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木质餐桌前, 白棠和贺庭对面而坐,安安静静地吃着丰盛的晚餐。
当然,饭菜都是家政阿姨做的。贺庭现在日理万机,没办法像在江城那样给白棠当田螺姑娘了。
吃过饭, 白棠靠进沙发里发饭晕, 贺庭从冰箱里端出一盆水果放到他面前的矮几上,脸上隐约流露出歉意, “今天太忙了没来得及回来做饭, 下次我早点下班, 给你炖排骨怎么样?”
白棠捻了枚葡萄, 把皮撕开果肉塞进贺庭嘴里, 看着他吃下去才乖巧道:“你现在这么忙,就别想着给我做饭啦,我看阿姨做的就挺好的。”
一幅善解人意的小妻子样。
每天都亲自下厨的确不现实,贺庭想了下道:“那以后周末再给你做。”
酒足饭饱当思吟.欲了。贺庭摸了一把白棠的腰,手指精准地按在他小巧滑腻的腰窝上,颇为暗示地轻揉,“吃完饭,要不要运动消消食。”
“……”
白棠自然是听懂了, 他被贺庭揉的身子又有点软了,脸颊也开始发烫,干脆把脸埋进贺庭结实的胸膛里。
贺庭在家就没穿外套, 此刻上身仅一件衬衫, 靠上去时, 温热的体温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导到身上。他的怀抱很宽阔, 身上有股淡淡的白檀香和热腾强势的男性气息,很迷人。
鼓鼓的胸肌压在白棠脸上, 并不很硬,触上去能感到很有韧性的弹力,手感像是吹鼓起来的气球,弹软温热,简直叫人舍不得挪开。
白棠舒服地闭上眼睛,白嫩的脸蛋在温暖微弹的胸口蹭了蹭,满意地深深埋进去,嗅那股浅淡的白檀香水味,感受到他烙铁般的热度。
同为男性,白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茫然无措地眨了两下,可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吻住了。
贺庭托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不知何时手也探过去,还没两下,白棠就软着腰低低地叫出声。
“今天好快。”贺庭调笑道,“两天没来,宝宝也想老公了是不是?”
“……”
白棠羞耻得不得了,不敢看贺庭。他拿手盖住脸,却乖乖地分开了腿。
贺庭选的沙发很宽敞也很柔软,白棠躺在上面,如同一条小船随波飘摇。
没一会儿他就舒服地咿呀乱叫起来,贺庭压下来吻他的脖颈,用力的吸吮耳后那块薄红的皮肤,轻而易举地留下自己的印记。仿佛一只极度躁动的野兽,森然白齿迫不及待想要咬破猎物颈间脆弱的皮肤,贪婪地舔.舐他温热甜美的血.液。
白棠下意识地抱住贺庭的肩,身体紧贴着贺庭热腾滚烫的肌肉,他们的胸口湿漉漉、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汗水还是其他什么。
等到一切都结束时,沙发上一片狼籍,客厅里两人的气息浓烈地纠缠在一起,盖住了花瓶里精心打理的小苍兰的香味。
白棠累得手都不想抬,任由贺庭拥着他,指尖缠着他柔软的发丝慢慢把玩。
男人此刻神色餍足,像一头吃饱了正懒洋洋地趴着休息的狮子。
“这个沙发,”白棠缓过来点劲儿,突然开口问贺庭,“好不好清洗啊。”
贺庭低低地笑了一声,“管它呢,洗不干净就换一个。”
白棠节俭惯了,闻言就要直起身好好教导他一番勤俭节约的大道理。
哪知刚坐起来就感到一阵异样,他惊慌失措地向下看,果然沙发变得更湿了。
“……”白棠欲哭无泪,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贺庭也坐起身,温热的胸膛靠过来,精壮的腰侧明晃晃地挂着几缕抓痕。
他贴着白棠耳朵问:“怎么了?”
白棠脸上的潮红还没散去,偏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撒娇般小声抱怨:“你自己看嘛,都说要……你偏不,弄得我现在好难受……”
“难受?”贺庭看他,“可是你刚刚说这样比较爽。”
白棠恨不得把他嘴堵起来,羞愤道:“不许再说了,明明是你从来不肯用……”
突然回想起过往,他恍然醒悟,“不对,原先你在江城的时候就说没钱买不起那个,但你怎么可能没钱呢……好啊!原来都是在骗我!”
白棠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其实你就是喜欢这样……而已!”
贺庭见他真的恼了,连忙柔声哄道:“那会儿我的钱都用去投资了,身上剩的钱又给你买了礼物,其他的不得精打细算吗……”
提到礼物,白棠又追问道:“在江城那会儿你送我的胸链、腿链,你说上面的装饰是玻璃,是不是也在骗我?”
白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些宝石的火彩看起来实在不像是玻璃制品会有的光泽,他又补充了句:“老实交代,那些链子都花了多少钱买的!”
贺庭诡异地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回答:“便宜的也就十来万吧。”
“……”
白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便宜的十来万,那贵的呢???
跟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好啊你,有钱买身体链,没钱买那个是吧!”白棠咬牙切齿道,“贺庭,你嘴里有句实话没?”
“宝宝,我错了。”贺庭认错速度极快,满脸诚恳道,“以后我的钱都给你管,好不好?”
白棠小发雷霆,“谁跟你说这个了!我又不是图你的钱……”
贺庭抓着他的手贴在唇边,热烫的呼吸翻涌,“我知道,我自愿的。宝宝,我就是想让你管着我。”
“只要你想要,老公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白棠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炙热温度,听到男人毫无保留的宣誓,心尖都在发麻,怒气瞬间退散。
指缝间传来湿热的触感,白棠听见贺庭说:“就算你现在叫我去死,我也——”
白棠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嗔怪道:“别乱说。好啦好啦,我相信你。”
不过他心里终归还是有点气不顺,“但是一码归一码,你骗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罚你接下来几天都不许碰我了!”
“行。”
让白棠意外的是,贺庭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白棠怀疑地看着他,“你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当然没有。”贺庭搂着他的腰,亲了亲他红润的脸颊,“不过我从明天开始出差,周五晚上回海城。”
白棠傻眼了,怪不得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原来接下来几天他根本就不在海城!
贺庭见他呆呆傻傻的可爱模样,唇角微弯,“我会想你的,到时候和我视频好吗?”
白棠终于反应过来,气呼呼的要指责男人狡猾、奸诈,却被贺庭按回沙发里。
贺庭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毫不客气地低头封住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将自己的气息全部注入湿软的口腔里。
可渐渐的,吻又变得很缠绵,贺庭动作逐渐变得温柔,像是在细嚼慢咽,一点点品尝白棠嘴里的味道。
接吻的间隙里,白棠终于找到机会躲开些,他还来不及喘匀气就开始控诉男人。
“不是,说了不许你碰我……”
漂亮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嫣红的唇瓣上沾着水光,连唇角都溢出一点晶莹的水痕。
然而胸前紧贴的胸膛传来几下闷闷的震颤,贺庭眉眼舒展,冷峻的帅脸也因为这个笑容显得柔和几分。
“你只说接下来几天不能碰你,又没说今晚不行。”
白棠喘着气,呆了。
可恶,怎么又被他钻了空子!
“笨蛋宝宝。”贺庭折起他的腿压下来,在白棠难耐的哼吟声中道,“老公这次可没骗你。”
那晚,白棠被贺庭翻来覆去地钻空子,肚子都差点快被钻破了。
第二天,贺庭果然出发飞去外地出差。他是真的忙,在柏力也只是挂名,实则工作重心都在集团。
两人和好后,贺庭毫不避讳地告诉白棠,在柏力挂名也只是为了多个机会亲近他而已。
贺庭不在,白棠照旧朝九晚五,他拒绝了贺庭留下来接送他上下班的车子,每天乘地铁或是和陈瑶一起拼车回公寓。
他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和贺庭的恋情。
周四晚上,白棠洗完澡拿着手机回复沈宁的消息,她将在第二天晚上六点准时到海城,两人约好提前商量当晚的行程。
白棠想了好几天才下定决心告诉她:“其实我已经跟贺庭和好了。”
沈宁的电话在下一秒拨了过来。
沈宁对这段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劝阻的态度,白棠能猜想到,她肯定也不会赞同他俩和好这件事。所以看到沈宁的电话他简直头皮发紧,实在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的“狂风暴雨”,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敢点接听。
果然,沈宁仿佛喇叭成精一般,在电话里劈头盖脸把白棠骂了一顿。
“你脑子瓦特了啊?搞搞清楚好伐,那就是个骗色的渣男!专门骗你这种长得好看又心思单纯的人!”
“被骗一次嘛,是你运气不好,被骗第二次就是你不来塞!”
“你恋爱脑也要有点底线的吧,怎么上当还有瘾啊,你瘾还挺大啊?这才一个月呢,这么快就又被他哄好了?”
在沈宁半普通话半方言的讨伐中,白棠挣扎着想替贺庭辩白一番:“他对我挺好的,而且当时工作的事他骗了我,也是有原因的。”
“哦哟~”沈宁恨铁不成钢,“你们恋爱脑就是这个样子的呀,劝嘛是听不进去的。还什么‘他对我挺好的’,好什么呀,把你瞒得挺好!”
白棠握着手机干巴巴地解释道:“不是,他骗我真是有苦衷的,我——”
沈宁抢白道:“你没有被他耍得团团转,你只是喜欢转圈圈,对吧?”
白棠急了,“真没有!你要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你就会理解了……”
“还身份……一个骗子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咋?他告诉你他是秦始皇,v他五十封你做宰相?”
白棠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其实他就是——”
“算了算了,明天我们当面再讨论,大晚上听这些我的乳.腺都要长结节了!再听下去我真的要被气得睡不着了,有什么话明天说!”沈宁好像真的很生气,根本没给白棠解释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白棠看着黑掉的屏幕满头黑线。
沈宁嘴也太快了,根本不给他插话的机会啊……况且贺庭就是很好呀,当初的欺瞒也都是为了保护他嘛,如果沈宁知道真相肯定也会对贺庭改观的。
不过,要是她知道自己大骂了一个多月的渣男就是公司大老板,又会是何种态度呢?
没等白棠想清楚,贺庭的视频电话又来了。他理了理头发,把睡衣领口整理好才点了接通。
贺庭大约是在酒店,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他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一张俊脸在昏黄的阅读灯下落下些阴影,明暗光影中五官显得格外立体深邃。
他将西装扣子都解开,领带也拉散了,双腿随意交叠着,手里还端着杯威士忌,一幅闲散放松的样子。
冷峻的脸庞在看到屏幕里的那张清秀小脸后变得柔和了些,贺庭把手中的酒杯放到茶几上,柔声唤白棠:“宝宝。”
白棠被他低沉暗哑的嗓音撩的有点热,声音不自觉压低了些,轻轻软软应道:“嗯。”
“你吃过饭了吗?下午的谈判可还顺利?”
贺庭出差的几天行程非常满,白天开会晚上应酬,但他不管做什么都会抽空跟白棠报备,因此白棠对他的行踪几乎了如指掌。
贺庭柔声答道:“吃过了,谈判很顺利,明天上午签合同,下午就能出发回海城了。”
说话的同时,他也在看白棠。白棠应该是洗过澡了,身上穿着那套熟悉的家居服,墨绿色衬着他细嫩的皮肤格外白皙。
柔软的黑棕色头发垂在额头,发间露出一双明亮圆润的眼睛,漆黑瞳孔里映着星子般的光芒,纤长眼睫闪动,在脸颊上投下一片蝶影,两片嘴唇红润饱满,隐约还泛着些淡淡水光。
贺庭突然间嗓子发干,渴得厉害,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张乖巧的脸。
白棠突然凑近屏幕看了下,脸上有点担忧,“你是不是瘦了?连日奔波太辛苦了,要不别那么赶时间,周六再回海城吧。”
动作间,他的领口向下滑了些,几乎露出小半个圆润的肩头。
贺庭的目光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和衣领下露出的一抹凝脂般白皙细腻的胸口,不由嗓音发哑。
“不辛苦,老公也想早点见到你。”
听他这样说,白棠心里甜丝丝的,忍不住道:“我也是……很想早点见到你。”
“哦?”贺庭挑眉,“那这次回去,我可以*你吗?”
“……”
这话也太糙了,白棠有些羞恼地看着他,“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贺庭笑了下,轻描淡写道:“宝宝,跟你开玩笑呢。”
其实不管宝宝答不答应,都会被他*的。
白棠好像被他哄好了,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屏幕,眼神又软又乖,依赖极了的样子。
贺庭被他看的有点忍不住,当然,他也没打算忍。喉结滚动了下,暗沉的眼神落在屏幕最下方若隐若现的细腰上,突然开口道:“宝宝。”
白棠舔了舔唇,嫣红的唇瓣上立刻蒙上层柔润水光。
“怎么啦。”
贺庭眸色深沉地盯着他,也不回答,看得白棠莫名心里发虚。
过了会,男人终于启唇,声音又沉又缓:
“扣子多解开两颗。”
他顿了一下,语气轻柔却又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姿态。
“宝宝,听话。”
==========作者有话说:==========
沈宁连夜给恋爱脑bot投稿:【发怒】【发怒】家人们谁懂啊,我那个恋爱脑gay蜜又和渣男和好了!!!【抓狂】【抓狂】(后附500字吐槽小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