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说道，“嘉木，那张是我还没出道的时候，被路人转发的照片，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是神颜，小有名气后，才有公司签我，真没想到，你的被子竟然是我最早的那张呢。”
沈嘉木听着他说这些表示：我真不知道啊，但是看样子原主是真喜欢主角受啊。
随后回答道，“啊、是啊，没想到现在你都成这么大的明星了，证明我没粉错人。”
商扶砚声音压的低了一些，“其实我根本就没那么好，娱乐圈从不缺美人，我哪里又真算得上神颜呢？也就算得上普通吧。”
沈嘉木语气里裹着点他多少有点凡尔赛的感觉，“如果你还不算神颜，那我们这些真正的普通人可就没法活了。”
“那嘉木觉得我好看吗？”商扶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勾着点痒意。
沈嘉木转过身，台灯的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把那点认真衬得格外清晰。
台灯的光晕在床单上投下片暖黄，像浸了蜜的糖浆，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商扶砚侧躺着，呼吸越来越轻，他的睫毛在光里颤了颤，像停在花瓣上的蝶，翅膀带起的风都裹着点试探的甜。
商扶砚的脸颊悄无声息的靠近，唇瓣在光里泛着浅淡的光泽，呼吸里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商扶砚的指尖已经快要触到沈嘉木的手背，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像颗小火星，等着燎原。
可沈嘉木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暧昧的笑，是带着点憨气的认真，他抬手，轻轻按住商扶砚悬在半空的手腕，掌心的温度很稳：“砚哥，哪怕你头生疮，脚生烂，满脸雀斑，体态臃肿，在我眼里也是最好看的。”
商扶砚：“............”
商扶砚的动作猛地顿住，睫毛像被冻住的蝶翼，僵在半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精心搭了整晚的戏台，刚要唱到高潮，突然被人掀了台布。
那些酝酿了许久的暧昧、试探，那些藏在眼神里的钩子，瞬间都落了空，变成了落在地上的碎纸屑。
他看着沈嘉木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只有实打实的坦诚，像个捧着真心的孩子，商扶砚甚至下意识地松了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却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你...........我...........”商扶砚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那些排练过的、带着钩子的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心里那点精心营造的旖旎，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瘪了下去，只剩下点只有自己觉得尴尬的余气。
沈嘉木看着他呆愣的样子，果然是感动到了，主角受就是太自卑了，才会问出这种话，他现在是自己的朋友，自己当然不会嫌弃，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大老板，就算老板是千万年前的人猿，在自己心里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这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却没察觉他的僵硬，反而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亮得像装了星星：“你不用总想着怎么好看，怎么做才讨喜，无论什么样的你，什么性格，我的朋友，你无需自卑。”
商扶砚：“...........”
“谢谢你啊..........”
商扶砚默默地收回手，平躺回去，闭上眼睛，把脸转向天花板。
“不用客气。”沈嘉木也坦然地躺平，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完全没发现身边人那点翻涌的、哭笑不得的心思。
台灯的光依旧暖黄，只是刚才那点暧昧的张力，早就散进了空气里，变成了朋友间最坦诚的温度。
商扶砚闭着眼，嘴角忍不住轻轻抽了抽——沈嘉木这人，大概是老天爷派来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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