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木跟在沈知奕身后,脚下的路渐渐往后山延伸,草木愈发茂密,蝉鸣声也稠了几分。
他看着前面那道笔挺的背影,这是往后山的方向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他忍不住开口问,声音被风吹得散了些。
沈知奕脚步没停,只从前面传来一句:“到了就知道了。”
“哦。”沈嘉木应了声,看着对方连头都没回,心里默默腹诽:真够高冷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沈知奕忽然停下,转过身来。
他身形未动,目光却像骤然出鞘的剑,直直射向沈嘉木:“你有事瞒着我。”
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沈嘉木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绷紧——难道他知道自己私自接了任务?这奇怪的肌肉记忆,原主一定没少挨大哥的收拾,若是被他知道,应该不会真的打死自己吧,但是一定要被狠狠训斥,往后怕是再别想碰那些事了。
自己也是不争气,他一说话,自己就控制不住想听。
他抬眼迎上去:“你觉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回答。”沈知奕只吐出两个字,琥珀色的瞳孔在树影里明明灭灭,像淬了冰的琉璃,透着股久居上位的冷厉压迫感。
那眼神太沉,仿佛能穿透人心,把他所有的侥幸都看得清清楚楚,让沈嘉木下意识地想避开,却又被那无形的气场钉在原地。
沈嘉木捏着蒲扇的手紧了紧,扇骨硌得掌心发麻。
他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试图掩饰那点慌乱:“我........我不会瞒你的。”
心里却在打鼓:你问到什么事了,我就说;可你没问,我也不能一股脑说啊。
这样可不算我瞒着你,毕竟你也没问我什么事啊。
这话在舌尖打了个转。
沈知奕定定地看着他,没再说话,眼神却像一张密网,慢慢收紧。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蝉鸣都低了几分。
沈嘉木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把蒲扇往沈知奕那边递了递,讪笑道:“哥,你热不热?要不扇子给你?”
沈知奕没有感情的扫了一眼蒲扇。
“一股狐腥味。”沈知奕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沈嘉木扇风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僵了——狐腥味?
是在说他身上臭?他下意识地抬起胳膊,凑到鼻尖闻了闻,不臭啊?
明明是刚洗过澡的清爽,还带着点沐浴露的味道,香香的,真的不臭啊?
没等他想明白,沈知奕已经伸手抽走他手里的蒲扇,手腕一扬,那扇子便在空中划过道弧线,“啪”地落在远处的草地上,滚出好远。
“跟上。”沈知奕丢下两个字,转身继续往山上走,步伐比刚才快了些,背影透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
沈嘉木愣在原地,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蒲扇,挠了挠头——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沈嘉木满是莫名其妙,但还是紧忙快步跟了上去。
小剧场:
蒲扇躺在杂草里:so ?那我走?
why you will be like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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