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奕带上门的瞬间,那副刻意维持的冷淡便如冰面般碎裂。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却浑然未觉。
掌心还残留着少年腰腹的温热,鼻尖似乎仍萦绕着那股甜得发腻的桃子香。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呼吸彻底乱了章法,粗重的气息撞在冰凉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裹着他发烫的脸颊。
刚才俯身时的触感太过清晰——少年后颈细腻的皮肤,被吮咬时微颤的反应,还有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吟,像烧红的烙铁,一下下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像被墨浸透的夜。
视线不受控制地垂下,
①.........
“该死。”他低咒一声,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指节死死攥紧,直到皮肉泛白,才勉强压下那股汹涌的念头。
他竟然.....②
这个认知像冰锥般狠狠扎进心里,让他浑身一寒,连呼吸都带着疼。
后背抵着的墙壁冰凉刺骨,却浇不灭体内那股不合时宜的躁动。
他抬手按在额头上,指腹冰凉,与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眼底的挣扎与唾弃几乎要溢出来。
他靠着墙,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胸腔里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疲惫。
再次抬眼时,眼底的暗色已被死死压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寂。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将所有失控的痕迹都藏回那副冷硬的外壳下,仿佛刚才那个呼吸紊乱、眼神灼热的人不是他。
只是指尖残留的麻意,和心底那道无法愈合的裂痕,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乱了。
沈知奕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从浴室带出来的凉意,却在看到长椅上的身影时,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知奕缓缓蹲下,视线落在他熟睡的侧颜上,眼底的寒意不知不觉散了,只剩下一片柔软的温。
沈嘉木趴在那里睡着了,侧脸贴着皮质靠垫,被挤压得脸颊微微鼓起,嘴唇嘟成了小小的O形,像只偷睡的小仓鼠。
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浅浅的,带着刚褪去青涩的少年气,乖巧得让人心里发软。
临走前自己告诉他趴好,偏就这么趴着睡了,怎么就这么乖呢。
他收回目光,拿起旁边的药瓶,先将两只手合在一处,凑到嘴边轻轻哈气,温热的气息裹着掌心,来回揉搓了许久——刚冲的凉水澡,手还带着凉意,怕惊着他。
直到掌心焐得滚烫,才倒出些药油,动作极轻地覆上沈嘉木腰腹的淤青,快速而仔细地揉开,指尖避开所有可能引起痒意的力道,不过片刻就收了手。
他用纸巾擦净手上的药油,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件干净的白色小衫。
回到榻边,轻轻扶起沈嘉木的上半身,将衣服往他身上套。
穿左手时还算顺利,轮到受伤的右臂,他格外小心地将沈嘉木的头,放在自己臂弯里,那处皮肤温热柔软,刚好托住少年的重量。
③沈嘉木被扰得半睁开眼。
沈嘉木薇薇抬起头,看清是沈知奕后,④
随即又放心地闭上眼,头不自觉地往沈知奕肩颈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进去,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
沈知奕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微微闪烁了一瞬,随即定了定神,规规矩矩地将衣服给他穿好。
宽大的衣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大腿,衬得他身形愈发单薄。
做完这一切,他一手揽住沈嘉木的腰,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稳稳地将人打横抱起。
沈嘉木的头靠在他胸口,呼吸暖暖地喷在他颈侧,像只温顺的小猫。
沈知奕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坐在床边静看了片刻。
沈嘉木的头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找更舒服的睡姿,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被子覆盖的胸口处,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⑤
沈嘉木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随即彻底安稳下来,呼吸均匀,眉头舒展。
沈知奕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淌进来,落在少年熟睡的脸上,也落在男人凝视的眸里,温柔得像一汪浸了蜜的水。
撒浪黑小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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