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想在这里

色令智昏,学神训狗日常

又在车里被按着亲了好半天,直到对方的手不老实地往他衣摆底下钻,江燎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人推开。

他抹了把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地瞪了周宴一眼:“这还在外面呢!”

周宴靠在驾驶座上,唇角还沾着点水光,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嗯,回去再继续。”

江燎被他撩得心脏狂跳,实在受不住,猛地推开门下车,在冷风中站了许久才勉强平复下来。

两人终于坐上了电梯。

房门一开,一股泡面的香味扑面而来。林裕他们三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人捧着一桶泡面,齐刷刷地转过头来看他。

那场面莫名有些滑稽。

林裕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燎哥,你回来啦!”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了跟在江燎后面慢悠悠晃进来的周宴,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扫了几个来回。

“那个……”他讪讪地笑了笑,“和好啦?”

江燎不自然地“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就是不往周宴那边看。

温时安也笑起来:“和好了就好。你们吃饭了吗?茶几上还有几桶呢,红烧牛肉和老坛酸菜,自己挑。”

江燎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你们怎么在吃泡面?”

林裕叹了口气:“唐梓奕好像有点事,今晚不回来了。这边物价太贵,随便点几个菜就几千上万的,我们仨研究了半天菜单,最后还是觉得泡面比较实惠。”

温时安在一旁补充:“主要是刚才那个地方太吓人了,回来之后吃口热乎的泡面,才觉得踏实点。”

易晓晓正在调手机上的综艺,闻言点头附和:“嗯,感觉终于落地了。”

林裕用嘴咬开火腿肠的包装袋,装模作样地感叹:“在这么个VIP套间里吃泡面,也算是一种别样的风味了。”

江燎被他们逗笑,又想起什么,开口说:“那个,我今晚不在这里住了。”

林裕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叼着火腿肠,眼皮也没抬一下,摆摆手:“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看房间抽屉里有一整盒小气球呢,不用谢。”

江燎愣了一下,耳朵又猛地烧起来。

温时安脸也有些红,在一旁小声提醒:“人家的事,你少打听。”

林裕却振振有词:“我没打听,我就是提醒一下。出门在外,安全第一,懂不懂?”

江燎被他们闹得坐不住,赶紧上楼回房间拿行李。本来就没带几件衣服,两分钟就把东西塞回了背包里。

出来的时候,林裕正靠在沙发腿上,幽幽地问:“这么大的房子,就我们仨住,晚上不会闹鬼吧?”

温时安吸溜了一口面:“闹不闹鬼不知道,但是空这么多房间,确实有点浪费。”

林裕忽然来了精神,眼睛一亮:“要不我定个闹钟,每个房间睡一个小时,充分利用资源。”

温时安:“……”

易晓晓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叉子差点掉进泡面桶里。

江燎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时,一直站在沙发旁低头看手机的周宴忽然轻笑一声:“出来玩就别吃泡面了。我帮你们订了晚餐,应该很快就送上来。”

话落,他不动声色地朝江燎递了个眼色。两人又向屋里的三人道了声别,才一起离开。

十分钟后。

门铃声响起,酒店服务生推着餐车鱼贯而入。林裕看着摆满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眼睛都直了。

“这……这……”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早知道不吃泡面了。”

温时安一边给易晓晓剥虾,一边头也没回地开口:“快吃吧,等下凉了。”

林裕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感动得差点落泪。

“真的好羡慕江燎啊,”他哀嚎了一句,嘴里还含着肉,声音含含糊糊,“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美贤妻?怎么就没有富二代能看上我呢?我可以为了钱弯!”

温时安瞥他一眼,语气淡淡:“没办法,你的建模不够。”

林裕:“……”

易晓晓憋不住,“噗”地笑出声。她见林裕幽怨地看过来,立刻捂住嘴,眉眼弯弯:“对不起。”

林裕愤愤地又夹了一筷子肉,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周宴开的房间在顶层。

江燎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间长什么样,书包都没放下,整个人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周宴的吻落下来,带着一路压抑的急切,不像平时那样慢条斯理地逗弄,而是直接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他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周宴滚烫的体温。冰火两重天,脑子像被搅成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思考。

就连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扒掉的,他都不知道。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光着身子靠在门上,而周宴还穿着那件衬衫,扣子都没解开几颗。

“喂,”江燎有点不好意思,推了推他的肩膀,声音有点喘,“去房间……”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周宴托着他的腿弯把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仰头亲他。江燎被迫搂着他的脖子,羞得要命,却又不舍得松开。

然后他被放在了客厅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上。

冰凉的漆面贴上皮肤,江燎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撑起身,又被周宴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钢琴发出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别动。”周宴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带着点沙哑,“江江,我想在这里。”

江燎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他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周宴的吻就又落了下来。只能被压着仰面倒在琴键上,后背压出一片杂乱无章的音符。

高高低低的,混着他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钢琴响了一声又一声。

断断续续,忽轻忽重,不成调子,像是有人在胡乱按着琴键。偶尔有一串流畅的音阶滑过,随即又碎成零落的单音,混着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飘荡。

窗外的夜色很深,庄园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江燎偏过头不敢看那扇落地窗,手指攥紧了周宴的衬衫,任由钢琴声不停响起。

后来他记不清换了多少个地方。

落地窗、地毯、楼梯口……周宴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每到一处,都要停下来吻他,吻得他喘不过气,吻得他眼眶泛红。

周宴没去楼上的卧室拿小气球,江燎便也没主动问。

等终于被周宴搂着坐进露天浴池的时候,江燎已经快要睡着了。

浴池在顶层的露台上,温热的泉水漫到胸口,头顶是墨蓝色的夜空,星星稀稀落落地挂着。

周宴坐在他身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极有耐心地帮他清理着。

江燎羞得快受不了,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逐渐被脏污的水面,也不敢去想刚才那些荒唐的片段。

可身体的酸软还提醒着他发生过什么。

尤其是小腹。

他刚才就说了句有点饿。

现在确实不饿了。

甚至有点太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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