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虽然很感动!但我说一句题外话,有点茶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太后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攥着旁边扶手的手赫然收紧!

眸中血丝跟着她的表情崩裂:“你为了她下跪!你是天子!!”

君樾抬起头,对上太后的目光,坚定决绝:“儿臣不是为了她跪,母后问儿臣,是不是觉得你不配管后宫的事,是不是觉得太祖的规矩不配管儿臣,儿臣跪在这里,就是想告诉母后,儿臣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太后被气的发抖。

君樾还在持续输出:

“但儿臣也想告诉母后,安安的功劳,配得上这个嫔位,计策是儿臣主动用的,母后要怪,怪儿臣,母后要罚,罚儿臣。”

说完。

他伏下身去,额头触地。

“儿臣领罚。”

太后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的裙摆带得往后蹭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看着伏在地上的君樾,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你领罚?你为了她,跪在哀家面前说你领罚?”

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又猛地压下去,压成一种嘶哑,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是皇帝!你是哀家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从小到大跪过谁?先帝你都没跪过几回!你今日跪哀家,是为了让她当嫔位!”

君樾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

没开言。

太后看着他伏在地上却依然挺直的脊背。

她忽然不愿意认识这个儿子了。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

之前的他。

哪怕在皇后哪里过的不好,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多说一句,永远都是隐忍又沉稳的,就算被抢了东西、挨了打也不会情绪外露。

如今....

“起来。”

太后的声音哑了。

君樾没有动。

“哀家说了,起来!”

君樾这次慢慢直起身,额头上一小片红印。

他抬起头看着太后,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他从小就不爱哭,哭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用,反倒会让欺负他的人更加兴奋。

太后的眼眶湿润。

别过脸去。

不看君樾。

“明岁安的事,这次哀家不管了,只是你记住今天,哀家会心软这一次,但绝对不会容忍第二次。”

讲完。

她转过身,嬷嬷赶紧上前扶住。

仪仗起驾的声音响起。

脚步声渐渐远了。

寝殿里只剩下君樾还跪在地上,垂着脑袋,背脊挺得笔直但落寞异常。

明岁安撑着从榻上,手撑着榻沿,一点一点地把腿挪下来,脚尖触到地面的时候,膝盖发软,扶住榻沿稳住了。

他站起来。

腿在发抖。

还没刚挪一步。

就彻底没了气力。

整个人往前栽去。

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

君樾回身,手臂从他腰间穿过,稳稳接住。

“乱动什么。”君樾的沙哑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丁点责备,和强压下的不安情绪。

明岁安没说话。

只是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尽所有力气,想要传递给他一丝温暖。

君樾深吸口气。

好似恢复成了往常模样,故作轻松开口:“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啊,还下床!要是磕到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

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放回榻上,拉过被子盖好。

明岁安拽住他的袖子。

声音软软:

“君樾...”

君樾嘴角弯了弯,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我在呢,怎么了?”

明岁安张开双臂。

那春水般的眸中满是心疼与感动:“抱抱。”

君樾表情僵了一瞬。

但很快修复好。

俯下身将人抱了个满怀。

“以后....”明岁安的声音在耳边乍响,温柔和疼惜从言语中渗出来,敷在君樾心脏处不断冒血的伤痕上:“以后别这样好不好,嫔位也好,贵人也罢,我不想看见你这样。”

【虽然很感动!但我说一句题外话,有点茶】

【而且...你不想升啊?那你.....】

‘呱!!!’

【哦】

君樾抱着他。

下巴搁在肩窝里。

蹭了蹭没出声。

过了半晌。

情绪平定。

君樾的声音从他肩窝传来,带着点鼻音:“我真没事,别说得好像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明岁安没有戳穿他,反倒顺着他的话说道:“没受委屈还抱这么紧?”

君樾听到这话。

手臂没松。

反而收得更紧。

“我是怕你摔了。”

“哦~”

“怕你磕着。”

“哦~”

‘咚咚~’

“咚咚~”

两颗心脏发出同步频率。

意识彻底清醒。

他刚才做了什么!!这跟当着全天下的面宣布:我就是心悦明岁安!我就是要偏袒她!有什么区别!

偏偏....

明岁安本人还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啊!

脑仁疼!

强压下心中慌乱。

手猛地松开。

脚还往后撤了好几步。

眼瞧着明岁安要出声。

赶紧板起脸:

“你现在是病患,好好躺着,不许说话。”

明岁安:“嗯?”

‘他犯什么病了?’

【呵】

‘你又呵!’

“内...内什么...”君樾假装打了打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

突然感觉朝服有些勒的慌:“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将朝服换下,晚点再来陪你。”

话说完。

不顾明岁安反应。

快步朝门口走去。

明岁安看着空荡的房间:???

谁来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钟粹宫外————

赵德海小跑着跟上君樾,小心翼翼地问:“陛下,您这是打算回乾清宫换朝服吗?”

“对啊,朕一向不是在乾清宫换吗?”

赵德海:“......”

他晃神一会。

君樾走出去老远,在前面却停下脚步。

“赵德海。”

“奴才在。”

“去翰林院,再催一催。”

赵德海一愣,随即眉开眼笑:“是!但是陛下....”

君樾:“说。”

赵德海终究做出了一个违逆祖宗的决定:“御撵在后面,您确定走回乾清宫?”

君樾回头。

诶?

原来在的吗?

赵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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