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分手后阴湿前男友成了我新老板

有太多情绪塞在脑子里, 白棠的大脑运载过量快转不动了,愣了片刻赶紧道:“没有,没有紧张。”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他无措地舔了舔唇, 艳红的舌尖一闪而过, 唇瓣瞬间沾上些水润蜜意。

“你没说过,原来你就是‘小贺董’。”白棠的嗓音发涩, “我以为你真的只是个被家人赶出门的落魄穷小子。”

“对不起, 一直没和你说实话。”贺庭目光歉然又温柔地看着他, 依稀还是从前的样子。

“我的情况……太复杂了, 我不想把你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所以才向你隐瞒了身份。”

白棠心尖一颤。

不想把自己卷进去,是因为贺庭从未信任过自己吧。

毕竟连高维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刘董派系的人,理应跟贺庭站在对立面。

“嗯……”白棠低着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我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还会心痛呢,不是早就知道他欺骗了自己吗?这段感情始于谎言也终于谎言,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现在又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贺庭突然靠近了,抬着手像是要抚摸他的脸,“你——”

白棠猛地后退一大步, 躲开了他的手, “贺总, 自重。”

红透的眼眶对上贺庭黑沉沉的双眼, 凄凄然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贺庭沉默着垂下手,眼睛却死死盯着白棠。

空荡的走廊霎那间变得格外安静, 只能隐约听到头顶空调管道发出的微弱嗡鸣,白棠在一片寂静中,听到自己鼓噪的心跳声,快得仿佛要撞破胸膛。

他再一次执拗地复述,提醒贺庭也提醒自己:“我们已经分手了。”

贺庭看向白棠湿红的眼睛,原本温柔的表情瞬间瓦解分裂,他的眼神变得冰冷、阴寒,甚至有几分想要毁掉一切的癫狂。

想分手?除非他贺庭死了。

以为得到一个月的自由就是真的摆脱他了吗?

做梦。

贺庭欺身逼近白棠,心里的阴暗蔓延滋长,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侵蚀了大半。

反正是空无一人的走廊,他把白棠带走又有谁会知道?

就算有人知道了,谁又敢阻止他占有白棠?

贺庭想象着白棠泪眼微微哭泣求饶的样子,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如一只盯住猎物蠢蠢欲动的野兽。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白棠的眼泪。

贺庭不是第一次看到白棠哭,以往两人情热时,白棠总是娇气地掉着眼泪叫他“老公”,整个人甜得像颗丰美多汁的水蜜桃,一戳就溢出甜蜜的汁水来。

可现在,白棠一言不发地咬着唇拧着秀气的眉,委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滴大滴的无声滚落。

吊灯折射的光洒在他满是泪痕的脸上,倔强的脸庞美丽又脆弱。

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贺庭闭了闭眼,那些濒临失控的情绪奇迹般地瞬间消失。

再睁开眼,看似冷静的眼神里交织着压抑的痴迷和狂恋。

白棠是他的,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既然如此,不妨对他再多一点耐心。

顷刻间,贺庭已经恢复到平素的冷静从容,他将胸前的西装口袋巾抽出来递给白棠,语气无比真诚,“过去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别生我气了好吗?”

他的声音沉稳,听起来十分可靠,“我们谈谈吧,我想你对我可能还有些误会,或者是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这些都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熟悉的语调和气息,贺庭仿佛还和记忆里一样温柔体贴。可白棠知道,这些都是假的,贺庭是个非常擅长用甜言蜜语伪装自己的骗子。

过去他就是这样说着动听的情话,轻而易举地得到了白棠全部的信任,然后又弃之如敝屣,残忍地玩弄他的感情。

白棠吸了吸鼻子,倔强地低着头不肯抬头看他,心口痛得仿佛快要裂开来。

贺庭见他不肯接,便伸手按在他的肩上,柔声道:“我想,你可以信任我。”

贺庭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这是一个暧昧的距离,进可拥抱,退可当作是上司对下属的勉励。

白棠突然觉得很好笑,贺庭居然跟他说“信任”。

他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擦掉泪痕,开口时,鼻音沙哑,语气冷静到近乎冷漠。

“没有什么误会,我也没有什么困难。”白棠躲开贺庭落在他肩上的手掌,意有所指道,“信任是相互的,没有付出信任又凭什么能得到信任?”

“过去的事情无论谁对谁错,都已经在我这里翻篇了,贺总也不必再放在心上。”

“您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白棠看也不看贺庭一眼,径直转身走了。

白棠重回宴会厅前特意绕去远一点的卫生间洗了脸。他对着镜子照了照,除了眼睛有点红没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回去。

他回到座位的时候,贺庭已经又坐回了主位,依旧是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客气但稍显冷淡地接受众人轮番敬酒。

不知是不是白棠的错觉,他总感觉到主位处有一股粘稠的视线,像条冰冷滑腻的蛇死死缠着他,可他抬眸看过去时,却又不见分毫异样。

也许是他想多了吧,白棠冷漠地想,那个高高在上的贺总,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毫不留恋的旧爱驻足流连呢。

而宴席上的氛围逐渐热烈,其他桌的人也一波一波地来敬酒。酒桌文化就是这样,这些人来了不光敬几个领导,也敬新上任的主管白棠。

白棠社恐,对敬酒环节的应酬是一万个不情愿,却被这个氛围裹挟着,不得不一次次起身和领导、下属碰杯。

白棠酒量一般,今晚喝的多因此醉得格外快,宴席还未结束的时候,就晃晃悠悠地坐不稳了。等到正式结束时,他已经头昏目眩,连看东西都有重影了。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白棠叫住部门里的一个热心肠的女同事,大着舌头拜托她送自己回公寓。

女同事拍了拍胸脯满口答应,“白主管放心吧!我没喝酒呢,咱们又刚好住得很近,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家!”

和众人告别,白棠脚步都踩不稳,和女同事坐上一辆出租车,刚上车他就撑不住靠在车门上睡着了。

没一会儿车到了公寓楼下,女同事站在车门外看着睡得不醒人事的白棠直犯愁:要怎么把白主管弄回他家啊……

虽说白棠瘦,可好歹也是个身高近一米八的成年男子呢,此刻还一整个大昏睡,她一个小姑娘真的扶不动啊!

出租车司机恰好也是女孩子,想帮忙却是有心无力。就在她们俩互相看着干瞪眼时,救星来了。

只见一辆黑色轿跑贴着出租车屁股缓缓停下,车头上的小人熠熠生辉。车门打开,贺庭迈着长腿走下来,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轮廓分明的脸庞帅得很有攻击性。

女同事见到大老板来了,硬着头皮上前寒暄:“贺总,您来这边视察吗?”

柏力公司在这个小区租了几栋楼作为员工宿舍,她和白棠就住在员工宿舍,她以为大老板大晚上过来这边是体察民情来着。

本没想过贺庭会回答她的问题,毕竟传闻里“贺总”是个冷血狠辣、毫不留情的“活阎王”,对自己亲爹都毫不手软。可让人惊讶的是,贺庭居然回答了她的问话,而且态度堪称和气。

“我的车恰好路过这里,看你好像遇到麻烦的样子。”贺庭顿了下,耐心地问她,“需要帮助吗?”

女同事顿时心头一暖,大老板也没有他们说的那样冷漠无情嘛,他居然还会因为看到员工有麻烦所以主动下车帮忙。

“谢谢贺总关心!”女同事连忙答道,“是这样的,白主管喝得有点多,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正愁怎么把他送回去呢。”

贺庭走到出租车门前,撑着门框朝里看,白棠果然靠着车窗睡得东倒西歪,昏黄的路灯透过后窗照在他素白的脸上,有一种精致却脆弱的美感。

贺庭把手放在他肩上,柔声问道:“白棠,你还好吗?”

白棠实在头晕,睫毛乱颤了几下,含糊地应了一声,连眼睛都没睁开。

“白主管晚上喝太多了,这会儿酒劲正强呢。”女同事在旁解释道,“估计是很难叫醒他了。”

贺庭想了下,干脆一脚踏进座椅后排,把他从车窗上拉起来。

将白棠强拉着坐起身,贺庭伸手绕过他的肩后和膝弯处,接着稍稍用力直接把人横着从车厢里抱了出来。

“哎呦,贺总您力气真大!一下子就把白主管抱起来了。”女同事连声感叹,“多亏您今晚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贺庭神色突然变得温柔,“应该的。”

付钱送走了出租车,女同事转身终于看到了贺庭被路灯照亮的眉眼。

他眼眸低垂,目光停留在怀里人的脸上,手掌很轻柔地托住那个纤细的身子,珍重得像正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白棠这会儿也从沉睡中清醒了一点,被抱在热乎乎的怀抱里的感觉十分舒服,不由地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满足轻吟,紧抱着他的胸膛突然僵硬了几分。

“有哪里不舒服吗?”贺庭的声音很轻,几乎接近耳语。

白棠有些恍惚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如有银河倾泻。

熟悉的白檀香充斥在鼻腔,呼吸间深入肺腑,白棠一瞬间就辨认出抱着他的人是谁,恍惚间仿佛回到两人情浓时。

白棠眨了眨眼,柔亮圆润的瞳孔里满是依赖和委屈,撒娇似地嘟了嘟唇,轻声呢喃:

“老公,我头晕……”

轻软的声音被晚风吹进贺庭耳朵,托在白棠后背的手掌不自觉又用了点力,紧到几乎要将白棠扣进身体里。

“白主管醒了呀?”女同事对这两人间的暧昧氛围不无所知,还一脸好奇地看着贺庭问道,“他刚刚说什么了?”

贺庭终于分出一丝眼神给她,忽略她的问话,淡声道:“没什么,我送他回去,你也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女同事本来就发愁怎么把白棠送回去,这真是瞌睡时遇到送枕头的了,贺庭愿意送白棠回去,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把白棠交给贺总,她一百个放心。

“谢谢贺总!那我就不客气了,白主管就麻烦您送一下啦!”女同事跟贺庭道过谢便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贺庭抱着白棠轻车熟路地走到他住的公寓门前,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锁推门走进去。

白棠的公寓是他亲自选的,吸取江城的教训,这次他没在公寓里安装监控,但门锁却录入了他的指纹。

江城公寓客厅里的那个监控自然是他搬进去后装的,他不过是想无时无刻地掌握爱人的动态而已,这本没什么。

只是没想到那么快就被白棠发现了,他的笨宝宝好像有点害怕,打电话告诉他时都快被吓哭了,贺庭只好隐瞒了真相,怕人真的被他吓跑了。

只是最后,白棠还是跑了。

贺庭脚步不停,一直把人抱进房间,放在了床上。

白棠早就在他怀里醉醺醺的再次昏睡过去,被放到床上也只是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气音。

瘦小的身子蜷缩在床中央,睡得安稳,毫不设防。

贺庭打开了床头柜的小夜灯,可爱的兔子灯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床上,如黑漆漆的小山一般,轻而易举地将床中纤细的身子完全压制。

贺庭坐在床边低头看。

浅灰色的被子里露出一张纯净无暇的脸蛋,白皙的小脸上染着层粉晕,呼吸间飘送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十足媚人。

忍不住伸手轻抚那张思念已久的脸,熟悉的滑腻触感简直叫人爱不释手,指尖舍不得离开绵软柔嫩,如被吸住般夹着脸颊的软肉慢慢揉碾。

动作从刚开始的轻柔逐渐转为急不可待,温热的颊肉从指缝中泄出去几股,粉嘟嘟的。

白棠紧闭双眼,睫毛微颤,水润湿红的唇无意识地张了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叹息,仿佛在抱怨男人对他的捉弄。

贺庭没忍住,伸手向下沿着唇缝探进去,捏他的舌头,戏弄他的口腔。

粗糙的手指贴着柔软的舌不断摩擦上颚,异物使得白棠口水都包不住,沿着唇角流出来,将下巴都打湿了。

贺庭又开始揉那条小巧软嫩的舌,指腹上的细茧包裹住艳红的舌尖,仿佛一个好奇的孩子摆弄着新玩具,捏住反复摩挲。

睡梦中的人可能是被弄得不舒服了,哼了几声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掌毫无章法地在面前胡乱拍了几下。

“唔……不要……”

贺庭抽出手指,攥住他那只手腕送往唇边,啄吻柔嫩的掌心。

“宝宝。”唇边绽开浅浅笑意,眼里的痴迷毫不掩饰,低声轻叹,“好香,好软,怎么哪里都这么招人喜欢?”

白棠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困惑地看着他,这个人怎么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呢?

“你,放开。”白棠委委屈屈道,“我好困,想睡觉……”

贺庭怎么可能舍得松手,手指沿着细白的手腕向下,捏了捏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微低头,猩红的舌尖轻滑,从手心到微微发颤的雪白指尖,一寸一寸,仔细品尝。

白棠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他怎么能这样啊……

白棠全身的感官都暂时消失了,只余指尖的湿热触感,脸羞的更红了,艰难开口:“别,别舔了!”

黑沉的眸子一直盯着他,不错过他一丝反应。

“害羞了?”贺庭抬起头,张开嘴舔了舔唇角,喉头滚动咽下去,问他,“那宝宝想要老公做什么呢?”

白棠腰眼一阵酥麻,整个人热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却离不开男人的俊脸,呆呆地看着他。

这幅可爱的样子看的贺庭心里格外喜欢,俯身压下去,着迷地埋进白棠柔软的肩窝。

慢慢深吸气,让他身上淡淡的甜香和酒香从肺腑中缓慢流过,眼里满是未被满足的渴求。

“宝宝,接吻好不好?”

白棠愣愣地看了他半晌,才捂了嘴巴说:“不行,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能接吻的。”

“分手?谁同意了?”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狠戾,紧盯着白棠,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快将他淹没。

“宝宝,”贺庭将他额前柔软的发丝拨到脑后,深深望进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

说完,贺庭捏住白棠的下巴,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白棠被宽大的手掌掐着被迫张开嘴,任由霸道又强烈的男性气息灌进来,侵占着他口腔内每一寸。他呜呜叫了两声,伸手无力地推了推,可微弱的力道落在坚硬壮实的胸肌上简直如蜉蝣撼树。

舌尖也被一口叼住,用力吮吸,那股强势且不容拒绝的姿态,简直像要把他吞到肚子里。

白棠唇瓣被咬得肿起来,舌根也被吸得发麻,脑袋更晕了,双颊彻底染上一层红晕,热得几乎睁不开眼,呼吸间都是男人极具压迫性的强悍气息。

口中湿热唾液亲密无间地交换,白檀香混着酒香在唇舌间萦绕。

白棠闭着眼睛,睫毛颤个不停,他快喘不上气,狂热的亲吻将他的理智、呼吸通通掠夺,他不知该怎么办,简直快要晕过去。

贺庭终于分开些,气息粗重地问他:“还敢不敢提那两个字了?”

白棠怕得要死,还以为自己会被亲到窒息,新鲜的氧气终于能被吸进肺里,眼泪在眼眶打转,鼻腔溢出软软的抗拒,“不……”

他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默念:不要了,不要再欺负他了……

贺庭怜爱地亲了亲白棠红肿发烫的唇,满意地哄道:“乖,老公疼你。”

白棠茫然地看着他,简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可是贺庭自觉得到了白棠的承诺,心情很是不错,伸手抱住白棠,迷恋地贴上他柔软温热的身体。

大掌掐住纤细的腰身,长指按进小巧可爱的腰窝,嵌进去轻揉,很快就听到白棠发出好听的声音,贺庭眯了眯眼睛,像头不知餍足的猛兽。

没吃够。

贺庭是从不会亏待自己的,他再一次低头,滚烫的唇贴上白棠的唇瓣,火烫的舌尖舔开唇缝,像一尾灵巧的鱼般钻进去,勾着甜软小舌亲密嬉戏。

白棠的舌被咬着,被迫分开唇露出湿红的口腔,口水顺着流出来沾湿了唇瓣,把本就红润的唇染得格外艳丽。

属于另一个比他更为强壮男人的舌头霸道地在他口中作乱,占据口腔内的每一寸,间或不怀好意地舔.舐他的上颚。白棠的哀叫被堵在嗓子眼,只能发出呜呜的可怜声响。

白棠的眼泪掉出来,衣服也被揉得皱巴巴,一副被欺负透了的样子。

过了好久滚烫的唇舌才退开,一点点舔干净白棠脸上的泪痕。

白棠抽泣两声,双手无力地抵着贺庭的肩,不让他再靠近。

他不要被这混蛋亲吻了,推又推不开,嘴巴舌头被被吮.麻了,甚至连嗓子眼都被舔了,那感觉真的让人害怕。

“不要,你又欺负我……”白棠试图将他推到一边,“不要亲了……”

“你混蛋,骗我……”

软绵绵的控诉更像在撒娇,拉长的尾音十分委屈,听得人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贺庭盯着白棠的眸色越发暗沉。

怀里的小脸红红的,艳丽的嘴唇微肿着嘟起来,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好似在不解,为什么他说了不要,却还是会被按着亲。

贺庭按着纤细柔韧的腰,缓缓地揉,享受着手心的柔滑,下巴抵着白棠毛茸茸的发顶满足喟叹:“宝宝,没有欺负你,喜欢你还来不及了。”

“对你隐瞒是为了保护你。”

“老公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好不好?”

这话却没有得到只言片语的回复,贺庭低头,漂亮的青年迷迷糊糊地软在怀里,歪着脑袋,竟是又睡着了。

贺庭理了理他垂落在眉间的碎发,怀里的身子那么软那么柔,热乎乎如一颗快要融化的酒心巧克力,香甜醉人。

潮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嫣红肿胀的唇瓣微嘟,吐出轻柔热烫的气息,白棠就这样毫不设防地睡着,双手还搭在贺庭胸前,像在邀请什么。

贺庭目光转向下看白棠那双柔嫩的手,十指纤细,骨节小巧,皮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

好漂亮。

贺庭眯了眯眼睛,盯着美玉温瓷般的双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大边台在想什么呢……

宝宝们,周三上夹子,更新时间从零点改到晚上11点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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