芬抿唇,随后眸光一亮:“那怎么行,酸酸甜甜的果酒是吗......我知道了!”

他都夸下海口了,而且自己的雄主怎么能连吃一道喜欢的菜都吃不上。

洁德就看见塞拉芬拿出光脑快速下单了最近的超市闪送,不到五分钟就有旋转着风扇的机器虫提着白色的箱子,送货上门。

塞拉芬动作熟练地将里面的大包小包放在厨房宽敞的料理台上,然后专门拿出一罐银色的铝罐放在冰镇箱里。

他刚拿起密封的围裙袋子,里面是一件黑色围裙,带着点儿蕾丝边。

虫族的家具和物品大多都会契合雄虫的乐趣和需要。

而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是诺顿亲王专门拨给洁德居住的新家,这里的一切都是专虫设计的,就连厨房物品都带着点或明或暗的风格。

塞拉芬指尖一顿,眼眸快速闪了一下,他故意将围裙递给洁德,试探道:“那个......能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好。”洁德接过还从未开封过的黑色围裙袋子,刚拿出一角,就看见面前的雌虫已经把睡衣脱了个光,他连忙制止道:“等等!你做什么?”

穿围裙而已,至于脱到这一步吗?

洁德握着雌虫的手紧张得出了汗,目光在房间里乱飘就是看近在咫尺的大片白,脸颊烧红,感觉脑子都快要熟了。

他目光接触到雌虫无辜含笑的绿眸又触电般移开,语气加重道:“我,我们只是正常的吃个饭,就吃个饭。”

塞拉芬眼眸闪过可惜,然后老老实实穿上睡衣:“知道了,雄主。”

看着军雌转过身,朝自己说:“那帮我系上围裙吧。”

洁德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指尖有些哆嗦着把围裙快速套在塞拉芬身上,然后系好蝴蝶结。

可系蝴蝶结的时候又出了幺蛾子,洁德紧张的缘故,系得有些快,可能不小心勒住了雌虫的腰。

塞拉芬闷哼一声,用湿漉漉的眸回头看向洁德,“松一点可以吗?雄主。”

洁德别开脸木然道:“可以。”发丝下的耳尖却通红滴血。

所以洁德没有看见塞拉芬眼底暗含的戏谑和愉悦,原来雄虫喜欢这样的啊。

塞拉芬心想以后可以试一试围裙。

真可爱。

明明在床上都坦诚相待了,可雄虫还是会为系个围裙害羞,难道洁德其实不喜欢太过赤。裸的?

塞拉芬暗自点头,不知道脑子里又埋藏了什么心机鬼点子。

“好了。”洁德松开系带后退一步,却感觉脖子一凉,他摸了摸脖子,又感觉是自己的错觉。

好在后来塞拉芬没有再故意逗雄虫,而是专注在菜肴上。

塞拉芬将冷冻的鸡翅放入热油,动作熟练地翻炒着,待鸡翅化冻、呈现淡粉色后,空气中渐渐弥漫起香甜的气息。

塞拉芬刚拿起一罐调料,动作一顿,看向就站在自己左侧的洁德,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站远一些,小心热油溅到你。”

洁德动了动鼻子,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塞拉芬厨艺不错,光闻着味道,胃部就翻涌着空虚的胃酸。

真饿了。

洁德站在料理台对面,突然好奇道:“军政学院为何要教厨艺?”

洁德思索片刻,仿佛又懂了:“为了野外生存的时候增加生存率吗?”

塞拉芬笑容不变,没说自己以往很厌恶这种料理课程,因为他们学厨艺并不是为了提高在战场上的生存率,而是为了取悦雄虫,为了取悦一只未来会剥夺他自由和军职的见鬼的雄虫。

洁德看着翻滚的金色热油,墨瞳染上几分热意:“我老师以前也教过我简单的料理,他说未来有一天总有孤身的时候,得自己学会做饭才能照顾好自己。”

塞拉芬动作一顿,眉眼温和,没有丝毫作伪的阴霾,他轻声道:“我们学料理也是为了照顾自己,还有照顾......雄主。”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塞拉芬看向洁德,目光专注。

他此刻对于以往厌恶却不得不学的技能,突然感到格外庆幸。

他只会为雄主下厨,而他的雄主是洁德。

洁德鼻子微动,指着锅里渐渐焦黄的鸡翅,说:“焦了。”

不等塞拉芬动作,洁德已经拿起一旁的果酒,用来代替可乐的虫族饮料,往锅里倒去,一时间好看的橙色气泡翻滚,像是迎来了一场灿烂的橘黄色烟花。

洁德握着冰镇铝罐的手修长紧绷,骨节突出,在暖灯下投下好看的阴影。

塞拉芬感知到身后贴近的胸膛,呼吸一顿,捏紧手里的翻铲,他看向雄虫好看立体的侧颜,还能看到领口几道暧昧的吮痕。

太犯规了。

塞拉芬突然感觉有一种勾。引不成反被勾。引的错愕。

洁德看着许久没有动作的虫,回眸看了对方一眼,后者立刻避开目光,掩饰性地咳嗽。

洁德嘴角无声勾起,他握住塞拉芬的手一起拿起锅铲,低沉慵懒的声音扫在雌虫耳廓:“再不出锅就糊了。”

塞拉芬身子一僵,感觉大脑皮层像过电似的,晕晕乎乎地顺着洁德的话做,最后连这顿饭到底是谁做的都不清楚了。

当坐在餐桌前,看着洁德认真又慢条斯理地啃着鸡翅的时候,塞拉芬忽然萌生一个念头:

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只要对面坐着的是洁德,塞拉芬愿意就这样度过一生。

塞拉芬问:“洁德,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做饭吗?”

洁德咬住鸡翅的动作一顿,黑色卷发下的眸缓缓抬起,和那抹期待的绿眸隔空对视,这一刻不用言语,有些念头心照不宣。

洁德说:“我很期待。”

这几天他们都是如此度过的,塞拉芬一度以为这种宁静幸福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一天清晨,军部总监区的军雌敲响了他们家的门。

洁德打开玄关的门,看到了两只身穿黑色挺阔军服的军雌,黑色帽檐下都是同样冰冷肃杀的目光,唯有看向雄虫的时候,稍微收敛了一些。

两只军雌同时脱帽,其中一只说道:“洁德阁下日安,未能提前预约很抱歉,但出于对雄虫权益和虫权的保护,我们不得不前来转达巴勒莫·卡拉米阁下的需求,他请求和洁德阁下会面。”

塞拉芬从洁德身后走出来,许是近几日和洁德待的时间久了,身上的气息越发柔和,可听到巴勒莫·卡拉米的名字,就像被触碰逆鳞的毒蛇,眼底蓦地充满警惕与肃杀。

塞拉芬眉眼不善道:“巴勒莫·卡拉米不是早就该被军部的虫押送去边星志愿服役?”

一只早就该消失的虫子怎么还在蹦跶?

塞拉芬已经在想怎么毫无痕迹、不留后患地弄死那只虫子。

监区的军雌神色镇定,一板一眼道:“确实如此,原定的押送日期就是今天,但巴勒莫·卡拉米阁下强烈要求和洁德阁下会面,甚至一度做出了强烈反抗、有自毁倾向的举动,出于对巴勒莫阁下的安全考虑,我们不得不前来替他转达会面的意愿。”

“出于对巴勒莫的安全考虑?”塞拉芬皮笑肉不笑地反讽道:“所以就不需要考虑洁德阁下的虫身安全了?你们之前也说了那只虫子行为疯癫,多次自毁,要是他发疯暴起伤害洁德阁下,你们能承担后果吗?”

两只军雌沉默一瞬,向洁德解释道:“是我们考虑不周了,但我们只是履行义务传达巴勒莫阁下的要求,至于是否会面由洁德阁下决定。”

塞拉芬眼底闪过暗色,冷声道:“快点把那只虫子送去边星军区,军部不伤害雄虫又能让他听话的法子多的是,洁德阁下没有义务见一只罪虫。”

洁德拉住塞拉芬冰冷的手,朝对方投向一个安抚的目光,然后看向门口准备离去的军雌道:“我答应他的会面,什么时候可以安排见面?”

两只军雌一愣,连忙道:“现在就可以,我们押送的星舰就停泊在星港。”

塞拉芬急得直呼其名:“洁德!”

洁德拉紧雌虫的手,眉眼柔和:“没关系的,我也有些事情要向他确认。”

他凑到雌虫耳边说:“你忘记我现在是S级雄虫,整个帝国没谁能伤得了我。”

不等塞拉芬反对,洁德用最后一句堵道:“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

塞拉芬一愣,明白了洁德的意图。

洁德问门口的两只军雌:“可以让我们的未婚雌君和我同行吗?”

两只帝国监区的军雌对视一眼,点头道:“当然可以。”

雌君在虫族文明里,本来就是雄虫的保护者,甚至是位于亲生雄父和雌父之前的第一保护者。

所以塞拉芬和洁德同行没有丝毫问题。

这些天除了卡拉米家族一夕之间的倒台,洁德在晚宴上的发言和他与塞拉芬·安杜的订婚消息一炮炸开,彻底压过卡拉米家族的事情,成为帝国最具讨论度的热点。

如今所有帝国虫都知道,诺顿亲王找回来的雄子对安杜家族的军雌一见钟情了。

还当众表达爱意。

虽然这被雄虫所鄙薄,但帝国军雌们却纷纷内心激动,毕竟哪个帝国军雌没有幻想过,浴血奋战后,能有一位如同洁德般的雄虫阁下牵起自己的手,给予光明正大的偏爱。

雄虫的偏爱,是比雄虫本身还要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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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一丢丢,差点错过我的全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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