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军区太子爷

穿书后直男变成万人迷了

“回家?”商扶砚猛地抬起头,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

那眼神里掺着点茫然,又有点隐秘的雀跃,像迷路的人突然看到了灯火,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身体前倾,膝盖差点撞到前排座椅,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确认:“你要带我回家?”

前排的琳达“哇哦”一声,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睛却瞪得溜圆,从后视镜里兴致勃勃地来回打量着两人,像在看什么精彩的戏码,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沈嘉木被商扶砚这过大的反应弄得愣了愣,指尖挠了挠眉骨,心想或许是自己太过突然,显得有些唐突。

他解释道:“我知道有点冒失,我今天跟你说过的,三天后、其实是我母亲的祭日,我得回去一趟,所以就麻烦你在我家暂住几天,之后我们再回学校。”

商扶砚前倾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往后拉了一把,缓缓坐回座位,背脊重新靠上椅背。

方才眼里那点亮闪闪的光黯淡下去,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再抬眼时,脸上已挂上温和的笑,语气轻快得听不出异样:“怎么会麻烦呢?该说麻烦的是我才对,原来是伯母的祭礼,还要你来照顾我,我去是不是太过叨扰了?”

沈嘉木,“应该的,你不嫌弃就好,我家的情况有些特殊,我哥哥常年不在家,家里除了雇佣的人,就只有我父亲在,你不用太拘束,不过安全问题大可放心,绝对有保障。”

琳达:“小木木,可真是太好了,那你家在哪啊?咱们现在就去吧?”

他转向琳达,报了地址:“琳达姐,去红安区沈家。”

“啊啊啊啊!什么?!!”琳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音量,方向盘都跟着抖了一下。

沈嘉木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激灵,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琳达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从后视镜里瞅着沈嘉木,又看看商扶砚,声音都在发颤:“沈家?是我知道的那个沈家吗?就是...........就是沈培民中将的那个沈家?”

沈嘉木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啊.......是的。”

琳达尖叫,“啊!!!!”

琳达停止尖叫,又问道,“那那那........那个部队新一代传奇人物的战神上校沈知奕是你亲哥哥?”

沈嘉木,“是、是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实中的军区太子爷啊这是啊啊啊啊啊..........”琳达的尖叫声再次冲破车厢,比刚才更响,震得车窗都嗡嗡发颤。

沈嘉木:“............”

商扶砚:“...........”

沈嘉木被她叫得耳膜疼,眉头拧成个疙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那高分贝的噪音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地看着她。

商扶砚只是略带歉意的说了句,“让你见笑了,嘉木,琳达他就这样。”

沈嘉木无奈的笑了笑,“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太子爷,但我不是故意不说自己的家庭情况的。”

商扶砚,“这有什么的,本身工作就没有权利要求别人必须阐明自己的家庭情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更何况我不是也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家庭吗,嘉木,我的情况有些特殊,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坦白的。”

沈嘉木,“害,我又不介意。”

商扶砚一笑。

车子就在琳达这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一路往前驶去,夜色里,连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都像是被那惊呼声染得格外热闹。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下来。

车子驶离偏僻小道,视野渐渐开阔,两侧的树木褪去了杂乱的野趣,换成了修剪齐整的松柏,笔挺地立在路边,像沉默的哨兵。

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隐约能听到靴底碾过碎石的细微声响——那是巡逻的士兵,身影藏在树影里,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偶尔有红光从暗处扫过,是夜视仪的光束,无声地划过路面,带着不容侵犯的警惕,却又处理得极为隐蔽,不扰周遭的静谧。

车子行至一处不起眼的铁门,门柱爬满了常青藤,若非门楣上那块褪了色的铜质军徽,几乎要以为是普通的农家院落。

没等车子靠近,阴影里便走出个站岗的士兵,身姿笔挺如松,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目光锐利地扫过来。

琳达缓缓摇下车窗,士兵的视线落沈嘉木脸上,又往车里扫视了一番,确认沈嘉木没什么危险,紧绷的肩线瞬间松弛了些,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低沉有力:“原来是小少爷啊,放行。”

沈嘉木脸上微微发烫,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安全带卡扣——这怎么还叫自己“小少爷”,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铁门缓缓滑开,发出轻微的电机声。

车子驶进去,视野豁然开朗。

没有雕梁画栋的奢华,也没有奇花异草的堆砌,只有一片开阔的庭院,青石板路被踩得光滑,缝隙里长着几丛倔强的青苔。

正对着的是一栋青砖灰瓦的小楼,墙面上爬着年代久远的爬山虎,叶片在夜色里泛着墨绿的光。

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透着昏黄的灯光,窗沿下挂着两个褪色的红灯笼,是去年春节留下的,带着点朴素的暖意。

楼前立着两根笔直的旗杆,左侧飘扬着国旗,右侧则是一面略显陈旧的军旗,夜风拂过,旗面猎猎作响,平添几分肃穆。

庭院两侧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干粗壮得要两人合抱,枝桠向天空舒展,像一双双守护的手。

树下放着石桌石凳,凳面上有淡淡的枪痕——应该是时常在那里练枪留下的。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硝烟味,那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独属于军人家庭的气息。

沈嘉木望着小楼,指尖微微发紧——这就是沈家老宅,三代从军的根,庄严肃穆,像一位沉默的老兵,静静矗立在夜色里,藏着数不清的故事与荣光。

里面还有他的“父亲”,前世自己是个孤儿,无亲无故,了无牵挂,这一世有了正常人的生活,有了朋友,有了哥哥,甚至还有了父亲,也许是上辈子过得太惨了,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另一种人生,算不算是上天给他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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